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面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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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面具之下
傑森的手臂如同鑄鐵般牢固，將安沫禁錮在身前。
安沫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腔傳來的劇烈震動，那是兩種意識在體內瘋狂撕扯的證明。
惡魔的暴戾與人性的掙紮相互碰撞，讓這具龐大的身軀時而緊繃如弓，時而又微微松弛。
唯有環在他膝彎的手臂，始終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執著，既怕勒傷他，又怕一松手，懷中的人就會像晨霧般消散。
“放我下來，傑森。”安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並非全然因為恐懼，更多的是源於眼前這詭異的對峙。
他能感受到對方呼吸拂過發頂的溫熱，這些真實的觸感，與傑森體內那股若隱若現的、非人的陰冷氣息形成強烈反差，讓他心跳始終懸在半空。
【……不可能。】惡魔的意識再次占據上風，傑森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冰冷。白色面具下的眼洞死死盯著不遠處的艾瑞克等人，那目光陰鷙而黏膩，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充滿了冰冷的、致命的威脅，仿佛下一秒就會彈射而出，給予致命一擊。
他箍著安沫的手臂驟然收緊，勒得安沫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推拒。
就在這瞬間，艾瑞克捂著流血的胸口，掙紮著從地上爬起。
他看著傑森的動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悄悄從口袋裏摸出之前繳獲的彈簧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只要能趁傑森意識混亂時制服他，不僅能救安沫，還能為所有人爭取逃生的時間。
諾亞也看出了艾瑞克的意圖，悄悄撿起地上一塊尖銳的石塊，腳步放輕，朝著傑森的側後方繞去。
他的手心滿是冷汗，既害怕傑森突然發難，又擔心自己的動作會傷害到安沫。
就在兩人即將發起攻擊的剎那，傑森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安沫因慣性險些滑落，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傑森的衣領，卻在這一瞬間，指尖不小心勾住了白色面具的邊緣。
“嘩啦——”
面具應聲脫落，旋轉著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傑森的臉上。
瘆人的白色面具下根本不是眾人想象中布滿傷疤的恐怖模樣，而是一張極其年輕的臉龐。
冷白色的皮膚透著病態的脆弱，幾道幽藍色的符文如同藤蔓般蜿蜒在臉頰上，既詭譎又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
傑森的眉眼深邃，睫毛濃密得如同蝶翼，卻籠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郁；挺拔的鼻梁下，薄唇緊抿成一條隱忍的直線，唇色蒼白卻難掩精致的輪廓。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雙眼睛。
傑森有一雙淺冰藍色的眼睛，它如同冰封了萬年的水晶湖，此刻正劇烈地波動著，時而閃過惡魔的暴戾，時而又透出人性的痛苦與茫然。
安沫看著這張臉，突然想起傑森之前講述的往事：七歲的莉莉安慘死，父親被偷襲槍殺，母親舉著斧頭覆仇卻最終倒在血泊中……
眼前這張稚嫩的臉龐，分明還帶著未脫的少年氣，卻要背負滅門之仇，被惡魔困在這具軀殼裏，淪為殺戮的工具。
一股洶湧的憐惜湧上心頭，他甚至忘了自己還被傑森抱在懷裏，下意識地擡起手，指尖輕輕拂過傑森頰邊的符文，聲音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幼獸：“傑森，你看，你還能控制自己的……別被它困住，你的家人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變成現在這樣。”
他微微湊近，在傑森冰冷的頰邊輕輕碰了一下。
這動作輕得如同羽毛拂過，沒有半分暧昧，只有純粹的鼓勵與憐惜。
安沫只是想讓傑森感受到一點溫暖，一點掙脫黑暗的力量，能夠讓他在無邊的黑夜裏，找到自己。
可這一幕落在艾瑞克和諾亞眼中，卻徹底變了味。
艾瑞克握著彈簧刀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著安沫觸碰傑森臉頰的動作，心臟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狠狠燙過，酸澀與嫉妒瞬間席卷了全身。
在他看來，安沫那溫柔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觸碰，分明是對傑森特殊的偏愛。
他想起自己之前為了保護安沫，被傑森一拳砸飛，胸口至今還在劇痛，可安沫連一句多餘的關心都沒有。
