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科技與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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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科技與狠活
窺屏的一號高維生物都被程曉玉這一招0幀起手的連環扣黑鍋整蒙了。
尤其是一號高維生物, 祂是這次高專失竊的幕後操手，路是祂引的，空間是祂扭曲的, 東西是祂要偷的, 就是怕程曉玉這個時空維系者發現羂索留在咒術界高層的暗線臥底。
可為什麽程曉玉還會把黑鍋扣到咒術界高層的頭上？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剛才她也去現場看了，難道沒查出祂留下的現實扭曲痕跡嗎？
那她為什麽還要殺死這群咒術界高層？
......
程曉玉當然看出了來是一號高維生物在背後搞鬼，但就是看出了才更覺得不對勁。
以一號高維生物之前那種對霓虹咒術界高層誇張的操控能力, 這次高專怎麽會留下那麽多的幹涉痕跡, 甚至留下的幹涉痕跡強到讓她帶著一堆人回去的時候空間還留有細微扭曲，以至於讓她原本定位從教室變到家入硝子的醫務室。
可為什麽這次一號高維生物要親自下場操盤，在現在力量被分流的節骨眼上，還是用這樣大的直接影響現實的力量無異於事倍功半, 直接對人類進行心靈暗示本該更容易。
一號高維生物之前也不是沒幹過這種腦控霓虹咒術界高層來完成自己目的的事情, 他為什麽這次不這麽做？
簡直就好像大張旗鼓地告訴程曉玉“這次事情全都是祂做的”一樣。
唯一能想得到的解釋，就是一號高維生物在刻意摘除霓虹咒術界高層的嫌疑，讓程曉玉和五條悟不要去找他們的麻煩。
以一號高位生物的性子, 祂必然不可能是突然良心發現覺得不能誤傷無辜，只能解釋為霓虹咒術界高層、或者說直接負責高專保管庫這部分的霓虹咒術界高層中極大可能有對於祂而言非常有用的“棋子”。
所以一號高維生物以自己為誘餌和煙霧彈，想將程曉玉的目光從咒術界高層的身上挪開。
當然，以上的這些都還是推斷。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 程曉玉寧可錯判不可放過。
程曉玉讓搜集了所有咒術界高層靈魂的水晶球飄在掌心，對水晶球操縱幾下讓其中的靈魂進入深沈睡眠, 又掏出幾面鏡子，用鏡子封印術將地上這些歪七扭八的人體全部收入其中, 最後再將水晶球和鏡子全部丟入自己的影子裏。
她已經和五條悟事先商量過了，就先讓這群人去水晶球裏睡一覺, 等事情都解決了再放他們出來。
這對他們也沒什麽損失，眼一閉一睜要麽危機已經被解決了，要麽自己和自己的世界杯已經被解決了。
可以說，在這群人急速下場的這件事裏，唯一會受傷的只有一號高維生物的臉面。
但程曉玉打得就是祂的臉！
五條悟報臂看完了打包全程，不禁嘖嘖稱奇：“你這手法挺熟練啊，你說要不要我們把所有的高層都這麽打包避免他們惹事？”
“那樣整個霓虹咒術界秩序都要爆炸了，你覺得那家夥會讓我們做到？上次你只是揍了幾個人都讓祂應激了，直接把秩序攪渾……不好說這個心靈扭曲的家夥會不會拉著全世界和我們爆了。剛才要不是我們走正常流程又光速起手讓祂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能不能成還不好說呢。”
程曉玉見到五條悟在皺著眉頭按壓太陽穴，心中一緊。
“你的頭應該不疼吧，這次是我動的手，他應該沒理由對你撒氣。”
別是高維生物這麽玩不起，沒有理由都要創造理由耗費更多的力量朝五條悟撒氣了？
“不是被那家夥弄的頭痛，更多時候心理上的。”五條悟說，“哪怕已經知道很麻煩了，但每次接觸起來我還是要抱怨一句——好麻煩啊！你每次處理高維生物都要這麽費力嗎？我算是知道為什麽你是那個精神狀態了，換我早就瘋了。”
程曉玉：“老實說這次其實算輕松了，對於我而言就是很心累但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你是沒見到過有模因汙染和逆模因的，還有些反社會的高維生物甚至會直接強行汙染同化現實世界，讓那片世界變成自己的游樂場......非要形容的話這回是病竈大但普遍病情輕，重覆工作多；之前遇到幾次過病竈沒這麽大，但是稍有不慎直接全盤爆炸汙染更多地方，還要拉著我們這些救援者一起陪葬的。”
甚至連後方的醫療工作者也會被傷員身上的汙染影響。
程曉玉已經數不清有多少熟悉的靈魂和面孔再也見不到了。
“聽起來也很危險呢，那就祝我們兩個和在意的人都能活到自己想要的歲數吧。”五條悟左手握拳敲上右手的掌，“哎呀對了，你不是說我現在或許可以進米花町了嗎？要不等下我們帶上硝子去找傑吃頓飯怎麽樣？就讓他請客吧，誰讓我們一直在加班，他倒最清閑呢。”
程曉玉算了下時間，和二號高維生物約定的三天已經過了，正好她等下也可以去找二號高維生物問一下為什麽FBI會離開米花町的事情，順便問問看能不能要幾個本地的APTX4869以備不時之需，於是答應了下來。
但還有個問題。
程曉玉：“不過你只是‘或許’可以進入米花町，如果你進不去該怎麽辦？蹲在邊界處的馬路牙子吃燒烤嗎？”
......
