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三個男人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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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三個男人一臺戲
出了這樣的事情, 同學聚會當然是聚不下去了。
夏油傑在兩個同窗同情的目光中趕回了自己的出租屋，一進門就看見程曉玉坐在他的沙發上喝奶茶，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發你的計劃書看完了嗎？”
這一瞬間, 夏油傑恍然間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記憶力, 但他手機聊天窗口裏的時間又切實地告訴他, 那個恐怖的56頁計劃書的接收時間確實是24分鐘前，而非24小時前。
夏油傑：“我不知道你們惡魔是什麽情況，但是普通的人類是沒辦法在24分鐘內又趕路又看完你那十幾萬字的計劃書的。”
“其實只有八萬四千字, 我還想著你在路上能看完呢。”程曉玉嗦了口奶茶裏的珍珠, “沒事，我來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你可以現在看，只要在你明天上班前看完就可以。看到哪裏不懂的可以問我, 有啥改進的建議我們也可以討論, 這樣記憶更深刻。”
夏油傑看著手機屏裏那密密麻麻56頁的文字，頭一次覺得自己可能患有“密集文字恐懼癥”，還不等他說“我覺得時間可能過於緊湊”, 程曉玉就誤解了他沈默的原因。
她露出一個“我懂了”的眼神，從影子裏摸出來一個平板，在上面點幾下調出那份令人膽寒的56頁純文字計劃書遞給夏油傑：“這麽多字你用手機看確實有點傷眼，用這個看吧, 這個屏幕大。”
夏油傑接過平板電腦：“......其實我想說的是我恐怕看不完。”
“你絕對看得完，只是字數猛然聽起來多而已。”程曉玉說, “你把這些字數換算成一章三千字起步的小說，也不過堪堪28個章節。這樣是不是就對自己充滿信心啦？”
夏油傑：“......”誰教你這麽換算的？
小說的28個章節和任務計劃書、教科書的28個章節的閱讀難度能一樣嗎？
......
第二天, 波羅咖啡店開業的時候，服務生榎本梓註意自己的兩位男同事眼下都掛著青黑精神萎靡, 不免擔憂地問道：“安室先生夏油先生，你們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你們還好嗎？”
為了搞清下一步行動，昨晚和江戶川柯南、赤井秀一開了一晚上分析會議，早上又起來晨練總共只睡了三小時的安室透：“還好啦，就是我昨天下班後突發奇想練一下咖啡拉花，結果一時沒註意咖啡喝多了，昨晚失眠呢。”
看計劃報告書、和鬼影商討下一步計劃施行，演技演練......總之就是徹夜未眠的夏油傑：“我昨晚看小說太入迷了，一不留神就這個點了。”
榎本梓看著夏油傑蒼白的臉和飄然到感覺下一秒就要倒地的狀態，說：“夏油先生......要不您今天請假吧？您的臉色真的很差......”
