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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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探病
沒想到，趙敏鳳第二天真的又來了，還帶來了他口中的好茶外加各色茶點，仍舊是找了點不痛快就回去了。第三天雲叢叢死活不開門，趙敏鳳居然搬來了軟榻暖爐侯在門口，一圈丫鬟給他撐傘、端茶、暖手……雲叢叢實在看不過他霸占街道妨礙鄰裏，只能開門。
……
“你是不是閑得慌！”雲叢叢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瞪著趙敏鳳。
趙敏鳳反問：“你什麽時候去京兆府？案子辦得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抓到兇手！”
“我不會回去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兇手還沒影兒呢！你完成什麽了！”
“我的任務就是抓到你！”
“啊呸！”
正吵著，外面又來了人敲門，聽腳步聲好像不止一個，雲叢叢以為是客人來拿衣裳，打開門發現居然是孔成、方勇、趙九三人，“咦？你們怎麽來了？”
“我們是奉命來拿人的。”孔成沖雲叢叢點點頭就帶著方勇和趙九進了屋。
孔成指著趙敏鳳道：“來啊，犯人在此！拿下！”方勇和趙九立刻上前制住趙敏鳳，一人一條胳膊反手一擰，趙敏鳳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動彈不得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啊！啊！你們想幹什麽！”趙敏鳳痛苦地嚎叫，“輕點啊！輕點！”
“趙公子，隨我們上衙門走一趟！”孔成挎著刀說。
“開什麽玩笑！”趙敏鳳掙紮著看向雲叢叢，“你居然報官！我沒偷沒搶你憑什麽報官！”
雲叢叢斜倚在墻邊，“我可沒有報官，是你自己得罪了人還不知道吧。”
“是我們孟大人要拿你。”孔成說。
趙敏鳳急了，“事情都說清楚了！怎麽又要拿我！當咱們小老百姓好欺負的啊！”
“看清楚！這是緝拿令！”孔成抖開手中的海捕文書。
趙敏鳳負隅頑抗，“不可能！我那些器物全數上交了衙門，並沒有失主報案，既然並非贓物，你們不能定我的罪！不能亂抓人！”
“你看清楚點！”孔成將文書放在他眼前。
“什麽！”趙敏鳳看清楚上面的字吃了一驚，“當街強搶民女？滋擾……行兇……未遂？我沒有啊！”
“我們有人證，物證嘛……”孔成環顧四周，指著趙敏鳳帶來的東西，“這些都是！”
“我沒做過壞事啊！”趙敏鳳看向雲叢叢，“你快幫我說兩句！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是朋友！”
孔成看向雲叢叢，雲叢叢得意地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孔捕頭，快把他捉去關起來！就是這個人，上回把我劫上馬車，這幾天還來騷擾我！”
“餵！你不要含血噴人！我又沒傷害你！”趙敏鳳指著雲叢叢的手指在顫抖著，“你，你……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少廢話！”方勇和趙九押著他出了門。
“我不想再坐牢了！天地良心！我沒對她怎麽樣！”遠遠的還能聽見趙敏鳳的喊鬧聲。
孔捕頭對雲叢叢說：“雲先生放心，他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多謝孔捕頭，他快把我煩死了。”