當然最後他們還是沒有蹲成馬路牙子，五條悟還是進成了米花町，去定了一家高級包廂。
家入硝子：“這也可以算是年級同學會了吧。”
夏油傑：“那我們同學會的舉行頻率可比畢業的年數要多得多，誰讓我們一年級只有一個班，一個班又只有我們三個人呢。”
五條悟錘了了下肩膀；“感覺比我之前來的時候來更輕松，上次來的時候這裏給我一種非常沈悶到有些喘不上來氣的感覺，而且咒力的運轉也非常吃力。”
程曉玉：“因為我上一次沒和這裏的‘主人’談妥，加上你這次吃的APTX4869本來就是和米花町一個本源的東西，可以讓你在這裏的接受程度更上一層樓。不過話雖如此，你還是盡量不要在這裏使用咒術，更不要作奸犯科，不然會被強行驅逐出去。”
夏油傑：“我之前也有悟這種情況，黑暗殺手們之前和我說這是正常的排斥反應。大概是大前天和前天我都到那種沈悶感減弱了很多，不過咒力運轉的阻塞感依舊有。”
程曉玉：“應該是二號高維生物給你搞的防護吧。”
“我除了咒力有阻塞感外倒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估計是因為我的咒術是純治療系，所以二號高維生物對我容忍度高些的緣故吧。”家入硝子抿了口啤酒，對這兩個同期抱怨道，“你們兩個混球，一個休了一年的假容光煥發，另一個明明加班比我還多卻看著比我年輕了十歲，這樣下去走到街上我會不會被人以為是你們的媽啊？”
五條悟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扇了扇手：“討厭啦~硝子的嘴真甜~”
家入硝子：“滾。”
夏油傑聞言也端詳起五條悟的臉：“硝子這麽一說......確實，悟你比我們上次見面看起來是有些差別，但非要我舉例的話也說不太上來......你是去做醫美了嗎？打那什麽玻尿酸了？”
五條悟誇張地喊：“誰說的，我這是天生麗質難自棄！認識這麽久了難道你們還不相信我的魅力嗎？你們就不能猜點別的原因嗎？比如我的魅力隨著時間沈澱越發醇厚。”
家入硝子：“從沒見過沈澱還能反向沈澱的，你現在看上去感覺像個中學生。是你最近在嘗試什麽新穿搭嗎？”
程曉玉啜飲一口汽水，結束了五條悟的浮誇表演：“因為他打算逆‘天’而行硬扛‘天譴'，我怕他出什麽事就往他嘴裏塞了個其他世界的返老還童藥，給他緩解了，所以現在他骨齡是字面意義上的剛滿十八歲。”
家入硝子和夏油傑短暫地驚訝了一下，飛速接受了這個設定，開始詢問這個操作的大致原理。
他們都已經見識過諸如穿越時間、平行世界、高維生物和外界來客這麽多超規格的東西和信息了，這一比起來返老還童藥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畢竟東京咒術高專後院還有個同樣有著“不死咒術”的天元大人呢。
夏油傑甚至很有建設思想地提出：“既然APTX4869的創作者在米花町，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找TA搞到這個藥，按你說本地的APTX4869在抵抗一號高維生物影響的方面效果會更好，那我可不可能和悟一樣通過給自己加BUFF來抵抗一號高維生物對我的追殺？”
理想很美好，可惜現實很骨感。
程曉玉：“你和五條悟的情況那能一樣嗎？五條悟那是違反規則被懲戒，本來一號高維生物就沒想弄死他也就是讓他頭疼給他添麻煩，本來一號高維生物的幹涉影響就不大，就這都不能完全消除一號高維生物在她身上的影響，只能削弱。”
“但你夏油傑可是被下了絕殺，就算能擋下一部分的影響，你難道想給自己爭取個五成死或者三成死嗎？而且這個還只能抵消高維生物的影響，沒說一號高維生物及其團夥不能再找人來給你執行《死亡補全計劃》。”
夏油傑遺憾地放下酒杯：“好吧，那我就只能一直在後方默默支持你們了。對了，最近我這邊......”
