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生命之石”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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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生命之石”的本質
“喏, 潘多拉。”程曉玉把小盒子裏的潘多拉給怪盜基德白馬探展示，“不出意外這個就是本尊，如果你們想查驗的話可以等晚上照一......哦差點忘了現在霓虹就是晚上, 等下回去就能驗證。”
他們離開東京時是晚上九點整, 此處還是下午是因為與東京存在六個小時的時差。
米格爾：“何不在此等到晚上呢？還有三個小時就落日了。難道你們能在三個小時趕回霓虹嗎？”
程曉玉把價值千金的大寶石隨意地往兜裏一揣：“走我的渠道三分鐘都不用, 不然你們以為那位把自己裹成線狀構成藝術作品的小朋友為什麽是這副手工自制低配版吉利服的打扮。”
白馬探面無表情地裹了下身上的“低配版手工吉利服”。
米格爾看上去頗為疑惑：“假設你確實擁有這樣的咒術......那這個小鬼幹嘛還要把自己裹成這樣怕被人認出偷渡，誰看到都不會當真的吧。”
白馬探：？
白馬探：“這樣的能力原來在你們咒術界不常見的嗎？”
米格爾：“不常見？簡直聞所未聞超出常理！即使是被稱為百年來最強天才的六眼神子五條悟來這裏也必須乖乖坐上十幾個小時的飛機。”
乙骨憂太作證：“我們中途轉了好幾次飛機呢。”
白馬探：“......”
人類能不能掌握這力量他不知道，但是鬼影確實各種意義上的不是人。
白馬探來之前也沒想到霓虹咒術界內部居然約等於沒有法律, 還以為他們會和有關部門聯合抓偷渡, 還以為咒術師們都可以搞類似“移形換影”的傳送移動，所以聽聞要和外派的霓虹咒術師見面才把自己裹成這樣。
只能說他還是把霓虹咒術界想象得太正規了......最關鍵的是鬼影那時候也就問了一句”真的有必要這樣嗎？”，沒阻止他啊！
面對白馬探的眼神控訴，程曉玉一句道破真正的關鍵：“乖孩子第一次犯事沒經驗, 多犯幾次就好了。”
整個手搓廢鬥篷的過程也確實是江戶川柯南和白馬探最為積極, 兩位偵探有豐富的抓犯人經驗但沒有當犯人的經驗，反而怪盜基德和程曉玉不僅絲毫不慌不阻止還在看熱鬧。
白馬探板著臉走到有影子的墻邊：“謝謝，這種犯事的經驗我也不想要。請問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
如果繼續呆在這裏, 無論是他那由破布趕制而成的鬥篷上為數不多的布條，還是他同樣為數不多的冷靜都將消失殆盡。
......
程曉玉從影子裏出來，就看見白馬探一出影子就開始拆自己身上的布條鬥篷：“這麽心急的嗎？我還以為你會想和乙骨交換聯系方式什麽的，我看你們聊得很開心呢。”
白馬探：“別打趣我了, 快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潘多拉吧。”
他們這次出現的地方不是那間無人倉庫，而像是某個天臺的頂樓樓梯口, 怪盜基德此時正站在通往天臺的門口：“白馬，你確定要親眼確認那是否是潘多拉嗎？”
白馬探：“當然, 不然我為什麽寧可偷渡都要跟過去。”
怪盜基德雙手插兜：“那麽接下來對你而言可能有兩個壞消息。第一個壞消息是現在雲朵徹底擋住了月光。”
白馬探：“所以另外一個壞消息是我們要等嗎？”
怪盜基德：“不，另一個壞消息是我們現在在起碼二十層樓高的地方。”
這算哪門子的壞消息, 難道你要說你這個玩滑翔翼的人恐高嗎？
白馬探剛想問出口，身上迅速傳來失重感和助推感，這些還未出口的疑問隨著撲面而來的冷風一起灌入白馬探的喉管，封住他的喉舌與雙目。
