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個不夠還要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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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一個不夠還要倆？
“中森警官, 我著實為你掐了這麽多年沒掐準一次怪盜基德後還如此信任你的判斷力而感到驚訝。”
白馬探捂著自己滾燙的臉，那深入皮肉刺入骨髓的疼痛還在他可憐的腮幫子上蔓延，好像腫了。
雖然他還沒長智齒, 但感覺已經體會到拔智齒之後的疼痛了。
中森警官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道歉：“不好意思, 誰讓那可惡的怪盜基德之前扮成過你的樣子呢, 弄得我一時職業病犯了。”
白馬探試圖通過不牽動自己遭受重創的面部肌肉的方式來說話：“總之，這次我會和你們警方待在一起觀看當天的直播，這樣如果中村先生意識到基德的狡猾反悔後, 我們也能立刻趕到。”
這樣說中森警部應該就不會再起疑了。
中森銀三愁眉苦臉：“這次不會有現場直播的, 電視臺的記者們是在我之前進去的，我聽到中村信先生說為了不給基德那個喜歡觀眾的家夥帶來愉悅，這次不會有基德出現的直播和錄播。而且為了準備對抗基德，他們在基德邀請函到來的前三十分鐘還會清場。”
白馬探：“非常嚴密的保護措施, 看來中村信先生有一定要拿下基德的決心呢。”
看來酒廠是肯定會出動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了。
但沒關系, 因為有鬼影在，所以他們會直接動用不是人的手段。
中森銀三對此次布防並不抱希望：“切，這些都是對抗基德的基礎操作, 但這種手段絕對攔不住基德。中村先生說他看過前面幾次對抗基德的詳細報道，想必肯定是還做了另外的準備。”
白馬探：“我聽說這次中村先生是要在某座大廈裏舉辦展覽，具體地點要在展覽前一天才會公布。”
中森銀三：“是啊，我剛才也有問, 結果中村先生說為了避免基德提前踩點所以一切保密。也真是的，明明基德前幾天剛在一個高樓大廈上舉行的寶石展覽上得手, 這次居然還是在高樓上，這是生怕基德開不了滑翔翼嗎？所以說外行就是外行......”
恐怕不是怕基德開不了滑翔翼, 而是怕自己開不了武裝直升機吧。
那晚直接對著大樓掃射的武裝直升機讓白馬探記憶猶新，對酒廠那瘋狂弒殺的形象有了深刻體會。
中森銀三還在吐槽：“這種沒有額外設計的高樓大廈裏的安保差不多都是一個套路, 封窗封門制造密室，然後在裏面加機關......真是的，這種機關這些年基德破過的數量比我的手指腳趾加起來都多......說起來基德真的沒事吧？”
白馬探：“嗯？您指什麽？”
中森銀三：“前幾天基德出現的時候，不是突然有一輛武裝直升機闖入展覽館對著你們掃射嗎？雖然在現場沒有發現血跡，但那畢竟是武裝直升機。”
白馬探：“當然了，你們也沒在現場發現未知人員基德的血跡吧。”
中森銀三這才笑出聲：“哈！我就說嘛，那家夥狡猾得很，怎麽可能出什麽事。”
雖說中森銀三確實很想抓捕基德歸案，但也是他下令不準在抓捕基德的行動中使用手.槍這種致命武器。
整個搜查二科的警察們雖然都很討厭怪盜基德，巴不得立刻把他抓捕歸案，但比較鬥了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人想過殺死怪盜基德這種事情。
老實說，這次怪盜基德重發怪盜預告函確實讓搜查二科的不少人松了一口氣，因為這起碼說明基德沒多大事。
“所以......”中森銀三咽了一口口水，下定決心後詢問，“現場真是基德沖進直升機拽出兩個恐.怖分子，之後又赤手空拳和你一起把一個恐.怖分子打成植物人，之後又一手抱著你一手抱著江戶川柯南開著滑翔翼飛走的嗎？”
白馬探此時和江戶川柯南錄筆錄時的心理活動重合了：
雖然接下來完全是我編的故事，但為了守護大多數人的世界觀，這口鍋還是基德你還是老老實實地背著吧！
反正他們也不能問到你那裏去嘛。
於是白馬探篤定地說：“對，正如我在筆錄裏所說的那樣。不過他應該不是赤手空拳，可能在打架的過程中丟了什麽小道具吧。”
“醫院沒有檢查出來，也頂多時麻醉劑或者□□一類的小東西。如果未來他落網的話，為保護普通市民對抗恐.怖分子的這件事應該能給他減刑。”
中森銀三感嘆道。
“我初次看到口供的時候還真嚇了一跳。不過想起來之前我們從未和基德爆發過肢體沖突......或者說是他沒有和我們爆發肢體沖突，還真不知道怪盜基德看上去那麽纖細結果力氣居然這麽大。”
白馬探：別說你們了，怪盜基德他自己都不知道。
中森銀三打定主意；“看來之後要在對付基德的前線警員中多安排幾個重量級的選手了，不然恐怕摁不住他。”
