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能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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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不能再親了
因為彭霄家工廠的那筆貸款順利批下來，周一開晨會時劉主任特地在全行面前點名表揚了周緣，說是希望大家都能像她一樣，對待工作積極主動。
周緣自高中畢業後沒再被人這樣誇過，習慣了淹沒在人堆裏，這樣冷不丁被提及，她反而有些不習慣。
“師傅，你真厲害。”
晨會結束，林佳慧第一個湊過來同她說話。
“沒有，我就是做了點輔助工作而已。”
周緣笑笑，拿起水杯準備上櫃。
“你之前還怕自己轉不成客戶經理，我看這客戶經理的位置非你莫屬，你考試準備得怎麽樣了？”
“還行，書快看完了，但有一些記得沒那麽牢。”
周緣和林佳慧邊走邊說。
“加油加油，一個小小的競聘考試，沒問題的。”林佳慧笑嘻嘻地看著周緣，“你要是考過了，要請我吃飯哦。”
周緣笑著點頭說沒問題。
“恭喜啊周緣，怪不得最近氣色這麽好，我還以為談戀愛了呢，原來是辦成了業務。”
正巧經過的郭姐笑盈盈地攬住周緣的肩，捏了下她的臉頰，周緣低頭揉了揉臉，腦海裏忽然閃過彭霄的臉，抿著嘴笑笑。
“最近怎麽樣？用不用郭姐給你介紹點男孩子？上次那個小唐，你們倆脾氣可能不太合，你告訴姐喜歡啥樣的，姐再給你介紹……”
“不用了郭姐，”周緣適時打斷了郭姐的話，笑著道，“您別跟我操心了。”
郭姐眼珠子轉了轉，一下子像是明白過來，“怎麽，處對象了？”
周緣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擺手小聲道，“不是，我最近不太想考慮這個問題。”
“真的？”
郭姐仍然半信半疑。
“真的。”
周緣硬著頭皮說著，銀行此時開了門，周緣趕緊加快腳步，溜到座位上準備營業。
“郭姐太逗了，操的不知道哪門子心，你肯定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棗啊，”一旁的林佳慧忍不住說，“師傅，我真想象不到，你會跟什麽樣的男的談戀愛。”
周緣低頭擺放好現金，唇角微微抿起來，林佳慧見她心情不錯，又問了一句，
“對了師傅，之前你說撿到的那只小貓，找到主人了嗎？我前兩天問了我表姐，她特別愛貓貓狗狗，家裏養了好幾只呢，你那只小貓要是還沒著落，我就讓我表姐領養了，她家特別有錢，多養一只沒問題。”
周緣楞了一下，轉頭道，“那只小貓，我朋友自己養著了，就先不找領養了，謝謝啊佳慧。”
聊起那只調皮的小黑貓，她這才想起還沒給小家夥取個名字。
“沒事沒事，有著落了就行。”
林佳慧說完朝周緣擠了擠眼睛。
兩人說笑了一會兒，卷簾門打開，大家正式開啟一天的工作。
下班的時候，彭霄依舊在銀行對街等她，周緣遠遠看見他的身影，心中一陣雀躍，跟同事們草草打了個招呼，便加快腳步朝對過走去。
走到他跟前時回頭看了一眼，周圍沒有熟人，她放下心來，伸出手臂想同他手拖手，卻發現他雙手背在身後，笑著看向她。
她楞了一下，有些不解，彭霄低頭笑了笑，緩緩從背後伸出手，周緣眼睛一亮，看著彭霄像變魔術一樣拿出一簇小小的花束。
“怎麽有花？”
周緣驚喜地接過來，低頭認真地看了又看，淡色的蝴蝶蘭和郁金香被包在素雅的麻布裏，讓人看了就覺得心情格外舒朗。
“剛才走過來的時候路過了家花店，看見他們貼著的小花束照片，就想給你送一束。”彭霄伸手碰了碰包裝紙邊緣的褶皺，低聲道，“我自己包的，可能沒有老板包得好看。”
“很好看，真的，”周緣忍不住擡起眼，輕輕提起自己的裙擺，一邊望向他，“是不是跟我這條裙子很配？”
彭霄楞了一下，忍不住擡眼去看她，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針織衫和白色長裙，裙擺隨著晚風輕輕拂動，露出纖細的小腿和腳腕，他抿了抿唇，點頭認同。