如果不是身上感覺不到痛苦的話，白馬探會懷疑鬼影是不是傳送過來的時候把非洲大草原的犀牛當做伴手禮一起帶回來了，而這位脾氣暴躁的“偷渡客”選擇給他一點小小的草原震撼。
再次睜眼時，白馬探的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雲海和零星出現在其中的萬家燈火。
按照這個距離來算......他們現在應該是在對流層了。
“......真是令人難以忘懷的景色。”
白馬探覺得自己的臉要麽是被剛才鋪面的寒風吹得麻木了，要麽就是自己的心已經在今天接二連三的重磅刺激下麻木了。
“但你們知道嗎？其實我個人還是更習慣腳踏實地地欣賞這樣的美景。”
怪盜基德扶住白馬探的一只胳膊：“第一次進行高空活動總是會比較緊張。”
“是啦，我剛會飛的時候還恐高呢，習慣就好。”
程曉玉站在距離他們很近的地方，她對著明月舉起寶石，皎潔的月光下，位於鮮紅寶石中心的碧綠色寶石漸漸顯露出了身形。
“嗯，看樣子這就是‘潘多拉’了，看內部的魔紋構造這東西以前應該如我所想，就是一個純天然無汙染的能量轉換器，和太陽能發電機差不多......哦，你們不用擔心魔能輻射，有我在呢，而且根據這個情況來看它只要沒有被‘啟動’就不會有什麽魔能輻射溢出。而且我看了下，它的魔能輻射是不會致人死亡的。”
怪盜基德：“不會致人死亡，那那些人是怎麽死的？”
程曉玉：“被這東西抽幹了，這是一個會抽取周遭除使用者以外生命體的生命力並煉出生命靈液的煉金器具，看上去頻率控制被損壞所以一直在超頻運轉。別的我也不清楚了，這玩意沒有咒力波動，不是咒力產物。所以如果你們實在想知道的話，就去找的除咒術界以外的魔法側打聽吧。”
這句話基本是在點小泉紅子了。
這個寶石上的魔力波動構成和小泉紅子的紅魔法雖然不一致但是很像，應該是同屬同一力量體系下其他流派的產物。
白馬探：“這東西流出的液體真能讓人長生不老？”
“真要有了它就不死這東西怎麽會流落出來的。”程曉玉說，“從效果上來說它確實可以讓人延年益壽永葆年輕，但也只是外表，該死還得死。生命和靈魂是兩個必不可缺的概念，喝了這東西能釣著命但或者也只是折磨，最終只會得到一具健康又大補的屍體。”
“說個最簡單的，這東西它只能治一定程度的外傷而不能治病，也不能治療身體殘缺。最後得到的只會是一攤長滿惡性腫瘤的爛肉，其中拘束著可能早就在痛苦下消散的靈魂......嘿，追求超越自己種族極限壽命、強行追求永生的家夥可從沒什麽好下場。”
“說白了生命靈液就是個集補品、美容和醫療功能與一體的東西，所以我說過這玩意的最好的歸宿就是湯鍋，大補。”
怪盜基德：“這東西不是要哈雷彗星來的時候才能啟動嗎？”
程曉玉：“不是啊，其實只要有任何一點魔力波動都能啟動。雖然它被設置成用月光和哈雷彗星的光充能的模式，但其實直接往裏頭輸入魔力啟動也可以。順便——知道它為什麽會殺死五十米以內的人嗎？因為這個東西離開了它本該在的地方還被錯誤使用了，你們可以把它理解為一根裸露的電線，而它的是月亮能哈雷彗星能的‘發電器’。照月光那兩下發電量不夠充足電不死人，頂多亮個燈沒法正常啟動；照哈雷彗星就能量充足正常發電，發電就觸電，沒絕緣層沒強度控制保險絲還壞了那人可不就死了麽。再過幾百年等它的使用者保險也壞掉，那就連使用者一起死。”
白馬探：“......”
怪盜基德：“......”
所以說“潘多拉”的本體其實就是一個魔法版的電線裸露的發電機組件？會死人一部分是都是因為它漏電？使用它的人沒事是因為開關把手的位置絕緣層還沒掉？
好簡單粗暴樸實無華的真相！
怪盜基德：“那這東西原本應該是放在哪使用的？魔法版的太陽能發電機嗎？”
程曉玉：“我怎麽知道，你去問本地的魔法側啊，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把它鑲嵌在鍋的底部，無論是煲魔藥還是煲湯都是一絕。”
怪盜基德：“這東西直徑七厘米起步，寬也起碼三厘米，把它嵌入鍋底也太容易被磕掉了吧。”
程曉玉：“所以它現在不就流落出來了嗎？”
怪盜基德：“......”
