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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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反咬一口
你趙敏鳳果然是在為他收藏贓物的事為難，聽了雲叢叢的話打定主意開口道：“小老弟，我相信你。”
雖然雲叢叢不知道他為什麽信任自己，但能撬開他的嘴是好事，雲叢叢在孟珂的示意下繼續審問，“你想必是知道的，收信人已經死了。”
趙敏鳳突然笑了，“我正為此事懊惱，你們竟找上門來。”
“好好說話！”捕快揪著趙敏鳳的衣領，“不可對大人不敬！”
“哼！”趙敏鳳豁出去了，“反正都這樣了，我也不怕了，我要報官！”
“撲——”雲叢叢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你清醒點，已經在大牢了！”
趙敏鳳瞬間慫了，凍得直哆嗦，“你，你，你用私刑！”
“你還是快點把事情說清楚，少廢話，否則就這麽待到天亮，大人不能陪你耗著，我能！”雲叢叢挑起一邊眉毛瞪著趙敏鳳。周圍一眾捕快目瞪口呆地看著雲叢叢這一驚人的操作，恨不得獻上自己的膝蓋，難怪孟珂要收她，人才！
“你，你，你……”趙敏鳳鼻子都氣歪了，指著雲叢叢控訴著，可惜因為渾身發抖一點氣勢也沒有，“我，我，我……說……”
趙敏鳳自稱死者和雲叢叢一樣，聽說他愛好古玩自己找上了門，死者不叫什麽李順，而是叫隨金。趙敏鳳平時愛收藏覺得隨金的東西還不錯，於是聊了兩句，隨金告訴他自己身邊還有更好的東西，於是相約於本月灰日交易，寫下了那字條，趙敏鳳還付了五兩銀子的定金，可誰曾想還沒到那一天，人就死了。因為這種交易不正規，所以沒敢報官，趙敏鳳還伸出三根手指頭對天發誓，他沒有殺過人，隨金的死與他無關，於三就更不認識了。
“你對死者一點也不了解，就敢付定金？”孟珂懷疑道。
“害！”趙敏鳳為惹上這種事後悔不已，“五兩也沒多少，而且黑市裏頭都是這樣做買賣的。”
“隨金身亡那一晚你在做什麽？”
“我……對了，我在柏春亭喝得爛醉如泥，到早上才醒，大人您可以查的，一船人都知道！”
“他拿走了銀子就沒給你立下字據？”
“有的，有的！他不會寫字，還是我寫的，他畫了個押。”
“在何處？”
“在我家中。”
孟珂看向方勇，“你和趙九明日一早去趙家搜來。”
“是！”
趙敏鳳急了，“大人！我什麽都說了，能不能放我回去，我去拿字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別讓我家裏人知道了。”
“什麽小事化了！這可是人命案子！”雲叢叢怒道。
趙敏鳳懊喪不已，“讓我家老頭子知道我就麻煩了！”
“這裏你暫時是出不去了。”孟珂起身離開，“來人，給他換套衣服。”
“我還得在這裏待多久啊！”趙敏鳳眼巴巴地問。
“等我們排除你的作案嫌疑才能離開！”雲叢叢臨走前撂下一句話。
“哎！哎！別走啊！我是冤枉的！你們怎麽都走了！我一人……我，我怕！”趙敏鳳殺豬般的喊聲響徹大牢。
……
雲叢叢跟在孟珂旁邊，“大人，大人！那畫舫上的人還扣押著，咱們現在去審，一定能搞清楚趙敏鳳當晚在哪裏。”
“嗯，本官正要去。”孟珂停下腳步看著雲叢叢，“我讓孔成送你回去。”
“回去？”雲叢叢正在興頭上還想接著審案呢，“我不用休息的，一點都不累！”
“官癮挺大啊！你現在紅得像只蝦你知道麽。”
“啊？”
“你喝醉了。”孟珂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就是有點上頭，沒有醉酒，大人你瞧，我還能原地轉圈圈呢！”雲叢叢就當著孟珂的面轉了起來，“我一點都不暈！清醒著呢！”
孟珂嘆了口氣，這過於興奮的樣子可不就是醉酒前的征兆麽，“小心點。”
