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小子，跟老娘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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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小子，跟老娘鬥
陪完床的第二天是周末，梁曉冬早上就買了早餐過來替周緣的班，周緣陪蔡玉芬吃完早飯，然後就回了家，剛到樓下，就看見徐桂玲剛好也從不遠處走過來，手裏還提著一兜早餐，兩人看見彼此，都有些尷尬，一前一後上了樓，徐桂玲才開口問了句。
“吃飯了嗎？”
周緣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你這兩天怎麽都沒去醫院？”
徐桂玲坐在餐桌旁，咬了口包子，含糊道，
“我去幹什麽，那天你又不是沒看見，我都被嫌棄成那樣了，幹嘛還硬往人家面前湊？”
周緣換好鞋往屋裏走，聞言腳步頓了一下，“姥姥又沒說錯。”
“是，沒說錯，”徐桂玲大口吃著包子，像是在發洩不滿，“我知道你們都不待見我，所以我離你們遠點，省得讓你們不高興。”
周緣聞言冷下臉，拉開椅子坐下來，直接道，“你這話說得有沒有良心？你捫心自問，姥姥要是真不待見你，她會幫你把我和梁曉冬帶大？現在還會天天幫你帶陶樂真？”
“我就是說氣話……”徐桂玲見周緣情緒有些激動，便偃旗息鼓道，“你以為我這幾天不想去啊？我不是就怕你姥姥看見我動氣嗎，說到這兒，那天去醫院的那個老頭，到底跟你姥姥啥關系？”
周緣看了徐桂玲一眼，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把那天後來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她說了，徐桂玲聽完以後，一時陷入了沈默。
“這麽說，你姥姥是因為看見老方太太去世以後，她家裏人現在的情況，所以越來越焦慮，才一下子買了那麽多保健品。”
徐桂玲說。
周緣點了點頭。
“艹，越這麽想我越覺得那個姓田的騙子真他媽不是東西，”徐桂玲臉色一下子變了，嘟囔著，“不行，我必須得幹點啥……”
“你要幹什麽？”
周緣皺起眉問。
徐桂玲看了周緣一眼，從兜裏掏出了個手機卡。
“這是什麽？”
“我新弄了個手機卡，之前不是加了那個騙子的微信嗎？大號給他發他裝死，結果你猜怎麽著？他前兩天居然還在發朋友圈！”
徐桂玲說著拿出手機翻出那個小田的朋友圈亮給周緣。
“你看。”
周緣看了半天，只看見照片上是個一樓門市的茶莊店鋪一角，看不出所以然。
“我上網查了一下這個茶莊的位置，發現它在齊市，這幫騙子精得很，打一槍換一炮，把咱們呼城這波老人割完了，現在又去騙別人，老娘必須得去為民除害。”
徐桂玲說著把那張新的手機卡塞進手機，重新開機。
“為民除害？你別胡來，就算為民除害，也是警察的事兒，你去湊什麽熱鬧？”
周緣皺起眉頭。
“你不懂，現在咱們這好多老人怕被子女發現，不願意配合警察取證，像這種不要臉的騙子，對付他們，有時候就得我這種老油條，”徐桂玲朝周緣眨了眨眼睛，“手段嘛是難看了點，但是有用呀。”
徐桂玲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閃著狡黠的光，周緣楞了一下，隨即別過臉不去看她。
周緣本以為徐桂玲的“為民除害”只是隨口說說，不想到她這回倒是雷霆速度，不到一天已經註冊了微信小號，以要給小田介紹一批客戶的名義加了他的微信。
“這騙子也夠弱智的，什麽人都加。”
周緣忍不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徐桂玲看了周緣一眼，“現在他們這種騙子換模式了，走細水長流模式，為了逃避監管，每個月會賣一到兩單，這就得靠走量和大客戶了，所以我說手裏有大客戶，他們就算知道有風險，還是會聯系我的。”
周緣眨了眨眼，低聲道，“真是老油條。”
