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和彭霄分手了，以後他都不會來家裏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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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和彭霄分手了，以後他都不會來家裏吃飯了
不知道是不是周緣的錯覺，陶樂真今天這個沙包丟得格外賣力，不像是參加小學生運動會，倒像是去參加奧運會的。
周緣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看著剛才還衣冠整齊的程棟被陶樂真的沙包溜得滿頭大汗，不由皺了皺眉，只是現在她無心在意這些，滿腦子仍在想著彭霄。
腦海中和彭霄在一起的每個畫面像高速運轉的列車，她想要讓自己停一停，卻毫無作用，只能靜靜坐在這裏放空。
“你怎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緣聽見耳旁有人說話，她擡起頭，看見程棟一邊用紙巾擦汗，一邊坐到了她旁邊。
“你妹妹精力太旺盛了，我實在玩不動了，讓小朋友陪她吧。”
程棟說著指了指身後的那片空地，周緣順著看過去，見陶樂真正和一個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丟沙包，旁邊還站著小女孩的奶奶。
“謝謝你啊。”
周緣看了一眼因為陪玩而變得狼狽的程棟，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有說太多。
“客氣，我就是看你狀態不太好，猜你應該沒什麽心情陪孩子。”
程棟轉頭看著周緣，似乎想要看清她的反應。
周緣楞了一下，擡頭看他一眼，眉頭微皺，
“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看你魂不守舍的，”程棟似笑非笑道，“不會失戀了吧？”
周緣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我猜中了？”
程棟挑了挑眉，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這跟你沒什麽關系吧。”
周緣說話並不客氣，她對程棟並沒什麽意見，只是他剛才的話在她看來確實沒什麽邊界感，更何況她現在心情不好，一點就著。
“我開玩笑的，”程棟見她臉色變了，又開口找補道，“如果冒犯了你，我道歉，只是想作為朋友關心一下。”
程棟的語氣柔和，這樣一句話說完，如果周緣再說什麽難聽的話，倒顯得她沒有情商，周緣頓了頓，沒有說話。
“我能再說一句嗎？”
程棟悄悄看了周緣一眼後又開了口。
周緣沒應，聽見程棟繼續道，
“其實第一次看見你和你男朋友，我就有預感了。”
“什麽預感？”
周緣不解。
“我說了你別又翻臉啊，”程棟笑著道，“那時候我就預感你們兩個長久不了。”
周緣聽見這話猛地轉過頭，看向程棟的眼神沒一點溫度。
“所以呢？”周緣冷道，“這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程棟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抱歉，是我多嘴了。”
“你知道就好，”周緣冷冷看他一眼，而後站起身，沖身後的陶樂真喊了一聲，“陶樂真，回家了！”
周緣說完沒再理會程棟，直接過去帶陶樂真回了家。
“那個男的跟你說什麽了？”
單元樓下，陶樂真和周緣手牽著手準備上樓，陶樂真忽然開口問道，周緣反應了一秒，才意識到她口中的“那個男的”是程棟。
“沒說什麽。”
“那你表情怎麽這麽臭？他肯定惹到你了。”
陶樂真信誓旦旦道，周緣忍不住摸了摸臉。
“哼，早知道我的沙包應該再多砸他幾下！”
周緣聞言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你怎麽這麽討厭他？”
“我不是說了嘛，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順眼，從第一次見面就是。”
陶樂真義正言辭地說，周緣也有些無奈，小孩子的喜惡有時候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周緣。”
“嗯？”
“你為什麽看起來這麽不開心？比昨天還要不開心。”
陶樂真忽然停下腳步，仔細觀察著周緣，周緣頓了一下，本來想隨口敷衍說自己沒事，可張口的同時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低頭思索了幾秒，而後佯裝輕描淡寫道，
“因為我失戀了。”
“什麽？！”
陶樂真瞪大了眼睛。
“我失戀了，分手了。”
周緣又重覆了一遍。
“怎麽會這樣？你和彭霄哥哥怎麽會分手？”
陶樂真哭喪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自己失戀了。
“會在一起就會分手，我們又不是神仙。”
周緣輕聲開口，努力讓自己顯得若無其事。
“可是你們很配啊……”陶樂真小聲嘟囔著，忽然提高了音量，“是不是彭霄哥哥對你不好了！”
陶樂真臉頰變得氣鼓鼓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沖出去為周緣出頭，周緣趕緊將人拉住，
“沒有，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是該分手了而已。”