“大人，我沒事，我沒事，我好得……很！”雲叢叢說話間就覺得天旋地轉，兩眼冒金星，然後身體不受控地東倒西歪。
孟珂早有預料，伸手撈起往地上癱的雲叢叢，雲叢叢猴著孟珂不放手，“大人，我，我還能再審！放開我，我可以的！”幾乎掛在了孟珂身上。
孟珂被雲叢叢拉扯著甩都甩不開，旁邊的捕快都裝作沒看見。孟珂見她這樣子也沒法回家了，遂拖著她一路到自己的屋子裏，然後扔到了床上，雲叢叢卻不依，一直想著起來去審案，嘴裏還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在孟珂無數次將她摁回床上之後，雲叢叢終於消停了，睡得打起鼾來。確認她熟睡後，衣衫不整的孟珂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抹了抹額頭的汗，“來人，這裏守好了，別讓她撒酒瘋。”
—————————
雲叢叢睡到中午活活給餓醒了，她坐在床上思考了好久，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麽……發現這地方有點眼熟，後知後覺地清醒過來，奇怪，她怎麽睡在衙門裏，她怎麽又睡在孟珂床上，孟大人哪兒去了？
雲叢叢頂著雞窩頭打開房門，迎面一個小廝吃驚地看著她，“雲先生，你終於醒了！”
“現在什麽時候了？”
“都中午了。”小廝眼中帶著戲謔，“你昨晚醉得厲害，要不要喝點醒酒湯？”
“醉……”雲叢叢回想起昨晚的某些畫面，立刻拉住小廝，“你都看到了？”聲音顫抖著。
“昨晚值夜的都看到了。”
雲叢叢腦子轟的一下，完了，“那……那大人他，有沒有，生氣啊？”
“這個我也看不出來，不過大人應該沒有功夫跟你生氣。”
雲叢叢想起案子的事來，“大人在何處？可是在牢房裏？”
小廝笑了，“哪兒能啊！人都放走了。”
“你是說昨晚抓進來那個嫌疑犯？”雲叢叢拍了拍頭，她睡一覺而已，都錯過了什麽。
“是啊，好像姓趙。”小廝想了想說，“大人這會兒估計在前廳，和陳大人在一起。”
“多謝！”
“誒！雲先生你就這樣出門？”
……
雲叢叢從後院跑到前廳，又從前廳跑到後院，孟珂一直在和陳大人討論案情，捕快們也都不在衙門裏，急得她團團轉，只好離開京兆府去外面打聽打聽情況。然而，值勤的捕快沒找到，倒是被剛放出去的趙敏鳳逮了個正著。
“你想幹什麽！”雲叢叢被兩個彪形大漢塞進馬車裏，發現趙敏鳳那小子翹著腳老神在在地靠在裏頭，“我警告你，我和孟大人是一夥兒的，呃，不對，我的意思是我是孟大人的人，你別惹我！”
“嘖！”趙敏鳳坐直了身子，“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尋仇的，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是吧？”
“嗯。”雲叢叢點頭，“誒？你罵我是狗？”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太敏感。”
“那你想怎麽樣？”雲叢叢警惕地環顧四周，思考著逃生路線，這個趙敏鳳剛出來就找不痛快，不是個善茬兒！
“本公子已經洗清了嫌疑。”趙敏鳳得意地打開折扇搖啊搖。雲叢叢心裏忍不住吐槽，大冬天的也不怕冷。
“啊切！”趙敏鳳打了個噴嚏。
雲叢叢沒忍住笑出了聲，趙敏鳳盯著她，恨恨地說：“你這丫頭怎麽這麽沒良心，我是因為誰受了涼啊！”
“切！要不是我澆你涼水，伺候你的就是鞭子了，你該好好謝謝本姑奶奶！”雲叢叢話畢發覺不對勁，“你，你知道我是……”
“開玩笑！”趙敏鳳慵懶地躺在毯子上，“小爺我萬花叢中過，還能辨不出雌雄？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女人了！”
雲叢叢咬著嘴唇，可惡，占她便宜，果然是個浪蕩子，“哼，你既然知道，還不快放我走！”