“不謝，都是孟大人的指示。孟大人說了，尋個由頭關他幾天吃點苦頭，以後就再不敢隨意滋擾雲先生了。”
“孟大人他知道趙敏鳳來天衣無縫了？”
“那日你平安歸來後，大人就吩咐我等搜集證據向陳大人申請緝捕令了，估計是猜到他會來糾纏。”
“哦……其實，他倒是真的沒有傷害我。”雲叢叢摸了摸耳朵，沒想到孟珂還挺較真的。
“大人也沒打算拿他怎樣，給他點警示罷了。人拿到了，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孔捕頭。”雲叢叢叫住他，“需不需要我一起過去，畢竟與我相關，我可以提供證詞。”
“不必了，一時半會兒審不了趙公子。”
“為何？”
“孟大人病了，臥床休息有兩日了。”
“病了？他怎麽會病呢！”
“受了風寒，再加上他這些日子為了案件本就過度操勞，所以病倒了。”孔成一五一十地說，“不礙事的，我估摸著大人也沒打算審趙公子。”
“大人病得重不重？他什麽時候能好？”
“這……我也不是大夫，不好說，但是好在陳大人又爭取了幾日，讓孟大人休息好了再繼續查案。”
“大人在衙門裏嗎？”
“衙門裏無人照料，回本家去了。”
————————
已近黃昏，雲叢叢撐著傘在孟府門前徘徊，鬼使神差的就來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腳比腦子快了一步。這眼前的朱門拱梁讓人止步不前，她脖子都要仰斷了才能看見那高懸的匾額，不由得在心裏感慨，不愧是大戶人家，叫人望而生畏。連門口進出的仆人都穿著光鮮亮麗，個個擡首挺胸，面容姣好，叫她想上前問問都不知該如何開口。雲叢叢想起趙敏鳳在馬車裏曾和她說過“你和孟大人身份地位懸殊，走不到一起去”，眼下才品味出來，這大門隔了千山萬水。雲叢叢咬了咬唇，還是回去吧，孟珂一定被照料得很好，輪不到她擔心……
“這位小哥！”一個少年從孟府走出來，他觀察雲叢叢很久了。
雲叢叢見他穿著仆人的衣服，趕緊學著男子的模樣施了一禮，生怕他看出女子身份，“這位小兄弟……”
少年上下打量她，“你是來找人的吧？”
“呃……我……不是……”雲叢叢有些緊張。
少年笑道：“我叫喬二，方才見你一直朝著孟府望，有什麽事我可以幫你通報。”
雲叢叢心想，別被當做賊人了，還是實話實說得好，“不好意思，我是京兆府的人，孔捕頭托我問問，孟大人身體好些了沒？”撒了謊的雲叢叢心裏擂鼓一般。
“哦，我們家公子好多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不日便能回京兆府，你進來說話吧，公子醒著。”
“不用了！如此，甚好，甚好。”
“可有什麽話要帶給公子的？”
“沒有！沒有！我這就走了！多謝你。”
“等等，請問小哥貴姓啊？”
“我姓……李。”雲叢叢胡謅了一個，連忙道別走了，走到看不到孟府的地方才平覆了心情，很是後悔方才的言行，偷偷摸摸打聽孟珂，這算什麽事啊！雲叢叢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她光明磊落，怕什麽！就算是讓她進去和孟珂面對面又有什麽，怎麽就心虛成這樣！
……
“公子，剛才京兆府來人了！”喬二在屋內給孟珂布菜。
孟珂坐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臉色略顯蒼白，“什麽人？”
“看起來不像是差役，是來問候公子的，小的讓他進來說話，他急匆匆地走了，對了，說是姓李。”
孟珂放下手中的書，皺起眉頭沈吟道：“府內並無李姓……”
“啊？”喬二臉色一變，“那他到底是什麽人！小的看他不像是壞人啊！”
“他長什麽樣？”
“矮小瘦弱，長得白凈清秀，說起話來也好聽得緊，尤其是那雙眼睛，那叫一個亮……”
孟珂舒展開眉頭，怔忪片刻，“喬二，過來！”
———————
雲叢叢正懊惱地往家走，突然被人拍了拍肩頭，“終於……找到你了！”
