第三十七章 賺大錢者不拘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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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賺大錢者不拘小節
趙敏鳳把雲叢叢拉到一邊，“你一整晚沒回家，到底去哪兒了？”
“住客棧啊！”
“少來！”趙敏鳳立刻揭穿她，“我都問過周圍的客棧了，你根本就沒住下。”
“你管我！”雲叢叢不耐煩道。
趙敏鳳皺起眉頭嚴肅道：“我可以不管你在哪裏，但你千萬不要一個人待著。”
雲叢叢盯著趙敏鳳的眼睛，良久開口道：“你有鬼！老實說，你其實知道那血印的來歷，或許……知道兇手是什麽人！”
雲叢叢看見趙敏鳳的表情瞬間凍在臉上，很快又恢覆常態，“被我說中了吧！”
趙敏鳳“刷”地打開折扇，仰著頭說：“我當然知道兇手是什麽人，他是個危險的人！”
“切！”雲叢叢朝他翻了個大白眼，早知道他不會輕易坦白，不過沒關系，他已經路出馬腳，不愁找不到破綻。
“既然雲先生回來了，我就去巡街了。”孔成急急忙忙要走。
雲叢叢趕緊叫住他，“孔捕頭，死者瘸了右腿。”
孔成立刻點頭道：“明白！”說完挎著刀就快步離開了。
趙敏鳳疑惑地問：“你怎麽知道的？”
“我和佟仵作關系好，他告訴我的！”雲叢叢驕傲地揚了揚眉，“我要去報告大人了，你在這兒等著，有死者消息了立刻上山來報。”
“上山？”趙敏鳳一楞。
“大人在山上呢。”
“又搜山？”
雲叢叢搖搖頭，“你請我吃牛肉面，我就告訴你！”
……
“吃飽了？”趙敏鳳嫌棄地看著雲叢叢，兩大碗還加兩顆蛋，不怕撐死啊！
雲叢叢抹抹嘴，“你送我回天衣無縫，到了我就告訴你。”
“你……”趙敏鳳給拿捏得死死的，“行！”
……
“到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趙敏鳳親自駕著馬車把雲叢叢送到了天衣無縫大門前。
“等會兒！”雲叢叢打了個哈欠走進屋裏。
趙敏鳳也跟著走了進去，警惕地將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都查看了一遍，似乎沒有不對勁的地方，“你快點兒！”
“不急，待本小姐洗個熱水澡先。”雲叢叢古靈精怪地看著趙敏鳳。
“哎！”趙敏鳳長嘆一聲，“行！我燒水！”
“別忘了給我一桶一桶搬過來！”雲叢叢得寸進尺地喊道。
……
趙敏鳳給雲叢叢當了半天的小二，使喚來使喚去。雲叢叢總算解決了沐浴更衣一身清爽地站在趙敏鳳跟前，使喚貴公子的感覺那叫一個爽！
“別耍我了行麽，我是真心關心案件進展。”趙敏鳳癱坐在椅子上，敲著酸痛的胳膊。
雲叢叢拿出幾件厚襖子塞進包袱裏，“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告訴你，我們在山上……獵狐！”
趙敏鳳聞言倒沒有很吃驚，只是臉色變得肅然起來，“大人怎麽沒說？幾個人在山上？”
“大人說了，不能驚動到狐仙，這次行動只有小部分人知曉。眼下……三個人，我去了就是四個人！”
“你別去！”趙敏鳳突然站起來抓住雲叢叢的胳膊。
雲叢叢把整理好的包袱往背上一背，“松開！”趙敏鳳的手勁出奇的大，抓得她有點痛。
趙敏鳳似乎是鐵了心地要阻撓，“太危險了，你留在這裏，我上山幫孟珂！”
“孟大人要的不是你！”雲叢叢用了好大力氣甩開趙敏鳳，“我這一去可能要好幾天，你要幫孔捕頭盡快查出死者身份，有消息了準你上山報告，具體位置嘛，孔捕頭知道。”