而現在，面對這個差點殺死他們所有人的怪物，安沫卻像一個“小媽媽”，展現出從未在他面前有過的溫柔。
這份落差，讓艾瑞克的眼神漸漸黯淡下來，心底的妒火像藤蔓般瘋狂生長，纏繞著心臟，越收越緊。
諾亞手中的石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的瞳孔因震驚而放大，喉嚨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著安沫眼中的柔軟，看著傑森因那一下觸碰而劇烈波動的眼神，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湧上心頭。
他想起自己每次想和安沫多說幾句話都會緊張得結巴，想起安沫每次和他對視時出現的笑容，那時他以為自己離安沫很近，可此刻卻覺得，他們之間隔著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為什麽是傑森？
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怪物，憑什麽能得到安沫這樣的溫柔？
諾亞忍不住臆想，是不是自己也這樣對安沫，也能得到安沫的主動靠近。
而傑森，在感受到安沫指尖的溫度和那輕柔的觸碰時，冰藍色的眼眸裏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那股溫暖像是帶著神奇的魔力，瞬間沖散了惡魔殘留的暴戾，讓他混沌的意識徹底清明。
他箍著安沫的手臂微微顫抖，不再是掙紮的震顫，而是激動與珍惜。他低頭看著懷中的人，想要親吻安沫。
安沫看著他眼中的清明，心中一喜，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那股熟悉的、強大的抽離感再次襲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猛烈，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強行將他從這個世界剝離。
“系統？怎麽回事？”安沫在腦海中急切地呼喊，卻只得到一陣雜亂的電流聲。
【警告！警告！檢測到未知數據入侵！系統程序出現錯亂！】
【強制脫離程序啟動——啟動失敗！重新啟動——！】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在安沫的腦海中炸開。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指尖最先失去實體感，那種虛無的感覺迅速蔓延至全身。
安沫甚至來不及驚呼，只能睜大眼睛，看著傑森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驚恐取代，看著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自己，卻只能穿過一片虛無的空氣。
安沫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傳來系統錯亂的警報聲。
【強制脫離程序啟動成功！正在脫離副本……】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落下，安沫的身影在傑森驟然清醒並湧現驚惶的視線中，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原地卷起的一縷微風，仿佛從未有人存在過。
傑森僵在原地，保持著抱人的姿勢，懷中卻空空如也。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反覆摩挲著掌心，仿佛還能殘留著安沫的溫度與觸感，可指尖觸及的只有冰冷的空氣。
那剛剛被喚醒的、關於家人的溫暖記憶，在安沫消失的瞬間，如同被狂風撕碎的紙片，散落在意識的廢墟裏。
下一秒，傑森猛地擡起頭，冰藍色的眼眸裏最後一絲清明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瘋狂的猩紅。
他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巨大的身軀劇烈顫抖著，之前相互撕扯的兩種意識，竟詭異地達成了一致。
人性的部分因失去唯一的光而陷入癲狂，惡魔的意識則因覬覦的珍寶憑空消失而暴怒，兩者如同融合的巖漿，在他體內洶湧翻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安沫……我的……”傑森的聲音不再沙啞，反而帶著一種混合著痛苦與暴戾的詭異腔調。
他的目光掃過艾瑞克和諾亞，眼中沒有了任何情緒，只有毀滅一切的瘋狂。
艾瑞克和諾亞能清晰地看到，傑森身上的幽藍色符文開始變得灼熱，甚至透出淡淡的紅光，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扭曲，地面上的落葉無風自動，圍繞著傑森的身體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小型的漩渦。
他周身的空間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玻璃，發出“哢嚓”的輕響。
副本世界的規則在他這股失控的力量下，出現了松動的跡象。
惡魔的意識在傑森體內狂吼：【找！把他找回來！無論他在哪個世界！】
傑森猛地擡腳，重重踩在地上，地面瞬間裂開一道縫隙，他的身體如同離弦的箭，朝著感應到安沫的方向沖去，副本的邊界在他這股超越規則的力量下，如同薄紙般被撕裂，露出後面一片混沌的虛無。
