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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偵探never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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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偵探nevercry

程曉玉繼續出主意:“你要是自己下不去手, 就把這本書給赤井秀一,讓他動手嘛。”

江戶川柯南:“動用私刑和故意傷害是犯法的,赤井先生這還是跨國執法......他也不能打完人就跑, 總不能到時候把那些人交給警方的時候連赤井先生一起交過去吧。”

那到確實是這個道理, 寫這兩本書的人拷問完都不會等著警察把自己拷上法庭。

程曉玉:“那你找我來是想我去套他們的情報?”

江戶川柯南:“倒也不是啦, 我沒和我爸媽還有赤井先生說你的事情。所以想請問一下你有沒有什麽[吐真劑]一類的東西給我,讓我也能從他們口中獲得情報。”

程曉玉驚奇道:“你也看哈利波特?我還以為你對這種想象魔幻類作品不感興趣,哪怕是陪人看也全稱是‘偵探never cry’的樣子呢。”

江戶川柯南:“......我是偵探, 不是石頭。”

這哪來的刻板印象?經常用理性思考又不代表他只能用理性思考。

“有道理。”程曉玉說, “我現在手頭沒有‘吐真劑’那種東西,當我會用攝魂術直接把人的靈魂抽出來看回放後,誰還會需要這個呢?要不這樣吧,你把赤井秀一引走, 我直接去把你家地下室那三個家夥帶走如何?這樣你也不用煩惱他們逃出來或者怎麽移送了。”

江戶川柯南為難:“但那樣的話我父母他們絕對會嚇到的......本來關著的殺手突然不見比本來關著的的蟑螂突然不見還嚇人。”

“何不直接將我的存在告訴你的父母呢?”程曉玉說, “這不是批判也不是吐槽,昨天我沒有怎麽認真掃尾,你向警方和父母父母隱藏我肯定花了很大功夫, 我能感受到你對我個人隱私的尊重,所以我同意你將我的存在告訴你認為值得信任的人。”

江戶川柯南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悶不做聲。

這擺明是還有別的問題。

程曉玉也沒催,她起身走到周圍的自動販賣機閉著眼睛隨機買了瓶飲料, 等她坐回原位的時候江戶川柯南才悶悶地小聲說:

“老實說,我不是很想告訴我父母, 我也不想向他們尋求幫助。我知道如果他們來幫忙的話我的進展會比現在更快,但我就只是......不想。”

“我想, 或許是因為赤井先生也好,安室先生也好, 他們本來就在與酒廠的局中,他們不是被‘我’導致陷入危險的,可我的父母......他們本來不會被卷進來的,可現在他們卻被殺手威脅。”

“那這和你不想和你的父母告訴我的事情有什麽關系?”

程曉玉打開汽水,說。

“你是覺得我會對你的父母有威脅嗎?哎呀你不用急著否認,就算你是這麽認為的也是人之常情,你不會比我更清楚我的那些同族和其他黑暗生物對人類的威脅。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大多數人類對於惡魔的刻板印象不是刻板印象,我這樣的是異類哦。”

江戶川柯南吐槽:“你把你的立體防護裝置關一下,我不是因為這個緣故。你都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知道我家住哪了,你如果真要對我父母做什麽難道還要等到我告訴他們嗎?我......老實說在我就是不想向我的父母尋求幫助。”

明明自己之前立下豪言壯志和父母說自己長大了獨立了,不用父母再操心,這種時候再回到父母的羽翼下尋求幫助和庇護叫人實在難為情。

江戶川柯南捂著臉:“理性分析,我知道找父母尋求幫助、示弱和坦白一切是目前的最優解,我知道我現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但我就是......就是沒辦法在爸爸媽媽面前坦率地承認‘我做不到’。我知道他們不會怪我、不會嘲笑我,但我就是......就是做不到啊......有時候我真覺得我自己是不是有什麽毛病,但我現在又看不了心理醫生......”

他為什麽總是這麽別扭呢?為什麽不感和父母交心,為什麽不敢和小蘭坦白?

