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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你的報應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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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你的報應就是我

啊?

這個爆炸信息足以讓怪盜基德一時間都忘了難受, 瞪圓了眼睛看向被鬼影附身著的白馬探。

白馬探也很震驚,但他沒辦法自己看自己,只好和怪盜基德面面相覷, 在彼此眼裏都看到了對方的震撼。

這是我能聽的嗎?

“聽話就聽話, 手上的活別停。”

程曉玉見這情況就知道他們的註意力已經被轉移, 又不輕不重地扇了倆孩腦袋一下,伸出指頭指了幾個位置,壓低聲音。

“基德, 那邊還剩下十個攝像頭, 還有地上那群炮灰身上的監聽器和攝像頭都盡快清理掉。”

說著她蹲下身撿拾殺手們的裝備,用好幾.把槍的彈匣湊出了兩把裝滿子彈的槍,這才起身。

“白馬,等下你放輕松別和我搶身體控制權。基德, 等下無論發生什麽你都別沖出來, 繼續清理場內的監控器。”

程曉玉給槍拉上膛,向著門口走去。

“進二階段了,來了三個詛咒師。”

怪盜基德一聽, 立刻加快了清理速度。

這也是他們計劃的一環。

為了讓酒廠徹底放棄刺殺怪盜基德和白馬探,讓他們意識到這是兩個特別難啃的硬骨頭,程曉玉將表演惡魔附體,讓白馬探和怪盜基德直播中邪, 讓惡魔上號代打。

程曉玉剛提出這個計劃的時候,群聊裏的眾人是有所顧忌的。

因為普通人類的身軀相較於她的惡魔身軀比起來太過脆弱, 再加上程曉玉提出要用純物理肉搏打對面真槍實彈的殺手。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反對,就聽程曉玉說為了保險, 她會將兩塊持有則讓人不死的符咒給白馬探和基德保命,自己也會靈魂出竅後一直跟在他們身邊伺機而動。

在確定那兩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頭確實擁有這樣神奇的力量後, 這個計劃被全票通過了。

“但沒想到她真的能完全用不上那兩個符咒,我很確信她剛才那部分就是無傷。”五條悟和連麥看直播的群友們感嘆,“這可比好萊塢大片刺激啊,看得我都有點手癢了。”

黑羽盜一:“基德剛才說來了三個詛咒師,她想必出去應敵了。但是她只拿了兩把手槍,這能殺咒術師嗎?”

夏油傑:“只要能打到就能殺。”

五條悟:“而詛咒師是人,人被殺就會死。”

對此咒術師殺手伏黑甚爾十分有發言權。

而被伏黑甚爾險些殺死的五條悟和夏油傑更有發言權。

談話間新一輪的戰鬥已經爆發,趕赴現場的詛咒師栗阪二良剛一露頭,頂著白馬探號的程曉玉直接連開兩槍點射正中眉形,打得他整個人向後揚去重重摔到了地上,沒了動靜。

死了?

被露頭秒了?

白馬探剛冒出這個想法,身體又被鬼影操縱著動起來,朝著地上那個大叔詛咒師栗阪的兩腿中間又是兩槍。

“哦!”

本來想裝死來給獵物帶來進一度驚嚇的詛咒師栗阪二良徹底裝不下去了,捂著要害供著身子發出了痛苦的哀嚎,怒罵著在地上翻滾。

“臭小鬼!我要掰斷你的每一根指頭,然後活剝了你的皮,最後挖出你的眼!”

他想過白馬探可能還要開槍來試探自己是否活著,但他用咒力強化了身體,被子彈打中也就是有點疼,絕不致死,想著他殺一個普通人能有什麽難度,便抱著玩一玩的想法沒有躲。

但他沒想到對面根本不講武德地打他最脆弱的位置,還打得那麽準。

傷是沒傷到,但是疼是真的疼啊!