“這樣太冒險了，對方比你們更熟悉地形，或許還比你們人多，雲叢叢，你別太輕敵了！”
“趙敏鳳！”雲叢叢指著他，“你若知道些什麽趕緊坦白，否則三番五次阻撓本顧問辦案，我可以算你妨礙公務的！”
趙敏鳳幾番欲言又止，終於還是作罷，“好，我盡快找出死者身份，你記住上山以後不要……”
“知道啦！我還要你來教？”雲叢叢把趙敏鳳推到門外，“快！趕時間！”
————————
趙九正在山林中尋找足跡，前方的草叢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嚇得他立刻拔刀嚴陣以待。雲叢叢冒出頭來朝趙九招招手，“趙捕快！是我！”
……
方勇和趙九很有默契地離開了小木屋留下孟珂和雲叢叢兩人。雲叢叢一見到孟珂就立即匯報了有關死者的最新調查結果，喜滋滋地等著孟珂誇她。孟珂卻伸手摘下雲叢叢頭頂的帽子，雲叢叢一頭青絲便傾瀉下來。
“大人？”雲叢叢感覺頭上涼颼颼的。
孟珂看著雲叢叢垂下的發絲皺起眉頭，“頭發怎麽濕了？”
雲叢叢伸手盤發，“我，我來時洗了頭，還沒幹。”
“你這樣吹了風很容易著涼，更嚴重的會患頭痛癥。”孟珂直搖頭。
雲叢叢哪裏會不知道，所以才戴了個大帽子捂著，“我走得急，沒顧上弄幹。”
“過來。”孟珂將雲叢叢引到火堆旁坐下，又拿出幹爽溫熱的汗巾搭在雲叢叢頭上，“快點弄幹。”
“多謝大人。”雲叢叢稍稍側身而坐避開孟珂的視線，她衣冠不整、披頭散發，有些不好意思見人，“大人，這裏可有什麽發現？”
“離這裏三裏的地方，發現了一些足印。”
“足印？”雲叢叢忍不住扭頭看著孟珂，確定不是爪印？
“嗯，看大小是男子。”
雲叢叢想了想問道：“發現了多少？是一個人的？”
孟珂搖頭，“大概不是同一人留下的，但也不好確認，足印不完整，比較模糊。在半路上足印斷了，不過倒是可以掌握那人前進的方向。”
“會不會是獵戶的腳印？”
孟珂斷言道：“最近哪還有人敢跑上山。”
“大人，萬一對方人多……我們會不會比較被動？”
“我們的人會陸續上山埋伏起來。”
原來還有別的據點，“大人，那我們是等人到齊了行動，還是……”
“今晚就行動。”孟珂很肯定地說：“留下足印的地方，我們夜裏再探一探，他們也許還會走同樣的路。”
“好。”雲叢叢興奮不已。
孟珂見她半天沒有把頭發弄幹，忍不住催促道：“你別光坐著，方勇和趙九就該回來了，你一個女子，披散著頭發如何見人？”
雲叢叢嘟囔道：“有什麽關系，反正都被大人看到了。”她也不在乎什麽臉面形象了。
“那不一樣！”孟珂脫口而出。
雲叢叢看著孟珂，“哪兒不一樣？”
孟珂一下子被問住了，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半天敷衍道：“因為我是……本官是你的……你是本官的部下！”
雲叢叢似懂非懂地點頭，“哦！”
孟珂被雲叢叢盯著發慌，起身繞到她身後，從雲叢叢手裏奪過雪白的汗巾，“你在這裏病倒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雲叢叢怎麽也沒想到孟珂會給她擦頭發，惶恐地扭頭嘗試“反抗”，“大、大人！我，我自己來！”
“我只是不想你著涼生病，這是身為大人應該負起的責任。”反抗無效，“坐正了！一會兒拉到頭發別叫疼！”孟珂一手托著順滑的帶著點清香的長發，一手拿著汗巾輕柔地擦拭，孟珂覺得連帶著自己的手掌都變得順滑起來。
