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吸鐵石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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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吸鐵石體質
五條悟看著手機前置攝像頭裏自己嫩得能掐出水的青春面容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程曉玉解釋道：“我給你吃的是我從別的世界順手摸來的一種特殊藥劑, 這個被外來力量和法則持續影響的狀態下能夠減輕你受到的針對。不過由於你是終究是本地人，這個藥效也沒有完全發作就被我清除，再加上這個藥劑已經在本地被人制造出來了三個因素的疊加, 能夠清除的針對極為有限, 但至少不會讓你那麽疼了。”
五條悟：“這個藥劑如果完全發作我會怎麽樣？”
如果不死又不影響戰鬥的話, 讓它徹底激發來拜托一號高維生物的束縛也未嘗不可。
程曉玉：“這個藥劑是被當成毀屍滅跡的毒藥研發出來的，但是如果你沒給毒死，那麽你就會返老還童, 幾十秒內反到五六歲左右。”
五條悟：“你就不怕我被毒死嗎？”
程曉玉：“所以我才在藥效完成前驅除了你體內的藥, 這樣你既不會被毒死也不會變成五六歲小孩讓伏黑惠和你之間構成撫養永動機。”
五條悟：“那我還真是謝謝你沒讓我輩分逆轉。”
程曉玉謙虛道：“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五條悟：“......”
五條悟握拳又張開，驚奇道：“有趣，反轉術式驅逐不了這個效果, 我也感受不到詛咒, 這是什麽原理？”
程曉玉：“科學原理。”
五條悟：“......”
你編好歹也編一個靠譜的理由吧。
五條悟摸了下自己的手腕：“雖然我沒有上幾年學，但是我倒不至於連基本的科學常識都沒有。就這麽短短十幾秒我連咒力和骨齡都回到十八歲水平了，這能是科學做得到的事？這是什麽科學原理？”
程曉玉：“我又不是科技側專精的我怎麽知道, 你要真想知道這裏面的科學原理就去米花町找制作者問問，最好再摸個藥來，本地米花町的APTX4869的效果會更好，你現在這個情況應該能進去了。”
科學原理或許做不到, 但是柯學原理可以。
五條悟一聽和米花町有關頓時覺得也不是不能接接受：“我和傑吃了的話能徹底躲過一號高維生物嗎？”
程曉玉：“難道你多穿幾層衣服去別人就找不到你的手臂了嗎？就好像你穿著幾層衣服去抽血去註射，紮針難度是提升了, 但硬紮難道還紮不上嗎？給你打針的又不是醫生護士，是劫匪啊餵！”
“好吧。”五條悟有些沮喪, 過了一會兒發現程曉玉還坐在原位，“你這麽還在這？按你那全球各地極速達的個性和能力, 現在不是應該去米花町問傑我是怎麽猜到一部分‘劇本’的嗎？”
程曉玉：怎麽把我說得好像搞物流的一樣？
“我現在不能進米花町，至少要後天。”
畢竟和二號高維生物約定過。
五條悟：“我本來還想問下你這是不是什麽很嚴重的事情呢，兩天......傑不會出什麽事吧？”
程曉玉：“他只要還呆在米花町就不會有事，而且我大概有點猜到原因了。你所知道的‘劇本’是什麽情況，是很具體的嗎？”
“很模糊，傑應該也是擔心被竊聽，只和我提了一嘴要保護腰椎，也沒說我是死是活。”五條悟隨口胡說了一個來源，說，“其實也不一定是真的劇本，畢竟傑也沒告訴我他從哪知道的，就說可以當作是街邊多年未見的可愛算命小妹妹給他算的。”
“多年未見”“小妹妹”，五條悟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天內理子”。
