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禍水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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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禍水東引
“沒門！“程曉玉交叉支起手臂，”你給我再多條件我都是虧的，虧本的買賣我絕對不幹，我已經帶夠小孩了。”
“好吧。”
伏黑甚爾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一開始也沒指望程曉玉會答應，掐了一把因為過量信息而呆楞的伏黑惠臉頰上的軟肉，輕笑。
“大富婆沒看上你，你得和我過了。”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要臉嗎？”
伏黑惠給親爹翻了一個白眼，推開便宜老爹的手，拉著同樣被過量信息沖擊得呆若木雞的津美紀一起跳下沙發，“噔噔噔”跑進了屋子裏面。
拉蘇咂舌：”我還以為你不會在孩子們面前說這些。“
伏黑甚爾單手拿起茶幾上的剪刀，拆開身上那些不重要的、影響活動的繃帶：“現在情況不同了，我認真思考了一下你之前的建議，覺得很有道理。我總得給這兩個小鬼留點保險吧。”
在切身體會到五條悟強大並且死裏逃生後，伏黑甚爾並沒有感到高興。
如果連六眼神子五條悟這樣強大的存在都無法逃脫那只高維生物的指爪，他對兩個孩子的隱瞞非但不能成為保護，反而會讓兒女變得更加危險。
他自己死了就算了，但兩個小鬼不能被躲在暗處的家夥當工具使喚，最後不明不白地下去見他們的親生父母。
【檢測到重點關註區域”米花町“內■■■位置出現異常時空數值波動。】
233號發出的腦內警示打斷了沈寂下來的空氣，程曉玉丟下一句”後續轉移和觀察由拉蘇你們實施“就躍入了夜空中，朝著發生異常的區域極速飛去。
等到了現場，程曉玉才發現這次檢測到異常波動的區域非常大。
因為那是一座山，鱗次櫛比的裝換山峰在黑夜中就像匍匐在地的某種巨獸的骨刺。
黑夜並不會阻礙暗影惡魔的感知，即使隔著幾百米的距離程曉玉依舊能看清山上那郁郁蔥蔥的青翠樹木。
但詭異的地方也在於此，程曉玉只能通過眼睛觀察到那片山表面上枝葉繁密的樹木，她甚至無法通過對陰影的操縱感知到山內部的情況。
有某種東西屏蔽影響了她的感知，這已經是程曉玉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二次碰見這種情況了。
她這到底是抽中了個什麽地獄高難本？
要知道程曉玉身上的魔抗可不低，很少有東西能完全隔絕她作為暗影惡魔對於陰影的掌控，但她這一趟加班居然就連著遇上了兩次！
就連233號系統在播報完現場的最新勘察數據後都忍不住吐槽：【你要不回去後買個彩票吧。高緯度生物這麽低的出貨率，你一下就從無保底的池子裏抽中兩個，多有輻氣。】
翻看檢測數據的程曉玉比了個虛空中指：“滾滾滾，這輻氣給你好不好？”
這些年來，程曉玉早已習慣了她這為沒有實體的搭檔冷不丁冒出來的貧嘴。畢竟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單人作業，隨身AI233號早已是陪她多次出生入死的戰友兼搭檔了。
好消息，根據233出示的檢測報告，程曉玉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個新檢測到的高緯度生物正在深度沈睡，有足夠證據表明米花町的異常狀態與祂有密切關系。
現在已經將祂的大致坐標縮小到了這片山區內，程曉玉只是找到、挪走祂，之後米花町的異常狀態就會消失。
大致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後，程曉玉並未直接進入山中，而是先在在山腳附近降落，準備在山周圍探查後再進入。
安靜。
這是程曉玉對這座山的第一印象。
從常理來說，這座遍布綠化的山上理應會生活著各種各樣的生物，但任憑程嘵玉屏息凝神去傾聽，在她探查的這幾個小時內都沒能從這幾步之遙的山上聽見一絲蟲鳴和蛙聲。
對於這不正常，甚至稱得上詭異的情況，程曉玉的內心毫無波瀾，只是有點想殺點什麽。
她就知道這■■的世界不會讓她這麽快下班。
這座山的所處面積非常大，饒是程曉玉不需要休息和睡眠也一直走到了正午才停。
甚至她停下也不是因為走完了路程，而是因為碰見了熟人。
老熟人五條悟、夏油傑，還有一股同樣穿著東京高專校服的、程曉玉沒見過的金發少年。
“鬼影小姐？”五條悟扶了一下墨鏡，“嘖，煩吶。既然你出現在這裏，就代表這次情況不是一般的棘手。最近什麽日子阿，麻煩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夏油傑和另一個男孩朝程曉玉點頭示意：“您好，請問您來這裏的路上有見到另一面黑色頭發的東京高專學生嗎？”
程曉玉搖頭：“我從昨晚開始就在這座山周圍探查，沒有看見除你們之外的人。”
黃發少年垂下頭：“是麽……謝謝您。”