白馬探：“我覺得非常有必要。”不過老實說應該沒什麽用，那家夥力量不高但敏捷高得離譜，建議叫江戶川柯南過來。
酒廠襲擊當天這兩人的反應比白馬探快多了，非常嫻熟地拉著白馬探躲子彈找掩護。
也不知道這兩人都經歷了些什麽。
“對了！”中森銀三又問道，“白馬，怪盜基德的胳膊很硬嗎？肌肉塊大不大？”
白馬探：？
“你那天不是被他帶著飛走的嗎？那肯定是被夾在胳膊底下的吧。”中森銀三比劃道，“我要通過你的描述來推斷他的肌肉量，以此來推斷他的實際體型，便於下一次布防啊。又或者說他其實是用了什麽道具輔助固定讓你誤以為是他力氣大，其實他力氣沒那麽大呢？”
白馬探：“......我那時候沒註意。”
還真叫中森警部說對了一半，怪盜基德確實是被誤以為力氣大的。
黑羽快鬥本身力氣確實不算特別大，走敏捷風和操縱滑翔翼註定他不可能擁有太大的肌肉含量。
白馬探肯定不能承認自己和江戶川柯南的證詞是假的，但他也實在不想去想象被一個肌肉猛男夾在臂彎下，一同翺翔夜空的體感來回答中森警部。
他也根本想象不出來！
中森銀三擡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周圍有不少路人，於是拉著白馬探回裏了警車裏，關上門繼續問：“我懂我懂，我也是你這個年級過來的，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最好面子。現在這裏也沒人聽，你可以小聲點告訴我了嗎？這對於之後抓捕基德真的很重要。”
白馬探只好硬著頭皮胡說八道：“我真的沒太大註意，他拉著我跳樓的時候我真的嚇傻了。第一次被武裝直升機掃射，第一次和想要我命的恐.怖分子肉搏，第一次被人拉著從百米以上的摩天大樓跳樓......說真的，這經歷我有PTSD都不奇怪。”
在面子和節操之中，白馬探果斷選擇了保護他的節操。
是啊，這經歷換成成年人都可能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更何況白馬探還是個未成年呢，他對當天發生的事情記憶模糊很正常，這完全是人腦正常的保護機制。
自己女兒青子和算他半個兒的快鬥甚至還是白馬探的同班同學呢，他們一般大的。
意識到這點的中森銀三愧疚地試圖補救：“實在抱歉讓你想起了不愉快事情，想不起來不用勉強自己的，其實你之前提供的情報已經非常管用了。真的，真的！”
白馬探感覺自己的腳趾在扣地：“中森警部你也不用這麽緊張，我父親已經去醫院檢查過了，除了有些記憶模糊外沒有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白馬探和江川柯南其實雖然自己見多識廣不會輕易陷入恐慌，但是他們見多了陷入恐慌的人。
因為他當時是分開錄的筆錄，說辭都得現編。為了被不暴露筆錄的問題，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裝恐慌，被駕駛著武裝直升機的恐.分子襲擊的他們完全有資格恐慌，沒人會懷疑這兩個遭遇這種不幸的未成年陷入恐慌遺忘關鍵細節的合理性。
這樣即使筆錄中有矛盾不合理的點也可以被“證人在當時受到極大驚嚇所以記不清”這個理由糊弄過去。
至於白馬探的警署父親？那就更加不會懷疑兒子記憶模糊的事情了，甚至沒有細究他的筆錄。
畢竟之前兒子剛在瑞士差點被變態殺人魔虐殺，剛回國沒幾天又被武裝直升機掃射，白馬警署除了想怎麽把很有想法可能現在還受了大刺激的兒子定期拐去心理咨詢輔導，就是思考什麽時候帶全家去神社教堂佛寺拜神之類的地方拜神驅驅邪和黴運什麽的。
事實上，今天的白馬探本來是應該被爸媽帶去教堂的，但是他以“反正都去過神社和佛寺了，我覺得差不多就得了。非要說的話教堂還得跨洲執法呢，靠不住”給拒絕了。
因為他是真被惡魔纏上了，萬一去了教堂以後誤傷隊友怎麽辦？
“噔噔噔噔~噔噔~”
一陣十分耳熟的旋律傳來，還沒等中森警部想起這是什麽音樂，白馬探就已經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你好，這裏是白馬。”
中村信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這時候的他聽起來完全沒有面對中森警部時的高傲和不客氣，敬語一個一個地往外蹦：“您好，我是中村信，是基德發出預告函要取的‘天使之目’的所有者。聽聞身為天才偵探的您在對付基德方面頗有心得，不止您可否願意賞臉來協助這次寶石的保護？”
白馬探：？
感情你們這回釣基德還不夠，還想把我一起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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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警官, 我著實為你掐了這麽多年沒掐準一次怪盜基德後還如此信任你的判斷力而感到驚訝。”
