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講究的就是一個鮮

關燈
第127章 講究的就是一個鮮

虎杖悠仁的人緣很好, 他告訴教室裏還沒走掉的同學自己要因等下的手術休學一周的時候,所有的學生都來陪他了。

尤其是那個叫東堂的......握著虎杖悠仁的手眼角帶淚:“摯友,你放心, 我們會在外面為你祈福的。”

虎杖悠仁:“......東堂, 鬼影小姐說這只是個小手術。”

東堂葵擦掉眼角的淚, 擠出一個可止小兒夜啼的微笑:“是的,摯友你一定會沒事的。”

如果說東京校的學生們是來陪虎杖悠仁看病,想著等下虎杖悠仁出來後可以搭把手把他送宿舍, 那京都校的學子們就是相當於來做虎杖悠仁臨終關懷的。

京都校的學子們並不知道程曉玉的惡魔身份, 在這個世界裏對於靈魂力量的開發和了解都非常少,所以東堂葵和其他京都校學子們只當“小手術”的說法是程曉玉和其他人為了安慰虎杖悠仁而說的善意的謊言。

按理說虎杖悠仁和其他東京校學子是會意識到這個誤會的。

但奈何京都學子們覺得“東京校學子們為了這個善意的謊言做了這麽多努力,我們不能在這種時候破壞他們的努力”,加上作為咒術師此前或多或少都見過聽過同伴死去的事情, 所以即使內心感慨剛認識沒多久的同齡人就要去世, 面上還是沒有過多表露。

這導致滿心都在虎杖悠仁身上的東京學子們沒有反應過來。

而東堂葵......因為他平時就經常做出一些令人難以理解還自有一套邏輯的事情,所以在場所有人居然都沒有覺得他舉止反常。

“行了行了,有什麽話等之後虎杖同學出手術室後再說吧。”

作為全場唯二猜到東京校和京都校學子們在這件事情上產生的小誤會的人, 家入硝子和程曉玉都無意去解釋。

反正等做完手術,他們能看見活生生的虎杖悠仁後誤會自會解開。

“真是世事難料。”虎杖悠仁進去手術之後,走廊的東堂葵就45度角望手術室的燈牌,瀑布般垂淚, “難得遇到的畢生摯友,居然這麽快就要永別了......真是世事無常。”

釘崎野薔薇不禁小聲和伏黑惠吐槽:“太誇張了吧, 他和虎杖認識還沒三天呢。”

東堂葵和虎杖悠仁是在個人戰的時候抽簽抽到了東堂葵,當時一門心思想和乙骨憂太打的東堂葵完全沒把虎杖悠仁放在眼裏, 原本只想速戰速決。

虎杖悠仁本來也沒想自己能在入學半年後打過入學三年的咒術師前輩,他們一年級生在這次聯誼賽中本來就是重在參與的那方。

但沒想到兩人打著打著, 東堂葵突然非常嚴肅地問了一句“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虎杖悠仁雖然很迷惑,但還是好好回覆了東堂葵,殊不知這就是兩人這段露水兄弟情的開端。

在虎杖悠仁回答後,東堂葵突然淚流滿面在原地站了半天,然後大喊著什麽摯友啊兄弟啊,沖上來把虎杖悠仁踹出場地,以這種在咒術師個人戰中堪稱“溫柔”的方式結束了比賽。

那之後,東堂葵就一直單方面地纏著虎杖悠仁,雖然虎杖悠仁對此很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很快和東堂葵熟絡了起來。

“雖然看起來很不好相處,腦回路異於常人脾氣還不好,但東堂內心其實是很柔軟正義的人。”

和東堂葵同班的京都校三年級生加茂憲倫的目光停留在伏黑惠身上。

“不過我倒是能理解東堂見一面就確定‘這人和自己有相似之處’的心情,就像你肯定也很清楚我們兩個是同類一樣。”

伏黑惠已經懶得反駁了:“如果你是指物種和性別上的,那這裏還有很多你的同類。”

“我是指我們兩人都曾經因禦三家血脈的出生而被賦予了沈重的負擔。”

禦三家的舊掌權人被五條悟平了,逼走母親的血緣父親作為反抗派被殺死後,被作為加茂家繼人培養的加茂憲紀仿佛卸下了心中的重擔,他終於可以不用再小心翼翼為了他人的期待而生活在壓力之中,一言一行皆不自由了。

至於加茂家?

加茂憲紀:當初就因為我這個側室子是這一代中唯一繼承了祖傳咒術,我也不會強行被過繼給主母假裝直系繼承人,我媽媽也不會被趕走。要不是為了和我媽的約定,誰想呆在禦三家這種破地方?加茂家好死啊!

