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天涼了，破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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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天涼了，破產吧
“沒事, 這些都是不重要的事情，白馬肯定會挺過來的。”程曉玉說，“那麽接下來你們倆是想和同齡人一起去旁邊玩, 還是加入我們成年人的討論？”
工藤新一：“當然是一起商量事情啊, 雖然我當了一年多的小學生, 但我又不是真小學生。”
“就是，別把我們真的當小孩。”黑羽快鬥問程曉玉道，“鬼影, 你還有什麽沒告訴我們的嗎？”
程曉玉：“那肯定有啊, 你以為我上千年白活的嗎？所以你是想問哪方面的？”
黑羽快鬥：“你看，我和工藤新一長得那麽像是因為我們有親戚關系，父母一方是雙胞胎，那毛利蘭和中森青子......”
眾人：......
快鬥, 你發現了盲點。
還有什麽三代以內的血親是我們不知道的？
程曉玉攤手：“這我也不知道, 要不你回頭拿著毛利家的照片去中森家問一下？我也很想知道她們到底有沒有血緣關系。”
“之後再考慮這個吧。”工藤新一說，“回頭把我這邊的突然增了一支近·親的事情告訴小蘭，看下能不能勸她和你那邊和她長得很像的女孩去做DNA鑒定。”
工藤新一算是看透了, 在這種不知道哪個心大家長忘記告訴小孩自己有兄弟姐妹的草臺班子世界裏，能信得過的只有DNA親緣檢測。
黑羽快鬥：“所以是動物園那邊出什麽事了嗎？”
既然四個大人是彼此認識的，連鬼影都摻和進來，那這場認親的目的肯定在自己和工藤新一、還有那個現在都沒抓到的動物園身上。
“他們確實要出大逝了。”
程曉玉將她從小泉紅子那裏改良研究出的一小時記憶消除魔法, 以及她最近撒網撈魚，意圖搞“標記重捕法”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就是這樣, 因為人數多時間緊，我需要重啟之前在工藤宅的審問流水線, 但要找工藤新一幫忙就勢必會在過程中暴露你的身份。你是知道我的，我沒有無理由扒人家辛苦維護的馬甲的愛好, 所以我就去和你們雙方的家長商量了，這場認親大會就是商量後的結果。”
事出有因，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原本心裏的郁悶也消散了。
因為他們意識到，這場看似烏龍的認親大會，其實是建立在鬼影對他們雙方意志的尊重上的。
......就是這一對比和自家看樂子還忘記說這件事的親爹媽形成了比較慘烈的對比。
所以人與人之間能不能少點套路多點真誠！
“對於你這樣尊重我全家馬甲的事情，我非常感謝。”黑羽快鬥說，“不過你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趕，難道現在又出新變故了？”
作為在場人中最早接觸鬼影，並且接觸最多的人，黑羽快鬥知道程曉玉雖然每次嘴上說著要摸魚要把工作甩鍋，但幹得活從來都是最多的，而且她其實並不喜歡為了減輕自己的工作量拉無關的人進來。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拉人加班天打雷劈。
她雖然看著很大大咧咧，但真的要布局計劃的時候也不會沈不住心。
但這兩點在現在矛盾了。
“你為什麽會這麽著急？”
眼下的酒廠釣魚計劃中，比起現在收網，更保險的方式應該是放長線釣大魚，慢效率地抓人審問在這種情況下並不是缺點，反而更加保險，並且也不會很累。
可鬼影卻一反常態地選擇在網剛撒下去沒多久的時候選擇收網，為了彌補線索少的缺點，她要大範圍多人數地抓線上每一個人審問、記錄情報再放回去......
這樣急切的做法帶來了更加繁瑣的工作、更多的人參與、以及更大的運算量。
鬼影做不到、或者說她“無法在某個時限內做到”，所以她必須拉工藤家來幫忙。
考慮到鬼影是肩負時空維系者重任的，這個時限如果到來，想必不會發生什麽好事。
工藤新一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點，回想到鬼影之前解決的幾次都是什麽事件，他的臉色不太好：“難道這個世界又要有危機了？”
這個世界到底要多災多難成什麽樣啊？
“那倒不至於。”程曉玉說，“還記得我說過如果我不能在特定時間裏脫離這個世界，我就會變成下個滲透點讓別的同事過來處理嗎？就是因為這件事，我不想讓自己的工作給別的同事添麻煩。”
工藤新一不禁感慨：“這方面惡魔的道德水平居然比不少人類都還高。我會幫你的，不過如果實在沒做完的話，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這不是你的問題。”
畢竟鬼影這一趟出來全是各種突發地獄情況，酒廠和動物園的這方面的工作還是被高維生物坑來的，這件事情對她來說該算工傷。
“其實我操心的倒不是我的精神狀態，臨近下班的我精神狀態好得出奇。”程曉玉說，“我主要是擔心你們的精神狀態，這方面黑羽快鬥應該能更理解我。”
啊？
黑羽快鬥指著自己：”我？”
“對，就是你。”程曉玉說，“你也不想這個世界再來一個和我同等級、行事比我更雷厲風行的領主級惡魔吧？”
黑羽快鬥：？！
工藤新一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鬼影把他對於惡魔的印象顛覆得太多了，他也完全沒有超自然戰鬥力的具體概念：“不過如果是你的同事的話，應該也不會是什麽極惡之人......”