剩下的人癱坐在地上，看著傑森的身影消失在副本邊界的裂縫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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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的手臂如同鑄鐵般牢固，將安沫禁錮在身前。
安沫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腔傳來的劇烈震動，那是兩種意識在體內瘋狂撕扯的證明。
惡魔的暴戾與人性的掙紮相互碰撞，讓這具龐大的身軀時而緊繃如弓，時而又微微松弛。
唯有環在他膝彎的手臂，始終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執著，既怕勒傷他，又怕一松手，懷中的人就會像晨霧般消散。
“放我下來，傑森。”安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並非全然因為恐懼，更多的是源於眼前這詭異的對峙。
他能感受到對方呼吸拂過發頂的溫熱，這些真實的觸感，與傑森體內那股若隱若現的、非人的陰冷氣息形成強烈反差，讓他心跳始終懸在半空。
【……不可能。】惡魔的意識再次占據上風，傑森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冰冷。白色面具下的眼洞死死盯著不遠處的艾瑞克等人，那目光陰鷙而黏膩，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充滿了冰冷的、致命的威脅，仿佛下一秒就會彈射而出，給予致命一擊。
他箍著安沫的手臂驟然收緊，勒得安沫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推拒。
就在這瞬間，艾瑞克捂著流血的胸口，掙紮著從地上爬起。
他看著傑森的動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悄悄從口袋裏摸出之前繳獲的彈簧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只要能趁傑森意識混亂時制服他，不僅能救安沫，還能為所有人爭取逃生的時間。
諾亞也看出了艾瑞克的意圖，悄悄撿起地上一塊尖銳的石塊，腳步放輕，朝著傑森的側後方繞去。
他的手心滿是冷汗，既害怕傑森突然發難，又擔心自己的動作會傷害到安沫。
就在兩人即將發起攻擊的剎那，傑森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猛地向後仰去。
安沫因慣性險些滑落，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傑森的衣領，卻在這一瞬間，指尖不小心勾住了白色面具的邊緣。
“嘩啦——”
面具應聲脫落，旋轉著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傑森的臉上。
瘆人的白色面具下根本不是眾人想象中布滿傷疤的恐怖模樣，而是一張極其年輕的臉龐。
冷白色的皮膚透著病態的脆弱，幾道幽藍色的符文如同藤蔓般蜿蜒在臉頰上，既詭譎又帶著一種破碎的美感。
傑森的眉眼深邃，睫毛濃密得如同蝶翼，卻籠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郁；挺拔的鼻梁下，薄唇緊抿成一條隱忍的直線，唇色蒼白卻難掩精致的輪廓。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雙眼睛。
傑森有一雙淺冰藍色的眼睛，它如同冰封了萬年的水晶湖，此刻正劇烈地波動著，時而閃過惡魔的暴戾，時而又透出人性的痛苦與茫然。
安沫看著這張臉，突然想起傑森之前講述的往事：七歲的莉莉安慘死，父親被偷襲槍殺，母親舉著斧頭覆仇卻最終倒在血泊中……
眼前這張稚嫩的臉龐，分明還帶著未脫的少年氣，卻要背負滅門之仇，被惡魔困在這具軀殼裏，淪為殺戮的工具。
一股洶湧的憐惜湧上心頭，他甚至忘了自己還被傑森抱在懷裏，下意識地擡起手，指尖輕輕拂過傑森頰邊的符文，聲音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幼獸：“傑森，你看，你還能控制自己的……別被它困住，你的家人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變成現在這樣。”
他微微湊近，在傑森冰冷的頰邊輕輕碰了一下。
這動作輕得如同羽毛拂過，沒有半分暧昧，只有純粹的鼓勵與憐惜。
安沫只是想讓傑森感受到一點溫暖，一點掙脫黑暗的力量，能夠讓他在無邊的黑夜裏，找到自己。
可這一幕落在艾瑞克和諾亞眼中，卻徹底變了味。
艾瑞克握著彈簧刀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著安沫觸碰傑森臉頰的動作，心臟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狠狠燙過，酸澀與嫉妒瞬間席卷了全身。
在他看來，安沫那溫柔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觸碰，分明是對傑森特殊的偏愛。
他想起自己之前為了保護安沫，被傑森一拳砸飛，胸口至今還在劇痛，可安沫連一句多餘的關心都沒有。
而現在，面對這個差點殺死他們所有人的怪物，安沫卻像一個“小媽媽”，展現出從未在他面前有過的溫柔。
這份落差，讓艾瑞克的眼神漸漸黯淡下來，心底的妒火像藤蔓般瘋狂生長，纏繞著心臟，越收越緊。
