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對比起不著調的爸，你不覺得咱媽顯得像樣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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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對比起不著調的爸，你不覺得咱媽顯得像樣多了嗎？
蔡玉芬到底還是去了隔壁市，只是在周緣的一再強調下，蔡玉芬保證手機24小時保持暢通，隨時和她保持聯系，定時報備自己的位置，因為同去的確實有小區裏一批相熟的老頭老太，再加上徐桂玲加了那個領隊的微信，周緣最終還是松了口。
不過一切擔心看起來似乎有些多餘，廣場舞比賽是真的，而蔡玉芬接連不斷發過來的各種風景圖片可以證明，這小老太太是真的玩得很開心，周緣看著蔡玉芬如同旅行青蛙一樣給她發來的一張張明信片，心中忽然有種奇異的感覺，從小到大都是蔡玉芬在家裏等待著她，而如今位置對調，周緣終於明白了蔡玉芬每一次對他們這幾個孩子的牽掛。
對比蔡玉芬，周緣的日子就沒那麽好過了，蔡玉芬去旅游了，可徐桂玲卻每天雷打不動地每天來家裏報到，一天到晚，周緣只要在家裏，就總能看見她在自己面前晃悠，早上一睜眼，周緣走出臥室，就看見徐桂玲已經準備好了早飯。
周緣根本不想領她的情，可陶樂真和梁曉冬這兩個沒骨氣的人聞到香噴噴的飯味就繳械投降，周緣沒辦法，不吃顯得自己似乎特別在意徐桂玲似的，於是秉著不吃白不吃的態度，周緣還是乖乖吃掉了徐桂玲各種花樣的早晚飯。
可似乎是看著周緣的態度有所軟化，徐桂玲就更加變本加厲，整天對著周緣噓寒問暖，那架勢似乎是要把她們之間空缺那些年的母女互動全部補回來似的，周緣看不慣她這副樣子，索性直接開口故意激她，想讓徐桂玲像之前那樣忍無可忍後終於露出廬山真面目。
可這一次無論周緣怎麽冷嘲熱諷，徐桂玲都像沒聽到一樣，照舊對周緣關心備至，就像一個最普通、溫柔的母親，連周緣都有些恍惚，有時候也會覺得徐桂玲是不是真的“改邪歸正”了。
可是這種話周緣是絕對不會告訴徐桂玲的，表面上，周緣依舊是冷淡的，可也許是心底裏還殘留那麽一點點期待，所以她有時會下意識收起那些重話，因此在陶樂真和梁曉冬看來，這對母女的關系似乎要緩和了不少。
“你跟媽終於能琴瑟和鳴了，不容易啊。”
這天晚上，周緣下了班，吃過飯後徐桂玲仍然呆在客廳裏看電視，沒有要走的意思，周緣沒辦法，只能去梁曉冬的房間裏找他閑聊，梁曉冬一邊打游戲，一邊嘴欠地逗周緣。
“你小學學過語文嗎？”周緣白了他一眼，“琴瑟和鳴是這麽用的嗎？”
“意思傳達到位就行了嘛。”梁曉冬撓了撓頭，低頭專註地打著游戲，“我靠你偷塔！”
周緣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哥大大咧咧的樣子，忽然頭腦一熱，隨口道，“有時候我真羨慕你，怎麽就能這麽毫無負擔地跟她相處呢？”
周緣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將心裏話說了出來，她有些後悔，因為不想拿梁曉冬的經歷和自己對比，她知道她哥看上去沒心沒肺，實際上心思還是很敏感的。
好在梁曉冬似乎沒聽到她方才的話，依然情緒非常高亢地和那頭的隊友罵罵咧咧著，周緣垂下眼，松了口氣。
“你羨慕我，我還羨慕你呢。”
就在周緣以為梁曉冬不會回答的時候，忽然聽見梁曉冬這樣說了一句，她忍不住擡頭看過去，梁曉冬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手指靈活地按著屏幕。
“羨慕我什麽？”
周緣忍不住道。
“你至少還有回憶啊，”梁曉冬語氣輕松，“你發沒發現，你所有的敏感，不滿，其實都是因為你曾經得到過她的愛，哪怕只是一瞬間，你也清楚地感受過，所以你總是排斥她，是因為你曾經被她愛過，所以才會感覺到難過。”
周緣楞了一下，隨即道，“才不是，她沒有愛過我，在看見她怎麽對待陶樂真以後，我更加確定這點了，我從來都沒有被她愛過。”
梁曉冬不由笑了一聲，眼睛依舊沒有看周緣，而是緊盯著手機屏幕，“你確定？你確定不是曾經被愛過卻又被拋開，所以才會刻意記下很多不被愛的瞬間，讓自己好受一點兒嗎？”
梁曉冬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在周緣聽來卻猶如一記重錘。
“算了，被不被愛有那麽重要嗎？”梁曉冬不在意道，“再說了，至少你的世界裏，還有媽這個位置，而我呢，從小到大關於家人的記憶只有姥姥和你，媽這個詞對於我來說就是個稱謂，按時給點錢，偶爾打個電話給點關心，僅此而已，要是真糾結起來，那我別活了。”
