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午夜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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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午夜儀式
南茜將車停在鎮郊一棟爬滿枯枝的舊屋前，副駕駛的格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你確定是這兒？據說這房子十年前就沒人住了。”
“圖書館的老檔案裏寫著，三十年前，有個吉普賽女巫曾在這棟房子裏幫人驅散過‘夢魔’。”南茜攥緊了手裏泛黃的筆記，推開車門，“現在除了信這個，我們沒有別的辦法。”
木門被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屋內彌漫著灰塵與草藥混合的味道。正對著門的壁爐前，一個裹著深色披肩的老婦人正低頭攪拌著陶鍋裏的液體，聽到動靜也沒擡頭。
“您是瑪莎婆婆嗎？”南茜放輕腳步上前，“我們需要您的幫助，有個叫弗萊迪·克魯格的夢魘，正在追殺我們。”
老婦人終於擡眼，渾濁的瞳孔裏閃過一絲銳利：“克魯格…我以為他早在之前的大火裏被徹底燒幹凈了。”她將陶鍋從火上移開，從墻角拖出一個鐵盒，“他的怨念沒散，依附在受害者的恐懼上，在夢境裏汲取力量。想防禦他，就得先切斷他的‘食物’。”
她打開鐵盒，裏面裝著曬幹的薰衣草、迷疊香和幾小塊泛著銀光的礦石。
“薰衣草和迷疊香縫進香囊，放在枕頭下，能讓夢境保持穩定。”
“這是月光石，戴在手上，能在夢裏保留一絲清醒，但只能防禦，要封印他，還得找到他力量的源頭。”
“源頭？”格倫急切地問。
“他死後，骨灰被埋在了榆樹街廢棄工廠的地下室。”老婦人的聲音沈了下來，“怨念與骨灰糾纏，那才是他真正的‘根’。你們得在午夜時分，用浸過聖水的麻繩將骨灰壇捆住，再澆上混合了大蒜汁和鹽的烈酒燒掉。”
“但記住，燒的時候絕對不能害怕，你們的恐懼，會讓他有機會沖破封印。”
南茜將瑪莎婆婆遞來的香囊和月光石緊緊攥在手裏，剛要道謝，就見老婦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語氣凝重：“還有一件事。如果夢裏遇到危險，別想著逃——”
“弗萊迪最喜歡追獵恐懼的獵物。盯著他的眼睛，心裏不要懼怕他，他的力量就會削弱。”
離開舊屋時，天色已經擦黑。格倫發動汽車，看著後視鏡裏越來越遠的舊屋，喃喃道：“聖水、麻繩、大蒜汁…這些真的有用嗎？”
南茜摩挲著冰涼的月光石，望向窗外掠過的榆樹街：“不管有沒有用，我們都得試試。今晚，我們就去工廠。”
車後座的陰影裏，一枚細小的黑色碎片悄然飄落，隨即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裏——
那是弗萊迪留在格倫外套上的意識殘片，正將他們的計劃，一字不落地傳回夢境深處。
回到住處時，蒂娜正蜷縮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得像紙。
聽見開門聲，她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驚恐：“我又夢到他了…他說…他說羅德已經被他抓走…”
“羅德？他怎麽了？”格倫急切地問道。
蒂娜顫抖著說：“弗萊迪在夢裏給我看…羅德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說羅德是第一個，我們都會是下一個…”
南茜立刻掏出手機撥打羅德的電話，但無人接聽。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所有人。
南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裝有薰衣草和迷疊香的香囊塞進她手裏：“別怕，我們找到對付弗萊迪的辦法了，今晚就徹底解決他。”
她把瑪莎婆婆的話簡要覆述了一遍，格倫則從背包裏掏出提前準備的麻繩、烈酒和大蒜，一一擺在桌上。
“聖水是我托教堂的神父拿到的，”格倫舉起一個小玻璃瓶，裏面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就是大蒜汁和鹽得現在調。”
他剛要動手，安沫從客房走了出來，目光掃過桌上的東西，眉頭微蹙：“你們要去工廠？”
“嗯，弗萊迪的骨灰埋在地下室，燒了它就能封印他。”南茜以為他要阻止，急忙補充，“瑪莎婆婆說這是唯一的辦法。”
安沫沈默片刻，想起利亞姆那句“好戲才剛剛開場”，心裏掠過一絲不安，但還是點頭：“我跟你們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份照應。”
夜色漸濃，四人趁著月光摸向榆樹街的廢棄工廠。
銹跡斑斑的鐵門一推就開，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廠區裏雜草叢生，破碎的玻璃渣散落在地，偶爾有風吹過，卷起枯葉撞在斷墻上。
“地下室入口在那邊。”格倫指著一棟坍塌了一半的廠房，手裏的手電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動。
剛靠近，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黴味和鐵銹味，入口被一塊厚重的石板堵住，上面爬滿了青苔。