“嗯，很好看。”
周緣被他的回答取悅，低頭看著自己懷裏的花束，淺淺笑了。
“為了感謝你送我花，我請你吃晚飯，怎麽樣？”
周緣仰頭對彭霄道。
“好，吃什麽？”
“到了你就知道了。”
周緣朝彭霄眨眨眼，轉過身便往前走，雙手背在身後，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花束。
彭霄牽起唇角，默默跟在周緣身後，周緣低頭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影子，一邊往前走，一邊忍不住回頭看他。
彭霄抿起嘴唇，不動聲色地加快了幾步走到她身旁同她並肩，然後同樣背過手去，默默牽起了她的手，若無其事地一起往前走。
周緣帶彭霄來了一家小吃店，位置不偏不倚，就在他們高中的對面，小店的門臉有些簡陋，也明顯開得有年頭了，可裏面依然人來人往，都是上晚自習之前來買晚飯的學生們。
“記得嗎？咱們高中的時候，經常來這家吃。”
周緣和彭霄牽著手走進店裏，找了個最裏面的空位坐下。
“記得，我經常來提前占位置。”
彭霄忍不住笑了笑。
“你表姐也真是的，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使喚你，不是替我們占座就是買東西，”周緣一邊低頭看菜單，一邊忍不住回憶，“就是因為她總是使喚你，我那個時候就覺得你肯定更煩我們了，每天被迫跟在三個女生身後，想想都頭大。”
彭霄楞了一下，而後擡起頭，直直盯著她，忽地小聲道，“是我自己想來的。”
小吃店裏聲音有些嘈雜，周緣沒有聽清，忍不住微微前傾身子，問了句，“什麽？”
“一開始我姐沒有讓我來排隊，”彭霄的睫毛眨動幾下，不動聲色地低下頭，繼續道，“是我主動問她，要不要幫你們占座的，每次跟在你們後面，也都是我主動問我姐的。”
周緣握著鉛筆的手有稍許停頓，體味到彭霄說的是什麽意思，才緩緩擡起頭，眨了眨眼。
“所以你從那個時候，”周緣頓了一下，“其實是故意的？”
彭霄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那為什麽，每次我們一起出去，你又從來不跟我說話，還回避我的眼神？”
周緣忍不住又問。
彭霄看了她一會兒，垂眼有些懊惱道，“我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麽，我怕說多了你會討厭我，也怕你會覺得冒犯。”
周緣不由輕輕吸了口氣，她沒有想到彭霄那時竟然是這樣的想法，當時的她不僅全然不知，還以為彭霄是因為不喜歡她，卻又因為她是自己姐姐的好友，不得不每天面對。
她忍不住去想，如果那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彭霄的想法，他們之間的故事，又會是怎麽樣呢？
她不由再次想起那一年的體育場裏，彭霄幫她調整冰鞋仰起頭看向她時的那個眼神，直到現在想起來，她還是會難以抑制，感到心臟怦怦直跳。
“我偷偷寫過你的名字，貼在這裏。”
彭霄指著旁邊墻上貼著的一塊彩色紙板，周緣轉過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上面貼滿了花花綠綠的便利貼，是多年來學生們流傳下來的習慣。
很多人都會把自己的心願和秘密，甚至表白寫上去，她們上學那會兒，每次來都要湊過去看看別人又寫了什麽，可是周緣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裏，寫過她的名字。
“我怎麽從來沒看到。”
周緣小聲問。
“後面被別人的紙條蓋住了，”彭霄的聲音有點悶，“我想過把它拿出來，可是又怕你看見，所以就沒動過。”
周緣聽著彭霄的回答，忽然覺得緣分似乎真的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它曾經不遠不近地游蕩在她和彭霄之間，被年少的他們因膽怯而錯過，卻在時隔多年後，又重新降臨。