與之相對的,伏黑惠對禪院家的看法則是:虐待臭老爹還有真希真依前輩們的禪院家?要不是五條老師當年把我帶出來,我就要在這種破地方長大,我姐姐一個兒童就要無人照顧死在外面了,禪院家好死不送。

西宮桃則在心中嘆氣,回覆手機上機械丸的短信.....不,現在該叫他本名[與幸吉]的本名了。

與幸吉也是一位有著天與咒縛的人,但與禪院真希和伏黑甚爾不同,他的天與咒縛並非是“咒力換身體”,而是“身體換咒力”,讓他出生就是無法自由移動的殘疾人。

為此,他才會創造出名為[機械丸]的機械咒骸來代為行動。

與幸吉愛慕著京都校一年級生三輪霞,即便三輪霞其實也對他有好感,即使這兩人的心思整個京都校都知道,但身體上的痛苦和殘缺讓與幸吉始終無法擺脫內心的自卑,無法向三輪霞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

不過這一現狀在夏油傑收了那個能夠扭曲他人身體的特級咒靈後得到了改變,夏油傑在聽老校友庵歌姬講明了情況後,專門跑去摁著真人的腦袋叫他治好了與幸吉身上的殘疾。

今天是與幸吉與三輪霞表白後第一次約會,因此一下課兩人就跑路準備約會去了,沒遇上五分鐘後虎杖悠仁進班說自己要手術的事情。

西宮桃嘆氣,認真回覆與幸吉的約會提問。

要是早知道晚一步走抄筆記會遇到這種沈重的事情,她就一起跟出去了。

遠程給他倆做戀愛參謀被餵狗糧也比在這裏看同齡人的臨終離別好啊。

這樣沈悶的氣氛並沒能持續太久,西宮桃的短信剛發出去,手術室的門就被打開,那位自稱“鬼影”的神秘術師走了出來:“完事了,你們誰看著把他扛回宿舍或者抱幾床被子來?他大概還要睡幾小時。”

眾人偏頭向程曉玉身後看去,只見虎杖悠仁完好無損地躺在手術臺上睡得正香,還是和進去時那樣穿這件運動背心,甚至連襪子都沒脫。

這個世界裏,肉.體和靈魂息息相關,看虎杖悠仁呼吸平穩沒有缺少身體零件就知道他沒什麽問題。

這反而更加不可思議。

這點手術臺還沒被捂熱的時間,分離宿儺靈魂這種聞所未聞的手術就結束了?

這速度即使是知道程曉玉真實身份的人也感到驚訝。

釘崎野薔薇:“這麽快?真的除幹凈了嗎?”

程曉玉:“本來確實不會這麽快,但是正好我最近做了太多臺靈魂手術,雖說病竈不一樣,但熟練度還是給我練上來了。”

或許這是丘比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沖進手術室的東堂葵這才註意到程曉玉是空著手出來的,而手術室內也沒有多出其他的什麽東西:“分離出來的宿儺靈魂呢?”

程曉玉:“宿儺剛才想玩拼死一搏,我思來想去保鮮又制伏他太麻煩了,索性趁新鮮把他放到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

“什麽地方?”

“嗝。”

東京校眾人:!

京都校眾人:?

程曉玉:“反正是個很安全的地方,小朋友們沒必要知道。”

家入硝子:“......確實很安全。麻煩你們送虎杖同學去校醫室,他不能一直睡在手術臺上,萬一著涼就不好了。”

把小孩門都打發走後,家入硝子問:“你真把宿儺給吃了?”

程曉玉:“這有什麽問題,他之前不都打算用自己的這幾等分靈魂和虎杖悠仁玩同歸於盡,反正還有其他的‘自己’活著,我這叫不浪費糧食。”

“倒不是這個問題。”家入硝子說,“我就是有點好奇,聽五條悟說你之前各種吐槽宿儺詛咒的味道非常不合你胃口,沒想到這回你吃得這麽果斷。”

程曉玉:“那不一樣,這回新鮮,臘肉和鮮肉的味道肯定不一樣。而且正如我所說,他自己都不打算活了,我只不過是滿足他的願望而已。”

家入硝子:“宿儺剛才真的出來了?完全沒察覺到。”

剛才這麽多人在外面,居然沒有感覺到絲毫外洩的咒力。

程曉玉:“因為我一關門就把手術臺拉影子裏了,我早就猜到那家夥要搞事,一直防著呢。”

“說起來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叫宿儺手指為臘肉。”家入硝子說,“如果你要從物理的形成原因來說,它應該算肉幹;但如果從它可以通過特殊手段恢覆一定的原有特性來看的話,‘凍幹'這個比喻或許會更貼切一點。”

程曉玉:“你這麽說也不無道理,但其實宿儺手指的價值並沒有大部分凍幹聽起來那麽廉價。我覺得依照它可以拿去做懂行的人之間走親訪友的不二之選,還有可以煲補湯這兩點來看,還是傾向於它該和瑤柱幹鮑魚幹海參幹一類的幹貨一齊劃歸到幹貨裏。”

可惜宿儺手指不能量產,不然程曉玉連將它推銷給其他惡魔和法師的廣告詞都想好了。

[宿儺手指,蘊含大量魔力和詛咒,天然健康。您居家旅行煉藥療傷的不二之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