雲叢叢定睛一看，是方才和她搭話的那個小廝，上氣不接下氣的，“怎麽了？”
“公子……公子說了，請，請你過府，有……話要，要帶回去。”
“可我還有事要辦，不太方便。”雲叢叢推辭道。
“大人說了，事關兇案，十萬火急！”喬二那急迫的樣子不見半點假。
雲叢叢只能跟著他一路小跑到了孟府，也沒在意看看這京城數一數二的豪宅，就跟著七拐八扭地一頭鉆進了孟珂的房間。她哼哧哈哧地扶著墻大喘氣，一眼看去卻只見家具、珍玩、字畫、花草……孟珂人呢？
似乎看出了雲叢叢的疑惑，喬二引她往裏間走，“公子在裏邊。”
雲叢叢嘆了口氣直起身子，腿都酸了，這宅子也太大了吧，每天出門得走多少冤枉路啊！怪不得孟珂都住在京兆府。她整理一下穿戴跟著喬二慢慢走到裏間，裏間居然還不是睡房，像是個吃飯的廳堂，左右兩邊還有向裏的通道，這間廳堂比她整個天衣無縫都大。喬二領著她往左手邊走，進去後就看見一座特別大的屏風，上面寫著看不懂的詩文，透過白色的絹布，一聲聲低咳傳了過來，可算找到人了！
“公子，人給你帶來了！”
“過來。”
喬二驚喜地繞過屏風走了過去，雲叢叢清楚地聽見了銅錢相碰的聲音，她怎麽感覺自己被賣了呢。
“李四，你進來！”孟珂的聲音傳入耳中，張三李四……他早知道了！被騙了！
雲叢叢垂頭喪氣地走進去，“見過大人。”
“喬二你出去吧，咳咳！”
雲叢叢擡起頭看他，孟珂坐靠在一張寬大的雕花紅木床上，堆著許多書卷，都壓在膝上，束好的頭發有些淩亂，一縷碎發落在側臉……雲叢叢還沒打量完就被一邊案幾上的飯菜吸引了，好香啊……
“你是來探病的還是來蹭飯的？”孟珂的聲音很低很輕，和平常很不一樣。
雲叢叢這才發現屋裏就剩他們兩個人了，這麽大個屋子居然沒有三五個丫鬟，怪尷尬的，“我當然不是來蹭飯的。”
“我看你也不像是來探病的。”孟珂側對著她，偏過頭很刻意地左右看了看雲叢叢空空如也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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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趙敏鳳第二天真的又來了，還帶來了他口中的好茶外加各色茶點，仍舊是找了點不痛快就回去了。第三天雲叢叢死活不開門，趙敏鳳居然搬來了軟榻暖爐侯在門口，一圈丫鬟給他撐傘、端茶、暖手……雲叢叢實在看不過他霸占街道妨礙鄰裏，只能開門。
……
“你是不是閑得慌！”雲叢叢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瞪著趙敏鳳。
趙敏鳳反問：“你什麽時候去京兆府？案子辦得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抓到兇手！”
“我不會回去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兇手還沒影兒呢！你完成什麽了！”
“我的任務就是抓到你！”
“啊呸！”
正吵著，外面又來了人敲門，聽腳步聲好像不止一個，雲叢叢以為是客人來拿衣裳，打開門發現居然是孔成、方勇、趙九三人，“咦？你們怎麽來了？”
“我們是奉命來拿人的。”孔成沖雲叢叢點點頭就帶著方勇和趙九進了屋。
孔成指著趙敏鳳道：“來啊，犯人在此！拿下！”方勇和趙九立刻上前制住趙敏鳳，一人一條胳膊反手一擰，趙敏鳳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動彈不得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啊！啊！你們想幹什麽！”趙敏鳳痛苦地嚎叫，“輕點啊！輕點！”
“趙公子，隨我們上衙門走一趟！”孔成挎著刀說。