“今天如果不是我帶你來這家店，你是不是永遠不會告訴我這些？”
吃過飯後，兩人手拖著手走在街上，周緣想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
“不是的，”彭霄捏了捏周緣的掌心，“本來也打算告訴你的，但是總是說不出口。”
“為什麽？”
“隔了這麽久突然說這種話，聽起來總是不真誠，”彭霄的語氣認真，“我不想拿過去的事情感動你，我只希望現在的你，跟我在一起是開心的。”
周緣聞言擡起眼，深深看他一眼。
“我很開心，我現在很開心。”
周緣搖了搖他的手臂，唇角彎起，彭霄揚起唇角，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周緣家樓下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天色已經晚了，兩人在單元樓門口站定，然後互相道別。
“早點回去吧。”
周緣伸手幫彭霄整理了一下衣領。
“好，我看你上樓。”
彭霄低著頭看她垂眼為自己整理衣領，忍不住輕輕抓住她的手，俯身碰了碰她的嘴唇。
周緣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擡眼看他，
“不能再親了，上次差點被陶樂真發現。”
彭霄聞言低垂下頭，雖然有些失落，卻還是點了點頭，周緣看著有些不忍心，想了想還是踮腳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
“最後一下。”
周緣看著彭霄，眉眼彎彎。
兩人正說著話，身後傳來一陣車子駛近的聲音，下一秒，一簇明亮的大燈照到兩人身上。
周緣忍不住瞇起眼睛，看見一輛紅色的奔馳就這樣停在了她和彭霄面前，而車裏面的兩個人，正是她哥梁曉冬，和前一陣在戴夢嬌婚禮上遇見過的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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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彭霄家工廠的那筆貸款順利批下來，周一開晨會時劉主任特地在全行面前點名表揚了周緣，說是希望大家都能像她一樣，對待工作積極主動。
周緣自高中畢業後沒再被人這樣誇過，習慣了淹沒在人堆裏，這樣冷不丁被提及，她反而有些不習慣。
“師傅，你真厲害。”
晨會結束，林佳慧第一個湊過來同她說話。
“沒有，我就是做了點輔助工作而已。”
周緣笑笑，拿起水杯準備上櫃。
“你之前還怕自己轉不成客戶經理，我看這客戶經理的位置非你莫屬，你考試準備得怎麽樣了？”
“還行，書快看完了，但有一些記得沒那麽牢。”
周緣和林佳慧邊走邊說。
“加油加油，一個小小的競聘考試，沒問題的。”林佳慧笑嘻嘻地看著周緣，“你要是考過了，要請我吃飯哦。”
周緣笑著點頭說沒問題。
“恭喜啊周緣，怪不得最近氣色這麽好，我還以為談戀愛了呢，原來是辦成了業務。”
正巧經過的郭姐笑盈盈地攬住周緣的肩，捏了下她的臉頰，周緣低頭揉了揉臉，腦海裏忽然閃過彭霄的臉，抿著嘴笑笑。
“最近怎麽樣？用不用郭姐給你介紹點男孩子？上次那個小唐，你們倆脾氣可能不太合，你告訴姐喜歡啥樣的，姐再給你介紹……”
“不用了郭姐，”周緣適時打斷了郭姐的話，笑著道，“您別跟我操心了。”
郭姐眼珠子轉了轉，一下子像是明白過來，“怎麽，處對象了？”
周緣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擺手小聲道，“不是，我最近不太想考慮這個問題。”
“真的？”
郭姐仍然半信半疑。
“真的。”
周緣硬著頭皮說著，銀行此時開了門，周緣趕緊加快腳步，溜到座位上準備營業。
