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邪門但有用

關燈
第48章 邪門但有用

十年過去, 夏油傑和灰原雄已不再是青澀少年,步入社會的他們漸漸理解了程曉玉曾經的精神狀態.......

“上班真的會使人瘋狂。”夏油傑感慨,“七海有段時間不幹咒術師去普通公司上班, 結果沒待多久回來後怒斥加班和工作都是狗屎, 還不如回來當咒術師, 賺得多而且要麽下班要麽下土。”

他們自認如果自己像鬼影一樣加班還攤上這麽多事,他們的精神狀態會比她還危險。

什麽?鬼影好摸魚偷懶?那不是摸魚,那是回血保命!維系自己的岌岌可危的精神以保證自己的身心健康和工作質量, 這怎麽能叫偷懶呢?在工作能完成的前提下摸魚那更不是偷懶, 那是技術!

程曉玉:“恭喜你們踏入了無盡的社畜地獄,順便一提我還在上班哦。”

夏油傑大為驚嘆:“你這十年一直都沒休息嗎?你這十年去哪了?”

程曉玉:“我幹的事情不亞於在高速上掀狂暴司機的車門並搶ta搶方向盤,總之差點沒給我暈死半條命。剛緩著氣呢就碰到大麻煩,正好遇到灰原, 不然我只能打電話讓你們來撈我。”

夏油傑:“撈你?你幹嘛了?”

程曉玉嘆氣:“我大意了, 沒有閃。”

夏油傑:?

“撞上殺人案被以為是兇手了,我也是”灰原雄無奈又好笑,“我們和另外一人作為嫌疑人接受了好半天警察盤問, 剛被警察放出來。”

灰原雄本以為夏油傑會調侃他幾句,但夏油傑只是在沈默一瞬後說微張開手“歡迎來到米花町”。

顯然,夏油傑在這一年裏已經深刻領會了米花町別具特色的風土人情。

夏油傑:“之前悟來看我,結果路上剛下車站就遇到謀殺案, 被以為是兇手了。理由是盲人裝扮但完全不像盲人,一看就可疑。”

程曉玉:“那最後他怎麽解釋的?說自己在搞行為藝術?”

夏油傑嘴角的弧度快壓不住了:“他說自己白化病眼睛畏光, 墨鏡忘帶出門所以隨便蓋了層繃帶擋點光線但留了縫,所以不至於看不見路撞墻。洗脫嫌疑後警方擔心他有視力障礙病人路上會出事, 所以打電話然後我去接的。”

當天五條悟憤而繃帶換墨鏡,叫著晚上吃頓好的讓夏油傑大出血.......

“然後我們兩個人就又被卷入兇殺案三個嫌疑人之一了, 和你們這次一樣。”

兩個能毀滅掉人類城市的特級咒術師被懷疑因死者生前一句碎嘴而結下仇恨,憤而用刀殺人,只能乖乖接受警察調查洗脫嫌疑,這種事情比千歲的惡魔教母還魔幻。

比懷疑他們人品更過分的是懷疑他們的技術,殺人何須用刀子!

雖說他們現在是在居酒屋,但灰原雄要開車不能喝酒,程曉玉不喜歡喝酒,夏油傑一看兩人都不喝自己一個人喝也沒意思,幹脆也不點酒了。

於是同病相憐的三人在沈默良久後同時舉起飲料杯輕碰:“歡迎來到米花町。”

聊了一會兒,程曉玉註意到剛才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赤井秀一.......雖然他現在披著“沖矢昂”的外表但她還是決定喊他赤井秀一。

這人名字實在是太多了,和個洋蔥精似的馬甲一層又一層。

總之,赤井秀一也進了這個居酒屋,坐在吧臺那邊點了一杯啤酒和幾份餐食。

程曉玉沒在意,這個居酒屋本身離毛利事務所就很近,而且據夏油傑說在周圍口碑很好,赤井秀一把柯南送回事務所後過來吃飯很正常。

直到又過了一會兒,程曉玉“又註意到另一位馬甲精安室透也喬裝打扮也走入了居酒屋,坐在了赤井秀一附近點了份酒和餐。

而且兩人時不時地會看過來。

程曉玉:........得,這兩人是懷疑我們這桌三人中有組織臥底。

估計是夏油傑了,畢竟是歷經多次生死的咒術師,氣質和作風肯定和普通人有細微差別,而且他接觸毛利小五郎的借口安室透也用過同款,引起懷疑不奇怪。

實際上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只是在懷疑程曉玉。

夏油傑和灰原雄的身份在指數霓虹公安的安室透幫助下很快得到了保障,雖然高層沒告訴安室透這兩人具體是做什麽的,但明確告訴他這兩人不可能和組織有染,履歷上的空白是去執行特別任務。

高層明確下令,和這兩人有關的事情不歸霓虹公安管,如果安室透認為這兩人有其他可疑舉動可以上報,他們會轉交有關部門。就算是目睹了這兩人的“犯罪事件”也一樣,霓虹公安不能去管只能上報給有關部門。