徐桂玲轉過頭，不以為然，扣下手機施施然站起身，“好了，老娘要準備戰鬥了。”
此話一出，周緣的心裏咯噔一下，擡頭看向她，
“你要幹嘛？”
“現在大魚都上鉤了，我當然要去會會他，順便錄點音，留個證據，看他這回還敢不敢抵賴！”
徐桂玲翻了個白眼。
“你瘋了？”周緣忍不住道，“你不是說之前那小田來過家裏，和你見過一面？你就不怕他把你認出來？”
“不怕呀，”徐桂玲眨了眨眼，不知什麽時候從身後的沙發掏出一頂假發，“我有這個。”
周緣一臉震驚地看著徐桂玲，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她。
“怎麽，擔心我啦？”
徐桂玲美滋滋戴上那頂誇張的假發，朝周緣眨眨眼，周緣楞了一下，隨即耳根通紅瞪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
“放心，不要擔心，你媽我混了這麽多年江湖，不是白混的，”徐桂玲轉身將假發塞進一個黑色的大包裏，沖周緣道，“一會兒我就去齊市一趟，你在家照顧好姥姥，等我把錢從這騙子的嘴裏摳出來。”
徐桂玲伸手摸了摸周緣的腦袋，周緣看著她一件件收拾東西，猶豫了半晌，忍不住道，
“餵。”
徐桂玲回過頭。
周緣覺得有些難為情，沈默了幾秒，還是開口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
——
周緣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不然怎麽現在會和徐桂玲兩個人坐在通往齊市的火車上，美其名曰要一起去找那個騙子還錢？
大概是怕徐桂玲又會惹出什麽事吧，周緣想，反正無論怎樣都是她來收拾殘局，還不如跟著她，看看她到底能搞出什麽名堂，這樣想讓周緣心裏好受了些，她給梁曉冬和彭霄都發了微信，報備了自己要去哪。
發完微信，周緣有些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沒記錯的話，這是她第一次和徐桂玲一起坐火車去外地，雖然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她依然覺得尷尬。
然而徐桂玲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她利用坐車的時間給自己化了個適配那套假發的妝，冷不丁轉過臉，周緣楞了一下，乍一看還真像個微商女強人。
之前還怕那騙子把徐桂玲認出來，看來是她之前多慮了。
周緣想。
“一會兒到了飯店，你就演我的助理，叫我玲姐，我套話，你錄音，見機行事，不行就報警，懂了沒？”
徐桂玲開始給周緣部署戰略，周緣皺著眉點點頭。
兩人下了火車又坐了幾站公交就到了跟那個騙子約好的飯店，大概是徐桂玲在微信上裝得太好，那小田離老遠就出門迎接，看見穿著金光閃閃的徐桂玲，眼睛更是冒光。
“玲姐，歡迎歡迎，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呀。”
“小田你好呀。”
徐桂玲熱情地同對方握手，故意凹出了一些老板的架子。
兩人先是熱絡寒暄一通，一點都不像剛認識的人，周緣看著這兩個人精，不由感到一陣惡寒。
“玲姐，這位是？”
小田註意到周緣，周緣倒吸口涼氣。
“這位呀，小周，我助理。”
徐桂玲輕飄飄道。
“周老師你好，原來是助理，我看你倆長得有點聯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母女呢。”
小田笑呵呵道。
“哈哈，我的生意夥伴都這麽說，”徐桂玲笑得豪邁，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小田，咱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好呀，”小田趕緊點點頭，看了眼周圍，低聲說，“玲姐，您說您之前是在齊市開舞廳的，結交了不少老人，是吧？”
“是，開了二十多年，換了好幾個地方，都是老客戶了，你懂的。”
徐桂玲眨了眨眼。
“那我能不能問一下，您那舞廳叫什麽名啊？我也想有幸了解一下。”
