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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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幺蛾子
動身前, 程曉玉專程去了一趟鬼殺隊的病房找灰原雄告知他還得在被放生一段時間的事情。
“鬼影小姐！”穿著病號服灰原雄本來正在和他新交的朋友們交談，見程曉玉進入病房連忙揮手，寬大的衣擺下方露出一截紗布, “您的會議開完了嗎？”
“嗯, 暫時是開完了。”程曉玉端詳灰原雄的臉色, 確定這倒黴孩子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精神頭好得很，“我這邊還要去處理一些事情才能給你開返鄉通道, 我剛才和上門溝通了一下, 這段時間你可以繼續住在鬼殺隊，你不用擔心。”
聽說要晚一點才能回家，灰原雄低落了一瞬，不夠又很快振作了起來：“這樣啊.......沒事, 您忙您的就好, 鬼殺隊的的大家都很友好，不用擔心我！”
竈門炭治郎保證：“您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灰原的！”
嘴平伊之助出乎意料的居然沒有大叫：“知道了知道了, 你安心地去吧，老婆婆。”
眾人：“.......”
你怎麽說得和要給人送終一樣。
“白癡伊之助！哪有你這麽說話的！你在對女性說什麽啊！！！”我妻善逸尖叫嘶吼扭動搖擺，“道歉道歉快點道歉！！！！”
“哈啊？我哪裏說錯了！”從小在山林被野獸撫養長大的嘴平伊之助非常不服氣，他覺得自己說得已經很禮貌了, “她都起碼活了幾百歲了，不是你們說要管年老的雌性喊婆婆的嗎！”
“對這麽美麗的小姐喊婆婆太失禮了！還有你那個用詞是怎麽回事啊？說得好不吉利啊！”
“哪裏不吉利了！她不是要走一段時間嗎, 我讓她安心地走有什麽問題！你怎麽毛病這麽多！”
“好啦......善逸，伊之助.......別吵啦.........”
“........他們, 一直這樣嗎？”程曉玉看著遠處已經開始拉扯勸架陷入一片混亂的三人，問道。
“是的, 大家有點活潑。”灰原雄說，“抱歉，伊之助的話您千萬別往心裏去，他自幼是在山林被野獸撫養的，並不清楚人類世界的規則.......”
程曉玉：“這樣啊，沒關系的。小孩子嘛活潑一點挺好的。更何況伊之助比起我家那個發際線終結者來，簡直是乖巧禮貌。”
此話一出，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齊望向面帶微笑的程曉玉。
乖巧？禮貌？伊之助？
前兩個詞匯和後者存在相連性嗎？
程曉玉：“真的，起碼伊之助沒有初見面就試圖殺人，更沒有在見到我第二面後就開始試圖從各個角落對我發動暗殺。”
眾人：聽上去很不妙啊！
我妻善逸：“好可怕！是敵人嗎？”
“哈哈，不是。是我之前帶的學生，上面分配給我帶的新人。”程曉玉眼神失去了神采，無光的眼眸背後是麻木，“他人沒有你們想得那麽恐怖啦，他知道那樣打不死我，就是單純想拿我當靶子練潛行暗殺的技術。”
嘴平伊之助：“確定不是仇人嗎？”
程曉玉：“那倒不是，他對付仇人的手段不會這麽溫和。那些攻擊大部分對我都沒有實質性傷害，他就是其理解為一種別具特色的拉近師生關系的舉動，有些學生也會這麽做的嘛。”
雖然一般的學生也不會離譜到這種程度，頂多就是請教老師問題或者請吃小零食飲料什麽的。
畢竟不是所有的學生都擁有刺客聯盟的工作經驗，並曾對其內部工作進行過專業指導，還頂了一個奧.古的姓氏的。
灰原雄：“天哪，古代咒術師們的師徒關系居然這麽緊張，還好現在是新世紀！”
什麽古代咒術師？？
程曉玉偏過頭去，結果被灰原雄投以“您真是不容易啊太辛苦了”的眼神。
……等等，這孩子不會還以為她是個古代咒術師吧？？？
雖然程曉玉覺得這有點荒謬，但灰原雄清澈的目光告訴她這是真的。
……怎會如此？居然真的還以為她是個人，她那時候看上去難道很像人嗎？
233號無意中說出了真相：【他本身只是剛剛接觸咒術界，我猜他是這麽想的——'都咒術師了，都咒術了，施展術士的時候看起來怪點怎麽了，精神狀態癲點怎麽了？’這個年紀的小孩嘛，思維最活躍了。】
程曉玉：.......fine。
想頂人類身份活動的時候被人說不是人，想頂非人身份活動的時候又被人說是人類.......
