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死刑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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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死刑入學
程曉玉也沒打算真的和這群中學都沒畢業的小孩談論這種話題, 她單純就是缺德，想逗小孩看小孩蒙圈的表情。
如願看到自己想看的以後，她就心滿意足地繼續刷手機看她這段時間下載下來的小說打發時間, 沒再管他們。
十六七歲的青少年總是會自己尋找話題的。
很快, 怪盜基德就探頭湊過去悄悄問乙骨憂太：“特級咒術師在咒術師裏是什麽級別呀, 聽起來好厲害。”
乙骨憂太靦腆地摸了下自己的後腦勺：“特級咒術師是咒術師最高的級別，但是特級咒術師之間也是有實力差的，我也只是因為一年前夏油先生突然有事不再出任務, 為了頂替他的工作才剛拿到資格, 我還不夠格啦......”
見了個鬼的不夠格，還是太謙虛了。
程曉玉暗自腹誹。
要說乙骨憂太成為特級咒術師和夏油傑一年前推出咒術行業去米花町確實是有關系的，但絕非他口中簡單的“為了頂替工作”。
是因為夏油傑不幹了，九十九由基罷工多年幾乎不做任務, 唯一的特級咒術師五條悟一人幹三個人的工作量, 實在忙不過來，於是他就試著把其中簡單的一部分任務分出來讓學生們一起做，就當是歷練了。
說是學生, 其實除了現在的東京咒術高專二年級生們，還包括了沒有在咒術高專上學的美美子菜菜子、禪院真依、當時還沒有入學的伏黑惠以及作為靠譜成年人前去看護一方出意外的灰原雄和七海健人，可以說是超飽和戰力。
然後乙骨憂太逆天的戰鬥力就這麽順理成章地展現出來了，這家夥除了剛開始對咒力一竅不通不知道怎麽使用力量出了點無傷大雅小差錯以外, 後期熟練一出手別人都不用打了。
這個情況自然被上報給了五條悟和咒術界高層，五條悟立刻加班停止, 和九十九由基親自回來看乙骨憂太的戰鬥，確認了其絕對有成長為特級咒術師的實力。
五條悟當時說：“雖然早有預料, 但沒想到你成長的速度比我想象得還快。”
按理說乙骨憂太即使有特級咒術師實力，但他那時候進入咒術界還沒一年堪堪入門, 戰鬥經驗也不到一年，怎麽都不能正兒八經地作為特技咒術師出任務。
可那時候的霓虹咒術界缺人又缺德，他們趁五條悟出任務的時候給現在的二年級生們悄悄派出被故意將難度評得更低的任務，二年級生險些出現犧牲。
所幸最後乙骨憂太確實展現了高層想要看到的實力，這才有驚無險，但他也從此開始了和自己恩師一樣的加班生活。
可憐孩子，年紀輕輕就染上了社畜的色彩。
五條悟是否有將這背後的故事告訴乙骨憂太，又或者是乙骨憂太單純不知道高層地址子在哪，亦或是乙骨憂太受制於自己普通人的父母和妹妹的生命安全...... 其中原因搜集情報的黑暗殺手不得而知，但乙骨憂太並沒有打上高層並在之後勤勤懇懇地作為特級咒術師活動是事實。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日後被五條悟和夏油傑險些殺滅走投無路的舊咒術界高層才會寄希望於乙骨憂太。
白馬探：“乙骨你太謙虛了，即使我對咒術界幾乎一竅不通也知道你的未來將無可限量。”
乙骨憂太：“過譽了過譽了。對了，敢問你們怎麽稱呼？”
怪盜基德：“如你所見，我是怪盜基德，這位嘛，或許你可以叫他......”
白馬探：“你可以稱呼我為‘黑羽’。”
黑羽快鬥，aka怪盜基德：“......”白馬探你禮貌嗎？當著我的面頂我號？
鬼影你看看他，他當面戳我真身頂我號哎！
註意到怪盜基德隱秘眼神控訴的程曉玉：“......”