小田說完，周緣的心裏咯噔一下，忍不住看向徐桂玲，不知道她有沒有準備。
“當然沒問題啊，就玉章路那家風采舞廳，你去打聽打聽，沒有不認識我玲姐的。”
徐桂玲翹起二郎腿，一臉淡定，周緣眨了眨眼，看見小田一臉佩服的神情，忍不住高看了徐桂玲一眼。
眼見小田放下戒備，徐桂玲朝周緣使了個眼色，然後展開攻勢。
“小田，姐手頭認識的老哥哥老姐姐是不少，也可以給你介紹，但你也得跟姐姐介紹一下你們這行的內幕，你說對不對？”
小田一聽，趕緊向徐桂玲表忠心，一股腦將自己的那些“生意”模式盡數說出來。
“玲姐，你要是給我介紹成功的話，我這邊可以多給你點利潤，絕對不會虧待你。”
小田狗腿地說。
“行啊，這個我放心，”徐桂玲笑著拿起手機，隨手推了個微信給他，“先給你推個大姐的微信，你到時候把店的地址也發給我，跟他們約好日期就行。”
徐桂玲說完就朝周緣眨了眨眼，兩人同時站起身，小田也跟著站起來。
“好了小田，那咱們今天就先到這兒，下次咱們再約出來一起吃飯，好不啦？”徐桂玲說完招招手，“服務員，買單。”
“怎麽能讓你請呢玲姐？”
小田趕緊阻攔，搶著買了單，徐桂玲偷偷瞄了一眼周緣，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母女倆像模像樣地走出飯店，眼見著走出了老遠，徐桂玲才終於一把拿掉假發，
“他媽的，熱死了，這假發真難受，都錄下來了吧？”
周緣點了點頭。
“那就行，我明天就用這個錄音發給他，看他給不給退錢，小子，跟老娘鬥。”
徐桂玲洋洋得意。
“你推給她的那是誰的微信啊？”
周緣忍不住問。
“我的另一個小號啊。”
徐桂玲眨了眨眼，周緣徹底服了。
“死騙子，這回傻眼了吧......”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叫了一聲“玲姐”，徐桂玲下意識轉過身，一下子看見氣喘籲籲追上來的小田，手裏還拿著她落下的墨鏡，看見沒了假發的徐桂玲後，小田逐漸由目瞪口呆轉向恍然大悟。
“我靠！是你！”
小田指著徐桂玲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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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嗎？”
周緣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你這兩天怎麽都沒去醫院？”
徐桂玲坐在餐桌旁，咬了口包子，含糊道，
“我去幹什麽，那天你又不是沒看見，我都被嫌棄成那樣了，幹嘛還硬往人家面前湊？”
周緣換好鞋往屋裏走，聞言腳步頓了一下，“姥姥又沒說錯。”
“是，沒說錯，”徐桂玲大口吃著包子，像是在發洩不滿，“我知道你們都不待見我，所以我離你們遠點，省得讓你們不高興。”
周緣聞言冷下臉，拉開椅子坐下來，直接道，“你這話說得有沒有良心？你捫心自問，姥姥要是真不待見你，她會幫你把我和梁曉冬帶大？現在還會天天幫你帶陶樂真？”
“我就是說氣話……”徐桂玲見周緣情緒有些激動，便偃旗息鼓道，“你以為我這幾天不想去啊？我不是就怕你姥姥看見我動氣嗎，說到這兒，那天去醫院的那個老頭，到底跟你姥姥啥關系？”
周緣看了徐桂玲一眼，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把那天後來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她說了，徐桂玲聽完以後，一時陷入了沈默。
“這麽說，你姥姥是因為看見老方太太去世以後，她家裏人現在的情況，所以越來越焦慮，才一下子買了那麽多保健品。”
徐桂玲說。
周緣點了點頭。
“艹，越這麽想我越覺得那個姓田的騙子真他媽不是東西，”徐桂玲臉色一下子變了，嘟囔著，“不行，我必須得幹點啥……”
“你要幹什麽？”
周緣皺起眉問。
徐桂玲看了周緣一眼，從兜裏掏出了個手機卡。
“這是什麽？”