算了。
反正也不影響她做任務，產屋敷夫妻也都已經知道了，如果他們覺得有必要的話會幫她說的，就這樣吧。
她累了。
..........
渾身血跡的少女驚慌失措地朝著山下的地方狂奔，但夜晚的山林何其難走，少女全靠對周圍的熟悉才能跑這麽久不被絆倒。
喉嚨疼的仿佛每次呼吸都要刮出血，肺裏的氧氣總是不夠只能張大嘴巴吸入更多氧氣，下腹因為吸入太多冷空氣而絞痛，奔跑的雙腿像是灌了鉛。
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但少女絲毫不敢停下，她能聽見背後怪物的獰笑。只要她慢上一些，那沾滿她家人鮮血的怪物就要追上來了！
跑遠一點，她必須再跑得更遠！
那怪物追過來的時候還沒有發現躲在壁櫥的妹妹，只要她能跑得再遠一點把怪物引開，或者找到人來幫忙，妹妹就能活下來了！
但即便少女再拼命，人類的身體終歸是有極限的。奔跑的少女不知被什麽東西絆倒，狼狽地跌進草堆滾下陡峭的山坡。
“哈.......哈........咳！咳咳.......”
少女想要還想要爬起來繼續跑，但小腿和小臂稍稍一動就傳來鉆心的劇痛，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恐怕是骨折了。
“天啊，傷的真重。不過放心吧，我可以救你，也可以給你覆仇的力量。”
滿心絕望之際，一抹純潔的白躍入她的視野，那是一只長相奇特的生物，雪白的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這一刻，在絕望的少女眼中，它就是天神派下來的救世的精靈。
“少女，快許下願望，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吧！”
少女已經聽見怪物的獰笑越來越近，那傷害她家人的畜生近在咫尺，沒時間思考也不需要猶豫——
“是的，我要成為魔法少女！”
......
“還好我和你的合作沒簽那什麽靈魂契約。”
鬼舞辻無慘嗤笑：“這就是你找我要鬼當演員的目的，設局讓人簽下不明內容的契約？真是拙劣的話術和手段，直接讓鬼抓著那個人類強行契約不就好了。”
蹲坐在窗臺上的獸一甩自己蓬松的尾巴：“不行啊，我不能單方面完成契約，而且這樣的話契約者在契約完成後會將我們視為仇敵。這個世界的我也沒幾具可以用的身體，如果身體損壞的話就不能繼續行動了，所以得更加謹慎呢。”
起碼，在它找到、或者創造出一個增加它對這個世界幹涉的時空裂縫之前，得更加小心地行動。
孵化者（ Incubator），或者說，“丘比”……它是在偶然間觀測到這個已經快要度過融合危險期的新生融合宇宙的。
更準確的說，丘比當時發現的只是這個宇宙在融合過程中產生的一小道臨時裂縫，也因此，躍入其中探索的個體並不多。
不然丘比也不會為了減少身體報廢率而去找鬼舞辻無慘合作演戲，它自己就能上。
丘比是是一種地球之外的外星智慧生命體，所在的文明為了組織宇宙的熵增加、避免所在宇宙熱寂到來，開發出了一種能將感情變為能量的技術。
但偏偏，丘比這個種族沒有感情，所以為了達成搜集能量的目的，它們盯上了感情最為激烈的人類少女。
讓這些人類少女擁有希望，再讓她們陷入絕望，以此就能獲得巨大的力量。
這個宇宙也有人類少女，甚至因為融合宇宙的緣故，其人數還會更多。故而在丘比的眼裏，這個宇宙就是一大片未曾被開采過的珍惜礦場！
這個發現讓丘比打定主意，它要盡快創造出更多的魔法少女並讓她們陷入絕望，這樣它就可以用搜集到的能量人為在這個宇宙上撕出一條裂縫，好投入更多的幹涉。