“一起推！”安沫率先蹲下身，南茜和格倫立刻跟上，三人合力將石板挪開，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冷風從裏面灌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蒂娜緊緊攥著月光石，聲音發顫：“要不我…我在上面放風，你們下去吧。”
南茜沒勉強，把另一個香囊塞給她：“有事就喊我們，我們很快上來。”
說完，她舉著手電筒，和安沫、格倫依次爬進洞口。
地下室裏積滿了厚厚的灰塵，腳下的木板踩上去“嘎吱”作響。
手電筒的光掃過四周，堆著廢棄的機器零件和破舊木箱，墻角結著厚厚的蛛網。
“瑪莎婆婆說骨灰埋在西北角。”南茜壓低聲音，領著兩人往深處走。
突然，格倫的手電筒閃了一下，滅了。“怎麽回事？”他慌亂地拍了拍，剛要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水滴落在地上，又像是…金屬劃過木板的聲響。
“別回頭。”安沫突然開口，聲音緊繃，“別被他的幻覺騙了。”
他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壓迫感正在逼近——
和在檔案室時弗萊迪帶來的感覺一模一樣。
南茜立刻握緊手裏的聖水和麻繩，盯著西北角的方向：“先找骨灰壇！別管別的！”
三人加快腳步，終於在一堆木箱後面看到了一個半埋在土裏的陶罐，上面刻著模糊的花紋，正是瑪莎婆婆描述的骨灰壇。
格倫剛要伸手去挖，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獰笑。
弗萊迪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他晃了晃手上的刀片手套，一步步走近：“以為找到骨灰就能贏我？太天真了。”
“你不是在夢裏嗎？怎麽會在這裏！”格倫後退一步，聲音發抖。
“恐懼，就是我的食物，更是我的橋梁！”弗萊迪嗤笑一聲，突然沖向格倫，刀片擦著他的肩膀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格倫痛呼一聲，跌坐在地上。
“住手！”南茜立刻將聖水潑向弗萊迪，聖水落在他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一縷黑煙。
弗萊迪吃痛，後退了幾步，眼神變得更加兇狠：“該死的東西！”
安沫趁機撲過去，一把將埋在土裏的骨灰壇挖了出來，遞給南茜：“快捆麻繩！”
南茜立刻用浸過聖水的麻繩將陶罐緊緊捆住，格倫也掙紮著爬起來，把調好的大蒜汁和鹽倒進烈酒裏，遞了過去。
就在南茜要將烈酒澆在骨灰壇上時，弗萊迪撲向南茜，刀片直指它的胸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安沫將南茜推開。
南茜趁機將烈酒潑在骨灰壇上，掏出打火機點燃。
火焰“騰”地一下竄起，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弗萊迪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我不會就這麽消失的…你們的恐懼…會讓我回來的…”
隨著骨灰壇燒成灰燼，弗萊迪的身影徹底消散，地下室裏的寒意也漸漸退去。
格倫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結…結束了？”
南茜看著地上的灰燼，點了點頭，又立刻看向安沫：“你怎麽樣？沒受傷吧。”
安沫低頭看了看身上，毫發無傷。
“我沒事，”他搖了搖頭，“先上去找蒂娜吧。”
三人爬出土洞，卻發現蒂娜不見了，只留下地上一個被踩碎的香囊和一枚滾落的月光石。
“蒂娜！”南茜心裏一緊，大聲喊著她的名字，手電筒的光在四周亂掃。
突然，不遠處的草叢裏傳來一陣響動，利亞姆抱著昏迷的蒂娜走了出來，蜂蜜色的卷發上沾著幾片草葉。
他將蒂娜遞給南茜，目光落在安沫的身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被纏上了，我幫你們把人救了回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格倫警惕地看著他，總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透著古怪。
利亞姆笑了笑，沒回答，只是看向安沫，眼神帶著一絲玩味：“你的計劃暫時成功了，但別以為這就結束了。弗萊迪可不會被消滅…畢竟，恐懼可是最好的養料。”
說完，他轉身走向工廠深處的陰影，腳步聲在寂靜的夜中清晰可聞。
三人目送著他的背影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廢棄廠房的拐角處。
南茜抱著蒂娜，看著利亞姆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灰燼，心裏五味雜陳。
格倫蹲下身，撿起破碎的香囊，喃喃道：“結束也好，沒結束也罷…至少我們現在安全了。”
安沫摸了摸完好無損的手臂，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屬環，通訊器裏一片寂靜。
江氏的人還沒發來消息。
他知道，利亞姆說的是對的，這不是結束，只是另一個開始。
月光灑在廢棄的工廠上，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傳來幾聲狗吠，夜色依舊深沈，但空氣裏，似乎多了一絲久違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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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茜將車停在鎮郊一棟爬滿枯枝的舊屋前，副駕駛的格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你確定是這兒？據說這房子十年前就沒人住了。”