夏油傑將手搭上他的肩頭：“七海你也兩天沒合眼了，你先回去吧。我和悟會留在這繼續搜查，有什麽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名叫七海的少年臉色蒼白，眼下是大片的青黑，唇角幹裂出血，身心有些搖晃，顯然他已經到達倒下的臨界點了，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堅持：“不，灰原他是和我一起的時候失蹤的，我能夠為你們指路提供線索……”
“可你根本沒派上用場啊。”五條悟的話理智得有些殘酷，“你已經帶我們從昨晚找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找到你口中‘掛著白色絲繭的樹’，也沒有找到你看見的‘詭異冒出的迷霧’，你還不如回去休息呢。別到時候你猝死，一年級新生全軍覆沒。”
仿佛遭受實質的重擊般，七海一個踉蹌，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差了，他眼圈通紅，嘴唇顫抖，拳頭攥緊又松開，又攥緊。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七海如果要暈倒，或者往五條悟鼻子上狠狠砸一拳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最後，七海松開被攥出血的手，頭顱宛如脊椎被折斷一樣低垂，悶聲說“是，我明白了”，如同行屍走肉一樣拖動著腳步離開了。
夏油傑擰眉：“悟，你那樣說話很傷人。”
五條悟單手插兜：“我說的是事實。而且你也看到了吧，七海根本不聽勸，我要不說得過分點把他罵醒，那小子絕對能在這裏待到昏死為止。”
“那也不能這麽說，這樣太傷人了。”
“心裏脆弱的人本來也不適合做咒術師。咒術師的死亡率傑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每次都這麽崩潰的話那還不如趁早退學回家呢。”
程曉玉不打算繼續聽他們在這裏討論咒術師的職業風險：“聽你們的意思是有同學在這山上失蹤了？能允許告訴我八卦一下嗎？”
五條悟無所謂：“聽唄，反正就事發地在米花町來看，之後那群老家夥應該也會找到你這來。”
原來，在昨天五條悟夏油傑忙星漿體任務的時候，他們一年級的學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因為不具備留守高專充當防護的能力”，被上頭派去這座山頭進行幾只三級咒靈的祓除工作。
二人都是二級咒術師，祓除三級咒靈對他們而言小菜一碟。
但踏進這座山還沒走幾步，一片灰蒙蒙的白霧突然出現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逼近，不等二人撤出，一陣劇烈的頭暈目眩就讓立刻喪失了逃脫能力。
他們就好像被塞入開啟甩幹模式的滾筒洗衣機的衣服，即使扶著樹幹強行睜開雙眼也只是一大片讓眩暈加深的旋轉色塊。
待二人緩過來後，發現眼前儼然不是他們中招前所見到的場景了。
這裏的樹與他們入山時見到的明顯是不同瓶中，而且枝丫上還高高掛著數個大得可以裹下成年人的白色絲繭，網絡和手機信號也全部消失，來時的路也找不到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當即起了一身冷汗。
這不會是........領域吧。
他們都還只是一年級新生，在咒術世界裏連實習生的邊都摸不著，家人也都是普通人所以並沒有多少實戰經驗，當然不可能見到被稱為咒術的研究生級別研究課題的領域，所以眼下他們也只能把現狀和記憶裏老師所講述的“領域”特征一條條對比。
........然後他們就悲痛地發現二者的重合率非常高，基本上可以實錘他們是跑到咒靈的領域裏了。
能開領域的咒靈絕不可能只有三級實力，不是說“窗”的勘察非常細致嫌少出現巨大誤差嗎？
這誤差也太過分了，新手教程剛過就給他們面前砸了個精英怪，您瞅瞅這合理嗎？
“現在怎麽辦？”七海建人咬牙問道，滿心絕望。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知道課堂上所教授的一切都事關他們的生命，故而他們對理論一直非常認真，在這種情況下大腦依舊能夠清晰地為他們播報相關知識，可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是絕望。
記憶裏的老師、前輩和課本都告訴他們，“只有領域能對付領域”是這個世界不可撼動的鐵則。
而領域這種東西既看天賦又看運氣，能夠開完整版領域的咒術師自古以來就是鳳毛麟角。與之相反，咒靈出現領域的概率非常之高，特級咒靈幾乎都是人手一個。
為了對應這樣的情況，無法開啟領域的咒術師們通過千百年來的研究，發現可以通過創造出大部分人都可以學會的、範圍更小、使用更簡單的“簡易領域”咒術來處理這種情況，這也成為了當下解除、逃出、敵方領域，甚至在敵方領域中擊殺敵人的常規做法。