“郭姐太逗了，操的不知道哪門子心，你肯定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棗啊，”一旁的林佳慧忍不住說，“師傅，我真想象不到，你會跟什麽樣的男的談戀愛。”
周緣低頭擺放好現金，唇角微微抿起來，林佳慧見她心情不錯，又問了一句，
“對了師傅，之前你說撿到的那只小貓，找到主人了嗎？我前兩天問了我表姐，她特別愛貓貓狗狗，家裏養了好幾只呢，你那只小貓要是還沒著落，我就讓我表姐領養了，她家特別有錢，多養一只沒問題。”
周緣楞了一下，轉頭道，“那只小貓，我朋友自己養著了，就先不找領養了，謝謝啊佳慧。”
聊起那只調皮的小黑貓，她這才想起還沒給小家夥取個名字。
“沒事沒事，有著落了就行。”
林佳慧說完朝周緣擠了擠眼睛。
兩人說笑了一會兒，卷簾門打開，大家正式開啟一天的工作。
下班的時候，彭霄依舊在銀行對街等她，周緣遠遠看見他的身影，心中一陣雀躍，跟同事們草草打了個招呼，便加快腳步朝對過走去。
走到他跟前時回頭看了一眼，周圍沒有熟人，她放下心來，伸出手臂想同他手拖手，卻發現他雙手背在身後，笑著看向她。
她楞了一下，有些不解，彭霄低頭笑了笑，緩緩從背後伸出手，周緣眼睛一亮，看著彭霄像變魔術一樣拿出一簇小小的花束。
“怎麽有花？”
周緣驚喜地接過來，低頭認真地看了又看，淡色的蝴蝶蘭和郁金香被包在素雅的麻布裏，讓人看了就覺得心情格外舒朗。
“剛才走過來的時候路過了家花店，看見他們貼著的小花束照片，就想給你送一束。”彭霄伸手碰了碰包裝紙邊緣的褶皺，低聲道，“我自己包的，可能沒有老板包得好看。”
“很好看，真的，”周緣忍不住擡起眼，輕輕提起自己的裙擺，一邊望向他，“是不是跟我這條裙子很配？”
彭霄楞了一下，忍不住擡眼去看她，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針織衫和白色長裙，裙擺隨著晚風輕輕拂動，露出纖細的小腿和腳腕，他抿了抿唇，點頭認同。
“嗯，很好看。”
周緣被他的回答取悅，低頭看著自己懷裏的花束，淺淺笑了。
“為了感謝你送我花，我請你吃晚飯，怎麽樣？”
周緣仰頭對彭霄道。
“好，吃什麽？”
“到了你就知道了。”
周緣朝彭霄眨眨眼，轉過身便往前走，雙手背在身後，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花束。
彭霄牽起唇角，默默跟在周緣身後，周緣低頭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影子，一邊往前走，一邊忍不住回頭看他。
彭霄抿起嘴唇，不動聲色地加快了幾步走到她身旁同她並肩，然後同樣背過手去，默默牽起了她的手，若無其事地一起往前走。
周緣帶彭霄來了一家小吃店，位置不偏不倚，就在他們高中的對面，小店的門臉有些簡陋，也明顯開得有年頭了，可裏面依然人來人往，都是上晚自習之前來買晚飯的學生們。
“記得嗎？咱們高中的時候，經常來這家吃。”
周緣和彭霄牽著手走進店裏，找了個最裏面的空位坐下。
“記得，我經常來提前占位置。”
彭霄忍不住笑了笑。
“你表姐也真是的，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使喚你，不是替我們占座就是買東西，”周緣一邊低頭看菜單，一邊忍不住回憶，“就是因為她總是使喚你，我那個時候就覺得你肯定更煩我們了，每天被迫跟在三個女生身後，想想都頭大。”
彭霄楞了一下，而後擡起頭，直直盯著她，忽地小聲道，“是我自己想來的。”
小吃店裏聲音有些嘈雜，周緣沒有聽清，忍不住微微前傾身子，問了句，“什麽？”
“一開始我姐沒有讓我來排隊，”彭霄的睫毛眨動幾下，不動聲色地低下頭，繼續道，“是我主動問她，要不要幫你們占座的，每次跟在你們後面，也都是我主動問我姐的。”
周緣握著鉛筆的手有稍許停頓，體味到彭霄說的是什麽意思，才緩緩擡起頭，眨了眨眼。
“所以你從那個時候，”周緣頓了一下，“其實是故意的？”
彭霄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那為什麽，每次我們一起出去，你又從來不跟我說話，還回避我的眼神？”
