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所有的付出都是你情我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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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所有的付出都是你情我願
梁曉冬又重新住回了家裏，只是因為上次和蔡玉芬在醫院門口的不歡而散，到現在兩人在家裏還處於冷戰階段，周緣有幾次想出面調和，可這兩個人卻一個比一個倔，誰也不願意先低頭。
陶樂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嗅到了家裏古怪的氛圍，比如梁曉冬為什麽又搬回家裏住了，為什麽又不跟蔡玉芬說話，不過人小鬼大的陶樂真雖然不了解情況，直覺卻十分靈敏，悄悄跟周緣打聽梁曉冬是不是失戀了。
周緣心裏咯噔一下，想著現在的小孩怎麽都這麽早熟，她和梁曉冬在陶樂真這個年紀每天還傻呵呵地看動畫片呢。
不過家裏的兩人雖然正在冷戰，周緣卻也沒太多心情管，一周後，上次筆試的成績出來了，周緣順利通過了筆試，這個消息是劉主任通知過來的，讓她好好準備接下來的面試。銀行同事紛紛過來道賀，林佳慧還特意送了顆小盆栽過來，說是好運樹。
彭霄那邊的事情也暫時告一段落，彭父親自出面，和客戶喝了幾頓大酒，最終定下了一個雙方共識的賠償方案，但經過這次賠償，工廠也是元氣大傷，彭霄只能更頻繁地開始去外面應酬跑客戶，和周緣也只能抽空見面。
周五這天，周緣下了班，卻在單位門口見到了一個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裏的人——王倩。
“王姐？”
周緣有些意外。
“有時間嗎？一起吃個晚飯？”
王倩繞過車子，替周緣打開了副駕。
兩人去了一家安靜的小館子，一段時間不見，中間又經歷了那樣尷尬的事情，此刻兩個女人分坐在餐桌兩頭，皆有些安靜，最後還是周緣忍不住先開了口。
“王姐，你還好吧？”
雖然經歷了那麽多烏龍，但這個女人給周緣的印象不壞，並非是她慷慨送過周緣許多禮物，而是她身上某種淳厚溫和的氣息，讓周緣覺得無端親切，周緣想，也許正是這種氣質吸引了梁曉冬吧。
“如果我說還好，你應該也不會相信。”
王倩的頭發簡單挽了個發髻，她伸手捋了捋頭發，露出鬢間的一絲白發，周緣忍不住擡眼去看她，發覺的雙眼微腫，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看起來要比周緣上一次見她憔悴許多。
“其實我本來不想打擾你的，”王倩低著頭，有些無地自容，“我騙了曉冬，瞞了他我沒離婚的這件事兒，是我不對……”
周緣看著對面的王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這件事是梁曉冬和王倩兩個人之間的事，她沒資格替梁曉冬說原諒，但同樣的，她也並不因此而厭惡對面這個女人。
“感情這件事，本來就很難說得明白，可能是你們兩個沒有緣分。”周緣猶豫半晌還是開口，“我哥他平時看上去嘻嘻哈哈的，但其實很多時候，他心裏對很多事兒看得都很清楚，只是嘴上不說而已，其實一開始他告訴我和你在一起了以後，我是不相信也不看好的，但我沒想到的是，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雞飛狗跳，反而看起來很踏實，很溫情，我總有一種感覺，其實他對待你們兩個之間關系的態度，並不是吊兒郎當的。”
王倩默不作聲地聽著周緣的話，眼神有些動容。
“我以為你會埋怨我，會替你哥哥抱不平。“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心裏不好受，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們的家庭環境，但我哥就是這樣的，雖然看上去對什麽都不在乎，但實際上只要收到任何一份的好意和喜歡，他都受寵若驚，恨不得再三確認，因為他從小到大，都很少收獲這些，所以作為妹妹，我其實挺擔心他的，”周緣懇切地說，“但我今天看到了你，我能感覺到，你也一樣很痛苦，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騙他，但我相信你對他的那份喜歡不是假的，所以，我很感謝你曾經傾註給他那麽多的喜歡，也希望你能放開自己，不要太陷在這件事裏出不來。”
王倩怔怔地看著周緣，眼圈微微發紅。
“謝謝你小緣，謝謝你能理解我。”王倩輕聲道，“其實我叫你出來，是想把一樣東西還給你。”
王倩說著，從包裏掏出了個什麽，推到了周緣面前。
周緣低頭定睛一看，發現那居然是個存折，而那紅色的皺褶的外表，讓周緣無端覺得熟悉，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蔡玉芬的存折。
“這怎麽會在你這兒？”
周緣問。