趙敏鳳突然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起雲叢叢來，“不會吧……你方才說，你是孟珂的人？”
“怎麽樣？”雲叢叢悄悄將插在袖口的針抽出。
“你不會是……孟珂的……女人吧？”
“啊？”雲叢叢差點背過氣去，“你胡說什麽！不要臉！”
“害，我就說嘛，孟大人怎麽可能看上你。”
此時，馬車停了下來，雲叢叢突然出手，繡花針夾與兩指間，離趙敏鳳的眼睛不到一寸的距離，“下車！”
“慢著！慢著！”趙敏鳳一動也不敢動，“別沖動。”
“照我說得做，否則讓你變成獨眼龍！”
“別這樣啊，我不是說你差，我是說，你和孟大人身份地位懸殊，走不到一起去。”
“你屢次冒犯我，真當我好欺負的！”雲叢叢咬牙道，“下車！”說完一腳踢開車門。
趙敏鳳突然笑了起來，“雲叢叢，你果然不是個凡人。”
雲叢叢又將繡花針移近了一點，趙敏鳳終於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臉緊張起來，他咽了咽口水，“我沒有別的意思，這裏是我住的地方，本想請你喝杯茶的，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以後我找回那五兩銀子還要仰仗你，自然不會對你做什麽。”
“你折了銀子關我何事！”
“是你把我牽扯進了這個案子，拿回定金之前，我就賴著你了！”
“呸，你自己屁股還沒擦幹凈呢！”
“我不怕，就算是坐牢，我也要把屬於我的銀子拿回來，別忘了，這是你們衙門的職責所在！破不了案就是你們的錯！”
雲叢叢氣不打一處來，真是個厚臉皮，這個時候居然反咬一口，還說不是存心報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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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趙敏鳳果然是在為他收藏贓物的事為難，聽了雲叢叢的話打定主意開口道：“小老弟，我相信你。”
雖然雲叢叢不知道他為什麽信任自己，但能撬開他的嘴是好事，雲叢叢在孟珂的示意下繼續審問，“你想必是知道的，收信人已經死了。”
趙敏鳳突然笑了，“我正為此事懊惱，你們竟找上門來。”
“好好說話！”捕快揪著趙敏鳳的衣領，“不可對大人不敬！”
“哼！”趙敏鳳豁出去了，“反正都這樣了，我也不怕了，我要報官！”
“撲——”雲叢叢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你清醒點，已經在大牢了！”
趙敏鳳瞬間慫了，凍得直哆嗦，“你，你，你用私刑！”
“你還是快點把事情說清楚，少廢話，否則就這麽待到天亮，大人不能陪你耗著，我能！”雲叢叢挑起一邊眉毛瞪著趙敏鳳。周圍一眾捕快目瞪口呆地看著雲叢叢這一驚人的操作，恨不得獻上自己的膝蓋，難怪孟珂要收她，人才！
“你，你，你……”趙敏鳳鼻子都氣歪了，指著雲叢叢控訴著，可惜因為渾身發抖一點氣勢也沒有，“我，我，我……說……”
趙敏鳳自稱死者和雲叢叢一樣，聽說他愛好古玩自己找上了門，死者不叫什麽李順，而是叫隨金。趙敏鳳平時愛收藏覺得隨金的東西還不錯，於是聊了兩句，隨金告訴他自己身邊還有更好的東西，於是相約於本月灰日交易，寫下了那字條，趙敏鳳還付了五兩銀子的定金，可誰曾想還沒到那一天，人就死了。因為這種交易不正規，所以沒敢報官，趙敏鳳還伸出三根手指頭對天發誓，他沒有殺過人，隨金的死與他無關，於三就更不認識了。
“你對死者一點也不了解，就敢付定金？”孟珂懷疑道。
“害！”趙敏鳳為惹上這種事後悔不已，“五兩也沒多少，而且黑市裏頭都是這樣做買賣的。”
“隨金身亡那一晚你在做什麽？”
“我……對了，我在柏春亭喝得爛醉如泥，到早上才醒，大人您可以查的，一船人都知道！”