“扣扣。”
“打擾了，我來送各位點的餐。”
包廂的門被推開，夏油傑止住話頭，服務員推著餐車上走進來，程曉玉饒有興趣地看服務員在每個人面前擺上一份份精美的餐品，然後離去。
“那我們繼續說，我這邊最近可能遇到點小問題.......”夏油傑剛想繼續說，就被玩著手指的程曉玉所打斷，“這家餐廳的服務真周到，夏油你是怎麽定的？是手機網上預定嗎？用得你的身份？”
五條悟註意到程曉玉的碾壓的拇指和食指間似乎有什麽硬質的小東西被碾碎了，似乎只有黃豆大小。
夏油傑：“是啊，上次我和悟來這裏吃飯的時候被卷入殺人案件，店家為了補償我給了我一個VIP身份，不然這個時間我們要定到包廂會有點難度。”
程曉玉擡手將指尖那被捏扁搓圓的小東西丟到自己餐盤中央。
“剛才那個服務員一進門，我就覺得他有點合我眼緣，正好看見這個東西就順著他的褲腿滾到我們這邊的地毯裏了，稍微有點在意就拿起來看了一眼。”
“叮”地一聲脆響，銀色金屬碎屑在雪白的陶瓷之上格外刺眼。
“竊聽器。你們覺得它是沖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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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屏的一號高維生物都被程曉玉這一招0幀起手的連環扣黑鍋整蒙了。
尤其是一號高維生物, 祂是這次高專失竊的幕後操手，路是祂引的，空間是祂扭曲的, 東西是祂要偷的, 就是怕程曉玉這個時空維系者發現羂索留在咒術界高層的暗線臥底。
可為什麽程曉玉還會把黑鍋扣到咒術界高層的頭上？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剛才她也去現場看了，難道沒查出祂留下的現實扭曲痕跡嗎？
那她為什麽還要殺死這群咒術界高層？
......
程曉玉當然看出了來是一號高維生物在背後搞鬼，但就是看出了才更覺得不對勁。
以一號高維生物之前那種對霓虹咒術界高層誇張的操控能力, 這次高專怎麽會留下那麽多的幹涉痕跡, 甚至留下的幹涉痕跡強到讓她帶著一堆人回去的時候空間還留有細微扭曲，以至於讓她原本定位從教室變到家入硝子的醫務室。
可為什麽這次一號高維生物要親自下場操盤，在現在力量被分流的節骨眼上，還是用這樣大的直接影響現實的力量無異於事倍功半, 直接對人類進行心靈暗示本該更容易。
一號高維生物之前也不是沒幹過這種腦控霓虹咒術界高層來完成自己目的的事情, 他為什麽這次不這麽做？
簡直就好像大張旗鼓地告訴程曉玉“這次事情全都是祂做的”一樣。
唯一能想得到的解釋，就是一號高維生物在刻意摘除霓虹咒術界高層的嫌疑，讓程曉玉和五條悟不要去找他們的麻煩。
以一號高位生物的性子, 祂必然不可能是突然良心發現覺得不能誤傷無辜，只能解釋為霓虹咒術界高層、或者說直接負責高專保管庫這部分的霓虹咒術界高層中極大可能有對於祂而言非常有用的“棋子”。
所以一號高維生物以自己為誘餌和煙霧彈，想將程曉玉的目光從咒術界高層的身上挪開。