“我新弄了個手機卡，之前不是加了那個騙子的微信嗎？大號給他發他裝死，結果你猜怎麽著？他前兩天居然還在發朋友圈！”
徐桂玲說著拿出手機翻出那個小田的朋友圈亮給周緣。
“你看。”
周緣看了半天，只看見照片上是個一樓門市的茶莊店鋪一角，看不出所以然。
“我上網查了一下這個茶莊的位置，發現它在齊市，這幫騙子精得很，打一槍換一炮，把咱們呼城這波老人割完了，現在又去騙別人，老娘必須得去為民除害。”
徐桂玲說著把那張新的手機卡塞進手機，重新開機。
“為民除害？你別胡來，就算為民除害，也是警察的事兒，你去湊什麽熱鬧？”
周緣皺起眉頭。
“你不懂，現在咱們這好多老人怕被子女發現，不願意配合警察取證，像這種不要臉的騙子，對付他們，有時候就得我這種老油條，”徐桂玲朝周緣眨了眨眼睛，“手段嘛是難看了點，但是有用呀。”
徐桂玲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閃著狡黠的光，周緣楞了一下，隨即別過臉不去看她。
周緣本以為徐桂玲的“為民除害”只是隨口說說，不想到她這回倒是雷霆速度，不到一天已經註冊了微信小號，以要給小田介紹一批客戶的名義加了他的微信。
“這騙子也夠弱智的，什麽人都加。”
周緣忍不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徐桂玲看了周緣一眼，“現在他們這種騙子換模式了，走細水長流模式，為了逃避監管，每個月會賣一到兩單，這就得靠走量和大客戶了，所以我說手裏有大客戶，他們就算知道有風險，還是會聯系我的。”
周緣眨了眨眼，低聲道，“真是老油條。”
徐桂玲轉過頭，不以為然，扣下手機施施然站起身，“好了，老娘要準備戰鬥了。”
此話一出，周緣的心裏咯噔一下，擡頭看向她，
“你要幹嘛？”
“現在大魚都上鉤了，我當然要去會會他，順便錄點音，留個證據，看他這回還敢不敢抵賴！”
徐桂玲翻了個白眼。
“你瘋了？”周緣忍不住道，“你不是說之前那小田來過家裏，和你見過一面？你就不怕他把你認出來？”
“不怕呀，”徐桂玲眨了眨眼，不知什麽時候從身後的沙發掏出一頂假發，“我有這個。”
周緣一臉震驚地看著徐桂玲，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她。
“怎麽，擔心我啦？”
徐桂玲美滋滋戴上那頂誇張的假發，朝周緣眨眨眼，周緣楞了一下，隨即耳根通紅瞪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
“放心，不要擔心，你媽我混了這麽多年江湖，不是白混的，”徐桂玲轉身將假發塞進一個黑色的大包裏，沖周緣道，“一會兒我就去齊市一趟，你在家照顧好姥姥，等我把錢從這騙子的嘴裏摳出來。”
徐桂玲伸手摸了摸周緣的腦袋，周緣看著她一件件收拾東西，猶豫了半晌，忍不住道，
“餵。”
徐桂玲回過頭。
周緣覺得有些難為情，沈默了幾秒，還是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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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緣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不然怎麽現在會和徐桂玲兩個人坐在通往齊市的火車上，美其名曰要一起去找那個騙子還錢？
大概是怕徐桂玲又會惹出什麽事吧，周緣想，反正無論怎樣都是她來收拾殘局，還不如跟著她，看看她到底能搞出什麽名堂，這樣想讓周緣心裏好受了些，她給梁曉冬和彭霄都發了微信，報備了自己要去哪。
發完微信，周緣有些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沒記錯的話，這是她第一次和徐桂玲一起坐火車去外地，雖然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她依然覺得尷尬。