“圖書館的老檔案裏寫著，三十年前，有個吉普賽女巫曾在這棟房子裏幫人驅散過‘夢魔’。”南茜攥緊了手裏泛黃的筆記，推開車門，“現在除了信這個，我們沒有別的辦法。”
木門被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屋內彌漫著灰塵與草藥混合的味道。正對著門的壁爐前，一個裹著深色披肩的老婦人正低頭攪拌著陶鍋裏的液體，聽到動靜也沒擡頭。
“您是瑪莎婆婆嗎？”南茜放輕腳步上前，“我們需要您的幫助，有個叫弗萊迪·克魯格的夢魘，正在追殺我們。”
老婦人終於擡眼，渾濁的瞳孔裏閃過一絲銳利：“克魯格…我以為他早在之前的大火裏被徹底燒幹凈了。”她將陶鍋從火上移開，從墻角拖出一個鐵盒，“他的怨念沒散，依附在受害者的恐懼上，在夢境裏汲取力量。想防禦他，就得先切斷他的‘食物’。”
她打開鐵盒，裏面裝著曬幹的薰衣草、迷疊香和幾小塊泛著銀光的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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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月光石，戴在手上，能在夢裏保留一絲清醒，但只能防禦，要封印他，還得找到他力量的源頭。”
“源頭？”格倫急切地問。
“他死後，骨灰被埋在了榆樹街廢棄工廠的地下室。”老婦人的聲音沈了下來，“怨念與骨灰糾纏，那才是他真正的‘根’。你們得在午夜時分，用浸過聖水的麻繩將骨灰壇捆住，再澆上混合了大蒜汁和鹽的烈酒燒掉。”
“但記住，燒的時候絕對不能害怕，你們的恐懼，會讓他有機會沖破封印。”
南茜將瑪莎婆婆遞來的香囊和月光石緊緊攥在手裏，剛要道謝，就見老婦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語氣凝重：“還有一件事。如果夢裏遇到危險，別想著逃——”
“弗萊迪最喜歡追獵恐懼的獵物。盯著他的眼睛，心裏不要懼怕他，他的力量就會削弱。”
離開舊屋時，天色已經擦黑。格倫發動汽車，看著後視鏡裏越來越遠的舊屋，喃喃道：“聖水、麻繩、大蒜汁…這些真的有用嗎？”
南茜摩挲著冰涼的月光石，望向窗外掠過的榆樹街：“不管有沒有用，我們都得試試。今晚，我們就去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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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弗萊迪留在格倫外套上的意識殘片，正將他們的計劃，一字不落地傳回夢境深處。
回到住處時，蒂娜正蜷縮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得像紙。
聽見開門聲，她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驚恐：“我又夢到他了…他說…他說羅德已經被他抓走…”
“羅德？他怎麽了？”格倫急切地問道。
蒂娜顫抖著說：“弗萊迪在夢裏給我看…羅德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說羅德是第一個，我們都會是下一個…”
南茜立刻掏出手機撥打羅德的電話，但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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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裝有薰衣草和迷疊香的香囊塞進她手裏：“別怕，我們找到對付弗萊迪的辦法了，今晚就徹底解決他。”
她把瑪莎婆婆的話簡要覆述了一遍，格倫則從背包裏掏出提前準備的麻繩、烈酒和大蒜，一一擺在桌上。
“聖水是我托教堂的神父拿到的，”格倫舉起一個小玻璃瓶，裏面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就是大蒜汁和鹽得現在調。”
他剛要動手，安沫從客房走了出來，目光掃過桌上的東西，眉頭微蹙：“你們要去工廠？”
“嗯，弗萊迪的骨灰埋在地下室，燒了它就能封印他。”南茜以為他要阻止，急忙補充，“瑪莎婆婆說這是唯一的辦法。”
安沫沈默片刻，想起利亞姆那句“好戲才剛剛開場”，心裏掠過一絲不安，但還是點頭：“我跟你們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份照應。”
夜色漸濃，四人趁著月光摸向榆樹街的廢棄工廠。
銹跡斑斑的鐵門一推就開，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廠區裏雜草叢生，破碎的玻璃渣散落在地，偶爾有風吹過，卷起枯葉撞在斷墻上。
“地下室入口在那邊。”格倫指著一棟坍塌了一半的廠房，手裏的手電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動。
剛靠近，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黴味和鐵銹味，入口被一塊厚重的石板堵住，上面爬滿了青苔。