誰要控訴都可以，但你怪盜基德是最沒資格控訴當面頂號這種事的。更何況白馬探好歹只是頂了個姓，工藤新一的號給你當面頂了幾次？
知道江戶川柯南是工藤新一本人後的白馬探頂起怪盜基德的號起來更是毫不愧疚。
你在人家工藤新一和他女友面前頂他大號幾次了？你小子有什麽資格抗議我？更何況你頂其他人號的次數還少嗎？怪盜基德偽裝的人上到白發老頭下到妙齡少女，你那還是直接頂著人家的臉呢！
不知內情的乙骨憂太其實也沒把“黑羽”這個稱呼當真，畢竟白馬探一出場就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還說自己是偷渡來的要藏臉還壓低聲音，怎麽想都知道不可能說真名：“那麽我就先這麽稱呼你‘黑羽同學’吧，你這幅裝扮和你遇到的詛咒師有關嗎？如果是受到詛咒侵擾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一下忙。”
如果說是偷渡要藏臉藏聲音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既然都“偷渡”過來了，在鬼影打電話之前，在從準備工作到坐交通工具到落地這麽長的時間裏“黑羽”怎麽可能連一個能正經遮擋面容和身形的鬥篷都拿不到？
窗簾床單遮雨布甚至旁邊那個怪盜基德的......哦怪盜基德的鬥篷是滑翔翼那可能確實不太行......總之不至於連一件做鬥篷的布都湊不出吧？
他就算是被人突然拽上偷渡路的，這麽長的時間裏也該找到靠譜點的遮掩東西了，難不成他不僅是突然決定的偷渡，連偷渡的路程都十分突然一分鐘就完成了嗎？
那極大概率是有別的問題，沒準就是那種讓衣服長到人身上不讓脫下的詛咒呢！
白馬探用別扭的嗓音回答：“謝謝你，不過我並沒有受到什麽詛咒，我這身裝扮是因為時間緊急材料不夠。”
怪盜基德湊到乙骨憂太耳邊：“話說我看你和那位小姐蠻熟的，你方便回答我幾個關於那位小姐的問題嗎？”
乙骨憂太：？
白馬探：？
你八卦的人現在離我們不到五米，而且你這動靜她絕對聽到了，你真的確定要打聽嗎？
乙骨憂太和白馬探遲疑地望向程曉玉的方向，卻見她的視線緩慢地從手機屏幕上挪開，另一只手很隨意地沖他們輕輕揮了揮，示意隨便。
程曉玉：感覺會很有意思。
怪盜基德完全不意外這個回答，他是故意說得像是小話又故意讓程曉玉聽見的。
他是這裏三人中和和鬼影打交道最多的，多少有點清楚她的鹹魚性子。從她之前把自己的魔力結晶這種堪比身份信息的東西給怪盜基德讓他去找小泉紅子這件事來看，鬼影其實並不反感人家問和查她的事情，甚至直接問她自己也會說，只是很多時候她單純懶得說。
......或者單純因為她平時不著調說了也沒人信。
而且聽別人在自己面前說自己八卦也很刺激有趣，這點同樣是樂子人的怪盜基德深有體會，覺得依照鬼影的惡魔樂子人本性估計也會同意。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程曉玉真的看熱鬧不嫌事大默許了。
乙骨憂太不知道程曉玉的惡魔身份，但是反正咒術師裏腦回路異於常人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了，人家正主授權了他就說唄，反正現在無聊，還能打發時間：“其實我離開學校出差的時候鬼影小姐還沒重新出現，所以我今天第一次見到鬼影小姐本尊，只是我之前在老師和同學們的嘴裏聽過一點她的傳聞，不過都是一些很離譜的傳聞啦。”
“見過她的老師們說她是一個性格惡劣看著很不著調但非常靠譜的人，校長說她捉摸不透但非常危險，高層說她無法無天目中無人是毫不講理的冷血惡魔......但統一的說法就是她很強。”
乙骨憂太看了程曉玉一眼。
“其實五條老師在我出差的前一天還特意來和我說了她的事情，和我強調我說她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強’，所以如果哪天她來找我讓我做什麽，要我一定要聽她的話，這非常重要，無論那是什麽要求，哪怕是......”