高層:一個特級咒術師一個一級咒術師出啥事了我們公安的普通人管不了,讓咒術界去管。

但“梅川庫子”依舊查無此人,東京咒術高專那邊表示根本沒這號人,可以肯定“梅川庫子”是假名了。這個人安室透還是能查查的。

畢竟高層也擔心這人會不會是組織試圖滲透咒術界的臥底,亦或者是意圖拉夏油傑灰原雄跳槽的詛咒師。

其實也就是程曉玉當時表演太精湛,咒術界高層不上心,不然他們盯著那個照片仔細看個三分鐘,就會回想起曾經被鬼影女王支配的恐懼。

.......不過可能回想起來可能也不會說什麽,畢竟鬼影女王一直都我行我素蹤跡難尋,咒術界也不知道她在計劃什麽又和誰有聯系,或許只會強調這人不歸他們管。

這些過程程曉玉是不知道的,她還想著機會難得,幹脆幫夏油傑洗點嫌疑,避免這倒黴孩子被懷疑組織間諜什麽的帶出米花町遭了一號高維生物。

程曉玉:“話說夏油你這段時間怎麽樣?有沒有遇到難纏的客人和同事?我可以幫你罵他們哦。”

夏油傑:“還好啦,比我上一份個工作輕松多了,我作息都規律了。工作氛圍也很好,不過就是有一位同事.......有點......奇怪?”

灰原雄驚訝:“你遇到職場刁難了嗎?”那人還活著嗎?

夏油傑:“倒也不算是,他沒做出什麽冒犯舉動,就是讓我覺得怪怪的。比如我發現他老是偷看我,還總是對我說一些奇怪的話,拉著我談酒名什麽的。”

程曉玉:“男的女的?”

夏油傑:“男的。”

程曉玉知道安室透正在聽,畢竟波羅咖啡廳就夏油傑和他兩個男的,於是輕拍桌子一錘定音:“他暗戀你。”

安室透怎麽也沒想到會聽見這話,不小心嗆了口酒,怕發出聲音引起註意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悶咳。

他只是發現夏油傑的行事作風和這人自述的工作經驗不符,懷疑這人是組織派來監視自己的臥底所以暗中觀察而已!

夏油傑瞪大雙眼:“啊?”

灰原雄:“這.......可夏油前輩應該是喜歡女生的吧。”

夏油傑:“把'應該'兩個字去掉,我不喜歡男人!”

“你不喜歡男人,但不影響他喜歡啊。”程曉玉掰著指頭分析,“找你說奇怪的話是在引起話題,找你談酒是想要和你有共同語言,偷看你更是直接實錘,你這個男同事就是暗戀你,他饞你身子!但是因為知道你不喜歡男人所以只能把暗戀藏在心底,但還是忍不住和你搞好關系,破案了!夏油傑,你同事他想掰彎你!”

夏油傑:!!!

灰原雄:!!!

安室透: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

233號:......刺激。

赤井秀一:......精彩。

夏油傑看上去快死掉了,沒想到自己為了保命會遇上男同,他還想掙紮一下:“應該.......應該不會吧,他平時看著不像啊......”

安室透:對!因為我是鋼鐵直男!

程曉玉打了個響指:“都說了他暗戀你,要是被你發現他是彎的還喜歡他,你肯定躲著他走。”

安室透:我回去就躲著他走!

灰原雄:“其實也不一定說明......可能只是誤會?或許是夏油前輩看錯了?”

夏油傑剛開口想說點什麽,程曉玉先痛心疾首地說道:“灰原,你可以質疑夏油傑的性取向,雖然他因病休整了一年,但你也不能質疑他的實力和專業素養呀,霓虹高層都不敢質疑這個。”

“因病修養一年”“實力”“專業素養”“霓虹高層”......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敏銳註意到了這幾個詞。

果然夏油傑和灰原雄是霓虹其他特別行動部門的人,因病修養一年也對上了為什麽夏油傑會在一年前突然跑到米花町。

夏油傑本人沒有否認:“.......我的性取向也不用質疑,謝謝。以及她說得對,我絕對不會感覺錯,他真的是在偷偷觀察我。”

程曉玉:“對呀。所以你們看,如果對方是女性又做出如上舉動,你們肯定下意識會想對方是不是暗戀夏油傑,那沒道理換成男的理論就不成立了呀。其實這個道理很容易就能想通,只是你們不願意相信。”

安室透:說得很有道理,如果不是我也非常確定我是直男並且你們在討論我的話,我一定會讚同你。

夏油傑抱頭沈默了足足三分鐘:“退一萬步來說.......假設他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我怎麽婉拒他。畢竟我真的不喜歡男人,耽誤人家心意不好。”

程曉玉:“變性?不過他其實可能不是男同,而是雙性戀,就是男的女的他都喜歡。其實雙性戀在人類中還是蠻常見的。更何況沒準人家是就是看中你這個人,無論性別呢?”

安室透:我沒有!!

夏油傑不用想就知道這不靠譜:“下一個提議。你覺得我換工作怎麽樣?”

程曉玉義憤填膺:“憑什麽,你又沒做錯什麽,況且現在你同事也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告白的行為和言語,你之後試著稍微疏遠他應該就可以了。要我說你該感到自豪,你的魅力沖破了性別的界限。”

安室透:我關註他只是以為他觸犯了法律的界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