陶樂真楞楞地看著周緣，這個九歲小孩怎麽也理解不了大人們為什麽會用一句“該分手了”解釋兩個人分手的原因，而且此刻她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周緣和彭霄分手了，是不是之後她都沒機會和彭霄一起玩了？一想到這裏，陶樂真的小腦瓜就耷拉下去了。
“你怎麽了？”
周緣忍不住問她。
“沒怎麽，”陶樂真小聲嘀咕，“就是舍不得彭霄哥哥。”
周緣楞了一下，心尖一陣刺痛，她伸手揉了揉陶樂真的腦袋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
“我們兩個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如果，想找他玩的話，還是可以的。”
“算了吧，你們都已經分手了，彭霄哥哥萬一之後有了新的女朋友，肯定不想跟我一起玩。”
陶樂真說完忽然噤了聲，下意識看向周緣，周緣心裏一緊，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彭霄有了新的女朋友的樣子，會是吳儀珊嗎？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既然你們兩個都分手了，我肯定要站在我姐姐這邊啊，彭霄哥哥雖然人很好，那也沒辦法。”
陶樂真頭頭是道地說。
周緣笑了笑，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
“謝謝啊。”
“謝什麽，”陶樂真捏了捏周緣的掌心，“總之這件事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聽說失戀的人都會有綜合征，你如果難過了，一定要跟我說哦。”
周緣認真地點點頭，一大一小兩個女孩相視一笑，牽手一起回了家。
起初，周緣覺得陶樂真口中的“失戀綜合征”純屬無稽之談，本來她也以為在分手後，她會失魂落魄，做什麽都不在狀態。
可是完全沒有。
分手後的第一周，她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和往常一樣上班下班，在銀行做一個透明人，然後按時回家，吃飯，睡覺，沒有人看出她的異常，她和彭霄也沒有再聯系。
然而從第二周開始，周緣感覺到不對勁了，她總是會無緣無故地想起彭霄，有時是在銀行裏看見一晃而過的客戶，有時是在過馬路時看見對面的一個相似的背影，有時是在臨睡前忽然想起他們在一起時的某個畫面。
這種感覺不受控制，蔓延的速度又不斷加快，周緣意識到這一點，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見著自己逐漸脫軌，她開始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有時會無端感到煩躁。
周末的時候，她甚至直接將自己關在房間裏，睡到了晚上七點，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家裏其他人已經坐在客廳吃晚飯了，眾人看見穿著睡衣的周緣，面面相覷。
“緣緣啊，你可算起床了。”
蔡玉芬趕緊招呼周緣。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睡得那麽香，都沒舍得叫你。”
“睡那麽久怎麽還有黑眼圈？”
一旁的梁曉冬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周緣。
只有陶樂真小心翼翼地看了周緣一眼，沒有說話，她倒是知道為什麽，但她什麽也不能說。
“好了快來吃飯吧，”徐桂玲不動聲色地湊過來幫周緣盛了點飯，“這是媽媽剛學的菜，你嘗嘗。”
徐桂玲說完就拿起筷子，作勢要給周緣夾塊排骨，周緣皺著眉頭微微一閃身，那塊排骨就順著桌子滾到了地上。
徐桂玲楞了一下，然後悻悻收回筷子，彎腰去撿排骨，蔡玉芬看了一眼徐桂玲，找補道，
“小玲你吃自己的，緣緣不願意別人給她夾菜。”
周緣低著頭扒拉著飯，沒有說話，她討厭徐桂玲這種假惺惺的虛偽，從來都沒給她夾過菜，現在又是何必呢？徐桂玲看了看周緣，臉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多吃點，你最近都瘦了。”
蔡玉芬一邊看著周緣吃飯，一邊仔細囑咐她，最近沒怎麽留意這孩子，怎麽這麽一看人都快瘦沒了，不由擔心。
“你最近怎麽了呀，怎麽瘦成這樣？”
“我沒事兒。”
周緣隨口道。
“唉，你們這些孩子啊，還瘦一塊去了，我前幾天在菜市場碰見彭霄了，他也瘦了不少，小臉都快瘦沒了。”蔡玉芬搖了搖頭，“年輕人不知道愛惜自己，真讓人操心……”
周緣的筷子頓了一下，擡頭問，“你在哪碰見的他？”
“菜市場啊，就咱們樓下那個，我還納悶呢，他怎麽來咱家樓下買菜呢，我尋思是來找你的，結果他說不是，是路過，”蔡玉芬說完又趕緊對周緣道，“你過幾天趕緊約他來家裏，我好好做頓飯，給你們補補！”
周緣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只繼續低頭吃飯，卻聽見旁邊的徐桂玲開口道，
“是啊，我還沒見過你男朋友呢，叫彭霄是吧？你哪天把他約來，媽媽……”
徐桂玲的話還沒說完，周緣已經“啪”地一下放下了筷子，桌上的所有人都忙擡起頭看向周緣，周緣看著徐桂玲，冷聲道，
“你能不湊近乎嗎？我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徐桂玲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還有，我和彭霄分手了，以後他都不會來家裏吃飯了。”