五條悟：【哪怕要與“五條悟”為敵。】
乙骨憂太：“哪怕是要與他為敵。”
程曉玉：......五條悟這是準備托孤吧。
怕自己和夏油傑都敗在一號高維生物的鬥爭中，讓相對安全的國外的乙骨憂太作為後備。
即使早已知道這家夥的覺悟，但她還是有些心情覆雜......這瘋子真是把自己全部搭上了。
那時候的夏油傑被逼到前往米花町避難，五條悟是以怎樣的心情去找乙骨憂太安排自己的“後事”呢？
就連233號也不禁感嘆：【這哪怕失去自我也要留下給‘神明’一個嘴巴子的火種的覺悟......人才啊!】
乙骨憂太想不明白的事情，白馬探和怪盜基德倒是通過時間對比大概猜到原因了，但他們也不確定這種事情到底能不能被他知道，於是沒說。
程曉玉知道乙骨憂太是想在自己這裏尋求答案，但是——
她又沒有義務幫五條悟那個家夥解釋他的所作所為！
特別是在來找乙骨憂太之前，這家夥已經打發了一打青少年來她這聽故事，她已經幫忙解釋過一遍了。她又不是錄音機，來人摁一下摁鍵就會自動播報。”
所以她繼續刷手機和233號拌嘴，全當沒聽見。
乙骨憂太和生父養父都卷入其中糾結了十年真相的伏黑惠不一樣，他沒有那麽大的執念和不解，加上五條老師第二次找他的時候就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其實也沒有一定要聽到知道答案的執念，單純就是好奇提一嘴。
鬼影能為他解答最好，不為他解答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回去他問五條老師也是一樣的。
怪盜基德見乙骨憂太和程曉玉雙方都沒有要就那個問題繼續下去的意思，適時換了個無關痛癢的話題：“話說嗎，英國的咒術師學校是不是叫霍格沃茨？“
這個猜想逗笑了乙骨憂太：“這我就不清楚了。“
白馬探：“聽聞咒術師是們也和巫師一樣會出生在普通人的家庭了，我不禁好奇這些孩子是怎麽受到咒術高專的入學通知呢？是像霍格沃茨貓頭鷹送信那樣由只有咒術師才能看到的式神一類的生物送信嗎？“
“老實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的同學們除了我以外都不是普通人家庭出身的。“乙骨憂太說，”而我入學的方式有點奇怪，我是死刑入學的，一般學生應該不會這樣，不過我聽說這一屆也有一個學弟是和我一樣死刑入學的。”
……？？？
聽過就近入學、保送入學、特招入學……但死刑入學還是第一次聽，敢問這是個什麽入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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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七歲的青少年總是會自己尋找話題的。
很快, 怪盜基德就探頭湊過去悄悄問乙骨憂太：“特級咒術師在咒術師裏是什麽級別呀, 聽起來好厲害。”
乙骨憂太靦腆地摸了下自己的後腦勺：“特級咒術師是咒術師最高的級別，但是特級咒術師之間也是有實力差的，我也只是因為一年前夏油先生突然有事不再出任務, 為了頂替他的工作才剛拿到資格, 我還不夠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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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玉暗自腹誹。
要說乙骨憂太成為特級咒術師和夏油傑一年前推出咒術行業去米花町確實是有關系的，但絕非他口中簡單的“為了頂替工作”。
是因為夏油傑不幹了，九十九由基罷工多年幾乎不做任務, 唯一的特級咒術師五條悟一人幹三個人的工作量, 實在忙不過來，於是他就試著把其中簡單的一部分任務分出來讓學生們一起做，就當是歷練了。
說是學生, 其實除了現在的東京咒術高專二年級生們，還包括了沒有在咒術高專上學的美美子菜菜子、禪院真依、當時還沒有入學的伏黑惠以及作為靠譜成年人前去看護一方出意外的灰原雄和七海健人，可以說是超飽和戰力。