“你真的不在意嗎？”
周緣看著梁曉冬淡淡道。
“不在意，”梁曉冬搖搖頭，沖周緣咧嘴一笑，“再說了，對比起不著調的爸，你不覺得咱媽顯得像樣多了嗎？尤其是現在，所以人啊，活得簡單點兒挺好，千萬別要求太多。”
梁曉冬說得一筆帶過，周緣卻沒有忽略他說話時耷拉著的眼尾，只是她並沒有戳穿，梁曉冬說得對，一味追溯以前沒有意義，她不知道徐桂玲是哪根弦搭錯了，如果是心血來潮想要補償，那周緣就想看看，她能撐到什麽時候。
兄妹倆聊完天，周緣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她準備洗澡睡覺，剛一走出梁曉冬的房間，就看見徐桂玲從陶樂真和她的房間裏走出來，兩人四目相對，皆是一楞。
“剛把樂樂哄睡。”
徐桂玲輕手輕腳地帶上房門，小聲對周緣說。
這麽大了還要哄睡，周緣一時竟不知道徐桂玲什麽時候脾氣變得這麽好，剛剛做好的心理建設此刻差點再次崩塌，不過話到嘴邊周緣還是忍住了，只默默移開目光。
“媽媽給你燒好水了，去洗澡吧。”
徐桂玲走過去將浴室的門敞開一點點縫，轉過頭沖周緣勾勾手，“快來吧，媽把浴霸給你打開了，別著涼。”
天氣漸涼，家裏又是老房子，廁所門總是鎖不嚴，有時候洗澡之前難免會冷，周緣前幾年每次快入秋時都會感冒，而徐桂玲前一陣不知怎麽心血來潮，找人安了個浴霸，而現在面對這樣的徐桂玲，周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應，身體僵硬一秒，然後默默走過去進了浴室。
浴室裏很暖和，架子上放著幹凈的全套睡衣，周緣拎起來看了一眼，是上周徐桂玲新給她買的那套卡通睡衣，白色的睡衣褲上面是維尼熊的圖案，徐桂玲那天興致勃勃地把這套睡衣拿給她的時候，周緣是非常嫌棄的。
“媽媽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這只胖熊了，好不好看，換上媽媽看看。”
徐桂玲當時是這麽說的。
“你也知道是小時候，也不看看我現在多大了。”
周緣並沒領她的情，只淡淡丟下這麽一句，可是現在周緣看著這套軟乎乎的睡衣，忽然有些拿徐桂玲沒辦法。
周緣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徐桂玲仍然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見她走出來，趕緊站起，盯著她濕噠噠的頭發，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摩挲著褲子兩側，
“媽媽給你吹頭發吧。”
像是猶豫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徐桂玲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自然。
“不用。”
周緣垂著眼，默默拿毛巾揉著自己的頭發。
“你穿這套睡衣真好看。”
徐桂玲仍舊看著周緣，目不轉睛，周緣被她盯得渾身不對勁，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怎麽就莫名其妙地穿上了這套睡衣，她避開徐桂玲的眼神，默默去浴室自己吹幹頭發，然後沒再看徐桂玲一眼，進房間睡覺了。
徐桂玲眼巴巴地看著周緣進了臥室，抱著沙發上的抱枕，輕嘆口氣。
周緣關上臥室的門，後背貼在門板上，同樣長長出了一口氣。
徐桂玲到底要幹什麽。
周緣忍不住想。
因為一直在琢磨怎麽樣才能讓徐桂玲這種詭異的反常舉動，周緣沒有睡好，第二天的時候腦袋暈暈沈沈的，本來想混過去一天，沒想到快下班的時候，來了一位讓周緣沒想到的客戶，是上次的陳玉清。
陳玉清是來存款的，而且專門去了周緣的窗口，周緣本來以為上次在銀行裏陳玉清只是因為遇見了徐桂玲這個老友，不得不賣個面子，但這麽多年過去，陳玉清早已從一個賣魚妹變成了女強人，對徐桂玲自然也是看不起的，更是肯定沒必要跟周緣有什麽交集，所以當陳玉清指定將存款交給她的時候，周緣有些驚訝，但還是默默幫陳玉清辦好了。
下了班之後，周緣還一直想著這件事，陳玉清和徐桂玲當年不是鬧掰了嗎？上次她們兩個人見面的時候，陳玉清看徐桂玲的眼神也很冷淡，這兩個人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緣正想不通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周緣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陳玉清。
“陳阿姨？”
周緣有些驚訝。
“能聊聊嗎？”