這個脆弱的新生宇宙會因為它撕開裂縫和過多幹涉而陷入毀滅？這不在丘比的考慮範圍內，反正融合世界本來就有失敗的風險嘛，那什麽不能物盡其用？
如果這個世界因為它們的插手即將毀滅，丘比會幹脆多撕幾道口子就能制造出人類更多的恐慌，丘比就能找到更多人類少女來簽訂契約、這種時候“拯救世界”這樣的題材最適合用來作為理由。
但她們的努力註定徒勞無功，只能看著這個宇宙滅亡，自身陷入絕望。
由此，這個宇宙會榨幹最後一絲價值。
可這搜集到一大波能量的丘比又有什麽關系呢？丘比不關心，丘比不在意。
“但你不能一直讓我這麽陪你演戲，我不想讓讓那些有特殊能力的家夥註意到我，而且這樣實在沒有效率。”
鬼舞辻無慘並不知道丘比的真正目的，他只知道丘比的目標是找到人類少女並與她們達成合約，再讓她們陷入絕望以此來收集能量。
“看在你給我的東西確實管用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不需要演戲就能讓你搜集目標少女的地方，而且那裏還有我兩個得力手下，你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做事也更加方便。”
這倒不是因為鬼舞辻無慘有動物保護的理念，純粹是因為如果丘比死了，他交易得到的那個東西也會失去作用。
丘比歪了歪頭：“哪裏？”
“吉原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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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身前, 程曉玉專程去了一趟鬼殺隊的病房找灰原雄告知他還得在被放生一段時間的事情。
“鬼影小姐！”穿著病號服灰原雄本來正在和他新交的朋友們交談，見程曉玉進入病房連忙揮手，寬大的衣擺下方露出一截紗布, “您的會議開完了嗎？”
“嗯, 暫時是開完了。”程曉玉端詳灰原雄的臉色, 確定這倒黴孩子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精神頭好得很，“我這邊還要去處理一些事情才能給你開返鄉通道, 我剛才和上門溝通了一下, 這段時間你可以繼續住在鬼殺隊，你不用擔心。”
聽說要晚一點才能回家，灰原雄低落了一瞬，不夠又很快振作了起來：“這樣啊.......沒事, 您忙您的就好, 鬼殺隊的的大家都很友好，不用擔心我！”
竈門炭治郎保證：“您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灰原的！”
嘴平伊之助出乎意料的居然沒有大叫：“知道了知道了, 你安心地去吧，老婆婆。”
眾人：“.......”
你怎麽說得和要給人送終一樣。
“白癡伊之助！哪有你這麽說話的！你在對女性說什麽啊！！！”我妻善逸尖叫嘶吼扭動搖擺，“道歉道歉快點道歉！！！！”
“哈啊？我哪裏說錯了！”從小在山林被野獸撫養長大的嘴平伊之助非常不服氣，他覺得自己說得已經很禮貌了, “她都起碼活了幾百歲了，不是你們說要管年老的雌性喊婆婆的嗎！”
“對這麽美麗的小姐喊婆婆太失禮了！還有你那個用詞是怎麽回事啊？說得好不吉利啊！”
“哪裏不吉利了！她不是要走一段時間嗎, 我讓她安心地走有什麽問題！你怎麽毛病這麽多！”
“好啦......善逸，伊之助.......別吵啦.........”