然後乙骨憂太逆天的戰鬥力就這麽順理成章地展現出來了，這家夥除了剛開始對咒力一竅不通不知道怎麽使用力量出了點無傷大雅小差錯以外, 後期熟練一出手別人都不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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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當時說：“雖然早有預料, 但沒想到你成長的速度比我想象得還快。”
按理說乙骨憂太即使有特級咒術師實力，但他那時候進入咒術界還沒一年堪堪入門, 戰鬥經驗也不到一年，怎麽都不能正兒八經地作為特技咒術師出任務。
可那時候的霓虹咒術界缺人又缺德，他們趁五條悟出任務的時候給現在的二年級生們悄悄派出被故意將難度評得更低的任務，二年級生險些出現犧牲。
所幸最後乙骨憂太確實展現了高層想要看到的實力，這才有驚無險，但他也從此開始了和自己恩師一樣的加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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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是否有將這背後的故事告訴乙骨憂太，又或者是乙骨憂太單純不知道高層地址子在哪，亦或是乙骨憂太受制於自己普通人的父母和妹妹的生命安全...... 其中原因搜集情報的黑暗殺手不得而知，但乙骨憂太並沒有打上高層並在之後勤勤懇懇地作為特級咒術師活動是事實。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日後被五條悟和夏油傑險些殺滅走投無路的舊咒術界高層才會寄希望於乙骨憂太。
白馬探：“乙骨你太謙虛了，即使我對咒術界幾乎一竅不通也知道你的未來將無可限量。”
乙骨憂太：“過譽了過譽了。對了，敢問你們怎麽稱呼？”
怪盜基德：“如你所見，我是怪盜基德，這位嘛，或許你可以叫他......”
白馬探：“你可以稱呼我為‘黑羽’。”
黑羽快鬥，aka怪盜基德：“......”白馬探你禮貌嗎？當著我的面頂我號？
鬼影你看看他，他當面戳我真身頂我號哎！
註意到怪盜基德隱秘眼神控訴的程曉玉：“......”
誰要控訴都可以，但你怪盜基德是最沒資格控訴當面頂號這種事的。更何況白馬探好歹只是頂了個姓，工藤新一的號給你當面頂了幾次？
知道江戶川柯南是工藤新一本人後的白馬探頂起怪盜基德的號起來更是毫不愧疚。
你在人家工藤新一和他女友面前頂他大號幾次了？你小子有什麽資格抗議我？更何況你頂其他人號的次數還少嗎？怪盜基德偽裝的人上到白發老頭下到妙齡少女，你那還是直接頂著人家的臉呢！
不知內情的乙骨憂太其實也沒把“黑羽”這個稱呼當真，畢竟白馬探一出場就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還說自己是偷渡來的要藏臉還壓低聲音，怎麽想都知道不可能說真名：“那麽我就先這麽稱呼你‘黑羽同學’吧，你這幅裝扮和你遇到的詛咒師有關嗎？如果是受到詛咒侵擾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一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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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極大概率是有別的問題，沒準就是那種讓衣服長到人身上不讓脫下的詛咒呢！
白馬探用別扭的嗓音回答：“謝謝你，不過我並沒有受到什麽詛咒，我這身裝扮是因為時間緊急材料不夠。”
怪盜基德湊到乙骨憂太耳邊：“話說我看你和那位小姐蠻熟的，你方便回答我幾個關於那位小姐的問題嗎？”
乙骨憂太：？
白馬探：？
你八卦的人現在離我們不到五米，而且你這動靜她絕對聽到了，你真的確定要打聽嗎？
乙骨憂太和白馬探遲疑地望向程曉玉的方向，卻見她的視線緩慢地從手機屏幕上挪開，另一只手很隨意地沖他們輕輕揮了揮，示意隨便。
程曉玉：感覺會很有意思。
怪盜基德完全不意外這個回答，他是故意說得像是小話又故意讓程曉玉聽見的。