“他拿走了銀子就沒給你立下字據？”
“有的，有的！他不會寫字，還是我寫的，他畫了個押。”
“在何處？”
“在我家中。”
孟珂看向方勇，“你和趙九明日一早去趙家搜來。”
“是！”
趙敏鳳急了，“大人！我什麽都說了，能不能放我回去，我去拿字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別讓我家裏人知道了。”
“什麽小事化了！這可是人命案子！”雲叢叢怒道。
趙敏鳳懊喪不已，“讓我家老頭子知道我就麻煩了！”
“這裏你暫時是出不去了。”孟珂起身離開，“來人，給他換套衣服。”
“我還得在這裏待多久啊！”趙敏鳳眼巴巴地問。
“等我們排除你的作案嫌疑才能離開！”雲叢叢臨走前撂下一句話。
“哎！哎！別走啊！我是冤枉的！你們怎麽都走了！我一人……我，我怕！”趙敏鳳殺豬般的喊聲響徹大牢。
……
雲叢叢跟在孟珂旁邊，“大人，大人！那畫舫上的人還扣押著，咱們現在去審，一定能搞清楚趙敏鳳當晚在哪裏。”
“嗯，本官正要去。”孟珂停下腳步看著雲叢叢，“我讓孔成送你回去。”
“回去？”雲叢叢正在興頭上還想接著審案呢，“我不用休息的，一點都不累！”
“官癮挺大啊！你現在紅得像只蝦你知道麽。”
“啊？”
“你喝醉了。”孟珂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就是有點上頭，沒有醉酒，大人你瞧，我還能原地轉圈圈呢！”雲叢叢就當著孟珂的面轉了起來，“我一點都不暈！清醒著呢！”
孟珂嘆了口氣，這過於興奮的樣子可不就是醉酒前的征兆麽，“小心點。”
“大人，我沒事，我沒事，我好得……很！”雲叢叢說話間就覺得天旋地轉，兩眼冒金星，然後身體不受控地東倒西歪。
孟珂早有預料，伸手撈起往地上癱的雲叢叢，雲叢叢猴著孟珂不放手，“大人，我，我還能再審！放開我，我可以的！”幾乎掛在了孟珂身上。
孟珂被雲叢叢拉扯著甩都甩不開，旁邊的捕快都裝作沒看見。孟珂見她這樣子也沒法回家了，遂拖著她一路到自己的屋子裏，然後扔到了床上，雲叢叢卻不依，一直想著起來去審案，嘴裏還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在孟珂無數次將她摁回床上之後，雲叢叢終於消停了，睡得打起鼾來。確認她熟睡後，衣衫不整的孟珂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抹了抹額頭的汗，“來人，這裏守好了，別讓她撒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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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叢叢睡到中午活活給餓醒了，她坐在床上思考了好久，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麽……發現這地方有點眼熟，後知後覺地清醒過來，奇怪，她怎麽睡在衙門裏，她怎麽又睡在孟珂床上，孟大人哪兒去了？
雲叢叢頂著雞窩頭打開房門，迎面一個小廝吃驚地看著她，“雲先生，你終於醒了！”
“現在什麽時候了？”
“都中午了。”小廝眼中帶著戲謔，“你昨晚醉得厲害，要不要喝點醒酒湯？”
“醉……”雲叢叢回想起昨晚的某些畫面，立刻拉住小廝，“你都看到了？”聲音顫抖著。
“昨晚值夜的都看到了。”
雲叢叢腦子轟的一下，完了，“那……那大人他，有沒有，生氣啊？”
“這個我也看不出來，不過大人應該沒有功夫跟你生氣。”
雲叢叢想起案子的事來，“大人在何處？可是在牢房裏？”
小廝笑了，“哪兒能啊！人都放走了。”
“你是說昨晚抓進來那個嫌疑犯？”雲叢叢拍了拍頭，她睡一覺而已，都錯過了什麽。