周緣忍不住又問。
彭霄看了她一會兒，垂眼有些懊惱道，“我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麽，我怕說多了你會討厭我，也怕你會覺得冒犯。”
周緣不由輕輕吸了口氣，她沒有想到彭霄那時竟然是這樣的想法，當時的她不僅全然不知，還以為彭霄是因為不喜歡她，卻又因為她是自己姐姐的好友，不得不每天面對。
她忍不住去想，如果那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彭霄的想法，他們之間的故事，又會是怎麽樣呢？
她不由再次想起那一年的體育場裏，彭霄幫她調整冰鞋仰起頭看向她時的那個眼神，直到現在想起來，她還是會難以抑制，感到心臟怦怦直跳。
“我偷偷寫過你的名字，貼在這裏。”
彭霄指著旁邊墻上貼著的一塊彩色紙板，周緣轉過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上面貼滿了花花綠綠的便利貼，是多年來學生們流傳下來的習慣。
很多人都會把自己的心願和秘密，甚至表白寫上去，她們上學那會兒，每次來都要湊過去看看別人又寫了什麽，可是周緣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裏，寫過她的名字。
“我怎麽從來沒看到。”
周緣小聲問。
“後面被別人的紙條蓋住了，”彭霄的聲音有點悶，“我想過把它拿出來，可是又怕你看見，所以就沒動過。”
周緣聽著彭霄的回答，忽然覺得緣分似乎真的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它曾經不遠不近地游蕩在她和彭霄之間，被年少的他們因膽怯而錯過，卻在時隔多年後，又重新降臨。
“今天如果不是我帶你來這家店，你是不是永遠不會告訴我這些？”
吃過飯後，兩人手拖著手走在街上，周緣想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
“不是的，”彭霄捏了捏周緣的掌心，“本來也打算告訴你的，但是總是說不出口。”
“為什麽？”
“隔了這麽久突然說這種話，聽起來總是不真誠，”彭霄的語氣認真，“我不想拿過去的事情感動你，我只希望現在的你，跟我在一起是開心的。”
周緣聞言擡起眼，深深看他一眼。
“我很開心，我現在很開心。”
周緣搖了搖他的手臂，唇角彎起，彭霄揚起唇角，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周緣家樓下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天色已經晚了，兩人在單元樓門口站定，然後互相道別。
“早點回去吧。”
周緣伸手幫彭霄整理了一下衣領。
“好，我看你上樓。”
彭霄低著頭看她垂眼為自己整理衣領，忍不住輕輕抓住她的手，俯身碰了碰她的嘴唇。
周緣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擡眼看他，
“不能再親了，上次差點被陶樂真發現。”
彭霄聞言低垂下頭，雖然有些失落，卻還是點了點頭，周緣看著有些不忍心，想了想還是踮腳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
“最後一下。”
周緣看著彭霄，眉眼彎彎。
兩人正說著話，身後傳來一陣車子駛近的聲音，下一秒，一簇明亮的大燈照到兩人身上。
周緣忍不住瞇起眼睛，看見一輛紅色的奔馳就這樣停在了她和彭霄面前，而車裏面的兩個人，正是她哥梁曉冬，和前一陣在戴夢嬌婚禮上遇見過的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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