雲叢叢定在那裏一動不動，感受著孟珂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滿腦子都是睡前讀物裏的那什麽“執手提梳濃情過，卻留發絲繞前緣”，她的想象裏滿是濃情蜜意和香艷綺靡。頭發是只有夫君可以觸碰的，孟珂不會不知道。她散發已是有違禮節，孟珂居然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想到自己的青絲在他手心盤繞纏綿，雲叢叢就緊張到喉嚨幹澀，罷了罷了，鎮定鎮定，大人說了，是出於責任，不得已而為之，要是真著涼，受苦的也是她，賺大錢者不拘小節！
“啊！”雲叢叢感覺腦後一根發絲拉動頭皮，疼。
孟珂立刻停手，“我弄疼你了？”
“沒，沒有，大人你繼續。”雲叢叢說完此話臉紅得堪比關二爺，還好孟珂看不見。
“我輕點。”孟珂小聲道。
……
“啊！”雲叢叢又一次被扯痛。
孟珂赧然道：“咳咳，差不多幹了，你自己來吧。”
雲叢叢偷笑，孟珂也有不上手的事啊，轉念一想，孟珂這麽生疏怕是頭一次，“大人……大人……大人？”
“幹什麽？”孟珂背過身，語氣似乎有些煩躁。
“大人是第一次？”
“給別人擦頭發……是頭一次。”孟珂沈默了半晌才回答。
雲叢叢開心地跺了跺腳，“那……大人你就沒有給你相好的……做過？”
“什麽？”孟珂楞了一下慢慢轉過身。
“我是說，大人對部下這樣關照……你的相好不會生氣嗎？你也給她擦過頭發嗎？”
孟珂聽明白了，他看著雲叢叢那到處亂轉的眼珠子，方才還好似擰巴在一起的肚腸都各自歸位了，“本官並沒有相好。”
“那，大人您總該有……鐘意的女子吧。”雲叢叢聲如蚊蠅，孟珂卻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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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敏鳳把雲叢叢拉到一邊，“你一整晚沒回家，到底去哪兒了？”
“住客棧啊！”
“少來！”趙敏鳳立刻揭穿她，“我都問過周圍的客棧了，你根本就沒住下。”
“你管我！”雲叢叢不耐煩道。
趙敏鳳皺起眉頭嚴肅道：“我可以不管你在哪裏，但你千萬不要一個人待著。”
雲叢叢盯著趙敏鳳的眼睛，良久開口道：“你有鬼！老實說，你其實知道那血印的來歷，或許……知道兇手是什麽人！”
雲叢叢看見趙敏鳳的表情瞬間凍在臉上，很快又恢覆常態，“被我說中了吧！”
趙敏鳳“刷”地打開折扇，仰著頭說：“我當然知道兇手是什麽人，他是個危險的人！”
“切！”雲叢叢朝他翻了個大白眼，早知道他不會輕易坦白，不過沒關系，他已經路出馬腳，不愁找不到破綻。
“既然雲先生回來了，我就去巡街了。”孔成急急忙忙要走。
雲叢叢趕緊叫住他，“孔捕頭，死者瘸了右腿。”
孔成立刻點頭道：“明白！”說完挎著刀就快步離開了。
趙敏鳳疑惑地問：“你怎麽知道的？”
“我和佟仵作關系好，他告訴我的！”雲叢叢驕傲地揚了揚眉，“我要去報告大人了，你在這兒等著，有死者消息了立刻上山來報。”
“上山？”趙敏鳳一楞。
“大人在山上呢。”
“又搜山？”
雲叢叢搖搖頭，“你請我吃牛肉面，我就告訴你！”
……
“吃飽了？”趙敏鳳嫌棄地看著雲叢叢，兩大碗還加兩顆蛋，不怕撐死啊！
雲叢叢抹抹嘴，“你送我回天衣無縫，到了我就告訴你。”
“你……”趙敏鳳給拿捏得死死的，“行！”
……
“到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趙敏鳳親自駕著馬車把雲叢叢送到了天衣無縫大門前。
“等會兒！”雲叢叢打了個哈欠走進屋裏。