陳玉清沖周緣露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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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玉芬到底還是去了隔壁市，只是在周緣的一再強調下，蔡玉芬保證手機24小時保持暢通，隨時和她保持聯系，定時報備自己的位置，因為同去的確實有小區裏一批相熟的老頭老太，再加上徐桂玲加了那個領隊的微信，周緣最終還是松了口。
不過一切擔心看起來似乎有些多餘，廣場舞比賽是真的，而蔡玉芬接連不斷發過來的各種風景圖片可以證明，這小老太太是真的玩得很開心，周緣看著蔡玉芬如同旅行青蛙一樣給她發來的一張張明信片，心中忽然有種奇異的感覺，從小到大都是蔡玉芬在家裏等待著她，而如今位置對調，周緣終於明白了蔡玉芬每一次對他們這幾個孩子的牽掛。
對比蔡玉芬，周緣的日子就沒那麽好過了，蔡玉芬去旅游了，可徐桂玲卻每天雷打不動地每天來家裏報到，一天到晚，周緣只要在家裏，就總能看見她在自己面前晃悠，早上一睜眼，周緣走出臥室，就看見徐桂玲已經準備好了早飯。
周緣根本不想領她的情，可陶樂真和梁曉冬這兩個沒骨氣的人聞到香噴噴的飯味就繳械投降，周緣沒辦法，不吃顯得自己似乎特別在意徐桂玲似的，於是秉著不吃白不吃的態度，周緣還是乖乖吃掉了徐桂玲各種花樣的早晚飯。
可似乎是看著周緣的態度有所軟化，徐桂玲就更加變本加厲，整天對著周緣噓寒問暖，那架勢似乎是要把她們之間空缺那些年的母女互動全部補回來似的，周緣看不慣她這副樣子，索性直接開口故意激她，想讓徐桂玲像之前那樣忍無可忍後終於露出廬山真面目。
可這一次無論周緣怎麽冷嘲熱諷，徐桂玲都像沒聽到一樣，照舊對周緣關心備至，就像一個最普通、溫柔的母親，連周緣都有些恍惚，有時候也會覺得徐桂玲是不是真的“改邪歸正”了。
可是這種話周緣是絕對不會告訴徐桂玲的，表面上，周緣依舊是冷淡的，可也許是心底裏還殘留那麽一點點期待，所以她有時會下意識收起那些重話，因此在陶樂真和梁曉冬看來，這對母女的關系似乎要緩和了不少。
“你跟媽終於能琴瑟和鳴了，不容易啊。”
這天晚上，周緣下了班，吃過飯後徐桂玲仍然呆在客廳裏看電視，沒有要走的意思，周緣沒辦法，只能去梁曉冬的房間裏找他閑聊，梁曉冬一邊打游戲，一邊嘴欠地逗周緣。
“你小學學過語文嗎？”周緣白了他一眼，“琴瑟和鳴是這麽用的嗎？”
“意思傳達到位就行了嘛。”梁曉冬撓了撓頭，低頭專註地打著游戲，“我靠你偷塔！”
周緣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哥大大咧咧的樣子，忽然頭腦一熱，隨口道，“有時候我真羨慕你，怎麽就能這麽毫無負擔地跟她相處呢？”
周緣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將心裏話說了出來，她有些後悔，因為不想拿梁曉冬的經歷和自己對比，她知道她哥看上去沒心沒肺，實際上心思還是很敏感的。
好在梁曉冬似乎沒聽到她方才的話，依然情緒非常高亢地和那頭的隊友罵罵咧咧著，周緣垂下眼，松了口氣。
“你羨慕我，我還羨慕你呢。”
就在周緣以為梁曉冬不會回答的時候，忽然聽見梁曉冬這樣說了一句，她忍不住擡頭看過去，梁曉冬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手指靈活地按著屏幕。
“羨慕我什麽？”
周緣忍不住道。
“你至少還有回憶啊，”梁曉冬語氣輕松，“你發沒發現，你所有的敏感，不滿，其實都是因為你曾經得到過她的愛，哪怕只是一瞬間，你也清楚地感受過，所以你總是排斥她，是因為你曾經被她愛過，所以才會感覺到難過。”
周緣楞了一下，隨即道，“才不是，她沒有愛過我，在看見她怎麽對待陶樂真以後，我更加確定這點了，我從來都沒有被她愛過。”
梁曉冬不由笑了一聲，眼睛依舊沒有看周緣，而是緊盯著手機屏幕，“你確定？你確定不是曾經被愛過卻又被拋開，所以才會刻意記下很多不被愛的瞬間，讓自己好受一點兒嗎？”
梁曉冬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在周緣聽來卻猶如一記重錘。
“算了，被不被愛有那麽重要嗎？”梁曉冬不在意道，“再說了，至少你的世界裏，還有媽這個位置，而我呢，從小到大關於家人的記憶只有姥姥和你，媽這個詞對於我來說就是個稱謂，按時給點錢，偶爾打個電話給點關心，僅此而已，要是真糾結起來，那我別活了。”
“你真的不在意嗎？”
周緣看著梁曉冬淡淡道。
“不在意，”梁曉冬搖搖頭，沖周緣咧嘴一笑，“再說了，對比起不著調的爸，你不覺得咱媽顯得像樣多了嗎？尤其是現在，所以人啊，活得簡單點兒挺好，千萬別要求太多。”