“是你姥姥找到我，給了我這個存折，”王倩說，“她跟我說，是她沒有教好孩子，讓曉冬談了這樣的一段戀愛，她能感覺到我給曉冬花了不少錢，買了不少東西，她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但是想讓我收下這筆錢，她說，不希望曉冬占了我的便宜，也不想讓人覺得曉冬是個壞男孩。”
周緣整個人都楞住了，她沒有想到蔡玉芬私底下居然找到了王倩。
“其實她完全不用給我的，我和曉冬在一起，花了一些錢，但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曉冬每一次也有盡他所能送給我各種各樣的東西，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誰還錢，”王倩認真地說，“你們的姥姥真的很了不起，我知道這樣一筆錢對於一個老人來說不是小數目，更不會心安理得地收下，但是她不願意再和我見面，也不希望讓曉冬知道這件事，所以我只能間接找到你。”
“我姥姥一向都是這樣，從小就教我們，在外面要挺直脊梁骨做事，所以她既然要給你這筆錢，我沒辦法拿回去。”
周緣看著桌上褪色的存折外殼，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蔡玉芬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找到王倩的。
“你就當幫我個忙，把這個拿回去，我沒辦法看著這樣一個老人把攢了不知道多久的錢就這樣送出去。”王倩鄭重地將存折推到周緣面前，“我和曉冬在一起，所有的付出都是你情我願的，在他身上花的每一分錢和時間，對我來說都不是浪費，所以辛苦你把這個拿回去，也告訴你姥姥，曉冬是個很好的男孩，自始至終，我都這樣覺得，所以謝謝她，培養出了這麽一個閃閃發光的大男孩。”
王倩的語氣堅決，沒有給周緣推拒的空間，以至於周緣看著眼前那個存折，沈默了很久，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為什麽，不離婚呢？”
“離婚？”王倩輕聲說出這兩個字，擡眼看著周緣，像是看一個天真的小女孩，“這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提過的，我們倆剛結婚的時候很窮，後來我生了孩子，他因為詐騙進了監獄，我一個人在外面帶孩子賺錢養家，好不容易熬到他出來了，但是他卻變本加厲，不僅不工作，還要處處花我的錢出去亂搞，我當時特別委屈，不明白為什麽我一個人這麽辛苦，他卻過得那麽瀟灑。
周緣安靜地聽著王倩說話。
“所以後來我生意越做越大，終於有一天忍不了了，跟他提了離婚，可是你猜怎麽著？”王倩的唇角勾出一抹苦澀的弧度，“他不同意，不僅不同意，在撒潑打滾耍無賴，他說我抓不到他出軌的證據，要是離婚，那就平分財產，不光這樣，他還要我把孩子的撫養權讓給他，你說世界上有這麽無恥的混蛋嗎？”
王倩的笑容越來越苦悶。
“所以我也認命了，我憑什麽要和他平分財產？既然他不願意離婚，那好，我們就耗著，耗到死。”王倩的語氣漸漸有些激動，“但是我沒想到會遇到曉冬，開始的時候，我在健身房認識了他，他很熱情，很世故，我以為他和我以前認識的那些男孩一樣，只把這些事當成種游戲，所以我找他喝酒，聊天，罵我那個死鬼老公，可是我沒想到，他一次都沒有收我給他的零花錢，他只是每次都陪在我身邊，聽我罵人，時不時還要幫我罵回去，有一次，一個以前認識的男孩在酒吧裏說我的壞話，被曉冬聽見了，他二話沒說，上去就給了那男孩一耳光，兩個人打起來，我趕緊去拉架，問他為什麽犯傻，他說，就是看不慣那男孩在我面前一口一個姐，背後卻這麽說我。”
周緣聽著王倩的講述，嘴角不自覺微微揚起，是的，梁曉冬就是這樣的人，表面上比誰都要每個正經，但實際上，她知道她哥有一顆金子一樣的心。
“所以越到後來，我越是說不出自己還沒離婚這件事了，”王倩的眼圈微紅，“我知道我和曉冬不會有結果的，但是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相互取暖，再久一點……”
聽到這裏，周緣一下子全明白過來，也正因此如此，心裏才更不好受，就好像想了千百種藥房，到最後仍然發現橫亙在他們兩人之間的是不治之癥。
“我覺得你哥哥是個很好的人，你也是，作為過來人，我要提醒你，無論是戀愛還是婚姻，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都不是兒戲，所以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像我一樣，看走了眼。”
周緣聽了王倩的話，點了點頭，心頭閃過一絲愁緒。
“不過我也是杞人憂天了，我之前見過你的男朋友，你們很般配，一定會有個好結局。”
王倩微笑著說。
“但願吧，我對這種事一向沒什麽奢求。”
周緣抿唇道。
“也對，有時候不抱太大奢望，隨心而為，也許反而是件好事，像我這樣，總是覺得可以僥幸得到幸福，才是最可悲的。”
王倩說完站起身，臨走之前對周緣說了一句，
“祝你們一家人一切都好。”