“真的不用，我等下洗把臉就好了。”
夏油傑心說我為了搞出這個狀態好讓計劃實施，可是冒著變成一具健康屍體的風險熬夜健身，怎麽能請假。
“正好我明天也沒有排班，我等下班後可以睡個夠。”
見夏油傑堅持，榎本梓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出於不想米花町死者裏都多出一個熟人的想法，說：“如果堅持不住一定要和我還有店長說哦，身體最重要。”
“我會的，謝謝榎本小姐的關心。”隨著這句話，他們三人開始了今天在波羅咖啡店的工作。
場面看著非常和諧，但在夏油傑和安室透的視角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安室透：我得想個機會從夏油傑身上摸到更多關於裏梅的信息，但不能讓他察覺，現在他精神不太好或許是個機會。
夏油傑：我得想個機會讓安室透從我這裏拿走準備好的裏梅情報，但不能讓他察覺，我刻意弄得精神萎靡你倒是快點動手啊。
由於安室透知道夏油傑不是省油的燈，也不知道夏油傑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出於多種考慮，他暫時不好直接動手。
但沒關系，安室透不是在獨自戰鬥。
這天是周末，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跟著阿笠博士很合理地出現在了波羅咖啡廳，兩人都點了一份兒童套餐。
夏油傑剛剛擺好餐點，江戶川柯南“適時”舉起左手想給夏油傑展示自己手裏的動漫貼紙，“不巧”地碰倒了手邊的果汁，夏油傑“碰巧”沒有反應過來，讓潑灑出的果汁把他裝手機的口袋淋了個透濕。
“對不起，夏油哥哥。”江戶川柯南驚呼，“啊！手機，您的手機被潑到果汁了！”
一般手機的充電口都在手機底部，而一般人在使用完手機、將手機放入口袋中，都會因為使用慣性讓手機的充電口朝外。
所以果汁一潑，擔心手機進水的夏油傑連忙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抽出餐桌上的餐巾紙試圖擦掉手機充電口和喇叭裏的液體，並下意識想要開屏看一下自己手機有沒有問題。
“等一下！”灰原哀突然出聲制止，確定夏油傑停下動作看過去後怯生生地說，“那個......我在雜志上看到過，手機進水的話不能立刻開屏或者強制啟動的，不然很可能進一步損傷電子原件......”
夏油傑將信將疑地看向阿笠博士：“是這樣嗎？但是不開機我也不知道手機到底壞沒壞。”
阿笠博士：“小哀說對了一部分，正確操作其實是應該立刻斷電然後讓其正常風幹。這個過程中要註意不能使用吹風機、微波爐等熱源來幹燥手機，因為這種情況高溫會讓手機內的水分蒸發過快進一步損壞手機，嚴重的可能導致爆炸。總之夏油先生您先趕緊給手機關機斷電。”
夏油傑給手機關機，有些著急地詢問：“自然風幹要等很久嗎？我最近急用手機啊，能找人維修嗎？”
阿笠博士有些為難：“但是裏面的水不晾幹，想維修也沒辦法呀。”
夏油傑：“那有什麽安全的方法能在不損傷手機的前提下加快它的幹燥速度嗎？”
這個時候，江戶川柯南說：“幹燥的話......幹燥劑可以嗎？把手機和幹燥劑放在一個密封袋子裏？一般包裝的食品裏面都會有的。安室先生，請問店裏的咖啡豆袋子裏有幹燥劑嗎？”
安室透：“有倒是有，但是很遺憾，並不能用。因為咖啡豆裏只有一袋幹燥機，出於店裏的食品衛生考慮，不能把幹燥劑拿出使用再放回，而咖啡豆裏又不能沒有幹燥劑。”
江戶川柯南：“哪能拆開倒一點點出來嗎？”
安室透：“不行的，被拆開的小袋子再放回食品裏面的話，會有汙染食品的風險。”
夏油傑：“那我能不能把一整袋咖啡都都買下來？”
安室透：“這個我沒法做主，得去問店長，畢竟我們咖啡店裏現在就只有那一袋咖啡。不過我覺得如果你們只是想幹燥進水手機的話其實沒有這麽麻煩，加上夏油先生的手機只是被飲料潑了一下，就算進水也不嚴重，用生的大米代替或許也可以......不過這個我也是從雜志上看來的。”
夏油傑：“無論怎樣也不會比手機進水報廢更嚴重了，試試吧。”
於是安室透帶著夏油傑去後廚舀了一些生米，把手機的防水口和耳機口用紙巾裹了一下避免大米堵住這些地方，接著就把手機和大米放在了一個塑料袋裏。
其實那種計量的水是不會導致本就有布料遮擋的手機進水報廢的，所以他們讓夏油傑立刻給手機關機斷電，這樣就沒法第一時間確定手機的好壞。
而和大米一起裝在塑料袋裏的手機當然不能隨身攜帶，於是夏油傑的手機就這麽合理地留在了員工休息間。
這就給了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接近手機的機會。
……
【其實用生大米處理手機進水不是百分百管用的。】
鬼影的聲音在夏油傑腦內響起，即使早就被告知做了心理準備，夏油傑還是打了個冷顫，不太習慣這種對話方式。
【我知道這種通話方式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確實有些難以接受，但這次特殊情況，辛苦了。】
其實也沒多辛苦。
夏油傑想。
之後我就一直在外面值守，給留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去拿那臺手機裏的情報吧。
程曉玉：【你不能一直在外面，這不符合一個擔心重要手機的人的表現，他們會起疑。】
夏油傑：明白了。
【還有，對於現在身上各種BUFF打架的你而言雙向心靈通訊是存在安全隱患的，所以這是單項心靈通訊。因此你不用試圖在腦袋裏和我說話，我聽不到的。】
夏油傑：......