可如何使用“簡易領域”這些更加精深的事件實操知識，僅進入咒術界一年不到的兩人還沒來及學習，此刻面對領域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絕望地等著死亡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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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門！“程曉玉交叉支起手臂，”你給我再多條件我都是虧的，虧本的買賣我絕對不幹，我已經帶夠小孩了。”
“好吧。”
伏黑甚爾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一開始也沒指望程曉玉會答應，掐了一把因為過量信息而呆楞的伏黑惠臉頰上的軟肉，輕笑。
“大富婆沒看上你，你得和我過了。”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要臉嗎？”
伏黑惠給親爹翻了一個白眼，推開便宜老爹的手，拉著同樣被過量信息沖擊得呆若木雞的津美紀一起跳下沙發，“噔噔噔”跑進了屋子裏面。
拉蘇咂舌：”我還以為你不會在孩子們面前說這些。“
伏黑甚爾單手拿起茶幾上的剪刀，拆開身上那些不重要的、影響活動的繃帶：“現在情況不同了，我認真思考了一下你之前的建議，覺得很有道理。我總得給這兩個小鬼留點保險吧。”
在切身體會到五條悟強大並且死裏逃生後，伏黑甚爾並沒有感到高興。
如果連六眼神子五條悟這樣強大的存在都無法逃脫那只高維生物的指爪，他對兩個孩子的隱瞞非但不能成為保護，反而會讓兒女變得更加危險。
他自己死了就算了，但兩個小鬼不能被躲在暗處的家夥當工具使喚，最後不明不白地下去見他們的親生父母。
【檢測到重點關註區域”米花町“內■■■位置出現異常時空數值波動。】
233號發出的腦內警示打斷了沈寂下來的空氣，程曉玉丟下一句”後續轉移和觀察由拉蘇你們實施“就躍入了夜空中，朝著發生異常的區域極速飛去。
等到了現場，程曉玉才發現這次檢測到異常波動的區域非常大。
因為那是一座山，鱗次櫛比的裝換山峰在黑夜中就像匍匐在地的某種巨獸的骨刺。
黑夜並不會阻礙暗影惡魔的感知，即使隔著幾百米的距離程曉玉依舊能看清山上那郁郁蔥蔥的青翠樹木。
但詭異的地方也在於此，程曉玉只能通過眼睛觀察到那片山表面上枝葉繁密的樹木，她甚至無法通過對陰影的操縱感知到山內部的情況。
有某種東西屏蔽影響了她的感知，這已經是程曉玉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二次碰見這種情況了。
她這到底是抽中了個什麽地獄高難本？
要知道程曉玉身上的魔抗可不低，很少有東西能完全隔絕她作為暗影惡魔對於陰影的掌控，但她這一趟加班居然就連著遇上了兩次！
就連233號系統在播報完現場的最新勘察數據後都忍不住吐槽：【你要不回去後買個彩票吧。高緯度生物這麽低的出貨率，你一下就從無保底的池子裏抽中兩個，多有輻氣。】
翻看檢測數據的程曉玉比了個虛空中指：“滾滾滾，這輻氣給你好不好？”
這些年來，程曉玉早已習慣了她這為沒有實體的搭檔冷不丁冒出來的貧嘴。畢竟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單人作業，隨身AI233號早已是陪她多次出生入死的戰友兼搭檔了。
好消息，根據233出示的檢測報告，程曉玉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個新檢測到的高緯度生物正在深度沈睡，有足夠證據表明米花町的異常狀態與祂有密切關系。
現在已經將祂的大致坐標縮小到了這片山區內，程曉玉只是找到、挪走祂，之後米花町的異常狀態就會消失。
大致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後，程曉玉並未直接進入山中，而是先在在山腳附近降落，準備在山周圍探查後再進入。
安靜。
這是程曉玉對這座山的第一印象。
從常理來說，這座遍布綠化的山上理應會生活著各種各樣的生物，但任憑程嘵玉屏息凝神去傾聽，在她探查的這幾個小時內都沒能從這幾步之遙的山上聽見一絲蟲鳴和蛙聲。
對於這不正常，甚至稱得上詭異的情況，程曉玉的內心毫無波瀾，只是有點想殺點什麽。
她就知道這■■的世界不會讓她這麽快下班。
這座山的所處面積非常大，饒是程曉玉不需要休息和睡眠也一直走到了正午才停。
甚至她停下也不是因為走完了路程，而是因為碰見了熟人。
老熟人五條悟、夏油傑，還有一股同樣穿著東京高專校服的、程曉玉沒見過的金發少年。
“鬼影小姐？”五條悟扶了一下墨鏡，“嘖，煩吶。既然你出現在這裏，就代表這次情況不是一般的棘手。最近什麽日子阿，麻煩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夏油傑和另一個男孩朝程曉玉點頭示意：“您好，請問您來這裏的路上有見到另一面黑色頭發的東京高專學生嗎？”
程曉玉搖頭：“我從昨晚開始就在這座山周圍探查，沒有看見除你們之外的人。”
黃發少年垂下頭：“是麽……謝謝您。”