“一起推！”安沫率先蹲下身，南茜和格倫立刻跟上，三人合力將石板挪開，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冷風從裏面灌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蒂娜緊緊攥著月光石，聲音發顫：“要不我…我在上面放風，你們下去吧。”
南茜沒勉強，把另一個香囊塞給她：“有事就喊我們，我們很快上來。”
說完，她舉著手電筒，和安沫、格倫依次爬進洞口。
地下室裏積滿了厚厚的灰塵，腳下的木板踩上去“嘎吱”作響。
手電筒的光掃過四周，堆著廢棄的機器零件和破舊木箱，墻角結著厚厚的蛛網。
“瑪莎婆婆說骨灰埋在西北角。”南茜壓低聲音，領著兩人往深處走。
突然，格倫的手電筒閃了一下，滅了。“怎麽回事？”他慌亂地拍了拍，剛要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像是水滴落在地上，又像是…金屬劃過木板的聲響。
“別回頭。”安沫突然開口，聲音緊繃，“別被他的幻覺騙了。”
他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壓迫感正在逼近——
和在檔案室時弗萊迪帶來的感覺一模一樣。
南茜立刻握緊手裏的聖水和麻繩，盯著西北角的方向：“先找骨灰壇！別管別的！”
三人加快腳步，終於在一堆木箱後面看到了一個半埋在土裏的陶罐，上面刻著模糊的花紋，正是瑪莎婆婆描述的骨灰壇。
格倫剛要伸手去挖，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獰笑。
弗萊迪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他晃了晃手上的刀片手套，一步步走近：“以為找到骨灰就能贏我？太天真了。”
“你不是在夢裏嗎？怎麽會在這裏！”格倫後退一步，聲音發抖。
“恐懼，就是我的食物，更是我的橋梁！”弗萊迪嗤笑一聲，突然沖向格倫，刀片擦著他的肩膀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格倫痛呼一聲，跌坐在地上。
“住手！”南茜立刻將聖水潑向弗萊迪，聖水落在他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一縷黑煙。
弗萊迪吃痛，後退了幾步，眼神變得更加兇狠：“該死的東西！”
安沫趁機撲過去，一把將埋在土裏的骨灰壇挖了出來，遞給南茜：“快捆麻繩！”
南茜立刻用浸過聖水的麻繩將陶罐緊緊捆住，格倫也掙紮著爬起來，把調好的大蒜汁和鹽倒進烈酒裏，遞了過去。
就在南茜要將烈酒澆在骨灰壇上時，弗萊迪撲向南茜，刀片直指它的胸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安沫將南茜推開。
南茜趁機將烈酒潑在骨灰壇上，掏出打火機點燃。
火焰“騰”地一下竄起，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弗萊迪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我不會就這麽消失的…你們的恐懼…會讓我回來的…”
隨著骨灰壇燒成灰燼，弗萊迪的身影徹底消散，地下室裏的寒意也漸漸退去。
格倫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結…結束了？”
南茜看著地上的灰燼，點了點頭，又立刻看向安沫：“你怎麽樣？沒受傷吧。”
安沫低頭看了看身上，毫發無傷。
“我沒事，”他搖了搖頭，“先上去找蒂娜吧。”
三人爬出土洞，卻發現蒂娜不見了，只留下地上一個被踩碎的香囊和一枚滾落的月光石。
“蒂娜！”南茜心裏一緊，大聲喊著她的名字，手電筒的光在四周亂掃。
突然，不遠處的草叢裏傳來一陣響動，利亞姆抱著昏迷的蒂娜走了出來，蜂蜜色的卷發上沾著幾片草葉。
他將蒂娜遞給南茜，目光落在安沫的身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被纏上了，我幫你們把人救了回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格倫警惕地看著他，總覺得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透著古怪。
利亞姆笑了笑，沒回答，只是看向安沫，眼神帶著一絲玩味：“你的計劃暫時成功了，但別以為這就結束了。弗萊迪可不會被消滅…畢竟，恐懼可是最好的養料。”
說完，他轉身走向工廠深處的陰影，腳步聲在寂靜的夜中清晰可聞。
三人目送著他的背影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廢棄廠房的拐角處。
南茜抱著蒂娜，看著利亞姆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灰燼，心裏五味雜陳。
格倫蹲下身，撿起破碎的香囊，喃喃道：“結束也好，沒結束也罷…至少我們現在安全了。”
安沫摸了摸完好無損的手臂，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金屬環，通訊器裏一片寂靜。
江氏的人還沒發來消息。
他知道，利亞姆說的是對的，這不是結束，只是另一個開始。
月光灑在廢棄的工廠上，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傳來幾聲狗吠，夜色依舊深沈，但空氣裏，似乎多了一絲久違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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