無法反駁！
白馬探：“這東西這麽危險，它有沒有可能是某種遠古武器上面的？”
程曉玉：“基本不可能。”
白馬探：“為什麽這麽說？你瞧，畢竟你是外來的，沒準不是很清楚我們本地的魔法側技術......”
程曉玉：“因為這就不是技術的問題，這設想要是出現在魔法學校學生的口中，那麽這個學生將會被TA的導師以最快速求著畢業，知道為什麽嗎？”
怪盜基德：“因為太過殘忍？”
白馬探：“因為離經叛道？”
程曉玉：“因為這個學生證明了TA在魔法界對導師構成不了任何威脅，但能夠在教育界讓導師顏面掃地。”
眾人：“......”
有這麽嚴重嗎？
“如果你說要那這塊東西嵌入傀儡人偶一類的東西讓它作為武器，技術上確實做得到，因為本質上這和你在兒童玩具店買的遙控汽車上用透明膠帶在頂上粘個火.焰噴射器沒有任何區別。”
程曉玉痛心疾首地分析道。
“如果你修改它的攝命範圍再在底下拿個容器接住滴落的生命靈液，它就是一個行走的生命靈液搜集器，不過缺點就是它沒有敵我識別能力。除去這點，在不顧及生命靈液浪費的前提下，要拿去做殺人也未嘗不可，畢竟你非要說的話降落傘都能用來勒死人悶死人呢。只是這東西用在屠宰場殺雞殺豬就是它最好歸宿，那樣還能做到一雞兩吃綠色環保——本來生命靈液就不是只能在人的身上提取。可你要拿它做專業武器，那就太不劃算了。”
白馬探：“是因為會耗費很多生命靈液嗎？”
程曉玉：“那是一部分原因，最重要是它這樣一直生成生命靈液會讓自己打滑掉落，而如果在它的周圍還要做個轉移生命靈液的傳送法陣或者開發用生命靈液為傀儡運行的基本能源的特殊轉換法......所以我為什麽不直接用詛咒魔法替換它呢，我還能少做幾個法陣。”
“退一萬步來說，假設你是它的古代主人，你傳送法陣都會了，為什麽你不能把傳送法陣單純放到你想襲擊的目標地點然後直接往裏頭傳送你的殺傷性魔法呢？不會殺傷性魔術你傳幾個點燃的炸藥桶都行啊！”
“這簡直就好像在問可不可以把報廢的舊風扇改裝成洗衣機......技術力財力都夠的話當然可以啊，但我都有這麽多財力了，幹嘛不直接買臺洗衣機啊！我改造的時間和錢都夠我買十臺洗衣機了！更別提，這改造的洗衣機還續航差容易壞容易彈開蓋子原地爆炸電線漏電......我到底是要痛擊臟衣服還是要痛擊我和我的隊友？何必呢？”
“所以魔法側裏哪個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家夥會想去把這玩意開發成武器，圖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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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開東京時是晚上九點整, 此處還是下午是因為與東京存在六個小時的時差。
米格爾：“何不在此等到晚上呢？還有三個小時就落日了。難道你們能在三個小時趕回霓虹嗎？”
程曉玉把價值千金的大寶石隨意地往兜裏一揣：“走我的渠道三分鐘都不用, 不然你們以為那位把自己裹成線狀構成藝術作品的小朋友為什麽是這副手工自制低配版吉利服的打扮。”
白馬探面無表情地裹了下身上的“低配版手工吉利服”。
米格爾看上去頗為疑惑：“假設你確實擁有這樣的咒術......那這個小鬼幹嘛還要把自己裹成這樣怕被人認出偷渡，誰看到都不會當真的吧。”
白馬探：？
白馬探：“這樣的能力原來在你們咒術界不常見的嗎？”
米格爾：“不常見？簡直聞所未聞超出常理！即使是被稱為百年來最強天才的六眼神子五條悟來這裏也必須乖乖坐上十幾個小時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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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探：“......”