他是這裏三人中和和鬼影打交道最多的，多少有點清楚她的鹹魚性子。從她之前把自己的魔力結晶這種堪比身份信息的東西給怪盜基德讓他去找小泉紅子這件事來看，鬼影其實並不反感人家問和查她的事情，甚至直接問她自己也會說，只是很多時候她單純懶得說。
......或者單純因為她平時不著調說了也沒人信。
而且聽別人在自己面前說自己八卦也很刺激有趣，這點同樣是樂子人的怪盜基德深有體會，覺得依照鬼影的惡魔樂子人本性估計也會同意。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程曉玉真的看熱鬧不嫌事大默許了。
乙骨憂太不知道程曉玉的惡魔身份，但是反正咒術師裏腦回路異於常人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了，人家正主授權了他就說唄，反正現在無聊，還能打發時間：“其實我離開學校出差的時候鬼影小姐還沒重新出現，所以我今天第一次見到鬼影小姐本尊，只是我之前在老師和同學們的嘴裏聽過一點她的傳聞，不過都是一些很離譜的傳聞啦。”
“見過她的老師們說她是一個性格惡劣看著很不著調但非常靠譜的人，校長說她捉摸不透但非常危險，高層說她無法無天目中無人是毫不講理的冷血惡魔......但統一的說法就是她很強。”
乙骨憂太看了程曉玉一眼。
“其實五條老師在我出差的前一天還特意來和我說了她的事情，和我強調我說她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強’，所以如果哪天她來找我讓我做什麽，要我一定要聽她的話，這非常重要，無論那是什麽要求，哪怕是......”
五條悟：【哪怕要與“五條悟”為敵。】
乙骨憂太：“哪怕是要與他為敵。”
程曉玉：......五條悟這是準備托孤吧。
怕自己和夏油傑都敗在一號高維生物的鬥爭中，讓相對安全的國外的乙骨憂太作為後備。
即使早已知道這家夥的覺悟，但她還是有些心情覆雜......這瘋子真是把自己全部搭上了。
那時候的夏油傑被逼到前往米花町避難，五條悟是以怎樣的心情去找乙骨憂太安排自己的“後事”呢？
就連233號也不禁感嘆：【這哪怕失去自我也要留下給‘神明’一個嘴巴子的火種的覺悟......人才啊!】
乙骨憂太想不明白的事情，白馬探和怪盜基德倒是通過時間對比大概猜到原因了，但他們也不確定這種事情到底能不能被他知道，於是沒說。
程曉玉知道乙骨憂太是想在自己這裏尋求答案，但是——
她又沒有義務幫五條悟那個家夥解釋他的所作所為！
特別是在來找乙骨憂太之前，這家夥已經打發了一打青少年來她這聽故事，她已經幫忙解釋過一遍了。她又不是錄音機，來人摁一下摁鍵就會自動播報。”
所以她繼續刷手機和233號拌嘴，全當沒聽見。
乙骨憂太和生父養父都卷入其中糾結了十年真相的伏黑惠不一樣，他沒有那麽大的執念和不解，加上五條老師第二次找他的時候就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他其實也沒有一定要聽到知道答案的執念，單純就是好奇提一嘴。
鬼影能為他解答最好，不為他解答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回去他問五條老師也是一樣的。
怪盜基德見乙骨憂太和程曉玉雙方都沒有要就那個問題繼續下去的意思，適時換了個無關痛癢的話題：“話說嗎，英國的咒術師學校是不是叫霍格沃茨？“
這個猜想逗笑了乙骨憂太：“這我就不清楚了。“
白馬探：“聽聞咒術師是們也和巫師一樣會出生在普通人的家庭了，我不禁好奇這些孩子是怎麽受到咒術高專的入學通知呢？是像霍格沃茨貓頭鷹送信那樣由只有咒術師才能看到的式神一類的生物送信嗎？“
“老實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的同學們除了我以外都不是普通人家庭出身的。“乙骨憂太說，”而我入學的方式有點奇怪，我是死刑入學的，一般學生應該不會這樣，不過我聽說這一屆也有一個學弟是和我一樣死刑入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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