“你也是。”
周緣看著王倩離開的背影，心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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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曉冬又重新住回了家裏，只是因為上次和蔡玉芬在醫院門口的不歡而散，到現在兩人在家裏還處於冷戰階段，周緣有幾次想出面調和，可這兩個人卻一個比一個倔，誰也不願意先低頭。
陶樂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嗅到了家裏古怪的氛圍，比如梁曉冬為什麽又搬回家裏住了，為什麽又不跟蔡玉芬說話，不過人小鬼大的陶樂真雖然不了解情況，直覺卻十分靈敏，悄悄跟周緣打聽梁曉冬是不是失戀了。
周緣心裏咯噔一下，想著現在的小孩怎麽都這麽早熟，她和梁曉冬在陶樂真這個年紀每天還傻呵呵地看動畫片呢。
不過家裏的兩人雖然正在冷戰，周緣卻也沒太多心情管，一周後，上次筆試的成績出來了，周緣順利通過了筆試，這個消息是劉主任通知過來的，讓她好好準備接下來的面試。銀行同事紛紛過來道賀，林佳慧還特意送了顆小盆栽過來，說是好運樹。
彭霄那邊的事情也暫時告一段落，彭父親自出面，和客戶喝了幾頓大酒，最終定下了一個雙方共識的賠償方案，但經過這次賠償，工廠也是元氣大傷，彭霄只能更頻繁地開始去外面應酬跑客戶，和周緣也只能抽空見面。
周五這天，周緣下了班，卻在單位門口見到了一個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裏的人——王倩。
“王姐？”
周緣有些意外。
“有時間嗎？一起吃個晚飯？”
王倩繞過車子，替周緣打開了副駕。
兩人去了一家安靜的小館子，一段時間不見，中間又經歷了那樣尷尬的事情，此刻兩個女人分坐在餐桌兩頭，皆有些安靜，最後還是周緣忍不住先開了口。
“王姐，你還好吧？”
雖然經歷了那麽多烏龍，但這個女人給周緣的印象不壞，並非是她慷慨送過周緣許多禮物，而是她身上某種淳厚溫和的氣息，讓周緣覺得無端親切，周緣想，也許正是這種氣質吸引了梁曉冬吧。
“如果我說還好，你應該也不會相信。”
王倩的頭發簡單挽了個發髻，她伸手捋了捋頭發，露出鬢間的一絲白發，周緣忍不住擡眼去看她，發覺的雙眼微腫，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看起來要比周緣上一次見她憔悴許多。
“其實我本來不想打擾你的，”王倩低著頭，有些無地自容，“我騙了曉冬，瞞了他我沒離婚的這件事兒，是我不對……”
周緣看著對面的王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這件事是梁曉冬和王倩兩個人之間的事，她沒資格替梁曉冬說原諒，但同樣的，她也並不因此而厭惡對面這個女人。
“感情這件事，本來就很難說得明白，可能是你們兩個沒有緣分。”周緣猶豫半晌還是開口，“我哥他平時看上去嘻嘻哈哈的，但其實很多時候，他心裏對很多事兒看得都很清楚，只是嘴上不說而已，其實一開始他告訴我和你在一起了以後，我是不相信也不看好的，但我沒想到的是，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雞飛狗跳，反而看起來很踏實，很溫情，我總有一種感覺，其實他對待你們兩個之間關系的態度，並不是吊兒郎當的。”
王倩默不作聲地聽著周緣的話，眼神有些動容。
“我以為你會埋怨我，會替你哥哥抱不平。“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心裏不好受，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們的家庭環境，但我哥就是這樣的，雖然看上去對什麽都不在乎，但實際上只要收到任何一份的好意和喜歡，他都受寵若驚，恨不得再三確認，因為他從小到大，都很少收獲這些，所以作為妹妹，我其實挺擔心他的，”周緣懇切地說，“但我今天看到了你，我能感覺到，你也一樣很痛苦，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騙他，但我相信你對他的那份喜歡不是假的，所以，我很感謝你曾經傾註給他那麽多的喜歡，也希望你能放開自己，不要太陷在這件事裏出不來。”
王倩怔怔地看著周緣，眼圈微微發紅。
“謝謝你小緣，謝謝你能理解我。”王倩輕聲道，“其實我叫你出來，是想把一樣東西還給你。”
王倩說著，從包裏掏出了個什麽，推到了周緣面前。
周緣低頭定睛一看，發現那居然是個存折，而那紅色的皺褶的外表，讓周緣無端覺得熟悉，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蔡玉芬的存折。
“這怎麽會在你這兒？”
周緣問。