她作為“死人”已經徹底脫離了一號高維生物的視線，天內理子擁有一定的咒術天賦，再加上最近鬼影所說現在是關鍵時期兩大高維生物都在活躍，沒準天內理子就是因為這些覆雜的原因窺視到了一部分“劇本”。
而且這麽多年來天內理子一直如她所說，堅持給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賬戶打錢還他們當年幫助她假死的恩情，她肯定有辦法聯系上他們。
畢竟以一號高維生物的思維來看她已經“殺青”了，“殺青”了的角色能夠在“後臺”看到“劇本”難道不是很合理的嗎？
程曉玉也是這麽想的。
因為同樣在一號高位生物眼中是個“死人”的伏黑甚爾在和阿福定期交手後也有反映過自己有夢到一些模糊‘劇情’的事情，那天內理子夢見也很正常，本就重情義的天內理子在之後想辦法將訊息轉述給夏油傑提醒他就更正常了。
這事也好解決，之後讓黑暗殺手去江古田辦事的時候順便找夏油傑求證一下就完事了。
“你這訊息都倒了兩手了，肯定沒什麽問題。”程曉玉說，“其實也有一個辦法或許能獲得清晰一點的，你讓夏油傑去米花町或者江古田逛街，看看街邊能不能碰到一個特別漂亮的奇裝異服長發少女在擺占蔔的水晶球攤子，讓她占蔔一下，包真的。”
五條悟沈默良久，吐出一句：“米花町和江古田真是藏龍臥虎。”
哪天要是有人告訴他那邊有普通人能用足球踢爆衛星，他都不會太過驚訝。
......
三位少年很快就祓除了這只三級咒靈回到車上，五條悟給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一一點出了他們這次行動中值得表揚和需要改進的地方，然後就大手一揮宣布下課，讓小孩們挑接下來去哪逛去哪玩。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熱情高漲，吃完飯後又去逛小吃街和商業街，一直到晚上十點五條悟才以“第二天還要上課”為由又開車帶著一群人回高專。
三個未成年這幾天要麽舟車勞頓要麽生死一線，下午又幾乎沒有坐下休息地到處溜達，一上車沒多久就齊刷刷在後座睡成一團。
我的學生們真可愛啊~車開慢點讓他們睡久一點好了。
哎呀，我可真是個溫柔的好老師~
五分鐘後，心裏暖洋洋滿心治愈的五條悟被後車的冷酷追尾擊碎了美好的想法，他面無表情地把打雙閃和後車一起停到路邊，和所有人一起下車。
五條悟面色不善地對後一步停車的司機喊道：“你怎麽開的車？那麽大的訊號燈你看不見嗎？眼睛有問題就不要開車啊。”
他很確定自己全程按照交通規則駕駛，後面這車就是直楞楞撞上來的。
正說著肇事車的司機位上下來一為五大三粗的中年絡腮胡漢子，他的左眼上還捆著繃帶，一下車就鞠躬道歉：“抱歉抱歉，你們沒有人受傷吧？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醫療費我出。”
眾人的目光落在司機左眼的繃帶上，又緩緩落在了五條悟的墨鏡上，集體沈默。
少年們想：五條老師，你剛剛說了好過分的話啊。
程曉玉想：兩個司機湊不出一對不加遮蓋的眼睛。
要是五條悟是帶了眼罩，這一幕的節目效果可以預料地爆棚。
五條悟：“你們看我幹嗎？違反交通規則肇事的人又不是我，我說他的時候也不知道他眼睛真有問題啊！”
“實在是非常抱歉！”
絡腮胡對著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這確實是我的失誤，我願意照價賠償你們的所有損失。”
面對這樣誠懇的道歉態度，五條悟怒氣也消了不少，他檢查了一下車子，發現只是車尾有了凹陷和剮蹭後就想著算了，畢竟這種不影響使用的程度甚至沒達到咒術界的報修標準：“不用了，你下次開車註意就行。”
“這怎麽能行呢，我畢竟給你們造成了損失啊。”
絡腮胡——也就是披著假身份的[朗姆]從錢夾裏掏出一疊鈔票就想往在場作為他目標的程曉玉手裏不容置疑地塞。