那你前面怎麽知道我在說什麽？
程曉玉：【我感知和意會的能力比較強，簡單來說就是我猜的。而且你忘了嗎？我又不是和你單向連麥就不管了，我這還開著水晶球直播看你那邊的情況呢，所以不用緊張，有我盯著呢。】
夏油傑必須承認，雖然鬼影平時給人的感覺都是各種不著調，但在這個時候她的話語確實讓第一次在三個資深披馬甲演員的面前表演的自己平靜不少。
【是啦，會沒事的，他們肯定會用盡全身解數來阻攔你。如果到時候你不小心出了意外撞上他們拿你手機了，或者發現你露出了一些破綻，你就按照計劃書裏說的那樣做，說你以為安室透暗戀你並表示你恐同，這樣你的一切奇怪行為都能獲得合理解釋，因為恐同的直男做出什麽事情都不奇怪。】
而且安室透是知道夏油傑以為自己暗戀他的，也知道夏油傑對此很抗拒，畢竟程曉玉毀他清譽的時候他本人就在現場，所以這個理由百分百成立。
這個後備計策其實已經是程曉玉在夏油傑強烈意願下刪改過的了，之前程曉玉想得是要不幹脆讓夏油傑說同意這個並不存在的感情算了，反正按照安室透霓虹戰狼的奉獻精神他沒準會答應，舍身取義來獲得更多情報。
當時的程曉玉說：“反正按照我之前那樣旁敲側擊的假電話裏給安室透留的臺階，他沒準還真的會為了洗清自己身上[梅川庫子]的懷疑而咬牙應下。反正你倆都是別有目的，都是鐵直，只是讓你倆找個合理的借口傳遞需要傳遞的情報又不是讓你倆去開房舍身取義，我想不明白會有什麽問題。”
又不騙人錢財身子，不傷害他人感情——因為雙方都沒感情都別有用心，逢場作個戲有什麽問題，在程曉玉眼裏就和甲乙雙方搞商業洽談沒什麽區別，商業洽談好歹還有個合同什麽的保底呢！
或者換個更貼切的比喻，讓你和你一位不熟但完全說不上厭惡的同性同事上戀愛綜藝假裝情侶，演幾個月給你們每人稅後各500萬。
試問有幾個人會拒絕？
多麽簡單快捷又高效的方法，唯一的缺點是夏油傑本人表示了強烈反對，當時他站在淩晨三點的陽臺前吹了三分鐘冷風，表示如果要這樣的話那他寧願選擇第3號和第8號備用計劃。
也就是拿著手機去碰瓷安室透或者赤井秀一的車，又或者裝作給滅口了，總之在程曉玉的暗箱操作下精確地把自己弄成假植物人，把“有重要資料的手機”這個道具爆給他們。
程曉玉：“......不至於吧哥們。”
有必要對自己這麽狠嗎？赤井秀一當年碰瓷也不是沖著把自己撞個半死去的，水無玲奈裝植物人從而和FBI搭上線傳遞情報也不是故意撞的車啊。
夏油傑一字一頓地回道：“很.至.於。”
“......好吧。”
程曉玉遺憾地把這個方案放到後備方案裏，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她這個絕妙的主意比車還能創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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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樣的事情, 同學聚會當然是聚不下去了。