程曉玉並沒有沖上去,也沒有繼續開槍,而是站在原地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你該死。”

一個到殺手組織殺普通人的詛咒師能是什麽好東西?不過都是些欺軟怕硬的東西。

“年輕人真是不懂尊老愛幼。”

一個老得臉上的皮都皺在一起的弓背老人站在走廊盡頭,她手上拿著一串佛珠,身旁跟著一個年輕男子。

有了栗阪良二這個例子,她不敢上前。

她年紀大了,眼睛卻不花,裏面那人開槍的速度十分快,也很準,她這把老骨頭真的會被露頭秒。

“無所謂,你也死。”程曉玉說,“連頭都不敢露的廢物不配得到尊重。”

怪盜基德碾碎最後一個朗姆在展廳內的竊聽器,大喊:“我全都拆完了!”

程曉玉見栗阪二良在地上扭動的頻率變低了,開口說:“馬上躲到後面去,今天死的人不會是我們。”

隨後離開了白馬探的身體。

白馬探身體一輕,拔腿就往展廳裏面跑。

他這果斷的動作讓地上剛緩過來的都是一楞。

不過栗阪二良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他的殺意騰升,但心頭的怒火卻減弱了。

折磨虐殺的人太多,栗阪二良自認高人一等,覺得弱者就該這樣躲著他,就該被他被蹂躪。

盡情蹂躪弱者,盡情作惡,就是他和那邊站著的老太太詛咒師尾神的人生目標和信念。

眼前這不就有兩個任他蹂躪虐殺的獵物嗎?

詛咒師尾神問到:“情報說是兩個小帥哥,栗阪,是嗎?”

“剛才沒來得及看。”栗阪二良跳起來,將手放到眉毛上向白馬探和怪盜基德看去,“嗯,看起來確實挺符合你胃口的。”

白馬探和怪盜基德故作鎮靜的表情取悅到了他,他現在覺得自己又行了,又可以開始愉快的虐殺時間了。

“不過那個褐色頭發的小鬼弄得我很不爽,等我要狠狠折磨他,不過我會給你留下一張完整的臉皮給你做收藏。”

“才不要。”尾神抱怨道,“萬一剝壞了怎麽辦,還是讓我來好了,我剝人臉皮的技術比你精進多了。”

栗阪二良:“你都有那麽多人皮收藏了,少一張會怎麽樣。”

尾神:“你不懂,這就像衣服,哪裏會嫌多呢?而且人皮的保質期哪有衣服久啊。”

他們說的話、臉上貪婪的表情全部先前怪盜基德安置的針孔攝像頭和竊·聽·器都被錄了進去,給正在看直播的除五條悟夏油傑以外的觀眾造成了嚴重的不適。

即使是在組織見多了死人的灰原哀、赤井秀一和波本都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灰原哀更是小聲地罵了一句:“我第一次見到比琴酒還嗜殺的瘋子,居然還一見就是兩個。”

五條悟:“這就是為什麽即使是傻逼如舊咒術界,對詛咒師也是格殺勿論的緣故。”

只有和詛咒一樣對普通人產生極大威脅且有極大惡意的咒術師,才會被稱之為詛咒師。

他們和詛咒的唯一區別,就是他們有一具人類的軀殼。

夏油傑:“鬼影,如果你能聽到的話,這三個詛咒師你可以隨意處置,你可以再給你的惡魔領主朋友帶三份外賣,這是你和他們應得的。”

在親眼見識到詛咒師是什麽存在之前,如果聽到鬼影將活人作為外賣帶回去和其他惡魔領主分食,群聊裏的其他人會覺得殘忍,會覺得難以接受,會出言勸阻。

但在親眼目睹了詛咒師的現在,其他人不會再有任何異議。

這種玩意反正死了也是要下地獄被惡魔吃的,直接讓鬼影帶回去一步到位還免了中間商賺差價呢。

江戶川柯南註意到白馬探的表情不似先前被附身時那樣冷靜:“白馬探現在脫離被鬼影附身的狀態了?”