其實按照正常邏輯來說朗姆應該往作為司機的五條悟手裏塞錢的，這樣才顯得不會太明顯，但是五條悟的手一只揣在外套兜裏沒伸出來，其他都是明顯的未成年人。
所以扮演“滿心歉意的肇事司機”這一角色的朗姆才盯上了程曉玉。
開玩笑，程曉玉還能給他一個普通人強行塞錢？
“至少讓我補償一點什麽吧，不然我這心裏過意不去......對了！”
在再次被拒絕後，朗姆順理成章地又掏出了一疊優惠卷，這回五條悟接了，朗姆給所有人都派了一張。
“我叫[脅田大志]這是我工作的壽司店，如果各位有空賞臉來的話我一定會給各位員工折扣的。”
五條悟把優惠卷疊起來放到口袋裏：“那就這樣吧，之後開車小心點啊大叔！”
朗姆訕笑：“一定一定。”
等到所有都上車後，朗姆心裏有些感慨。
五條悟本人給他的感覺遠比資料上的年輕，果然情報這種東西還是必須要親自來一線搜集才最準確。
車重新上路後，後座的三位少年開始研究起那張優惠卷。
伏黑惠：“這家店在學校附近。”
釘崎野薔薇聞言欣喜不已：“真的嘛？還是回轉壽司店耶，太好了！平時能經常去了！”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撓頭：“我就不了......我手頭有些緊。”
釘崎野薔薇：“說得好像我就很有錢一樣，我現在手頭也是窮光蛋一個。”
虎杖悠仁：“哎？那你怎麽......”
釘崎野薔薇：“多做幾個任務就好了，即使我們是學生祓除咒靈也是有錢拿的。所以你到時候可別拖我後腿呀，楞頭青。”
虎杖悠仁喜笑顏開：“不會的，我也要努力接任務和伏黑釘崎你們一起出去玩！”
“我算是理解鬼影你以前為什麽喜歡看著我們了，果然活力四射的年輕人光是看著就讓人治愈啊......”
五條悟正說著，前面本來正常行駛的車突然在路口一個急剎——
“砰！”
五條悟：“......”
又是熟悉的搖擺，又是熟悉的雙閃，又是熟悉的駛向路邊。
再一次全體下車後，程曉玉對五條悟說，“我明白你為什麽平時總是坐車不開車了，這種事情沒什麽好丟人的。”
這荒誕的經歷讓五條悟甚至生不起氣，他有些麻木的問道：“你指我今天的黴運？”
“這不是黴運，這是大宇宙的意志，是上天的賜福。”
程曉玉輕輕搖頭，用詠然調說道。
“有些人是吸貓體質，有些人是吸狗體質，而你，我的朋友——你是吸車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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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玉解釋道：“我給你吃的是我從別的世界順手摸來的一種特殊藥劑, 這個被外來力量和法則持續影響的狀態下能夠減輕你受到的針對。不過由於你是終究是本地人，這個藥效也沒有完全發作就被我清除，再加上這個藥劑已經在本地被人制造出來了三個因素的疊加, 能夠清除的針對極為有限, 但至少不會讓你那麽疼了。”
五條悟：“這個藥劑如果完全發作我會怎麽樣？”
如果不死又不影響戰鬥的話, 讓它徹底激發來拜托一號高維生物的束縛也未嘗不可。
程曉玉：“這個藥劑是被當成毀屍滅跡的毒藥研發出來的，但是如果你沒給毒死，那麽你就會返老還童, 幾十秒內反到五六歲左右。”
五條悟：“你就不怕我被毒死嗎？”
程曉玉：“所以我才在藥效完成前驅除了你體內的藥, 這樣你既不會被毒死也不會變成五六歲小孩讓伏黑惠和你之間構成撫養永動機。”
五條悟：“那我還真是謝謝你沒讓我輩分逆轉。”
程曉玉謙虛道：“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五條悟：“......”
五條悟握拳又張開，驚奇道：“有趣，反轉術式驅逐不了這個效果, 我也感受不到詛咒, 這是什麽原理？”
程曉玉：“科學原理。”
五條悟：“......”