“開什麽玩笑！”趙敏鳳掙紮著看向雲叢叢，“你居然報官！我沒偷沒搶你憑什麽報官！”
雲叢叢斜倚在墻邊，“我可沒有報官，是你自己得罪了人還不知道吧。”
“是我們孟大人要拿你。”孔成說。
趙敏鳳急了，“事情都說清楚了！怎麽又要拿我！當咱們小老百姓好欺負的啊！”
“看清楚！這是緝拿令！”孔成抖開手中的海捕文書。
趙敏鳳負隅頑抗，“不可能！我那些器物全數上交了衙門，並沒有失主報案，既然並非贓物，你們不能定我的罪！不能亂抓人！”
“你看清楚點！”孔成將文書放在他眼前。
“什麽！”趙敏鳳看清楚上面的字吃了一驚，“當街強搶民女？滋擾……行兇……未遂？我沒有啊！”
“我們有人證，物證嘛……”孔成環顧四周，指著趙敏鳳帶來的東西，“這些都是！”
“我沒做過壞事啊！”趙敏鳳看向雲叢叢，“你快幫我說兩句！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是朋友！”
孔成看向雲叢叢，雲叢叢得意地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孔捕頭，快把他捉去關起來！就是這個人，上回把我劫上馬車，這幾天還來騷擾我！”
“餵！你不要含血噴人！我又沒傷害你！”趙敏鳳指著雲叢叢的手指在顫抖著，“你，你……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少廢話！”方勇和趙九押著他出了門。
“我不想再坐牢了！天地良心！我沒對她怎麽樣！”遠遠的還能聽見趙敏鳳的喊鬧聲。
孔捕頭對雲叢叢說：“雲先生放心，他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多謝孔捕頭，他快把我煩死了。”
“不謝，都是孟大人的指示。孟大人說了，尋個由頭關他幾天吃點苦頭，以後就再不敢隨意滋擾雲先生了。”
“孟大人他知道趙敏鳳來天衣無縫了？”
“那日你平安歸來後，大人就吩咐我等搜集證據向陳大人申請緝捕令了，估計是猜到他會來糾纏。”
“哦……其實，他倒是真的沒有傷害我。”雲叢叢摸了摸耳朵，沒想到孟珂還挺較真的。
“大人也沒打算拿他怎樣，給他點警示罷了。人拿到了，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孔捕頭。”雲叢叢叫住他，“需不需要我一起過去，畢竟與我相關，我可以提供證詞。”
“不必了，一時半會兒審不了趙公子。”
“為何？”
“孟大人病了，臥床休息有兩日了。”
“病了？他怎麽會病呢！”
“受了風寒，再加上他這些日子為了案件本就過度操勞，所以病倒了。”孔成一五一十地說，“不礙事的，我估摸著大人也沒打算審趙公子。”
“大人病得重不重？他什麽時候能好？”
“這……我也不是大夫，不好說，但是好在陳大人又爭取了幾日，讓孟大人休息好了再繼續查案。”
“大人在衙門裏嗎？”
“衙門裏無人照料，回本家去了。”
————————
已近黃昏，雲叢叢撐著傘在孟府門前徘徊，鬼使神差的就來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腳比腦子快了一步。這眼前的朱門拱梁讓人止步不前，她脖子都要仰斷了才能看見那高懸的匾額，不由得在心裏感慨，不愧是大戶人家，叫人望而生畏。連門口進出的仆人都穿著光鮮亮麗，個個擡首挺胸，面容姣好，叫她想上前問問都不知該如何開口。雲叢叢想起趙敏鳳在馬車裏曾和她說過“你和孟大人身份地位懸殊，走不到一起去”，眼下才品味出來，這大門隔了千山萬水。雲叢叢咬了咬唇，還是回去吧，孟珂一定被照料得很好，輪不到她擔心……
“這位小哥！”一個少年從孟府走出來，他觀察雲叢叢很久了。
雲叢叢見他穿著仆人的衣服，趕緊學著男子的模樣施了一禮，生怕他看出女子身份，“這位小兄弟……”
少年上下打量她，“你是來找人的吧？”
“呃……我……不是……”雲叢叢有些緊張。