“是啊，好像姓趙。”小廝想了想說，“大人這會兒估計在前廳，和陳大人在一起。”
“多謝！”
“誒！雲先生你就這樣出門？”
……
雲叢叢從後院跑到前廳，又從前廳跑到後院，孟珂一直在和陳大人討論案情，捕快們也都不在衙門裏，急得她團團轉，只好離開京兆府去外面打聽打聽情況。然而，值勤的捕快沒找到，倒是被剛放出去的趙敏鳳逮了個正著。
“你想幹什麽！”雲叢叢被兩個彪形大漢塞進馬車裏，發現趙敏鳳那小子翹著腳老神在在地靠在裏頭，“我警告你，我和孟大人是一夥兒的，呃，不對，我的意思是我是孟大人的人，你別惹我！”
“嘖！”趙敏鳳坐直了身子，“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尋仇的，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是吧？”
“嗯。”雲叢叢點頭，“誒？你罵我是狗？”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太敏感。”
“那你想怎麽樣？”雲叢叢警惕地環顧四周，思考著逃生路線，這個趙敏鳳剛出來就找不痛快，不是個善茬兒！
“本公子已經洗清了嫌疑。”趙敏鳳得意地打開折扇搖啊搖。雲叢叢心裏忍不住吐槽，大冬天的也不怕冷。
“啊切！”趙敏鳳打了個噴嚏。
雲叢叢沒忍住笑出了聲，趙敏鳳盯著她，恨恨地說：“你這丫頭怎麽這麽沒良心，我是因為誰受了涼啊！”
“切！要不是我澆你涼水，伺候你的就是鞭子了，你該好好謝謝本姑奶奶！”雲叢叢話畢發覺不對勁，“你，你知道我是……”
“開玩笑！”趙敏鳳慵懶地躺在毯子上，“小爺我萬花叢中過，還能辨不出雌雄？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女人了！”
雲叢叢咬著嘴唇，可惡，占她便宜，果然是個浪蕩子，“哼，你既然知道，還不快放我走！”
趙敏鳳突然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起雲叢叢來，“不會吧……你方才說，你是孟珂的人？”
“怎麽樣？”雲叢叢悄悄將插在袖口的針抽出。
“你不會是……孟珂的……女人吧？”
“啊？”雲叢叢差點背過氣去，“你胡說什麽！不要臉！”
“害，我就說嘛，孟大人怎麽可能看上你。”
此時，馬車停了下來，雲叢叢突然出手，繡花針夾與兩指間，離趙敏鳳的眼睛不到一寸的距離，“下車！”
“慢著！慢著！”趙敏鳳一動也不敢動，“別沖動。”
“照我說得做，否則讓你變成獨眼龍！”
“別這樣啊，我不是說你差，我是說，你和孟大人身份地位懸殊，走不到一起去。”
“你屢次冒犯我，真當我好欺負的！”雲叢叢咬牙道，“下車！”說完一腳踢開車門。
趙敏鳳突然笑了起來，“雲叢叢，你果然不是個凡人。”
雲叢叢又將繡花針移近了一點，趙敏鳳終於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臉緊張起來，他咽了咽口水，“我沒有別的意思，這裏是我住的地方，本想請你喝杯茶的，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以後我找回那五兩銀子還要仰仗你，自然不會對你做什麽。”
“你折了銀子關我何事！”
“是你把我牽扯進了這個案子，拿回定金之前，我就賴著你了！”
“呸，你自己屁股還沒擦幹凈呢！”
“我不怕，就算是坐牢，我也要把屬於我的銀子拿回來，別忘了，這是你們衙門的職責所在！破不了案就是你們的錯！”
雲叢叢氣不打一處來，真是個厚臉皮，這個時候居然反咬一口，還說不是存心報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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