人類能不能掌握這力量他不知道，但是鬼影確實各種意義上的不是人。
白馬探來之前也沒想到霓虹咒術界內部居然約等於沒有法律, 還以為他們會和有關部門聯合抓偷渡, 還以為咒術師們都可以搞類似“移形換影”的傳送移動，所以聽聞要和外派的霓虹咒術師見面才把自己裹成這樣。
只能說他還是把霓虹咒術界想象得太正規了......最關鍵的是鬼影那時候也就問了一句”真的有必要這樣嗎？”，沒阻止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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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探板著臉走到有影子的墻邊：“謝謝，這種犯事的經驗我也不想要。請問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
如果繼續呆在這裏, 無論是他那由破布趕制而成的鬥篷上為數不多的布條，還是他同樣為數不多的冷靜都將消失殆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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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探：“別打趣我了, 快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潘多拉吧。”
他們這次出現的地方不是那間無人倉庫，而像是某個天臺的頂樓樓梯口, 怪盜基德此時正站在通往天臺的門口：“白馬，你確定要親眼確認那是否是潘多拉嗎？”
白馬探：“當然, 不然我為什麽寧可偷渡都要跟過去。”
怪盜基德雙手插兜：“那麽接下來對你而言可能有兩個壞消息。第一個壞消息是現在雲朵徹底擋住了月光。”
白馬探：“所以另外一個壞消息是我們要等嗎？”
怪盜基德：“不，另一個壞消息是我們現在在起碼二十層樓高的地方。”
這算哪門子的壞消息, 難道你要說你這個玩滑翔翼的人恐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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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身上感覺不到痛苦的話，白馬探會懷疑鬼影是不是傳送過來的時候把非洲大草原的犀牛當做伴手禮一起帶回來了，而這位脾氣暴躁的“偷渡客”選擇給他一點小小的草原震撼。
再次睜眼時，白馬探的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雲海和零星出現在其中的萬家燈火。
按照這個距離來算......他們現在應該是在對流層了。
“......真是令人難以忘懷的景色。”
白馬探覺得自己的臉要麽是被剛才鋪面的寒風吹得麻木了，要麽就是自己的心已經在今天接二連三的重磅刺激下麻木了。
“但你們知道嗎？其實我個人還是更習慣腳踏實地地欣賞這樣的美景。”
怪盜基德扶住白馬探的一只胳膊：“第一次進行高空活動總是會比較緊張。”
“是啦，我剛會飛的時候還恐高呢，習慣就好。”
程曉玉站在距離他們很近的地方，她對著明月舉起寶石，皎潔的月光下，位於鮮紅寶石中心的碧綠色寶石漸漸顯露出了身形。
“嗯，看樣子這就是‘潘多拉’了，看內部的魔紋構造這東西以前應該如我所想，就是一個純天然無汙染的能量轉換器，和太陽能發電機差不多......哦，你們不用擔心魔能輻射，有我在呢，而且根據這個情況來看它只要沒有被‘啟動’就不會有什麽魔能輻射溢出。而且我看了下，它的魔能輻射是不會致人死亡的。”
怪盜基德：“不會致人死亡，那那些人是怎麽死的？”
程曉玉：“被這東西抽幹了，這是一個會抽取周遭除使用者以外生命體的生命力並煉出生命靈液的煉金器具，看上去頻率控制被損壞所以一直在超頻運轉。別的我也不清楚了，這玩意沒有咒力波動，不是咒力產物。所以如果你們實在想知道的話，就去找的除咒術界以外的魔法側打聽吧。”
這句話基本是在點小泉紅子了。
這個寶石上的魔力波動構成和小泉紅子的紅魔法雖然不一致但是很像，應該是同屬同一力量體系下其他流派的產物。
白馬探：“這東西流出的液體真能讓人長生不老？”
“真要有了它就不死這東西怎麽會流落出來的。”程曉玉說，“從效果上來說它確實可以讓人延年益壽永葆年輕，但也只是外表，該死還得死。生命和靈魂是兩個必不可缺的概念，喝了這東西能釣著命但或者也只是折磨，最終只會得到一具健康又大補的屍體。”
“說個最簡單的，這東西它只能治一定程度的外傷而不能治病，也不能治療身體殘缺。最後得到的只會是一攤長滿惡性腫瘤的爛肉，其中拘束著可能早就在痛苦下消散的靈魂......嘿，追求超越自己種族極限壽命、強行追求永生的家夥可從沒什麽好下場。”
“說白了生命靈液就是個集補品、美容和醫療功能與一體的東西，所以我說過這玩意的最好的歸宿就是湯鍋，大補。”
怪盜基德：“這東西不是要哈雷彗星來的時候才能啟動嗎？”
程曉玉：“不是啊，其實只要有任何一點魔力波動都能啟動。雖然它被設置成用月光和哈雷彗星的光充能的模式，但其實直接往裏頭輸入魔力啟動也可以。順便——知道它為什麽會殺死五十米以內的人嗎？因為這個東西離開了它本該在的地方還被錯誤使用了，你們可以把它理解為一根裸露的電線，而它的是月亮能哈雷彗星能的‘發電器’。照月光那兩下發電量不夠充足電不死人，頂多亮個燈沒法正常啟動；照哈雷彗星就能量充足正常發電，發電就觸電，沒絕緣層沒強度控制保險絲還壞了那人可不就死了麽。再過幾百年等它的使用者保險也壞掉，那就連使用者一起死。”
白馬探：“......”