當然，以上的這些都還是推斷。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 程曉玉寧可錯判不可放過。
程曉玉讓搜集了所有咒術界高層靈魂的水晶球飄在掌心，對水晶球操縱幾下讓其中的靈魂進入深沈睡眠, 又掏出幾面鏡子，用鏡子封印術將地上這些歪七扭八的人體全部收入其中, 最後再將水晶球和鏡子全部丟入自己的影子裏。
她已經和五條悟事先商量過了，就先讓這群人去水晶球裏睡一覺, 等事情都解決了再放他們出來。
這對他們也沒什麽損失，眼一閉一睜要麽危機已經被解決了，要麽自己和自己的世界杯已經被解決了。
可以說，在這群人急速下場的這件事裏，唯一會受傷的只有一號高維生物的臉面。
但程曉玉打得就是祂的臉！
五條悟報臂看完了打包全程，不禁嘖嘖稱奇：“你這手法挺熟練啊，你說要不要我們把所有的高層都這麽打包避免他們惹事？”
“那樣整個霓虹咒術界秩序都要爆炸了，你覺得那家夥會讓我們做到？上次你只是揍了幾個人都讓祂應激了，直接把秩序攪渾……不好說這個心靈扭曲的家夥會不會拉著全世界和我們爆了。剛才要不是我們走正常流程又光速起手讓祂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能不能成還不好說呢。”
程曉玉見到五條悟在皺著眉頭按壓太陽穴，心中一緊。
“你的頭應該不疼吧，這次是我動的手，他應該沒理由對你撒氣。”
別是高維生物這麽玩不起，沒有理由都要創造理由耗費更多的力量朝五條悟撒氣了？
“不是被那家夥弄的頭痛，更多時候心理上的。”五條悟說，“哪怕已經知道很麻煩了，但每次接觸起來我還是要抱怨一句——好麻煩啊！你每次處理高維生物都要這麽費力嗎？我算是知道為什麽你是那個精神狀態了，換我早就瘋了。”
程曉玉：“老實說這次其實算輕松了，對於我而言就是很心累但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你是沒見到過有模因汙染和逆模因的，還有些反社會的高維生物甚至會直接強行汙染同化現實世界，讓那片世界變成自己的游樂場......非要形容的話這回是病竈大但普遍病情輕，重覆工作多；之前遇到幾次過病竈沒這麽大，但是稍有不慎直接全盤爆炸汙染更多地方，還要拉著我們這些救援者一起陪葬的。”
甚至連後方的醫療工作者也會被傷員身上的汙染影響。
程曉玉已經數不清有多少熟悉的靈魂和面孔再也見不到了。
“聽起來也很危險呢，那就祝我們兩個和在意的人都能活到自己想要的歲數吧。”五條悟左手握拳敲上右手的掌，“哎呀對了，你不是說我現在或許可以進米花町了嗎？要不等下我們帶上硝子去找傑吃頓飯怎麽樣？就讓他請客吧，誰讓我們一直在加班，他倒最清閑呢。”
程曉玉算了下時間，和二號高維生物約定的三天已經過了，正好她等下也可以去找二號高維生物問一下為什麽FBI會離開米花町的事情，順便問問看能不能要幾個本地的APTX4869以備不時之需，於是答應了下來。
但還有個問題。
程曉玉：“不過你只是‘或許’可以進入米花町，如果你進不去該怎麽辦？蹲在邊界處的馬路牙子吃燒烤嗎？”
......