“........他們, 一直這樣嗎？”程曉玉看著遠處已經開始拉扯勸架陷入一片混亂的三人，問道。
“是的, 大家有點活潑。”灰原雄說，“抱歉，伊之助的話您千萬別往心裏去，他自幼是在山林被野獸撫養的，並不清楚人類世界的規則.......”
程曉玉：“這樣啊，沒關系的。小孩子嘛活潑一點挺好的。更何況伊之助比起我家那個發際線終結者來，簡直是乖巧禮貌。”
此話一出，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齊望向面帶微笑的程曉玉。
乖巧？禮貌？伊之助？
前兩個詞匯和後者存在相連性嗎？
程曉玉：“真的，起碼伊之助沒有初見面就試圖殺人，更沒有在見到我第二面後就開始試圖從各個角落對我發動暗殺。”
眾人：聽上去很不妙啊！
我妻善逸：“好可怕！是敵人嗎？”
“哈哈，不是。是我之前帶的學生，上面分配給我帶的新人。”程曉玉眼神失去了神采，無光的眼眸背後是麻木，“他人沒有你們想得那麽恐怖啦，他知道那樣打不死我，就是單純想拿我當靶子練潛行暗殺的技術。”
嘴平伊之助：“確定不是仇人嗎？”
程曉玉：“那倒不是，他對付仇人的手段不會這麽溫和。那些攻擊大部分對我都沒有實質性傷害，他就是其理解為一種別具特色的拉近師生關系的舉動，有些學生也會這麽做的嘛。”
雖然一般的學生也不會離譜到這種程度，頂多就是請教老師問題或者請吃小零食飲料什麽的。
畢竟不是所有的學生都擁有刺客聯盟的工作經驗，並曾對其內部工作進行過專業指導，還頂了一個奧.古的姓氏的。
灰原雄：“天哪，古代咒術師們的師徒關系居然這麽緊張，還好現在是新世紀！”
什麽古代咒術師？？
程曉玉偏過頭去，結果被灰原雄投以“您真是不容易啊太辛苦了”的眼神。
……等等，這孩子不會還以為她是個古代咒術師吧？？？
雖然程曉玉覺得這有點荒謬，但灰原雄清澈的目光告訴她這是真的。
……怎會如此？居然真的還以為她是個人，她那時候看上去難道很像人嗎？
233號無意中說出了真相：【他本身只是剛剛接觸咒術界，我猜他是這麽想的——'都咒術師了，都咒術了，施展術士的時候看起來怪點怎麽了，精神狀態癲點怎麽了？’這個年紀的小孩嘛，思維最活躍了。】
程曉玉：.......fine。
想頂人類身份活動的時候被人說不是人，想頂非人身份活動的時候又被人說是人類.......
算了。
反正也不影響她做任務，產屋敷夫妻也都已經知道了，如果他們覺得有必要的話會幫她說的，就這樣吧。
她累了。
..........
渾身血跡的少女驚慌失措地朝著山下的地方狂奔，但夜晚的山林何其難走，少女全靠對周圍的熟悉才能跑這麽久不被絆倒。
喉嚨疼的仿佛每次呼吸都要刮出血，肺裏的氧氣總是不夠只能張大嘴巴吸入更多氧氣，下腹因為吸入太多冷空氣而絞痛，奔跑的雙腿像是灌了鉛。
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但少女絲毫不敢停下，她能聽見背後怪物的獰笑。只要她慢上一些，那沾滿她家人鮮血的怪物就要追上來了！
跑遠一點，她必須再跑得更遠！
那怪物追過來的時候還沒有發現躲在壁櫥的妹妹，只要她能跑得再遠一點把怪物引開，或者找到人來幫忙，妹妹就能活下來了！
但即便少女再拼命，人類的身體終歸是有極限的。奔跑的少女不知被什麽東西絆倒，狼狽地跌進草堆滾下陡峭的山坡。
“哈.......哈........咳！咳咳.......”
