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關燈
第129章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咒術高專的學生們不是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為文書發愁的。

“動物園有好幾條魚咬鉤了。”程曉玉對黑羽盜一說, “那邊的事情我可以同步盯著,加上從他們二把手還有其他成員腦子裏撬出的情報和你這些年來搜集的情報,很快就能給他們送進去了。”

黑羽盜一:“您會不會忙不過來?我也可以幫忙的。”

如此龐大的運算量, 如此短的時間, 鬼影一個人真的能兼顧撒網、捕撈、拷問、情報統計總結、搜集證據等等步驟嗎?”

“肯定會忙不過來啊!”程曉玉說, “但這方面你又幫不上忙,你是魔術師不是偵探,難道你會拷問和情報統計?要是你真想幫我, 就趕緊想辦法和你弟那邊溝通好, 我好借那邊的偵探資源來幫忙。”

如果要借工藤家......尤其是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幫忙,那他勢必會猜到黑羽家的秘密身份。

雖說早就知道工藤優作和黑羽盜一有讓小孩們說開關系的想法,但事關秘密身份,程曉玉肯定不會越過他們去扒人馬甲。

所以程曉玉才會過來催黑羽盜一什麽時候別再演了, 趕緊說開好讓她去隔壁工藤家借人早點下班, 你好我好大家好。

程曉玉:“而且你們呢也快過新年了,正好趁著這次把親戚一起走了。”

“您說得很有道理。”

黑羽盜一一想也確實是這麽個事,他不是拖沓的性子, 直接就和工藤優作打去電話說明情況,當場就和工藤優作定了明天晚上在黑羽宅走親戚。

當然,雖說是走親戚讓兩個小輩相認,主要還是為了他和工藤優作還有鬼影商討之後聲討動物園的具體行動。

簡單來說就是大人商討要事, 讓兩個小朋友自己玩。

程曉玉:“那我回頭給工藤優作送一瓶增齡藥劑過去,讓江戶川柯南暫時恢覆工藤新一的身份。”

不然按照江戶川柯南的性子, 大概率要吃那個半成品解藥才肯過來。

即使有了酒廠的研究數據,將APTX4869的完整解藥研究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也有暫時讓“工藤新一”出現的半成品藥物,但變換身體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即便如此, 在江戶川柯南眼裏這點不適和能夠變回“工藤新一”比起來不值一提,他甚至可以為了能使用護照跟毛利家一起出國而找灰原哀要解藥。

正是因為他這種喜歡亂來的性格,灰原哀才會限制他的解藥使用。

而程曉玉手頭有無痛的增齡魔藥,那就沒必要讓孩子吃這個苦了。

2333號提醒道:【可我記得你現在手頭的那批增齡十年的魔藥當時做的時候有味材料不夠了,所以往裏頭加了海量黃連和苦參代替。】

“......年輕人嘛,正是吃苦的好年紀。”程曉玉說,“大不了我再給他送點陳皮過去。”

233號:【酸甜口的陳皮條上次你吃完了一直沒補貨,你手頭現在只有泡水用的苦陳皮。】

“......沒關系,工藤新一年少有為,區區苦藥一定不在話下。我相信就算是拿白砂糖混陳醋他也能撐過去的。”

......

第二天,被告知晚上要去工藤宅過夜商量要事的江戶川柯南一進家門,就見他的親生母親遞過來一個裝在小塑料瓶裏的橘色液體。

有希子的笑容溫柔又燦爛:“要過年了,新一。所以你等下得和我們一起去見親戚,這是我們找鬼影要的變齡魔藥,能讓你在明天早上八點之前都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活動,而且在變換過程也不會和A藥的解藥一樣讓你那麽難受。”

本來聽到走親戚,江戶川柯南是沒興趣的。

他覺得走親戚什麽時候都能走,幹嘛一定要到過年呢?

但聽說這次能體會到之前鬼影提及的變齡魔藥,他又突然覺得過年走親戚也是一個不錯的傳統,走親戚可太好了。

於是江戶川柯南換上工藤新一的衣服後,迫不及待地接過那瓶看著像是橙味果汁的魔藥,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親媽眼裏深沈的笑意。

江戶川柯南湊近瓶口聞了一下沒有聞到任何味道,他本以為那瓶看著像是橙汁的魔藥味道是甘甜的,但當魔藥流經舌根的時候,他才腦內想起一陣強勁的音樂,仿佛有個男人在麥克風前隨樂舞蹈。此刻江戶川柯南的大腦裏只有四個大字——

你.被.騙.了!