怪盜基德打開耳麥:“對,鬼影人呢?剛才白馬探跑過來說她讓我們後邊去,然後就走了。”

雖然親眼見識過手中符咒的力量,但是對上這種喜歡折磨人褻瀆屍體的詛咒師,不死的符咒並不能讓他安心。

“沒有朗姆的攝像頭了。”

鬼影自己本來的聲音響在耳麥裏,她答非所問地回了一句,語氣不帶一絲波瀾,像是平靜的水面。

“等下會有看了要掉SAN的畫面,為避免誤傷友軍我會關展廳內所有的攝像頭和竊聽器,然後捂住兩位現場觀眾的眼睛和耳朵。”

程曉玉很少會玩弄獵物,很少會折磨獵物,也極度憎惡虐殺這種行為,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施虐傾向和惡劣性格。

事實上,如果能夠操控所有陰影以及不死符咒的她如果想,即使不特別動用別的法術,也能輕易讓敵人生不如死。

她一般不這樣做,雖然她老是開地獄笑話但她想來是尊重生命的,可栗阪二良和尾神這兩個詛咒師真的是把她惡心到了,也徹底喚醒了她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施虐欲。

這種殘渣,被怎麽折磨都是應該的。

說完,所有的展廳內的攝像鏡頭都被蒙上了一層黑暗,他們只能看到站著三名詛咒師的走廊。

夏油傑:“我感覺這次鬼影是真的發火了。”

要不說平時不發火的人真的發起火來才是真的可怕呢,之前鬼影罵宿儺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強的壓迫感,這次她一句話沒罵,但夏油傑知道這三個詛咒師要完蛋了。

五條悟則抗議:“被咒殺的人我都見了這麽多了,更何況詛咒師就是披著人皮的詛咒,還有什麽畫面是我不能看的?我還沒見過鬼影動真格呢。”

夏油傑:“容我提醒你一下,群裏有未成年人。”

五條悟:“可我成年了啊。”

怪盜基德:“現在是什麽情況......開始了嗎?”

江戶川柯南:“還沒呢,三個詛咒師還站在走廊......等等,基德?你怎麽還能聽到通訊,你耳朵不是被堵住了嗎?”

“啊?”本來只是在小聲自言自語的怪盜基德也沒想到自己能聽到聲音:“對啊,我怎麽聽到的?你們說點什麽,我測試一下。”

很快,怪盜基德又回來了:“只能聽到耳麥裏的動靜,剛才我把備用耳麥給白馬探塞了一只。”

白馬探終於回到群聊了:“開始了嗎?我們這邊什麽也看不見聽不見,還有......”

灰原哀:“還沒,那三個詛咒師還在走廊站著.....不,好像那個大叔要進來了。”

“那兩個小鬼怎麽在眼睛上蒙了黑布?”

栗阪二良和尾神交流完,一扭頭看見展廳最裏側角落的白馬探和怪盜基德的眼睛上突然多出了一條黑色的東西,他有些奇怪,但隨後又將這個疑問拋之腦後,只當他們是嚇傻了。

他獰笑著擡腳走進了展廳。

栗阪二良剛消失在走廊攝像頭的範圍,發現那兩個在他眼中與待宰羔羊無異的小鬼面前,在到處都是倒下的殺手和流淌的鮮血的展廳地板上的一塊為數不多的幹凈區域中,憑空多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出現,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對方實力在他之上,絕對也是咒術師!

必須要走!要是她已經向咒術界告發了他們的存在,五條悟那個怪物就要來了!

意識到這點的栗阪二良頓時失了戰鬥的心,就要逃離現場。

但已經遲了,數只觸手從他的腹腔內破腹長了出來,它們輕易地將栗阪二良的四肢牢牢固定住,隨後是多聲親切的骨折聲。

一只觸手在把他內臟攪得一團糟的同時又捅入了他的右眼,而另一只則是揪住他肚子上的皮肉狠狠一撕!

栗阪二良無比痛苦地感受到自己的內臟被攪成肉泥,自己的皮膚離自己而去,但他卻無法逃離這人間煉獄。

就像是他手底下的無數受害者一樣。

不過嚴格來說,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我口袋裏那塊鬼影給我的石頭在剛才突然從我口袋裏消失不見了。”白馬探接上了自己沒能說完的話,“就是那塊能瞬間治愈一切傷痛和疾病的魔法符咒。”

死亡對這些披著人皮的詛咒而言,絕不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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