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夜路走多遇到鬼

關燈
第21章 夜路走多遇到鬼

竈門炭治郎, 今年15歲,是鬼殺隊的獵鬼者,與他的鬼殺隊同伴們一起與化身為火車的惡鬼搏殺......

這是之前的事情。

從那位不是惡鬼卻也擁有著神奇力量的黑發少年起身, 一腳給被惡鬼血肉加持的車廂開了個洞後, 事情的走向就開始奇怪起來了。

這位制服上縫著特殊紋樣紐扣, 擁有著如鬼一般奇妙力量的少年自稱“灰原雄”,是幾個月前炭治郎他們在那田蜘蛛山遇到的。

灰原雄沒有日輪刀無法斬下鬼的頭顱,但他用他那被稱為“咒術”的奇妙力量救下了十幾名鬼殺隊成員的命。

通過對鬼進行無限制毆打的方式。

最後是看不過去的鬼殺隊士們給了那些鬼一個稱得上解脫的死法, 鬼死掉的時候哭得好像見到了他們死了不知道多久的親爹媽。

灰原雄跟著回到了鬼殺隊, 他稱自己是“來自未來的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生”,他宣稱自己是祓除咒靈的咒術師。

鬼殺隊主公產屋敷曜哉信了,他不僅信了,還答應幫灰原雄試著尋找即使在流傳千年的產屋敖曜哉家族傳聞裏也只是語焉不詳、只知道存在但不知道如何聯系的“咒術師組織”, 以報答他在那田蜘蛛山的相助。

條件是灰原雄不能透露關於未來的具體信息, 以免引起混亂。對於這個要求,從小看了不少穿梭時空科幻電影的灰原雄接受良好

那麽問題來了.......

鬼殺隊是一個避開官方和群眾的純民間組織,主要人員構成為普通人類。

咒術師是一個避開民間和群眾的純官方組織, 主要人員構成為特殊能力者。

雙方根本不是一個專業的,技術、認知、行為邏輯全然不同,搜索引擎它不匹配啊!

不過對此灰原雄卻並不是很著急,他反而帶著溫和的笑容安慰來道歉鬼殺隊後勤人員:“沒事的, 雖然我也很想回去,不過聯系不到他們或許也不算壞事。畢竟如果被他們發現我的來歷, 沒準那些高層就要把我關起來做實驗了。現在雖然我以後可能回不了家了,但我起碼可以活下來。”

眾人:?

相親相愛對內和睦的鬼殺隊隊員們完全無法理解這種背後捅隊友刀子的行為!

對此, 著名五星評論家.風柱.不死川實彌如此評價:“你們咒術界高層都是什麽混賬玩意,都這樣了你們居然還跟著幹不造反?你們咒術師都是瘋子嗎?上那勞什子咒術學校上傻了?”

“可能是因為高層一直以來都在對他們有意見、不符合他們理念的咒術師們施行打壓甚至暗殺吧。而看見對於擁有天賦、能夠看見咒靈的我們而言, 也不可能去過和普通人一樣的生活了。畢竟不少咒靈是只要你看見它就會纏上來的,不學點東西根本沒法保護自己和家人。”灰原雄誠懇地回答,“我妹妹也擁有天賦,但我不會讓她入學。我清楚這份工作的危險性,所以只要我來就好。我會保護好我的家人,也會保護好其他人。”

“這樣來看,我留在鬼殺隊也一樣可以做到。雖然我回不去了,但只要我將惡鬼祓除,也能給自己未來的家人減少危險。”

平時總是素質發言的暴脾氣老哥不死川實彌那天難得沒有懟人,在短暫的沈默後他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很輕的“你說得對”。

或許是都因為是陽光天使系長男,還都有妹妹的緣故,灰原雄和竈門炭治郎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在之後理所應當地作為編外人員,和他們一起跟著炎柱去討伐列車上惡鬼。

然後,眾人就見到見到了他們或許、不,是肯定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奇妙發展。

他們原本的任務目標是來調查造成40人失蹤的無限列車,並斬殺造成這個情況的惡鬼。

等他們坐上無限列車後,眾人順利地確定了這些失蹤案的幕後黑手正是十二鬼月——鬼王手下最強十二鬼中的下弦一,一個與列車融為一體,能夠用血鬼術讓人迷失在夢境中的鬼。

按說他們幾人一起把這個經驗包斬首殺死就完事了,但他們在殺死下弦一,準備從傾倒的列車中助人脫困的時候,突然一個粉色頭發臉上有刺青的鬼突然加入戰場,非常沒有武德地對剛剛止血的炭治郎發動偷襲。

這只粉色短發鬼的眼睛中刻著“上弦三”的字樣,他無疑是炭治郎迄今為止遇到的,鬼舞辻無慘血液氣味最濃郁的一個。

千鈞一發之際,身為炎柱的煉獄杏壽郎挺身而出攔了上弦三所有的攻擊。

“你的對手是我!”

灰原雄汗毛聳立:“這至少是一級咒靈的實力了。”

.......其實主要是更高等級的咒靈他也沒見過,反正肯定比他打的二級咒靈強得多就是了。

“哈?咒靈?我可不是那種東西。我是猗窩座,是來終結你們性命的惡鬼。”猗窩座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番灰原雄, “你就是在那田蜘蛛山突然出來攪混水的咒術師小鬼吧,有意思,身為咒術師不去殺咒靈反而跑來殺鬼?”