白馬探捂著自己滾燙的臉，那深入皮肉刺入骨髓的疼痛還在他可憐的腮幫子上蔓延，好像腫了。
雖然他還沒長智齒, 但感覺已經體會到拔智齒之後的疼痛了。
中森警官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道歉：“不好意思, 誰讓那可惡的怪盜基德之前扮成過你的樣子呢, 弄得我一時職業病犯了。”
白馬探試圖通過不牽動自己遭受重創的面部肌肉的方式來說話：“總之，這次我會和你們警方待在一起觀看當天的直播，這樣如果中村先生意識到基德的狡猾反悔後, 我們也能立刻趕到。”
這樣說中森警部應該就不會再起疑了。
中森銀三愁眉苦臉：“這次不會有現場直播的, 電視臺的記者們是在我之前進去的，我聽到中村信先生說為了不給基德那個喜歡觀眾的家夥帶來愉悅，這次不會有基德出現的直播和錄播。而且為了準備對抗基德，他們在基德邀請函到來的前三十分鐘還會清場。”
白馬探：“非常嚴密的保護措施, 看來中村信先生有一定要拿下基德的決心呢。”
看來酒廠是肯定會出動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了。
但沒關系, 因為有鬼影在，所以他們會直接動用不是人的手段。
中森銀三對此次布防並不抱希望：“切，這些都是對抗基德的基礎操作, 但這種手段絕對攔不住基德。中村先生說他看過前面幾次對抗基德的詳細報道，想必肯定是還做了另外的準備。”
白馬探：“我聽說這次中村先生是要在某座大廈裏舉辦展覽，具體地點要在展覽前一天才會公布。”
中森銀三：“是啊，我剛才也有問, 結果中村先生說為了避免基德提前踩點所以一切保密。也真是的，明明基德前幾天剛在一個高樓大廈上舉行的寶石展覽上得手, 這次居然還是在高樓上，這是生怕基德開不了滑翔翼嗎？所以說外行就是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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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直接對著大樓掃射的武裝直升機讓白馬探記憶猶新，對酒廠那瘋狂弒殺的形象有了深刻體會。
中森銀三還在吐槽：“這種沒有額外設計的高樓大廈裏的安保差不多都是一個套路, 封窗封門制造密室，然後在裏面加機關......真是的，這種機關這些年基德破過的數量比我的手指腳趾加起來都多......說起來基德真的沒事吧？”
白馬探：“嗯？您指什麽？”
中森銀三：“前幾天基德出現的時候，不是突然有一輛武裝直升機闖入展覽館對著你們掃射嗎？雖然在現場沒有發現血跡，但那畢竟是武裝直升機。”
白馬探：“當然了，你們也沒在現場發現未知人員基德的血跡吧。”
中森銀三這才笑出聲：“哈！我就說嘛，那家夥狡猾得很，怎麽可能出什麽事。”
雖說中森銀三確實很想抓捕基德歸案，但也是他下令不準在抓捕基德的行動中使用手.槍這種致命武器。
整個搜查二科的警察們雖然都很討厭怪盜基德，巴不得立刻把他抓捕歸案，但比較鬥了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人想過殺死怪盜基德這種事情。
老實說，這次怪盜基德重發怪盜預告函確實讓搜查二科的不少人松了一口氣，因為這起碼說明基德沒多大事。
“所以......”中森銀三咽了一口口水，下定決心後詢問，“現場真是基德沖進直升機拽出兩個恐.怖分子，之後又赤手空拳和你一起把一個恐.怖分子打成植物人，之後又一手抱著你一手抱著江戶川柯南開著滑翔翼飛走的嗎？”
白馬探此時和江戶川柯南錄筆錄時的心理活動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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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們也不能問到你那裏去嘛。
於是白馬探篤定地說：“對，正如我在筆錄裏所說的那樣。不過他應該不是赤手空拳，可能在打架的過程中丟了什麽小道具吧。”
“醫院沒有檢查出來，也頂多時麻醉劑或者□□一類的小東西。如果未來他落網的話，為保護普通市民對抗恐.怖分子的這件事應該能給他減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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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次看到口供的時候還真嚇了一跳。不過想起來之前我們從未和基德爆發過肢體沖突......或者說是他沒有和我們爆發肢體沖突，還真不知道怪盜基德看上去那麽纖細結果力氣居然這麽大。”