“不對！”黑羽快鬥打斷了工藤新一的話，“不是壞不壞的問題，是力量的問題！這種等級還做事雷厲風行的領主級別惡魔肯定會造成很大影響，即使ta對世界的穩定沒有影響，也不能代表對於生活在廣袤世界裏某一顆小星球上的人類沒有影響。”
“是這樣嗎？”工藤新一說，“我對這種超自然的力量等級沒有概念，方便解釋一下嗎？”
“如果要參考咒術界那邊的等級劃分，領主級別惡魔的力量劃分在於是否能單槍匹馬毀滅一個國家。但是領主級惡魔只是人類所理解的等級劃分的上限，絕不是惡魔們力量的上限。而鬼影，她曾經給過我一塊她自身凝結出的魔力結晶，經過檢測......”
黑羽快鬥想起當時小泉紅子告知自己的、鬼影那份魔力結晶的檢測結果，也是讓他和他父母相信鬼影確實沒有壞心思的理由。
“檢測結果顯示，她擁有單槍匹馬顛覆整個地球的力量。”
這甚至還只是她願意展現出來的那部分。
有這份力量卻沒有濫用也沒有無理由傷人，足以證明她並非惡人，“對潘多拉沒興趣”這句話也所言非虛。
“誇張了誇張了，我沒有達到滅星的級別，也沒辦法毀掉整個星球的生物圈。”程曉玉說，“我也就只能摧毀掉地球的現有生態和文明物種而已。”
理論上來說，程曉玉用鬼影的力量在全地球帶來終極黑暗後，即使什麽不做也可以造成白堊紀末大滅絕一樣的效果，甚至更甚。
畢竟那次由隕石撞擊塵埃遮蔽太陽所導致的白堊紀末大滅絕中，最長久的地方持續了十幾年的黑暗，但如果程曉玉如果想的話，她只要活著就能讓世界一直黑下去。
這還沒算她在黑暗中讓有主場BUFF的鬼影兵團開獵殺的情況。
工藤新一：“......鬼影，我無意針對你，但這種級別的力量確實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更何況是兩個。”
“你不用疊甲，我知道你說的是事實，我自己也一直都是這麽說的。正是因為這種情況，所以本世界的惡魔才會全部去地獄住，不和人類身處一片空間，如無特殊方式無法顯世啊。”
程曉玉解釋道。
“而且不會造成這種你們口中這種滅絕事件的，酒廠和動物園沒這麽大的能量。有能力滅世又不代表一定要這麽做，毀滅世界也是很累的哎！”
“好比你有能力一腳踢爆別人的頭，你踢球賽的時候難道會通過把對手踢死獲得勝利嗎？肯定不會啊！有那功夫把球踢球門裏更快。就是在你全力射門的過程中，可能會造成一些對手的受傷，比如磕傷摔到什麽的。這不至殘更不至死，但被這種力道的足球踢到肯定會疼，所以你應該會盡力避免不小心踢人，對吧？”
“但你不能保證所有人都像這樣做能這樣做，你也無法指責這麽做了的人。因為你很清楚，你們的共同目標就是將球踢進門框，反正你的對手過幾天就養好了傷，生死攸關的‘綠茵場’上，誰會在乎對手疼的那十幾分鐘？就連那幾個細胞的死活也無傷大雅。”
“現在的問題在於，你是希望只撕掉幾個本來就該去死、只是躲起來的病變細胞，還是在除掉他們的時候陪葬幾個健康、努力活著的、無辜的細胞？雖說這差別小到可以忽略不計，我選前者。”
“那麽現在問題回來了，工藤新一，你是怎麽選的呢？”
工藤新一：“......我明白了，我會全力協助你處理動物園的情報。”
要過年了，讓動物園趕緊下去陪酒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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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這些都是不重要的事情，白馬肯定會挺過來的。”程曉玉說，“那麽接下來你們倆是想和同齡人一起去旁邊玩, 還是加入我們成年人的討論？”
工藤新一：“當然是一起商量事情啊, 雖然我當了一年多的小學生, 但我又不是真小學生。”
“就是，別把我們真的當小孩。”黑羽快鬥問程曉玉道，“鬼影, 你還有什麽沒告訴我們的嗎？”
程曉玉：“那肯定有啊, 你以為我上千年白活的嗎？所以你是想問哪方面的？”
黑羽快鬥：“你看，我和工藤新一長得那麽像是因為我們有親戚關系，父母一方是雙胞胎，那毛利蘭和中森青子......”