少年笑道：“我叫喬二，方才見你一直朝著孟府望，有什麽事我可以幫你通報。”
雲叢叢心想，別被當做賊人了，還是實話實說得好，“不好意思，我是京兆府的人，孔捕頭托我問問，孟大人身體好些了沒？”撒了謊的雲叢叢心裏擂鼓一般。
“哦，我們家公子好多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不日便能回京兆府，你進來說話吧，公子醒著。”
“不用了！如此，甚好，甚好。”
“可有什麽話要帶給公子的？”
“沒有！沒有！我這就走了！多謝你。”
“等等，請問小哥貴姓啊？”
“我姓……李。”雲叢叢胡謅了一個，連忙道別走了，走到看不到孟府的地方才平覆了心情，很是後悔方才的言行，偷偷摸摸打聽孟珂，這算什麽事啊！雲叢叢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她光明磊落，怕什麽！就算是讓她進去和孟珂面對面又有什麽，怎麽就心虛成這樣！
……
“公子，剛才京兆府來人了！”喬二在屋內給孟珂布菜。
孟珂坐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臉色略顯蒼白，“什麽人？”
“看起來不像是差役，是來問候公子的，小的讓他進來說話，他急匆匆地走了，對了，說是姓李。”
孟珂放下手中的書，皺起眉頭沈吟道：“府內並無李姓……”
“啊？”喬二臉色一變，“那他到底是什麽人！小的看他不像是壞人啊！”
“他長什麽樣？”
“矮小瘦弱，長得白凈清秀，說起話來也好聽得緊，尤其是那雙眼睛，那叫一個亮……”
孟珂舒展開眉頭，怔忪片刻，“喬二，過來！”
———————
雲叢叢正懊惱地往家走，突然被人拍了拍肩頭，“終於……找到你了！”
雲叢叢定睛一看，是方才和她搭話的那個小廝，上氣不接下氣的，“怎麽了？”
“公子……公子說了，請，請你過府，有……話要，要帶回去。”
“可我還有事要辦，不太方便。”雲叢叢推辭道。
“大人說了，事關兇案，十萬火急！”喬二那急迫的樣子不見半點假。
雲叢叢只能跟著他一路小跑到了孟府，也沒在意看看這京城數一數二的豪宅，就跟著七拐八扭地一頭鉆進了孟珂的房間。她哼哧哈哧地扶著墻大喘氣，一眼看去卻只見家具、珍玩、字畫、花草……孟珂人呢？
似乎看出了雲叢叢的疑惑，喬二引她往裏間走，“公子在裏邊。”
雲叢叢嘆了口氣直起身子，腿都酸了，這宅子也太大了吧，每天出門得走多少冤枉路啊！怪不得孟珂都住在京兆府。她整理一下穿戴跟著喬二慢慢走到裏間，裏間居然還不是睡房，像是個吃飯的廳堂，左右兩邊還有向裏的通道，這間廳堂比她整個天衣無縫都大。喬二領著她往左手邊走，進去後就看見一座特別大的屏風，上面寫著看不懂的詩文，透過白色的絹布，一聲聲低咳傳了過來，可算找到人了！
“公子，人給你帶來了！”
“過來。”
喬二驚喜地繞過屏風走了過去，雲叢叢清楚地聽見了銅錢相碰的聲音，她怎麽感覺自己被賣了呢。
“李四，你進來！”孟珂的聲音傳入耳中，張三李四……他早知道了！被騙了！
雲叢叢垂頭喪氣地走進去，“見過大人。”
“喬二你出去吧，咳咳！”
雲叢叢擡起頭看他，孟珂坐靠在一張寬大的雕花紅木床上，堆著許多書卷，都壓在膝上，束好的頭發有些淩亂，一縷碎發落在側臉……雲叢叢還沒打量完就被一邊案幾上的飯菜吸引了，好香啊……
“你是來探病的還是來蹭飯的？”孟珂的聲音很低很輕，和平常很不一樣。
雲叢叢這才發現屋裏就剩他們兩個人了，這麽大個屋子居然沒有三五個丫鬟，怪尷尬的，“我當然不是來蹭飯的。”
“我看你也不像是來探病的。”孟珂側對著她，偏過頭很刻意地左右看了看雲叢叢空空如也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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