白馬探：別說你們了，怪盜基德他自己都不知道。
中森銀三打定主意；“看來之後要在對付基德的前線警員中多安排幾個重量級的選手了，不然恐怕摁不住他。”
白馬探：“我覺得非常有必要。”不過老實說應該沒什麽用，那家夥力量不高但敏捷高得離譜，建議叫江戶川柯南過來。
酒廠襲擊當天這兩人的反應比白馬探快多了，非常嫻熟地拉著白馬探躲子彈找掩護。
也不知道這兩人都經歷了些什麽。
“對了！”中森銀三又問道，“白馬，怪盜基德的胳膊很硬嗎？肌肉塊大不大？”
白馬探：？
“你那天不是被他帶著飛走的嗎？那肯定是被夾在胳膊底下的吧。”中森銀三比劃道，“我要通過你的描述來推斷他的肌肉量，以此來推斷他的實際體型，便於下一次布防啊。又或者說他其實是用了什麽道具輔助固定讓你誤以為是他力氣大，其實他力氣沒那麽大呢？”
白馬探：“......我那時候沒註意。”
還真叫中森警部說對了一半，怪盜基德確實是被誤以為力氣大的。
黑羽快鬥本身力氣確實不算特別大，走敏捷風和操縱滑翔翼註定他不可能擁有太大的肌肉含量。
白馬探肯定不能承認自己和江戶川柯南的證詞是假的，但他也實在不想去想象被一個肌肉猛男夾在臂彎下，一同翺翔夜空的體感來回答中森警部。
他也根本想象不出來！
中森銀三擡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周圍有不少路人，於是拉著白馬探回裏了警車裏，關上門繼續問：“我懂我懂，我也是你這個年級過來的，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最好面子。現在這裏也沒人聽，你可以小聲點告訴我了嗎？這對於之後抓捕基德真的很重要。”
白馬探只好硬著頭皮胡說八道：“我真的沒太大註意，他拉著我跳樓的時候我真的嚇傻了。第一次被武裝直升機掃射，第一次和想要我命的恐.怖分子肉搏，第一次被人拉著從百米以上的摩天大樓跳樓......說真的，這經歷我有PTSD都不奇怪。”
在面子和節操之中，白馬探果斷選擇了保護他的節操。
是啊，這經歷換成成年人都可能留下嚴重的心理陰影，更何況白馬探還是個未成年呢，他對當天發生的事情記憶模糊很正常，這完全是人腦正常的保護機制。
自己女兒青子和算他半個兒的快鬥甚至還是白馬探的同班同學呢，他們一般大的。
意識到這點的中森銀三愧疚地試圖補救：“實在抱歉讓你想起了不愉快事情，想不起來不用勉強自己的，其實你之前提供的情報已經非常管用了。真的，真的！”
白馬探感覺自己的腳趾在扣地：“中森警部你也不用這麽緊張，我父親已經去醫院檢查過了，除了有些記憶模糊外沒有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白馬探和江川柯南其實雖然自己見多識廣不會輕易陷入恐慌，但是他們見多了陷入恐慌的人。
因為他當時是分開錄的筆錄，說辭都得現編。為了被不暴露筆錄的問題，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裝恐慌，被駕駛著武裝直升機的恐.分子襲擊的他們完全有資格恐慌，沒人會懷疑這兩個遭遇這種不幸的未成年陷入恐慌遺忘關鍵細節的合理性。
這樣即使筆錄中有矛盾不合理的點也可以被“證人在當時受到極大驚嚇所以記不清”這個理由糊弄過去。
至於白馬探的警署父親？那就更加不會懷疑兒子記憶模糊的事情了，甚至沒有細究他的筆錄。
畢竟之前兒子剛在瑞士差點被變態殺人魔虐殺，剛回國沒幾天又被武裝直升機掃射，白馬警署除了想怎麽把很有想法可能現在還受了大刺激的兒子定期拐去心理咨詢輔導，就是思考什麽時候帶全家去神社教堂佛寺拜神之類的地方拜神驅驅邪和黴運什麽的。
事實上，今天的白馬探本來是應該被爸媽帶去教堂的，但是他以“反正都去過神社和佛寺了，我覺得差不多就得了。非要說的話教堂還得跨洲執法呢，靠不住”給拒絕了。
因為他是真被惡魔纏上了，萬一去了教堂以後誤傷隊友怎麽辦？
“噔噔噔噔~噔噔~”
一陣十分耳熟的旋律傳來，還沒等中森警部想起這是什麽音樂，白馬探就已經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你好，這裏是白馬。”
中村信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這時候的他聽起來完全沒有面對中森警部時的高傲和不客氣，敬語一個一個地往外蹦：“您好，我是中村信，是基德發出預告函要取的‘天使之目’的所有者。聽聞身為天才偵探的您在對付基德方面頗有心得，不止您可否願意賞臉來協助這次寶石的保護？”
白馬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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