然而徐桂玲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她利用坐車的時間給自己化了個適配那套假發的妝，冷不丁轉過臉，周緣楞了一下，乍一看還真像個微商女強人。
之前還怕那騙子把徐桂玲認出來，看來是她之前多慮了。
周緣想。
“一會兒到了飯店，你就演我的助理，叫我玲姐，我套話，你錄音，見機行事，不行就報警，懂了沒？”
徐桂玲開始給周緣部署戰略，周緣皺著眉點點頭。
兩人下了火車又坐了幾站公交就到了跟那個騙子約好的飯店，大概是徐桂玲在微信上裝得太好，那小田離老遠就出門迎接，看見穿著金光閃閃的徐桂玲，眼睛更是冒光。
“玲姐，歡迎歡迎，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呀。”
“小田你好呀。”
徐桂玲熱情地同對方握手，故意凹出了一些老板的架子。
兩人先是熱絡寒暄一通，一點都不像剛認識的人，周緣看著這兩個人精，不由感到一陣惡寒。
“玲姐，這位是？”
小田註意到周緣，周緣倒吸口涼氣。
“這位呀，小周，我助理。”
徐桂玲輕飄飄道。
“周老師你好，原來是助理，我看你倆長得有點聯相，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母女呢。”
小田笑呵呵道。
“哈哈，我的生意夥伴都這麽說，”徐桂玲笑得豪邁，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小田，咱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好呀，”小田趕緊點點頭，看了眼周圍，低聲說，“玲姐，您說您之前是在齊市開舞廳的，結交了不少老人，是吧？”
“是，開了二十多年，換了好幾個地方，都是老客戶了，你懂的。”
徐桂玲眨了眨眼。
“那我能不能問一下，您那舞廳叫什麽名啊？我也想有幸了解一下。”
小田說完，周緣的心裏咯噔一下，忍不住看向徐桂玲，不知道她有沒有準備。
“當然沒問題啊，就玉章路那家風采舞廳，你去打聽打聽，沒有不認識我玲姐的。”
徐桂玲翹起二郎腿，一臉淡定，周緣眨了眨眼，看見小田一臉佩服的神情，忍不住高看了徐桂玲一眼。
眼見小田放下戒備，徐桂玲朝周緣使了個眼色，然後展開攻勢。
“小田，姐手頭認識的老哥哥老姐姐是不少，也可以給你介紹，但你也得跟姐姐介紹一下你們這行的內幕，你說對不對？”
小田一聽，趕緊向徐桂玲表忠心，一股腦將自己的那些“生意”模式盡數說出來。
“玲姐，你要是給我介紹成功的話，我這邊可以多給你點利潤，絕對不會虧待你。”
小田狗腿地說。
“行啊，這個我放心，”徐桂玲笑著拿起手機，隨手推了個微信給他，“先給你推個大姐的微信，你到時候把店的地址也發給我，跟他們約好日期就行。”
徐桂玲說完就朝周緣眨了眨眼，兩人同時站起身，小田也跟著站起來。
“好了小田，那咱們今天就先到這兒，下次咱們再約出來一起吃飯，好不啦？”徐桂玲說完招招手，“服務員，買單。”
“怎麽能讓你請呢玲姐？”
小田趕緊阻攔，搶著買了單，徐桂玲偷偷瞄了一眼周緣，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母女倆像模像樣地走出飯店，眼見著走出了老遠，徐桂玲才終於一把拿掉假發，
“他媽的，熱死了，這假發真難受，都錄下來了吧？”
周緣點了點頭。
“那就行，我明天就用這個錄音發給他，看他給不給退錢，小子，跟老娘鬥。”
徐桂玲洋洋得意。
“你推給她的那是誰的微信啊？”
周緣忍不住問。
“我的另一個小號啊。”
徐桂玲眨了眨眼，周緣徹底服了。
“死騙子，這回傻眼了吧......”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叫了一聲“玲姐”，徐桂玲下意識轉過身，一下子看見氣喘籲籲追上來的小田，手裏還拿著她落下的墨鏡，看見沒了假發的徐桂玲後，小田逐漸由目瞪口呆轉向恍然大悟。
“我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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