有時候江戶川柯南真的很討厭這樣不坦率的自己。

哦,程曉玉懂了。

“我不是很了解心理學的知識,但我知道這是當人出於獨立但未完全獨立的中間搖擺位置時會廣泛出現的一種心理陣痛,該現象往往出現在原生家庭環境並不險惡且性格較為獨立的年輕人群中。上述學名和描述都是我編的,具體學名我也不懂,畢竟我前面說過了——我不是很了解心理學,反正你懂我意思就行了。”

程曉玉嘬了口飲料:“所以如果你只是說這種矛盾思想的話,那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你沒病。而現在,你這種狀態的本質我可以用一句通俗易懂但是話比較糙的話來說......就看你願不願意聽了。”

江戶川柯南:“你說吧,話糙理不糙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程曉玉:“其實就是之前裝逼裝太多的反噬,覺得自己下不來臺拉不下臉了。你看你不好意思坦白的那些人是不是都是你之前裝逼耍帥的那批人?而這些人中你可以去坦白的人是不是在你面前有過裝逼失敗讓你幫忙的時候?我將其命名為‘裝逼守恒定律’,你裝的逼耍的帥終究會變成偶像包袱扛在你身上。”

江戶川柯南:“......”

話雖如此,但你這話也太糙了!

“年輕人往往渾身棱角不撞南墻不回頭,想一出是一出又臉皮薄,高攻易爆又低防,所以才會被‘裝逼守恒定律’給束縛。與之相反的,拉得下臉的、符合世間對‘成熟’描述的人則是圓潤的、不輕易展示自己的棱角,穩定又高防禦......簡單來說就是要麽少裝逼,要麽臉皮厚。”

江戶川柯南:所以你真的一定要用“裝逼守恒定律”這個詞嗎?

“所以你認為我應該去和我父母坦白談心嗎?像個真正的小孩那樣?”

“首先,你無論是哪個形態在哪種定義下都是一個未成年人,就算你成年了你也是爹媽的小孩。”程曉玉說,“其次,決定權只會在你手裏。但先說好,我不會專門跑一趟去給你的父母證明你話的正確性。如果你爹媽不信你,那是他們和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謝謝你。”江戶川柯南發自內心地說,“你其實很擅長心理分析吧,謝謝你陪我說這些。”

“噗呲。”程曉玉笑了,“心理分析?不不不,我這些可和心理分析沒半毛錢關系,這是純粹的個人閱歷和經驗。我說過這是很廣泛正常的現象,是成長的心理陣痛。你去找毛利小五郎、去找阿笠博士、去找任何一個人生閱歷比你豐富的人,他們都會給出和我差不多的結論。”

夏油傑:“是呢,這個年齡的小孩會迷茫、會拉不下面子朝旁人傾訴心事是正常現象,不過也是最需要旁人幫忙引導的時候……這點我很有發言權哦。”

江戶川柯南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得虧夏油傑伸手扶了他一把:“夏油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身為咒術師出現在東京咒術高專不是很正常嗎?”夏油傑笑瞇瞇地說道,“因為聽到這裏好像有迷茫青少年的心理問題咨詢,所以忍不住就多呆了一會兒。”

其實是他想看看程曉玉會不會像當初對自己那樣發表出一些能夠讓小孩留下心理陰影的暴論。

自己被嚇固然不好,但人就是這麽一種缺德的生物,看別人重蹈自己的覆轍掉進同一個坑裏真的很有趣。

結果這次談話居然還挺像一次正常的心理疏導,讓想看樂子的夏油傑大失所望。

江戶川柯南:“我為我之前對您所作出的無禮舉動道歉。”

夏油傑笑道:“我原諒你啦。”

程曉玉:“咒術界那邊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都有心情過來看樂子了。”

夏油傑:“差不多啦,本來也沒(剩)幾個人了。正好最近發現上一個沒掃尾的任務有小尾巴跟著我,我就想著幹脆過來找鬼影商量一下怎麽處理。”

程曉玉:“人還活著嗎?”

夏油傑依舊笑瞇瞇,但那笑容卻讓江戶川柯南脊背發涼:“反正目前是沒死。”

接著,在江戶川柯南的視角裏,一個四肢被扭曲成不自然形狀的人突然出現,緩緩滑落在他們面前......就好像被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吐出來一樣。

“路上遇見的。”夏油傑擡腳踩在那人的頭上,“這人在車上動手腳,開到一半車子爆炸了。應該不是酒廠的,酒廠的人都和舊咒術界高層糾纏上了,應該不會傻到試圖用炸彈來炸死我。”

程曉玉:“難說哦,酒廠他們居然覺得可以一封舉報信和收買就讓咒術界舊高層搞死你這個特級咒術師,也沒有在知道[梅川庫子]可能是個咒術師的前提下像咒術高層查到我,他們對咒術界的了解能有多深。”

說到底,無論是酒廠還是舊霓虹咒術界都有一種高人一等、可以隨便掌控其他人生殺大全的高傲,他們絕不可能發展出真正意義上的同盟關系。

他們高傲到容不下任何與自己意見不同的人或事,所以他們也必然死於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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