“是你姥姥找到我，給了我這個存折，”王倩說，“她跟我說，是她沒有教好孩子，讓曉冬談了這樣的一段戀愛，她能感覺到我給曉冬花了不少錢，買了不少東西，她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但是想讓我收下這筆錢，她說，不希望曉冬占了我的便宜，也不想讓人覺得曉冬是個壞男孩。”
周緣整個人都楞住了，她沒有想到蔡玉芬私底下居然找到了王倩。
“其實她完全不用給我的，我和曉冬在一起，花了一些錢，但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曉冬每一次也有盡他所能送給我各種各樣的東西，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誰還錢，”王倩認真地說，“你們的姥姥真的很了不起，我知道這樣一筆錢對於一個老人來說不是小數目，更不會心安理得地收下，但是她不願意再和我見面，也不希望讓曉冬知道這件事，所以我只能間接找到你。”
“我姥姥一向都是這樣，從小就教我們，在外面要挺直脊梁骨做事，所以她既然要給你這筆錢，我沒辦法拿回去。”
周緣看著桌上褪色的存折外殼，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蔡玉芬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找到王倩的。
“你就當幫我個忙，把這個拿回去，我沒辦法看著這樣一個老人把攢了不知道多久的錢就這樣送出去。”王倩鄭重地將存折推到周緣面前，“我和曉冬在一起，所有的付出都是你情我願的，在他身上花的每一分錢和時間，對我來說都不是浪費，所以辛苦你把這個拿回去，也告訴你姥姥，曉冬是個很好的男孩，自始至終，我都這樣覺得，所以謝謝她，培養出了這麽一個閃閃發光的大男孩。”
王倩的語氣堅決，沒有給周緣推拒的空間，以至於周緣看著眼前那個存折，沈默了很久，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為什麽，不離婚呢？”
“離婚？”王倩輕聲說出這兩個字，擡眼看著周緣，像是看一個天真的小女孩，“這件事我很早之前就提過的，我們倆剛結婚的時候很窮，後來我生了孩子，他因為詐騙進了監獄，我一個人在外面帶孩子賺錢養家，好不容易熬到他出來了，但是他卻變本加厲，不僅不工作，還要處處花我的錢出去亂搞，我當時特別委屈，不明白為什麽我一個人這麽辛苦，他卻過得那麽瀟灑。
周緣安靜地聽著王倩說話。
“所以後來我生意越做越大，終於有一天忍不了了，跟他提了離婚，可是你猜怎麽著？”王倩的唇角勾出一抹苦澀的弧度，“他不同意，不僅不同意，在撒潑打滾耍無賴，他說我抓不到他出軌的證據，要是離婚，那就平分財產，不光這樣，他還要我把孩子的撫養權讓給他，你說世界上有這麽無恥的混蛋嗎？”
王倩的笑容越來越苦悶。
“所以我也認命了，我憑什麽要和他平分財產？既然他不願意離婚，那好，我們就耗著，耗到死。”王倩的語氣漸漸有些激動，“但是我沒想到會遇到曉冬，開始的時候，我在健身房認識了他，他很熱情，很世故，我以為他和我以前認識的那些男孩一樣，只把這些事當成種游戲，所以我找他喝酒，聊天，罵我那個死鬼老公，可是我沒想到，他一次都沒有收我給他的零花錢，他只是每次都陪在我身邊，聽我罵人，時不時還要幫我罵回去，有一次，一個以前認識的男孩在酒吧裏說我的壞話，被曉冬聽見了，他二話沒說，上去就給了那男孩一耳光，兩個人打起來，我趕緊去拉架，問他為什麽犯傻，他說，就是看不慣那男孩在我面前一口一個姐，背後卻這麽說我。”
周緣聽著王倩的講述，嘴角不自覺微微揚起，是的，梁曉冬就是這樣的人，表面上比誰都要每個正經，但實際上，她知道她哥有一顆金子一樣的心。
“所以越到後來，我越是說不出自己還沒離婚這件事了，”王倩的眼圈微紅，“我知道我和曉冬不會有結果的，但是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相互取暖，再久一點……”
聽到這裏，周緣一下子全明白過來，也正因此如此，心裏才更不好受，就好像想了千百種藥房，到最後仍然發現橫亙在他們兩人之間的是不治之癥。
“我覺得你哥哥是個很好的人，你也是，作為過來人，我要提醒你，無論是戀愛還是婚姻，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都不是兒戲，所以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像我一樣，看走了眼。”
周緣聽了王倩的話，點了點頭，心頭閃過一絲愁緒。
“不過我也是杞人憂天了，我之前見過你的男朋友，你們很般配，一定會有個好結局。”
王倩微笑著說。
“但願吧，我對這種事一向沒什麽奢求。”
周緣抿唇道。
“也對，有時候不抱太大奢望，隨心而為，也許反而是件好事，像我這樣，總是覺得可以僥幸得到幸福，才是最可悲的。”
王倩說完站起身，臨走之前對周緣說了一句，
“祝你們一家人一切都好。”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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