周緣說完又轉頭看向蔡玉芬，丟出這樣一個炸彈後，起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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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周緣的錯覺，陶樂真今天這個沙包丟得格外賣力，不像是參加小學生運動會，倒像是去參加奧運會的。
周緣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看著剛才還衣冠整齊的程棟被陶樂真的沙包溜得滿頭大汗，不由皺了皺眉，只是現在她無心在意這些，滿腦子仍在想著彭霄。
腦海中和彭霄在一起的每個畫面像高速運轉的列車，她想要讓自己停一停，卻毫無作用，只能靜靜坐在這裏放空。
“你怎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緣聽見耳旁有人說話，她擡起頭，看見程棟一邊用紙巾擦汗，一邊坐到了她旁邊。
“你妹妹精力太旺盛了，我實在玩不動了，讓小朋友陪她吧。”
程棟說著指了指身後的那片空地，周緣順著看過去，見陶樂真正和一個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丟沙包，旁邊還站著小女孩的奶奶。
“謝謝你啊。”
周緣看了一眼因為陪玩而變得狼狽的程棟，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有說太多。
“客氣，我就是看你狀態不太好，猜你應該沒什麽心情陪孩子。”
程棟轉頭看著周緣，似乎想要看清她的反應。
周緣楞了一下，擡頭看他一眼，眉頭微皺，
“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看你魂不守舍的，”程棟似笑非笑道，“不會失戀了吧？”
周緣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我猜中了？”
程棟挑了挑眉，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這跟你沒什麽關系吧。”
周緣說話並不客氣，她對程棟並沒什麽意見，只是他剛才的話在她看來確實沒什麽邊界感，更何況她現在心情不好，一點就著。
“我開玩笑的，”程棟見她臉色變了，又開口找補道，“如果冒犯了你，我道歉，只是想作為朋友關心一下。”
程棟的語氣柔和，這樣一句話說完，如果周緣再說什麽難聽的話，倒顯得她沒有情商，周緣頓了頓，沒有說話。
“我能再說一句嗎？”
程棟悄悄看了周緣一眼後又開了口。
周緣沒應，聽見程棟繼續道，
“其實第一次看見你和你男朋友，我就有預感了。”
“什麽預感？”
周緣不解。
“我說了你別又翻臉啊，”程棟笑著道，“那時候我就預感你們兩個長久不了。”
周緣聽見這話猛地轉過頭，看向程棟的眼神沒一點溫度。
“所以呢？”周緣冷道，“這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程棟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抱歉，是我多嘴了。”
“你知道就好，”周緣冷冷看他一眼，而後站起身，沖身後的陶樂真喊了一聲，“陶樂真，回家了！”
周緣說完沒再理會程棟，直接過去帶陶樂真回了家。
“那個男的跟你說什麽了？”
單元樓下，陶樂真和周緣手牽著手準備上樓，陶樂真忽然開口問道，周緣反應了一秒，才意識到她口中的“那個男的”是程棟。
“沒說什麽。”
“那你表情怎麽這麽臭？他肯定惹到你了。”
陶樂真信誓旦旦道，周緣忍不住摸了摸臉。
“哼，早知道我的沙包應該再多砸他幾下！”
周緣聞言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你怎麽這麽討厭他？”
“我不是說了嘛，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順眼，從第一次見面就是。”
陶樂真義正言辭地說，周緣也有些無奈，小孩子的喜惡有時候就是這麽不講道理，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周緣。”
“嗯？”
“你為什麽看起來這麽不開心？比昨天還要不開心。”
陶樂真忽然停下腳步，仔細觀察著周緣，周緣頓了一下，本來想隨口敷衍說自己沒事，可張口的同時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低頭思索了幾秒，而後佯裝輕描淡寫道，
“因為我失戀了。”
“什麽？！”
陶樂真瞪大了眼睛。
“我失戀了，分手了。”
周緣又重覆了一遍。
“怎麽會這樣？你和彭霄哥哥怎麽會分手？”
陶樂真哭喪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自己失戀了。
“會在一起就會分手，我們又不是神仙。”
周緣輕聲開口，努力讓自己顯得若無其事。
“可是你們很配啊……”陶樂真小聲嘟囔著，忽然提高了音量，“是不是彭霄哥哥對你不好了！”
陶樂真臉頰變得氣鼓鼓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沖出去為周緣出頭，周緣趕緊將人拉住，
“沒有，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是該分手了而已。”
陶樂真楞楞地看著周緣，這個九歲小孩怎麽也理解不了大人們為什麽會用一句“該分手了”解釋兩個人分手的原因，而且此刻她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周緣和彭霄分手了，是不是之後她都沒機會和彭霄一起玩了？一想到這裏，陶樂真的小腦瓜就耷拉下去了。