“咒術師這些年來也落寞了啊.......不過殺起來總會比那些弱小的家夥好吧。”

灰原雄呼吸一滯,還未來得及反應下一刻猗窩座的殺招就已經逼至身前——

“鏘!”

煉獄杏壽郎擋在所有人面前,這回他直接斬下了猗窩座的左臂。

“你很強啊!來一起變成鬼嗎?”猗窩座不僅並沒有絲毫被擊中的憤怒,反而大喜過望地試圖挖鬼殺隊的墻角,“人類的壽命很短,要是你這樣強大的武者就這樣因為這種無聊的原因死掉,那就太可惜了。”

煉獄杏壽郎不帶一絲猶豫:“我拒絕。即使是死,我也要作為人類死去。”

猗窩座一腳跺上地面,如煙花一樣絢麗的圖騰綻放開來——

“噔。”

一道弦樂乍起,猗窩座的腳下突兀地出現一扇打開的日式拉門,在他掉入其中後立刻合攏憑空消失。

猗窩座:?

眾人:?

其他人在原地保持備戰姿勢好一會兒卻依舊無事發生後,終於艱難接受了猗窩座放了所有人鴿子的事實。

灰原雄扶額苦笑:“總感覺已經開始有點習慣這種事情了呢......”

確認對方是真的離去而不是耍詐後,我妻善逸立即發出可以得出不純結果的尖銳爆鳴聲:“怎麽回事,他跑掉了嗎?嚇死人了啊真的嚇死人了,我剛剛還以為我要死了!!!!”

煉獄杏壽郎收刀入鞘:“他應該是被無慘叫走了,立刻帶著市民撤離。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保持警惕。”

“是!”

眾人不敢再耽擱,這個地方距離城鎮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兩邊都是層層疊疊的樹林,護送一整輛列車驚魂未定的的普通市民需要不少時間,他們必須加快行動。

離開了火車上的電燈,為了避免吸引可能出現的其他鬼而不敢點火把,隨著軌道行走在深林的眾人身邊唯一光源便只有頭頂灑下的模糊月光。

列車上的除了炭治郎他們五人以外都是此前根本不知道鬼存在的普通人,這種充斥著緊張和恐懼的氣氛下,不少人壓著嗓子裏的嗚咽悄悄落淚。

我妻善逸擦幹自己的眼淚,安慰懷裏的小孩,那孩子的媽媽在列車翻滾的時候撞傷了手臂,我妻善逸在聽見那位母親疼痛的抽氣後主動接過了這個孩子:“沒事的,我們一定會沒事的,還有半個小時就天亮了。”

疾馳中的列車翻滾,雖然在煉獄杏壽郎的保護下沒有人死亡和重傷,但像擦傷扭傷撞傷一類的輕度皮肉傷還是有的。

為了不拖延速度、不落下任何一人,還能夠正常行動的人都幫著身邊行動不便的人,要麽是幫他們接過孩子,要麽幹脆就交替背著對方前行。

所有人都在思考一個問題:無慘那邊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才會那麽急地把上弦三召回?

不可能是因為不清楚猗窩座正在打架才下的這個指令,作為鬼王的鬼舞辻無慘有著能夠和他控制下所有鬼思想相連的能力。

猗窩座從一出場首先攻擊的不是在場最強的煉獄杏壽郎,也不是最弱的普通人,而是非常精確地將目標定在了後方的竈門炭治郎身上,顯然他是被無慘派來取竈門炭治郎性命的。

下弦一也說過,無慘那邊頒發了竈門炭治郎的追殺令,顯然他對於炭治郎之前在淺草當街拔他馬甲並素質問候他的事情很記仇。

所以無慘的舉動就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了,不能是為了開會吧,這得是多腦殘的老板才會在員工工作最要緊的時候把人叫去開會?

嘴平伊之助:“切,我看那家夥就是被人打上家門了,所以才趕緊找人去保護他吧。”

沒有人認為嘴平伊之助說的是真的,包括他自己。

大晚上的,什麽人能殺到鬼舞辻無慘老巢把他揍得要緊急搖人救命啊?

總不可能是鬼舞辻無慘夜路走多了遇到真的鬼了吧。

……

“什麽人啊,真是沒禮貌!”

程曉玉甩掉手上的血,背後布滿整個房間的黑色長發淅淅瀝瀝地滴著鮮血和碎肉。她踢開腳邊的廢墟,洩憤地將腳下消散的肉塊碾得更碎:

“主動找打,打不過就潑人一身血肉,這人是什麽成了精的馬糞菌嗎?這麽喜歡往路過的人身爆自己的身體組織?”

要不是她防著,豈不是要被這臟東西潑一身弄臟衣服!

233號提醒:【你頭發上還有血,哦還混著點肉末,畢竟她剛剛是在被你頭發纏著的時候自爆的。】

程曉玉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剛在高壓血槍沖刷下的頭發現在絕對很埋汰,完全可以用她現在的頭發在地上寫毛筆字,幹脆眼不見為凈粗暴地操縱頭發甩掉發絲間的碎肉和大半鮮血後說:“現在也不是洗頭的時候,等找到灰原雄再說吧,沒準找到的時候血都給頭發吸收完了。”

現在救人重要,這事要沒後續的話,程曉玉可以把這事當是走在路上不小心被一個熱愛為人做發至護理的理發師搞了個純天然免費頭發養護,就這麽讓它過去算了。

前提是在找到灰原雄之後,這個馬糞菇精不要再在她面前蹦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