少女想要還想要爬起來繼續跑，但小腿和小臂稍稍一動就傳來鉆心的劇痛，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恐怕是骨折了。
“天啊，傷的真重。不過放心吧，我可以救你，也可以給你覆仇的力量。”
滿心絕望之際，一抹純潔的白躍入她的視野，那是一只長相奇特的生物，雪白的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這一刻，在絕望的少女眼中，它就是天神派下來的救世的精靈。
“少女，快許下願望，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吧！”
少女已經聽見怪物的獰笑越來越近，那傷害她家人的畜生近在咫尺，沒時間思考也不需要猶豫——
“是的，我要成為魔法少女！”
......
“還好我和你的合作沒簽那什麽靈魂契約。”
鬼舞辻無慘嗤笑：“這就是你找我要鬼當演員的目的，設局讓人簽下不明內容的契約？真是拙劣的話術和手段，直接讓鬼抓著那個人類強行契約不就好了。”
蹲坐在窗臺上的獸一甩自己蓬松的尾巴：“不行啊，我不能單方面完成契約，而且這樣的話契約者在契約完成後會將我們視為仇敵。這個世界的我也沒幾具可以用的身體，如果身體損壞的話就不能繼續行動了，所以得更加謹慎呢。”
起碼，在它找到、或者創造出一個增加它對這個世界幹涉的時空裂縫之前，得更加小心地行動。
孵化者（ Incubator），或者說，“丘比”……它是在偶然間觀測到這個已經快要度過融合危險期的新生融合宇宙的。
更準確的說，丘比當時發現的只是這個宇宙在融合過程中產生的一小道臨時裂縫，也因此，躍入其中探索的個體並不多。
不然丘比也不會為了減少身體報廢率而去找鬼舞辻無慘合作演戲，它自己就能上。
丘比是是一種地球之外的外星智慧生命體，所在的文明為了組織宇宙的熵增加、避免所在宇宙熱寂到來，開發出了一種能將感情變為能量的技術。
但偏偏，丘比這個種族沒有感情，所以為了達成搜集能量的目的，它們盯上了感情最為激烈的人類少女。
讓這些人類少女擁有希望，再讓她們陷入絕望，以此就能獲得巨大的力量。
這個宇宙也有人類少女，甚至因為融合宇宙的緣故，其人數還會更多。故而在丘比的眼裏，這個宇宙就是一大片未曾被開采過的珍惜礦場！
這個發現讓丘比打定主意，它要盡快創造出更多的魔法少女並讓她們陷入絕望，這樣它就可以用搜集到的能量人為在這個宇宙上撕出一條裂縫，好投入更多的幹涉。
這個脆弱的新生宇宙會因為它撕開裂縫和過多幹涉而陷入毀滅？這不在丘比的考慮範圍內，反正融合世界本來就有失敗的風險嘛，那什麽不能物盡其用？
如果這個世界因為它們的插手即將毀滅，丘比會幹脆多撕幾道口子就能制造出人類更多的恐慌，丘比就能找到更多人類少女來簽訂契約、這種時候“拯救世界”這樣的題材最適合用來作為理由。
但她們的努力註定徒勞無功，只能看著這個宇宙滅亡，自身陷入絕望。
由此，這個宇宙會榨幹最後一絲價值。
可這搜集到一大波能量的丘比又有什麽關系呢？丘比不關心，丘比不在意。
“但你不能一直讓我這麽陪你演戲，我不想讓讓那些有特殊能力的家夥註意到我，而且這樣實在沒有效率。”
鬼舞辻無慘並不知道丘比的真正目的，他只知道丘比的目標是找到人類少女並與她們達成合約，再讓她們陷入絕望以此來收集能量。
“看在你給我的東西確實管用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不需要演戲就能讓你搜集目標少女的地方，而且那裏還有我兩個得力手下，你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做事也更加方便。”
這倒不是因為鬼舞辻無慘有動物保護的理念，純粹是因為如果丘比死了，他交易得到的那個東西也會失去作用。
丘比歪了歪頭：“哪裏？”
“吉原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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