當然最後他們還是沒有蹲成馬路牙子，五條悟還是進成了米花町，去定了一家高級包廂。
家入硝子：“這也可以算是年級同學會了吧。”
夏油傑：“那我們同學會的舉行頻率可比畢業的年數要多得多，誰讓我們一年級只有一個班，一個班又只有我們三個人呢。”
五條悟錘了了下肩膀；“感覺比我之前來的時候來更輕松，上次來的時候這裏給我一種非常沈悶到有些喘不上來氣的感覺，而且咒力的運轉也非常吃力。”
程曉玉：“因為我上一次沒和這裏的‘主人’談妥，加上你這次吃的APTX4869本來就是和米花町一個本源的東西，可以讓你在這裏的接受程度更上一層樓。不過話雖如此，你還是盡量不要在這裏使用咒術，更不要作奸犯科，不然會被強行驅逐出去。”
夏油傑：“我之前也有悟這種情況，黑暗殺手們之前和我說這是正常的排斥反應。大概是大前天和前天我都到那種沈悶感減弱了很多，不過咒力運轉的阻塞感依舊有。”
程曉玉：“應該是二號高維生物給你搞的防護吧。”
“我除了咒力有阻塞感外倒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估計是因為我的咒術是純治療系，所以二號高維生物對我容忍度高些的緣故吧。”家入硝子抿了口啤酒，對這兩個同期抱怨道，“你們兩個混球，一個休了一年的假容光煥發，另一個明明加班比我還多卻看著比我年輕了十歲，這樣下去走到街上我會不會被人以為是你們的媽啊？”
五條悟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扇了扇手：“討厭啦~硝子的嘴真甜~”
家入硝子：“滾。”
夏油傑聞言也端詳起五條悟的臉：“硝子這麽一說......確實，悟你比我們上次見面看起來是有些差別，但非要我舉例的話也說不太上來......你是去做醫美了嗎？打那什麽玻尿酸了？”
五條悟誇張地喊：“誰說的，我這是天生麗質難自棄！認識這麽久了難道你們還不相信我的魅力嗎？你們就不能猜點別的原因嗎？比如我的魅力隨著時間沈澱越發醇厚。”
家入硝子：“從沒見過沈澱還能反向沈澱的，你現在看上去感覺像個中學生。是你最近在嘗試什麽新穿搭嗎？”
程曉玉啜飲一口汽水，結束了五條悟的浮誇表演：“因為他打算逆‘天’而行硬扛‘天譴'，我怕他出什麽事就往他嘴裏塞了個其他世界的返老還童藥，給他緩解了，所以現在他骨齡是字面意義上的剛滿十八歲。”
家入硝子和夏油傑短暫地驚訝了一下，飛速接受了這個設定，開始詢問這個操作的大致原理。
他們都已經見識過諸如穿越時間、平行世界、高維生物和外界來客這麽多超規格的東西和信息了，這一比起來返老還童藥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
畢竟東京咒術高專後院還有個同樣有著“不死咒術”的天元大人呢。
夏油傑甚至很有建設思想地提出：“既然APTX4869的創作者在米花町，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找TA搞到這個藥，按你說本地的APTX4869在抵抗一號高維生物影響的方面效果會更好，那我可不可能和悟一樣通過給自己加BUFF來抵抗一號高維生物對我的追殺？”
理想很美好，可惜現實很骨感。
程曉玉：“你和五條悟的情況那能一樣嗎？五條悟那是違反規則被懲戒，本來一號高維生物就沒想弄死他也就是讓他頭疼給他添麻煩，本來一號高維生物的幹涉影響就不大，就這都不能完全消除一號高維生物在她身上的影響，只能削弱。”
“但你夏油傑可是被下了絕殺，就算能擋下一部分的影響，你難道想給自己爭取個五成死或者三成死嗎？而且這個還只能抵消高維生物的影響，沒說一號高維生物及其團夥不能再找人來給你執行《死亡補全計劃》。”
夏油傑遺憾地放下酒杯：“好吧，那我就只能一直在後方默默支持你們了。對了，最近我這邊......”
“扣扣。”
“打擾了，我來送各位點的餐。”
包廂的門被推開，夏油傑止住話頭，服務員推著餐車上走進來，程曉玉饒有興趣地看服務員在每個人面前擺上一份份精美的餐品，然後離去。
“那我們繼續說，我這邊最近可能遇到點小問題.......”夏油傑剛想繼續說，就被玩著手指的程曉玉所打斷，“這家餐廳的服務真周到，夏油你是怎麽定的？是手機網上預定嗎？用得你的身份？”
五條悟註意到程曉玉的碾壓的拇指和食指間似乎有什麽硬質的小東西被碾碎了，似乎只有黃豆大小。
夏油傑：“是啊，上次我和悟來這裏吃飯的時候被卷入殺人案件，店家為了補償我給了我一個VIP身份，不然這個時間我們要定到包廂會有點難度。”
程曉玉擡手將指尖那被捏扁搓圓的小東西丟到自己餐盤中央。
“剛才那個服務員一進門，我就覺得他有點合我眼緣，正好看見這個東西就順著他的褲腿滾到我們這邊的地毯裏了，稍微有點在意就拿起來看了一眼。”
“叮”地一聲脆響，銀色金屬碎屑在雪白的陶瓷之上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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