眾人：......
快鬥, 你發現了盲點。
還有什麽三代以內的血親是我們不知道的？
程曉玉攤手：“這我也不知道, 要不你回頭拿著毛利家的照片去中森家問一下？我也很想知道她們到底有沒有血緣關系。”
“之後再考慮這個吧。”工藤新一說，“回頭把我這邊的突然增了一支近·親的事情告訴小蘭，看下能不能勸她和你那邊和她長得很像的女孩去做DNA鑒定。”
工藤新一算是看透了, 在這種不知道哪個心大家長忘記告訴小孩自己有兄弟姐妹的草臺班子世界裏，能信得過的只有DNA親緣檢測。
黑羽快鬥：“所以是動物園那邊出什麽事了嗎？”
既然四個大人是彼此認識的，連鬼影都摻和進來，那這場認親的目的肯定在自己和工藤新一、還有那個現在都沒抓到的動物園身上。
“他們確實要出大逝了。”
程曉玉將她從小泉紅子那裏改良研究出的一小時記憶消除魔法, 以及她最近撒網撈魚，意圖搞“標記重捕法”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就是這樣, 因為人數多時間緊，我需要重啟之前在工藤宅的審問流水線, 但要找工藤新一幫忙就勢必會在過程中暴露你的身份。你是知道我的，我沒有無理由扒人家辛苦維護的馬甲的愛好, 所以我就去和你們雙方的家長商量了，這場認親大會就是商量後的結果。”
事出有因，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原本心裏的郁悶也消散了。
因為他們意識到，這場看似烏龍的認親大會，其實是建立在鬼影對他們雙方意志的尊重上的。
......就是這一對比和自家看樂子還忘記說這件事的親爹媽形成了比較慘烈的對比。
所以人與人之間能不能少點套路多點真誠！
“對於你這樣尊重我全家馬甲的事情，我非常感謝。”黑羽快鬥說，“不過你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趕，難道現在又出新變故了？”
作為在場人中最早接觸鬼影，並且接觸最多的人，黑羽快鬥知道程曉玉雖然每次嘴上說著要摸魚要把工作甩鍋，但幹得活從來都是最多的，而且她其實並不喜歡為了減輕自己的工作量拉無關的人進來。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拉人加班天打雷劈。
她雖然看著很大大咧咧，但真的要布局計劃的時候也不會沈不住心。
但這兩點在現在矛盾了。
“你為什麽會這麽著急？”
眼下的酒廠釣魚計劃中，比起現在收網，更保險的方式應該是放長線釣大魚，慢效率地抓人審問在這種情況下並不是缺點，反而更加保險，並且也不會很累。
可鬼影卻一反常態地選擇在網剛撒下去沒多久的時候選擇收網，為了彌補線索少的缺點，她要大範圍多人數地抓線上每一個人審問、記錄情報再放回去......
這樣急切的做法帶來了更加繁瑣的工作、更多的人參與、以及更大的運算量。
鬼影做不到、或者說她“無法在某個時限內做到”，所以她必須拉工藤家來幫忙。
考慮到鬼影是肩負時空維系者重任的，這個時限如果到來，想必不會發生什麽好事。
工藤新一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點，回想到鬼影之前解決的幾次都是什麽事件，他的臉色不太好：“難道這個世界又要有危機了？”
這個世界到底要多災多難成什麽樣啊？
“那倒不至於。”程曉玉說，“還記得我說過如果我不能在特定時間裏脫離這個世界，我就會變成下個滲透點讓別的同事過來處理嗎？就是因為這件事，我不想讓自己的工作給別的同事添麻煩。”
工藤新一不禁感慨：“這方面惡魔的道德水平居然比不少人類都還高。我會幫你的，不過如果實在沒做完的話，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這不是你的問題。”
畢竟鬼影這一趟出來全是各種突發地獄情況，酒廠和動物園的這方面的工作還是被高維生物坑來的，這件事情對她來說該算工傷。
“其實我操心的倒不是我的精神狀態，臨近下班的我精神狀態好得出奇。”程曉玉說，“我主要是擔心你們的精神狀態，這方面黑羽快鬥應該能更理解我。”
啊？
黑羽快鬥指著自己：”我？”
“對，就是你。”程曉玉說，“你也不想這個世界再來一個和我同等級、行事比我更雷厲風行的領主級惡魔吧？”
黑羽快鬥：？！
工藤新一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鬼影把他對於惡魔的印象顛覆得太多了，他也完全沒有超自然戰鬥力的具體概念：“不過如果是你的同事的話，應該也不會是什麽極惡之人......”