諾亞手中的石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的瞳孔因震驚而放大，喉嚨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著安沫眼中的柔軟，看著傑森因那一下觸碰而劇烈波動的眼神，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湧上心頭。
他想起自己每次想和安沫多說幾句話都會緊張得結巴，想起安沫每次和他對視時出現的笑容，那時他以為自己離安沫很近，可此刻卻覺得，他們之間隔著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為什麽是傑森？
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怪物，憑什麽能得到安沫這樣的溫柔？
諾亞忍不住臆想，是不是自己也這樣對安沫，也能得到安沫的主動靠近。
而傑森，在感受到安沫指尖的溫度和那輕柔的觸碰時，冰藍色的眼眸裏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那股溫暖像是帶著神奇的魔力，瞬間沖散了惡魔殘留的暴戾，讓他混沌的意識徹底清明。
他箍著安沫的手臂微微顫抖，不再是掙紮的震顫，而是激動與珍惜。他低頭看著懷中的人，想要親吻安沫。
安沫看著他眼中的清明，心中一喜，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那股熟悉的、強大的抽離感再次襲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猛烈，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強行將他從這個世界剝離。
“系統？怎麽回事？”安沫在腦海中急切地呼喊，卻只得到一陣雜亂的電流聲。
【警告！警告！檢測到未知數據入侵！系統程序出現錯亂！】
【強制脫離程序啟動——啟動失敗！重新啟動——！】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在安沫的腦海中炸開。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指尖最先失去實體感，那種虛無的感覺迅速蔓延至全身。
安沫甚至來不及驚呼，只能睜大眼睛，看著傑森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驚恐取代，看著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自己，卻只能穿過一片虛無的空氣。
安沫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傳來系統錯亂的警報聲。
【強制脫離程序啟動成功！正在脫離副本……】
隨著系統提示音的落下，安沫的身影在傑森驟然清醒並湧現驚惶的視線中，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原地卷起的一縷微風，仿佛從未有人存在過。
傑森僵在原地，保持著抱人的姿勢，懷中卻空空如也。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反覆摩挲著掌心，仿佛還能殘留著安沫的溫度與觸感，可指尖觸及的只有冰冷的空氣。
那剛剛被喚醒的、關於家人的溫暖記憶，在安沫消失的瞬間，如同被狂風撕碎的紙片，散落在意識的廢墟裏。
下一秒，傑森猛地擡起頭，冰藍色的眼眸裏最後一絲清明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瘋狂的猩紅。
他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巨大的身軀劇烈顫抖著，之前相互撕扯的兩種意識，竟詭異地達成了一致。
人性的部分因失去唯一的光而陷入癲狂，惡魔的意識則因覬覦的珍寶憑空消失而暴怒，兩者如同融合的巖漿，在他體內洶湧翻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安沫……我的……”傑森的聲音不再沙啞，反而帶著一種混合著痛苦與暴戾的詭異腔調。
他的目光掃過艾瑞克和諾亞，眼中沒有了任何情緒，只有毀滅一切的瘋狂。
艾瑞克和諾亞能清晰地看到，傑森身上的幽藍色符文開始變得灼熱，甚至透出淡淡的紅光，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扭曲，地面上的落葉無風自動，圍繞著傑森的身體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小型的漩渦。
他周身的空間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玻璃，發出“哢嚓”的輕響。
副本世界的規則在他這股失控的力量下，出現了松動的跡象。
惡魔的意識在傑森體內狂吼：【找！把他找回來！無論他在哪個世界！】
傑森猛地擡腳，重重踩在地上，地面瞬間裂開一道縫隙，他的身體如同離弦的箭，朝著感應到安沫的方向沖去，副本的邊界在他這股超越規則的力量下，如同薄紙般被撕裂，露出後面一片混沌的虛無。
剩下的人癱坐在地上，看著傑森的身影消失在副本邊界的裂縫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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