你編好歹也編一個靠譜的理由吧。
五條悟摸了下自己的手腕：“雖然我沒有上幾年學，但是我倒不至於連基本的科學常識都沒有。就這麽短短十幾秒我連咒力和骨齡都回到十八歲水平了，這能是科學做得到的事？這是什麽科學原理？”
程曉玉：“我又不是科技側專精的我怎麽知道, 你要真想知道這裏面的科學原理就去米花町找制作者問問，最好再摸個藥來，本地米花町的APTX4869的效果會更好，你現在這個情況應該能進去了。”
科學原理或許做不到, 但是柯學原理可以。
五條悟一聽和米花町有關頓時覺得也不是不能接接受：“我和傑吃了的話能徹底躲過一號高維生物嗎？”
程曉玉：“難道你多穿幾層衣服去別人就找不到你的手臂了嗎？就好像你穿著幾層衣服去抽血去註射，紮針難度是提升了, 但硬紮難道還紮不上嗎？給你打針的又不是醫生護士，是劫匪啊餵！”
“好吧。”五條悟有些沮喪, 過了一會兒發現程曉玉還坐在原位，“你這麽還在這？按你那全球各地極速達的個性和能力, 現在不是應該去米花町問傑我是怎麽猜到一部分‘劇本’的嗎？”
程曉玉：怎麽把我說得好像搞物流的一樣？
“我現在不能進米花町，至少要後天。”
畢竟和二號高維生物約定過。
五條悟：“我本來還想問下你這是不是什麽很嚴重的事情呢，兩天......傑不會出什麽事吧？”
程曉玉：“他只要還呆在米花町就不會有事，而且我大概有點猜到原因了。你所知道的‘劇本’是什麽情況，是很具體的嗎？”
“很模糊，傑應該也是擔心被竊聽，只和我提了一嘴要保護腰椎，也沒說我是死是活。”五條悟隨口胡說了一個來源，說，“其實也不一定是真的劇本，畢竟傑也沒告訴我他從哪知道的，就說可以當作是街邊多年未見的可愛算命小妹妹給他算的。”
“多年未見”“小妹妹”，五條悟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天內理子”。
她作為“死人”已經徹底脫離了一號高維生物的視線，天內理子擁有一定的咒術天賦，再加上最近鬼影所說現在是關鍵時期兩大高維生物都在活躍，沒準天內理子就是因為這些覆雜的原因窺視到了一部分“劇本”。
而且這麽多年來天內理子一直如她所說，堅持給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賬戶打錢還他們當年幫助她假死的恩情，她肯定有辦法聯系上他們。
畢竟以一號高維生物的思維來看她已經“殺青”了，“殺青”了的角色能夠在“後臺”看到“劇本”難道不是很合理的嗎？
程曉玉也是這麽想的。
因為同樣在一號高位生物眼中是個“死人”的伏黑甚爾在和阿福定期交手後也有反映過自己有夢到一些模糊‘劇情’的事情，那天內理子夢見也很正常，本就重情義的天內理子在之後想辦法將訊息轉述給夏油傑提醒他就更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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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沈默良久，吐出一句：“米花町和江古田真是藏龍臥虎。”
哪天要是有人告訴他那邊有普通人能用足球踢爆衛星，他都不會太過驚訝。
......