那是比八百根苦瓜榨汁濃縮產出的苦瓜精混合超濃黑咖啡還苦的味道,它仿佛就是流動的詛咒,凡是它流過的地方,那災難般的味道就會如瘟疫一半迅速蔓延至整個口腔。

它似乎是有某種後調的,但很可惜的是江戶川柯南沒能體驗到其他味道,因為它苦味很快又占據了他的整個大腦,絲毫不給其他味道上浮的可乘之機。

江戶川柯南本想著咽下去就沒事了,可當他真的這麽做了以後,他才發現自己又被騙了。

當這“流動的詛咒”流入食道後,它卻在中途消失了。

準確來說,是它由變成了一股氣體,這氣體也帶著那讓人無法忽略的、宛如水刑一樣給人帶來並不劇烈但持久而深沈的味道留入他的心肺,又隨血管泵入他的五臟六腑......

工藤新一雖然知道心肺血管沒有氣味感知細胞和味蕾分布,但這都已經是魔法體系的產出的藥物了,也沒必要糾結這感覺合不合理了。

鬼影確實沒有撒謊,這魔藥雖然味道宛如詛咒,但帶來的變齡過程沒有一點骨骼融化拉伸的疼痛感。

身體的變形已然結束,但工藤新一嘴裏所遭受的酷刑卻還在持續,殘留的味道如同一個游蕩的攝魂怪在吸取工藤新一的靈魂。

為了拯救自己的靈魂,工藤新一拔腿朝廚房沖去,想找白糖放糖來洗滌自己的靈魂,沒有的話拿水漱口甚至幹沖也可以!

知子莫如母,工藤新一頭一篇有希子就知道他要幹嘛,眼疾手快地往親兒子嘴裏塞了個東西。

工藤新一下意識一咬,酸澀的味道和極致的甜在嘴裏炸開。

換做以前,這味道會讓工藤新一同樣奔赴廚房衛生間尋找漱口水,但現在,這激烈的味道卻如同天降勇者,一拳放倒了對他舌頭施以水刑般綿長詛咒的行刑人,將工藤新一才從這場字面意思上的苦刑中解救出來。

工藤新一心懷感激地攪碎吞下了口中的物體:“媽,你給我吃了什麽?”

“是去皮的檸檬瓣和咖啡裏的速溶方糖,鬼影說酸甜的物體能夠快速驅除嘴裏的苦味。”

有希子笑瞇瞇地說。

“哎呦,新一你剛才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讓我想起你小時候非要嘗嘗你爸爸的黑咖啡。那時候你也是這樣,苦得你小臉皺成一團喊著說要找水杯,還是你爸往你嘴裏塞了塊方糖你才緩過來呢。”

工藤新一抱怨:“媽你早就知道這東西這麽苦怎麽不一開始就告訴我啊?”

有希子:“說了以後你就有心理準備了,才不會第一口就這麽大口地喝,到時候喝得更久受更多罪。”

被親媽說中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嘆氣:“我現在只希望等下走親戚的時候能順利點,不然都對不起我遭受這場味覺劫難。”

有希子笑道:“這你盡管放寬心。”

......

“爸,我們這是要去哪?”工藤新一察覺到走的路和記憶中的不一樣,“奶奶和外公外婆來東京了?”

工藤優作:“我們今天的是你以前沒見過的親戚。他們夫妻倆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因為工作原因基本都在國外。他們從事的都是需要保密的工作,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快要告一段落了,這才回來。算起來我和他也二十多年沒見了。”

工藤新一不禁好奇起來:“是奶奶那邊的親戚,還是外婆外公那邊的親戚?”

工藤優作:“是你奶奶那邊的親戚。”

畢竟和你爸我一樣都是你奶的兒子。

“二十多年沒見”、“奶奶那邊的親戚”,“他”......

這些形容詞讓工藤新一的腦子裏自動浮現出一個中老年男子的形象。

工藤新一看著車駛入了有“江古田”指示牌的道路。

這家遠房親戚居然是住在離米花20分鐘車程江古田?

工藤新一想。

住的這麽近,看來以後兩家可能還會走動。

工藤家的車最終在一戶掛著“黑羽”姓氏牌的別墅門前。

“新一,你和你媽媽先去敲門吧,我找一下停車位。”

“好。”工藤新一想去拿後備箱拎出所有的拜訪禮物,但剛剛拿起一個袋子就被有希子叫停,“哎呀,我來就好了,新一你快去敲門就好。”

工藤新一覺得有點奇怪:“我拎禮物你敲門不行嗎?”

那記得那裏面有紅酒,挺重的。

有希子展現了殿堂級演員臨場發揮編劇本的能力:“當然不一樣,他們見過我了但沒有見過你。更重要的是他們家也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總是和我誇好看,所以我必須要讓他們看看我的兒子也很好看。”

難怪剛才拉著他打扮半天......

工藤新一拿自己玩心大發的媽媽沒轍,只好拎過禮品袋裏最重的幾包,理了下衣服,按響了那戶人家的門鈴。

“叮咚。”

“來了!”

門裏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道聽聲音十分年輕的男聲。

最重要的是,工藤新一覺得這道聲音十分耳熟,他絕對在哪裏聽到過,而在他想起之前,門被打開了。

一個和他外貌幾乎完全一致、只有發型卻又區別的少年出現在工藤新一面前,打開門的一瞬間他似乎定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