趙敏鳳也跟著走了進去，警惕地將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都查看了一遍，似乎沒有不對勁的地方，“你快點兒！”
“不急，待本小姐洗個熱水澡先。”雲叢叢古靈精怪地看著趙敏鳳。
“哎！”趙敏鳳長嘆一聲，“行！我燒水！”
“別忘了給我一桶一桶搬過來！”雲叢叢得寸進尺地喊道。
……
趙敏鳳給雲叢叢當了半天的小二，使喚來使喚去。雲叢叢總算解決了沐浴更衣一身清爽地站在趙敏鳳跟前，使喚貴公子的感覺那叫一個爽！
“別耍我了行麽，我是真心關心案件進展。”趙敏鳳癱坐在椅子上，敲著酸痛的胳膊。
雲叢叢拿出幾件厚襖子塞進包袱裏，“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告訴你，我們在山上……獵狐！”
趙敏鳳聞言倒沒有很吃驚，只是臉色變得肅然起來，“大人怎麽沒說？幾個人在山上？”
“大人說了，不能驚動到狐仙，這次行動只有小部分人知曉。眼下……三個人，我去了就是四個人！”
“你別去！”趙敏鳳突然站起來抓住雲叢叢的胳膊。
雲叢叢把整理好的包袱往背上一背，“松開！”趙敏鳳的手勁出奇的大，抓得她有點痛。
趙敏鳳似乎是鐵了心地要阻撓，“太危險了，你留在這裏，我上山幫孟珂！”
“孟大人要的不是你！”雲叢叢用了好大力氣甩開趙敏鳳，“我這一去可能要好幾天，你要幫孔捕頭盡快查出死者身份，有消息了準你上山報告，具體位置嘛，孔捕頭知道。”
“這樣太冒險了，對方比你們更熟悉地形，或許還比你們人多，雲叢叢，你別太輕敵了！”
“趙敏鳳！”雲叢叢指著他，“你若知道些什麽趕緊坦白，否則三番五次阻撓本顧問辦案，我可以算你妨礙公務的！”
趙敏鳳幾番欲言又止，終於還是作罷，“好，我盡快找出死者身份，你記住上山以後不要……”
“知道啦！我還要你來教？”雲叢叢把趙敏鳳推到門外，“快！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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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九正在山林中尋找足跡，前方的草叢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嚇得他立刻拔刀嚴陣以待。雲叢叢冒出頭來朝趙九招招手，“趙捕快！是我！”
……
方勇和趙九很有默契地離開了小木屋留下孟珂和雲叢叢兩人。雲叢叢一見到孟珂就立即匯報了有關死者的最新調查結果，喜滋滋地等著孟珂誇她。孟珂卻伸手摘下雲叢叢頭頂的帽子，雲叢叢一頭青絲便傾瀉下來。
“大人？”雲叢叢感覺頭上涼颼颼的。
孟珂看著雲叢叢垂下的發絲皺起眉頭，“頭發怎麽濕了？”
雲叢叢伸手盤發，“我，我來時洗了頭，還沒幹。”
“你這樣吹了風很容易著涼，更嚴重的會患頭痛癥。”孟珂直搖頭。
雲叢叢哪裏會不知道，所以才戴了個大帽子捂著，“我走得急，沒顧上弄幹。”
“過來。”孟珂將雲叢叢引到火堆旁坐下，又拿出幹爽溫熱的汗巾搭在雲叢叢頭上，“快點弄幹。”
“多謝大人。”雲叢叢稍稍側身而坐避開孟珂的視線，她衣冠不整、披頭散發，有些不好意思見人，“大人，這裏可有什麽發現？”
“離這裏三裏的地方，發現了一些足印。”
“足印？”雲叢叢忍不住扭頭看著孟珂，確定不是爪印？
“嗯，看大小是男子。”
雲叢叢想了想問道：“發現了多少？是一個人的？”