怪盜基德：“......”
所以說“潘多拉”的本體其實就是一個魔法版的電線裸露的發電機組件？會死人一部分是都是因為它漏電？使用它的人沒事是因為開關把手的位置絕緣層還沒掉？
好簡單粗暴樸實無華的真相！
怪盜基德：“那這東西原本應該是放在哪使用的？魔法版的太陽能發電機嗎？”
程曉玉：“我怎麽知道，你去問本地的魔法側啊，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把它鑲嵌在鍋的底部，無論是煲魔藥還是煲湯都是一絕。”
怪盜基德：“這東西直徑七厘米起步，寬也起碼三厘米，把它嵌入鍋底也太容易被磕掉了吧。”
程曉玉：“所以它現在不就流落出來了嗎？”
怪盜基德：“......”
無法反駁！
白馬探：“這東西這麽危險，它有沒有可能是某種遠古武器上面的？”
程曉玉：“基本不可能。”
白馬探：“為什麽這麽說？你瞧，畢竟你是外來的，沒準不是很清楚我們本地的魔法側技術......”
程曉玉：“因為這就不是技術的問題，這設想要是出現在魔法學校學生的口中，那麽這個學生將會被TA的導師以最快速求著畢業，知道為什麽嗎？”
怪盜基德：“因為太過殘忍？”
白馬探：“因為離經叛道？”
程曉玉：“因為這個學生證明了TA在魔法界對導師構成不了任何威脅，但能夠在教育界讓導師顏面掃地。”
眾人：“......”
有這麽嚴重嗎？
“如果你說要那這塊東西嵌入傀儡人偶一類的東西讓它作為武器，技術上確實做得到，因為本質上這和你在兒童玩具店買的遙控汽車上用透明膠帶在頂上粘個火.焰噴射器沒有任何區別。”
程曉玉痛心疾首地分析道。
“如果你修改它的攝命範圍再在底下拿個容器接住滴落的生命靈液，它就是一個行走的生命靈液搜集器，不過缺點就是它沒有敵我識別能力。除去這點，在不顧及生命靈液浪費的前提下，要拿去做殺人也未嘗不可，畢竟你非要說的話降落傘都能用來勒死人悶死人呢。只是這東西用在屠宰場殺雞殺豬就是它最好歸宿，那樣還能做到一雞兩吃綠色環保——本來生命靈液就不是只能在人的身上提取。可你要拿它做專業武器，那就太不劃算了。”
白馬探：“是因為會耗費很多生命靈液嗎？”
程曉玉：“那是一部分原因，最重要是它這樣一直生成生命靈液會讓自己打滑掉落，而如果在它的周圍還要做個轉移生命靈液的傳送法陣或者開發用生命靈液為傀儡運行的基本能源的特殊轉換法......所以我為什麽不直接用詛咒魔法替換它呢，我還能少做幾個法陣。”
“退一萬步來說，假設你是它的古代主人，你傳送法陣都會了，為什麽你不能把傳送法陣單純放到你想襲擊的目標地點然後直接往裏頭傳送你的殺傷性魔法呢？不會殺傷性魔術你傳幾個點燃的炸藥桶都行啊！”
“這簡直就好像在問可不可以把報廢的舊風扇改裝成洗衣機......技術力財力都夠的話當然可以啊，但我都有這麽多財力了，幹嘛不直接買臺洗衣機啊！我改造的時間和錢都夠我買十臺洗衣機了！更別提，這改造的洗衣機還續航差容易壞容易彈開蓋子原地爆炸電線漏電......我到底是要痛擊臟衣服還是要痛擊我和我的隊友？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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