夏油傑在兩個同窗同情的目光中趕回了自己的出租屋，一進門就看見程曉玉坐在他的沙發上喝奶茶，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發你的計劃書看完了嗎？”
這一瞬間, 夏油傑恍然間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記憶力, 但他手機聊天窗口裏的時間又切實地告訴他, 那個恐怖的56頁計劃書的接收時間確實是24分鐘前，而非24小時前。
夏油傑：“我不知道你們惡魔是什麽情況，但是普通的人類是沒辦法在24分鐘內又趕路又看完你那十幾萬字的計劃書的。”
“其實只有八萬四千字, 我還想著你在路上能看完呢。”程曉玉嗦了口奶茶裏的珍珠, “沒事，我來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你可以現在看，只要在你明天上班前看完就可以。看到哪裏不懂的可以問我, 有啥改進的建議我們也可以討論, 這樣記憶更深刻。”
夏油傑看著手機屏裏那密密麻麻56頁的文字，頭一次覺得自己可能患有“密集文字恐懼癥”，還不等他說“我覺得時間可能過於緊湊”, 程曉玉就誤解了他沈默的原因。
她露出一個“我懂了”的眼神，從影子裏摸出來一個平板，在上面點幾下調出那份令人膽寒的56頁純文字計劃書遞給夏油傑：“這麽多字你用手機看確實有點傷眼，用這個看吧, 這個屏幕大。”
夏油傑接過平板電腦：“......其實我想說的是我恐怕看不完。”
“你絕對看得完，只是字數猛然聽起來多而已。”程曉玉說, “你把這些字數換算成一章三千字起步的小說，也不過堪堪28個章節。這樣是不是就對自己充滿信心啦？”
夏油傑：“......”誰教你這麽換算的？
小說的28個章節和任務計劃書、教科書的28個章節的閱讀難度能一樣嗎？
......
第二天, 波羅咖啡店開業的時候，服務生榎本梓註意自己的兩位男同事眼下都掛著青黑精神萎靡, 不免擔憂地問道：“安室先生夏油先生，你們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你們還好嗎？”
為了搞清下一步行動，昨晚和江戶川柯南、赤井秀一開了一晚上分析會議，早上又起來晨練總共只睡了三小時的安室透：“還好啦，就是我昨天下班後突發奇想練一下咖啡拉花，結果一時沒註意咖啡喝多了，昨晚失眠呢。”
看計劃報告書、和鬼影商討下一步計劃施行，演技演練......總之就是徹夜未眠的夏油傑：“我昨晚看小說太入迷了，一不留神就這個點了。”
榎本梓看著夏油傑蒼白的臉和飄然到感覺下一秒就要倒地的狀態，說：“夏油先生......要不您今天請假吧？您的臉色真的很差......”