梁曉冬說得一筆帶過，周緣卻沒有忽略他說話時耷拉著的眼尾，只是她並沒有戳穿，梁曉冬說得對，一味追溯以前沒有意義，她不知道徐桂玲是哪根弦搭錯了，如果是心血來潮想要補償，那周緣就想看看，她能撐到什麽時候。
兄妹倆聊完天，周緣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她準備洗澡睡覺，剛一走出梁曉冬的房間，就看見徐桂玲從陶樂真和她的房間裏走出來，兩人四目相對，皆是一楞。
“剛把樂樂哄睡。”
徐桂玲輕手輕腳地帶上房門，小聲對周緣說。
這麽大了還要哄睡，周緣一時竟不知道徐桂玲什麽時候脾氣變得這麽好，剛剛做好的心理建設此刻差點再次崩塌，不過話到嘴邊周緣還是忍住了，只默默移開目光。
“媽媽給你燒好水了，去洗澡吧。”
徐桂玲走過去將浴室的門敞開一點點縫，轉過頭沖周緣勾勾手，“快來吧，媽把浴霸給你打開了，別著涼。”
天氣漸涼，家裏又是老房子，廁所門總是鎖不嚴，有時候洗澡之前難免會冷，周緣前幾年每次快入秋時都會感冒，而徐桂玲前一陣不知怎麽心血來潮，找人安了個浴霸，而現在面對這樣的徐桂玲，周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應，身體僵硬一秒，然後默默走過去進了浴室。
浴室裏很暖和，架子上放著幹凈的全套睡衣，周緣拎起來看了一眼，是上周徐桂玲新給她買的那套卡通睡衣，白色的睡衣褲上面是維尼熊的圖案，徐桂玲那天興致勃勃地把這套睡衣拿給她的時候，周緣是非常嫌棄的。
“媽媽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這只胖熊了，好不好看，換上媽媽看看。”
徐桂玲當時是這麽說的。
“你也知道是小時候，也不看看我現在多大了。”
周緣並沒領她的情，只淡淡丟下這麽一句，可是現在周緣看著這套軟乎乎的睡衣，忽然有些拿徐桂玲沒辦法。
周緣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徐桂玲仍然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見她走出來，趕緊站起，盯著她濕噠噠的頭發，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摩挲著褲子兩側，
“媽媽給你吹頭發吧。”
像是猶豫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徐桂玲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自然。
“不用。”
周緣垂著眼，默默拿毛巾揉著自己的頭發。
“你穿這套睡衣真好看。”
徐桂玲仍舊看著周緣，目不轉睛，周緣被她盯得渾身不對勁，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怎麽就莫名其妙地穿上了這套睡衣，她避開徐桂玲的眼神，默默去浴室自己吹幹頭發，然後沒再看徐桂玲一眼，進房間睡覺了。
徐桂玲眼巴巴地看著周緣進了臥室，抱著沙發上的抱枕，輕嘆口氣。
周緣關上臥室的門，後背貼在門板上，同樣長長出了一口氣。
徐桂玲到底要幹什麽。
周緣忍不住想。
因為一直在琢磨怎麽樣才能讓徐桂玲這種詭異的反常舉動，周緣沒有睡好，第二天的時候腦袋暈暈沈沈的，本來想混過去一天，沒想到快下班的時候，來了一位讓周緣沒想到的客戶，是上次的陳玉清。
陳玉清是來存款的，而且專門去了周緣的窗口，周緣本來以為上次在銀行裏陳玉清只是因為遇見了徐桂玲這個老友，不得不賣個面子，但這麽多年過去，陳玉清早已從一個賣魚妹變成了女強人，對徐桂玲自然也是看不起的，更是肯定沒必要跟周緣有什麽交集，所以當陳玉清指定將存款交給她的時候，周緣有些驚訝，但還是默默幫陳玉清辦好了。
下了班之後，周緣還一直想著這件事，陳玉清和徐桂玲當年不是鬧掰了嗎？上次她們兩個人見面的時候，陳玉清看徐桂玲的眼神也很冷淡，這兩個人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緣正想不通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周緣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陳玉清。
“陳阿姨？”
周緣有些驚訝。
“能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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