孟珂搖頭，“大概不是同一人留下的，但也不好確認，足印不完整，比較模糊。在半路上足印斷了，不過倒是可以掌握那人前進的方向。”
“會不會是獵戶的腳印？”
孟珂斷言道：“最近哪還有人敢跑上山。”
“大人，萬一對方人多……我們會不會比較被動？”
“我們的人會陸續上山埋伏起來。”
原來還有別的據點，“大人，那我們是等人到齊了行動，還是……”
“今晚就行動。”孟珂很肯定地說：“留下足印的地方，我們夜裏再探一探，他們也許還會走同樣的路。”
“好。”雲叢叢興奮不已。
孟珂見她半天沒有把頭發弄幹，忍不住催促道：“你別光坐著，方勇和趙九就該回來了，你一個女子，披散著頭發如何見人？”
雲叢叢嘟囔道：“有什麽關系，反正都被大人看到了。”她也不在乎什麽臉面形象了。
“那不一樣！”孟珂脫口而出。
雲叢叢看著孟珂，“哪兒不一樣？”
孟珂一下子被問住了，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半天敷衍道：“因為我是……本官是你的……你是本官的部下！”
雲叢叢似懂非懂地點頭，“哦！”
孟珂被雲叢叢盯著發慌，起身繞到她身後，從雲叢叢手裏奪過雪白的汗巾，“你在這裏病倒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雲叢叢怎麽也沒想到孟珂會給她擦頭發，惶恐地扭頭嘗試“反抗”，“大、大人！我，我自己來！”
“我只是不想你著涼生病，這是身為大人應該負起的責任。”反抗無效，“坐正了！一會兒拉到頭發別叫疼！”孟珂一手托著順滑的帶著點清香的長發，一手拿著汗巾輕柔地擦拭，孟珂覺得連帶著自己的手掌都變得順滑起來。
雲叢叢定在那裏一動不動，感受著孟珂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滿腦子都是睡前讀物裏的那什麽“執手提梳濃情過，卻留發絲繞前緣”，她的想象裏滿是濃情蜜意和香艷綺靡。頭發是只有夫君可以觸碰的，孟珂不會不知道。她散發已是有違禮節，孟珂居然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想到自己的青絲在他手心盤繞纏綿，雲叢叢就緊張到喉嚨幹澀，罷了罷了，鎮定鎮定，大人說了，是出於責任，不得已而為之，要是真著涼，受苦的也是她，賺大錢者不拘小節！
“啊！”雲叢叢感覺腦後一根發絲拉動頭皮，疼。
孟珂立刻停手，“我弄疼你了？”
“沒，沒有，大人你繼續。”雲叢叢說完此話臉紅得堪比關二爺，還好孟珂看不見。
“我輕點。”孟珂小聲道。
……
“啊！”雲叢叢又一次被扯痛。
孟珂赧然道：“咳咳，差不多幹了，你自己來吧。”
雲叢叢偷笑，孟珂也有不上手的事啊，轉念一想，孟珂這麽生疏怕是頭一次，“大人……大人……大人？”
“幹什麽？”孟珂背過身，語氣似乎有些煩躁。
“大人是第一次？”
“給別人擦頭發……是頭一次。”孟珂沈默了半晌才回答。
雲叢叢開心地跺了跺腳，“那……大人你就沒有給你相好的……做過？”
“什麽？”孟珂楞了一下慢慢轉過身。
“我是說，大人對部下這樣關照……你的相好不會生氣嗎？你也給她擦過頭發嗎？”
孟珂聽明白了，他看著雲叢叢那到處亂轉的眼珠子，方才還好似擰巴在一起的肚腸都各自歸位了，“本官並沒有相好。”
“那，大人您總該有……鐘意的女子吧。”雲叢叢聲如蚊蠅，孟珂卻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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