“真的不用，我等下洗把臉就好了。”
夏油傑心說我為了搞出這個狀態好讓計劃實施，可是冒著變成一具健康屍體的風險熬夜健身，怎麽能請假。
“正好我明天也沒有排班，我等下班後可以睡個夠。”
見夏油傑堅持，榎本梓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出於不想米花町死者裏都多出一個熟人的想法，說：“如果堅持不住一定要和我還有店長說哦，身體最重要。”
“我會的，謝謝榎本小姐的關心。”隨著這句話，他們三人開始了今天在波羅咖啡店的工作。
場面看著非常和諧，但在夏油傑和安室透的視角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安室透：我得想個機會從夏油傑身上摸到更多關於裏梅的信息，但不能讓他察覺，現在他精神不太好或許是個機會。
夏油傑：我得想個機會讓安室透從我這裏拿走準備好的裏梅情報，但不能讓他察覺，我刻意弄得精神萎靡你倒是快點動手啊。
由於安室透知道夏油傑不是省油的燈，也不知道夏油傑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出於多種考慮，他暫時不好直接動手。
但沒關系，安室透不是在獨自戰鬥。
這天是周末，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跟著阿笠博士很合理地出現在了波羅咖啡廳，兩人都點了一份兒童套餐。
夏油傑剛剛擺好餐點，江戶川柯南“適時”舉起左手想給夏油傑展示自己手裏的動漫貼紙，“不巧”地碰倒了手邊的果汁，夏油傑“碰巧”沒有反應過來，讓潑灑出的果汁把他裝手機的口袋淋了個透濕。
“對不起，夏油哥哥。”江戶川柯南驚呼，“啊！手機，您的手機被潑到果汁了！”
一般手機的充電口都在手機底部，而一般人在使用完手機、將手機放入口袋中，都會因為使用慣性讓手機的充電口朝外。
所以果汁一潑，擔心手機進水的夏油傑連忙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抽出餐桌上的餐巾紙試圖擦掉手機充電口和喇叭裏的液體，並下意識想要開屏看一下自己手機有沒有問題。
“等一下！”灰原哀突然出聲制止，確定夏油傑停下動作看過去後怯生生地說，“那個......我在雜志上看到過，手機進水的話不能立刻開屏或者強制啟動的，不然很可能進一步損傷電子原件......”
夏油傑將信將疑地看向阿笠博士：“是這樣嗎？但是不開機我也不知道手機到底壞沒壞。”
阿笠博士：“小哀說對了一部分，正確操作其實是應該立刻斷電然後讓其正常風幹。這個過程中要註意不能使用吹風機、微波爐等熱源來幹燥手機，因為這種情況高溫會讓手機內的水分蒸發過快進一步損壞手機，嚴重的可能導致爆炸。總之夏油先生您先趕緊給手機關機斷電。”
夏油傑給手機關機，有些著急地詢問：“自然風幹要等很久嗎？我最近急用手機啊，能找人維修嗎？”
阿笠博士有些為難：“但是裏面的水不晾幹，想維修也沒辦法呀。”
夏油傑：“那有什麽安全的方法能在不損傷手機的前提下加快它的幹燥速度嗎？”
這個時候，江戶川柯南說：“幹燥的話......幹燥劑可以嗎？把手機和幹燥劑放在一個密封袋子裏？一般包裝的食品裏面都會有的。安室先生，請問店裏的咖啡豆袋子裏有幹燥劑嗎？”
安室透：“有倒是有，但是很遺憾，並不能用。因為咖啡豆裏只有一袋幹燥機，出於店裏的食品衛生考慮，不能把幹燥劑拿出使用再放回，而咖啡豆裏又不能沒有幹燥劑。”
江戶川柯南：“哪能拆開倒一點點出來嗎？”
安室透：“不行的，被拆開的小袋子再放回食品裏面的話，會有汙染食品的風險。”
夏油傑：“那我能不能把一整袋咖啡都都買下來？”
安室透：“這個我沒法做主，得去問店長，畢竟我們咖啡店裏現在就只有那一袋咖啡。不過我覺得如果你們只是想幹燥進水手機的話其實沒有這麽麻煩，加上夏油先生的手機只是被飲料潑了一下，就算進水也不嚴重，用生的大米代替或許也可以......不過這個我也是從雜志上看來的。”
夏油傑：“無論怎樣也不會比手機進水報廢更嚴重了，試試吧。”
於是安室透帶著夏油傑去後廚舀了一些生米，把手機的防水口和耳機口用紙巾裹了一下避免大米堵住這些地方，接著就把手機和大米放在了一個塑料袋裏。
其實那種計量的水是不會導致本就有布料遮擋的手機進水報廢的，所以他們讓夏油傑立刻給手機關機斷電，這樣就沒法第一時間確定手機的好壞。
而和大米一起裝在塑料袋裏的手機當然不能隨身攜帶，於是夏油傑的手機就這麽合理地留在了員工休息間。
這就給了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接近手機的機會。
……
【其實用生大米處理手機進水不是百分百管用的。】
鬼影的聲音在夏油傑腦內響起，即使早就被告知做了心理準備，夏油傑還是打了個冷顫，不太習慣這種對話方式。
【我知道這種通話方式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確實有些難以接受，但這次特殊情況，辛苦了。】
其實也沒多辛苦。
夏油傑想。
之後我就一直在外面值守，給留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去拿那臺手機裏的情報吧。
程曉玉：【你不能一直在外面，這不符合一個擔心重要手機的人的表現，他們會起疑。】
夏油傑：明白了。
【還有，對於現在身上各種BUFF打架的你而言雙向心靈通訊是存在安全隱患的，所以這是單項心靈通訊。因此你不用試圖在腦袋裏和我說話，我聽不到的。】
夏油傑：......