三位少年很快就祓除了這只三級咒靈回到車上，五條悟給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一一點出了他們這次行動中值得表揚和需要改進的地方，然後就大手一揮宣布下課，讓小孩們挑接下來去哪逛去哪玩。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熱情高漲，吃完飯後又去逛小吃街和商業街，一直到晚上十點五條悟才以“第二天還要上課”為由又開車帶著一群人回高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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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心裏暖洋洋滿心治愈的五條悟被後車的冷酷追尾擊碎了美好的想法，他面無表情地把打雙閃和後車一起停到路邊，和所有人一起下車。
五條悟面色不善地對後一步停車的司機喊道：“你怎麽開的車？那麽大的訊號燈你看不見嗎？眼睛有問題就不要開車啊。”
他很確定自己全程按照交通規則駕駛，後面這車就是直楞楞撞上來的。
正說著肇事車的司機位上下來一為五大三粗的中年絡腮胡漢子，他的左眼上還捆著繃帶，一下車就鞠躬道歉：“抱歉抱歉，你們沒有人受傷吧？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醫療費我出。”
眾人的目光落在司機左眼的繃帶上，又緩緩落在了五條悟的墨鏡上，集體沈默。
少年們想：五條老師，你剛剛說了好過分的話啊。
程曉玉想：兩個司機湊不出一對不加遮蓋的眼睛。
要是五條悟是帶了眼罩，這一幕的節目效果可以預料地爆棚。
五條悟：“你們看我幹嗎？違反交通規則肇事的人又不是我，我說他的時候也不知道他眼睛真有問題啊！”
“實在是非常抱歉！”
絡腮胡對著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這確實是我的失誤，我願意照價賠償你們的所有損失。”
面對這樣誠懇的道歉態度，五條悟怒氣也消了不少，他檢查了一下車子，發現只是車尾有了凹陷和剮蹭後就想著算了，畢竟這種不影響使用的程度甚至沒達到咒術界的報修標準：“不用了，你下次開車註意就行。”
“這怎麽能行呢，我畢竟給你們造成了損失啊。”
絡腮胡——也就是披著假身份的[朗姆]從錢夾裏掏出一疊鈔票就想往在場作為他目標的程曉玉手裏不容置疑地塞。
其實按照正常邏輯來說朗姆應該往作為司機的五條悟手裏塞錢的，這樣才顯得不會太明顯，但是五條悟的手一只揣在外套兜裏沒伸出來，其他都是明顯的未成年人。
所以扮演“滿心歉意的肇事司機”這一角色的朗姆才盯上了程曉玉。
開玩笑，程曉玉還能給他一個普通人強行塞錢？
“至少讓我補償一點什麽吧，不然我這心裏過意不去......對了！”
在再次被拒絕後，朗姆順理成章地又掏出了一疊優惠卷，這回五條悟接了，朗姆給所有人都派了一張。
“我叫[脅田大志]這是我工作的壽司店，如果各位有空賞臉來的話我一定會給各位員工折扣的。”
五條悟把優惠卷疊起來放到口袋裏：“那就這樣吧，之後開車小心點啊大叔！”
朗姆訕笑：“一定一定。”
等到所有都上車後，朗姆心裏有些感慨。
五條悟本人給他的感覺遠比資料上的年輕，果然情報這種東西還是必須要親自來一線搜集才最準確。
車重新上路後，後座的三位少年開始研究起那張優惠卷。
伏黑惠：“這家店在學校附近。”
釘崎野薔薇聞言欣喜不已：“真的嘛？還是回轉壽司店耶，太好了！平時能經常去了！”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撓頭：“我就不了......我手頭有些緊。”
釘崎野薔薇：“說得好像我就很有錢一樣，我現在手頭也是窮光蛋一個。”
虎杖悠仁：“哎？那你怎麽......”
釘崎野薔薇：“多做幾個任務就好了，即使我們是學生祓除咒靈也是有錢拿的。所以你到時候可別拖我後腿呀，楞頭青。”
虎杖悠仁喜笑顏開：“不會的，我也要努力接任務和伏黑釘崎你們一起出去玩！”
“我算是理解鬼影你以前為什麽喜歡看著我們了，果然活力四射的年輕人光是看著就讓人治愈啊......”
五條悟正說著，前面本來正常行駛的車突然在路口一個急剎——
“砰！”
五條悟：“......”
又是熟悉的搖擺，又是熟悉的雙閃，又是熟悉的駛向路邊。
再一次全體下車後，程曉玉對五條悟說，“我明白你為什麽平時總是坐車不開車了，這種事情沒什麽好丟人的。”
這荒誕的經歷讓五條悟甚至生不起氣，他有些麻木的問道：“你指我今天的黴運？”
“這不是黴運，這是大宇宙的意志，是上天的賜福。”
程曉玉輕輕搖頭，用詠然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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