“你怎麽了？”
周緣忍不住問她。
“沒怎麽，”陶樂真小聲嘀咕，“就是舍不得彭霄哥哥。”
周緣楞了一下，心尖一陣刺痛，她伸手揉了揉陶樂真的腦袋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
“我們兩個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如果，想找他玩的話，還是可以的。”
“算了吧，你們都已經分手了，彭霄哥哥萬一之後有了新的女朋友，肯定不想跟我一起玩。”
陶樂真說完忽然噤了聲，下意識看向周緣，周緣心裏一緊，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彭霄有了新的女朋友的樣子，會是吳儀珊嗎？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既然你們兩個都分手了，我肯定要站在我姐姐這邊啊，彭霄哥哥雖然人很好，那也沒辦法。”
陶樂真頭頭是道地說。
周緣笑了笑，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
“謝謝啊。”
“謝什麽，”陶樂真捏了捏周緣的掌心，“總之這件事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聽說失戀的人都會有綜合征，你如果難過了，一定要跟我說哦。”
周緣認真地點點頭，一大一小兩個女孩相視一笑，牽手一起回了家。
起初，周緣覺得陶樂真口中的“失戀綜合征”純屬無稽之談，本來她也以為在分手後，她會失魂落魄，做什麽都不在狀態。
可是完全沒有。
分手後的第一周，她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和往常一樣上班下班，在銀行做一個透明人，然後按時回家，吃飯，睡覺，沒有人看出她的異常，她和彭霄也沒有再聯系。
然而從第二周開始，周緣感覺到不對勁了，她總是會無緣無故地想起彭霄，有時是在銀行裏看見一晃而過的客戶，有時是在過馬路時看見對面的一個相似的背影，有時是在臨睡前忽然想起他們在一起時的某個畫面。
這種感覺不受控制，蔓延的速度又不斷加快，周緣意識到這一點，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見著自己逐漸脫軌，她開始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有時會無端感到煩躁。
周末的時候，她甚至直接將自己關在房間裏，睡到了晚上七點，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家裏其他人已經坐在客廳吃晚飯了，眾人看見穿著睡衣的周緣，面面相覷。
“緣緣啊，你可算起床了。”
蔡玉芬趕緊招呼周緣。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睡得那麽香，都沒舍得叫你。”
“睡那麽久怎麽還有黑眼圈？”
一旁的梁曉冬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周緣。
只有陶樂真小心翼翼地看了周緣一眼，沒有說話，她倒是知道為什麽，但她什麽也不能說。
“好了快來吃飯吧，”徐桂玲不動聲色地湊過來幫周緣盛了點飯，“這是媽媽剛學的菜，你嘗嘗。”
徐桂玲說完就拿起筷子，作勢要給周緣夾塊排骨，周緣皺著眉頭微微一閃身，那塊排骨就順著桌子滾到了地上。
徐桂玲楞了一下，然後悻悻收回筷子，彎腰去撿排骨，蔡玉芬看了一眼徐桂玲，找補道，
“小玲你吃自己的，緣緣不願意別人給她夾菜。”
周緣低著頭扒拉著飯，沒有說話，她討厭徐桂玲這種假惺惺的虛偽，從來都沒給她夾過菜，現在又是何必呢？徐桂玲看了看周緣，臉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多吃點，你最近都瘦了。”
蔡玉芬一邊看著周緣吃飯，一邊仔細囑咐她，最近沒怎麽留意這孩子，怎麽這麽一看人都快瘦沒了，不由擔心。
“你最近怎麽了呀，怎麽瘦成這樣？”
“我沒事兒。”
周緣隨口道。
“唉，你們這些孩子啊，還瘦一塊去了，我前幾天在菜市場碰見彭霄了，他也瘦了不少，小臉都快瘦沒了。”蔡玉芬搖了搖頭，“年輕人不知道愛惜自己，真讓人操心……”
周緣的筷子頓了一下，擡頭問，“你在哪碰見的他？”
“菜市場啊，就咱們樓下那個，我還納悶呢，他怎麽來咱家樓下買菜呢，我尋思是來找你的，結果他說不是，是路過，”蔡玉芬說完又趕緊對周緣道，“你過幾天趕緊約他來家裏，我好好做頓飯，給你們補補！”
周緣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只繼續低頭吃飯，卻聽見旁邊的徐桂玲開口道，
“是啊，我還沒見過你男朋友呢，叫彭霄是吧？你哪天把他約來，媽媽……”
徐桂玲的話還沒說完，周緣已經“啪”地一下放下了筷子，桌上的所有人都忙擡起頭看向周緣，周緣看著徐桂玲，冷聲道，
“你能不湊近乎嗎？我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徐桂玲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還有，我和彭霄分手了，以後他都不會來家裏吃飯了。”
周緣說完又轉頭看向蔡玉芬，丟出這樣一個炸彈後，起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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