那你前面怎麽知道我在說什麽？
程曉玉：【我感知和意會的能力比較強，簡單來說就是我猜的。而且你忘了嗎？我又不是和你單向連麥就不管了，我這還開著水晶球直播看你那邊的情況呢，所以不用緊張，有我盯著呢。】
夏油傑必須承認，雖然鬼影平時給人的感覺都是各種不著調，但在這個時候她的話語確實讓第一次在三個資深披馬甲演員的面前表演的自己平靜不少。
【是啦，會沒事的，他們肯定會用盡全身解數來阻攔你。如果到時候你不小心出了意外撞上他們拿你手機了，或者發現你露出了一些破綻，你就按照計劃書裏說的那樣做，說你以為安室透暗戀你並表示你恐同，這樣你的一切奇怪行為都能獲得合理解釋，因為恐同的直男做出什麽事情都不奇怪。】
而且安室透是知道夏油傑以為自己暗戀他的，也知道夏油傑對此很抗拒，畢竟程曉玉毀他清譽的時候他本人就在現場，所以這個理由百分百成立。
這個後備計策其實已經是程曉玉在夏油傑強烈意願下刪改過的了，之前程曉玉想得是要不幹脆讓夏油傑說同意這個並不存在的感情算了，反正按照安室透霓虹戰狼的奉獻精神他沒準會答應，舍身取義來獲得更多情報。
當時的程曉玉說：“反正按照我之前那樣旁敲側擊的假電話裏給安室透留的臺階，他沒準還真的會為了洗清自己身上[梅川庫子]的懷疑而咬牙應下。反正你倆都是別有目的，都是鐵直，只是讓你倆找個合理的借口傳遞需要傳遞的情報又不是讓你倆去開房舍身取義，我想不明白會有什麽問題。”
又不騙人錢財身子，不傷害他人感情——因為雙方都沒感情都別有用心，逢場作個戲有什麽問題，在程曉玉眼裏就和甲乙雙方搞商業洽談沒什麽區別，商業洽談好歹還有個合同什麽的保底呢！
或者換個更貼切的比喻，讓你和你一位不熟但完全說不上厭惡的同性同事上戀愛綜藝假裝情侶，演幾個月給你們每人稅後各500萬。
試問有幾個人會拒絕？
多麽簡單快捷又高效的方法，唯一的缺點是夏油傑本人表示了強烈反對，當時他站在淩晨三點的陽臺前吹了三分鐘冷風，表示如果要這樣的話那他寧願選擇第3號和第8號備用計劃。
也就是拿著手機去碰瓷安室透或者赤井秀一的車，又或者裝作給滅口了，總之在程曉玉的暗箱操作下精確地把自己弄成假植物人，把“有重要資料的手機”這個道具爆給他們。
程曉玉：“......不至於吧哥們。”
有必要對自己這麽狠嗎？赤井秀一當年碰瓷也不是沖著把自己撞個半死去的，水無玲奈裝植物人從而和FBI搭上線傳遞情報也不是故意撞的車啊。
夏油傑一字一頓地回道：“很.至.於。”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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