“不對！”黑羽快鬥打斷了工藤新一的話，“不是壞不壞的問題，是力量的問題！這種等級還做事雷厲風行的領主級別惡魔肯定會造成很大影響，即使ta對世界的穩定沒有影響，也不能代表對於生活在廣袤世界裏某一顆小星球上的人類沒有影響。”
“是這樣嗎？”工藤新一說，“我對這種超自然的力量等級沒有概念，方便解釋一下嗎？”
“如果要參考咒術界那邊的等級劃分，領主級別惡魔的力量劃分在於是否能單槍匹馬毀滅一個國家。但是領主級惡魔只是人類所理解的等級劃分的上限，絕不是惡魔們力量的上限。而鬼影，她曾經給過我一塊她自身凝結出的魔力結晶，經過檢測......”
黑羽快鬥想起當時小泉紅子告知自己的、鬼影那份魔力結晶的檢測結果，也是讓他和他父母相信鬼影確實沒有壞心思的理由。
“檢測結果顯示，她擁有單槍匹馬顛覆整個地球的力量。”
這甚至還只是她願意展現出來的那部分。
有這份力量卻沒有濫用也沒有無理由傷人，足以證明她並非惡人，“對潘多拉沒興趣”這句話也所言非虛。
“誇張了誇張了，我沒有達到滅星的級別，也沒辦法毀掉整個星球的生物圈。”程曉玉說，“我也就只能摧毀掉地球的現有生態和文明物種而已。”
理論上來說，程曉玉用鬼影的力量在全地球帶來終極黑暗後，即使什麽不做也可以造成白堊紀末大滅絕一樣的效果，甚至更甚。
畢竟那次由隕石撞擊塵埃遮蔽太陽所導致的白堊紀末大滅絕中，最長久的地方持續了十幾年的黑暗，但如果程曉玉如果想的話，她只要活著就能讓世界一直黑下去。
這還沒算她在黑暗中讓有主場BUFF的鬼影兵團開獵殺的情況。
工藤新一：“......鬼影，我無意針對你，但這種級別的力量確實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更何況是兩個。”
“你不用疊甲，我知道你說的是事實，我自己也一直都是這麽說的。正是因為這種情況，所以本世界的惡魔才會全部去地獄住，不和人類身處一片空間，如無特殊方式無法顯世啊。”
程曉玉解釋道。
“而且不會造成這種你們口中這種滅絕事件的，酒廠和動物園沒這麽大的能量。有能力滅世又不代表一定要這麽做，毀滅世界也是很累的哎！”
“好比你有能力一腳踢爆別人的頭，你踢球賽的時候難道會通過把對手踢死獲得勝利嗎？肯定不會啊！有那功夫把球踢球門裏更快。就是在你全力射門的過程中，可能會造成一些對手的受傷，比如磕傷摔到什麽的。這不至殘更不至死，但被這種力道的足球踢到肯定會疼，所以你應該會盡力避免不小心踢人，對吧？”
“但你不能保證所有人都像這樣做能這樣做，你也無法指責這麽做了的人。因為你很清楚，你們的共同目標就是將球踢進門框，反正你的對手過幾天就養好了傷，生死攸關的‘綠茵場’上，誰會在乎對手疼的那十幾分鐘？就連那幾個細胞的死活也無傷大雅。”
“現在的問題在於，你是希望只撕掉幾個本來就該去死、只是躲起來的病變細胞，還是在除掉他們的時候陪葬幾個健康、努力活著的、無辜的細胞？雖說這差別小到可以忽略不計，我選前者。”
“那麽現在問題回來了，工藤新一，你是怎麽選的呢？”
工藤新一：“......我明白了，我會全力協助你處理動物園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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