夏油傑將手搭上他的肩頭：“七海你也兩天沒合眼了，你先回去吧。我和悟會留在這繼續搜查，有什麽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名叫七海的少年臉色蒼白，眼下是大片的青黑，唇角幹裂出血，身心有些搖晃，顯然他已經到達倒下的臨界點了，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堅持：“不，灰原他是和我一起的時候失蹤的，我能夠為你們指路提供線索……”
“可你根本沒派上用場啊。”五條悟的話理智得有些殘酷，“你已經帶我們從昨晚找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找到你口中‘掛著白色絲繭的樹’，也沒有找到你看見的‘詭異冒出的迷霧’，你還不如回去休息呢。別到時候你猝死，一年級新生全軍覆沒。”
仿佛遭受實質的重擊般，七海一個踉蹌，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差了，他眼圈通紅，嘴唇顫抖，拳頭攥緊又松開，又攥緊。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七海如果要暈倒，或者往五條悟鼻子上狠狠砸一拳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最後，七海松開被攥出血的手，頭顱宛如脊椎被折斷一樣低垂，悶聲說“是，我明白了”，如同行屍走肉一樣拖動著腳步離開了。
夏油傑擰眉：“悟，你那樣說話很傷人。”
五條悟單手插兜：“我說的是事實。而且你也看到了吧，七海根本不聽勸，我要不說得過分點把他罵醒，那小子絕對能在這裏待到昏死為止。”
“那也不能這麽說，這樣太傷人了。”
“心裏脆弱的人本來也不適合做咒術師。咒術師的死亡率傑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每次都這麽崩潰的話那還不如趁早退學回家呢。”
程曉玉不打算繼續聽他們在這裏討論咒術師的職業風險：“聽你們的意思是有同學在這山上失蹤了？能允許告訴我八卦一下嗎？”
五條悟無所謂：“聽唄，反正就事發地在米花町來看，之後那群老家夥應該也會找到你這來。”
原來，在昨天五條悟夏油傑忙星漿體任務的時候，他們一年級的學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因為不具備留守高專充當防護的能力”，被上頭派去這座山頭進行幾只三級咒靈的祓除工作。
二人都是二級咒術師，祓除三級咒靈對他們而言小菜一碟。
但踏進這座山還沒走幾步，一片灰蒙蒙的白霧突然出現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逼近，不等二人撤出，一陣劇烈的頭暈目眩就讓立刻喪失了逃脫能力。
他們就好像被塞入開啟甩幹模式的滾筒洗衣機的衣服，即使扶著樹幹強行睜開雙眼也只是一大片讓眩暈加深的旋轉色塊。
待二人緩過來後，發現眼前儼然不是他們中招前所見到的場景了。
這裏的樹與他們入山時見到的明顯是不同瓶中，而且枝丫上還高高掛著數個大得可以裹下成年人的白色絲繭，網絡和手機信號也全部消失，來時的路也找不到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當即起了一身冷汗。
這不會是........領域吧。
他們都還只是一年級新生，在咒術世界裏連實習生的邊都摸不著，家人也都是普通人所以並沒有多少實戰經驗，當然不可能見到被稱為咒術的研究生級別研究課題的領域，所以眼下他們也只能把現狀和記憶裏老師所講述的“領域”特征一條條對比。
........然後他們就悲痛地發現二者的重合率非常高，基本上可以實錘他們是跑到咒靈的領域裏了。
能開領域的咒靈絕不可能只有三級實力，不是說“窗”的勘察非常細致嫌少出現巨大誤差嗎？
這誤差也太過分了，新手教程剛過就給他們面前砸了個精英怪，您瞅瞅這合理嗎？
“現在怎麽辦？”七海建人咬牙問道，滿心絕望。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知道課堂上所教授的一切都事關他們的生命，故而他們對理論一直非常認真，在這種情況下大腦依舊能夠清晰地為他們播報相關知識，可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是絕望。
記憶裏的老師、前輩和課本都告訴他們，“只有領域能對付領域”是這個世界不可撼動的鐵則。
而領域這種東西既看天賦又看運氣，能夠開完整版領域的咒術師自古以來就是鳳毛麟角。與之相反，咒靈出現領域的概率非常之高，特級咒靈幾乎都是人手一個。
為了對應這樣的情況，無法開啟領域的咒術師們通過千百年來的研究，發現可以通過創造出大部分人都可以學會的、範圍更小、使用更簡單的“簡易領域”咒術來處理這種情況，這也成為了當下解除、逃出、敵方領域，甚至在敵方領域中擊殺敵人的常規做法。
可如何使用“簡易領域”這些更加精深的事件實操知識，僅進入咒術界一年不到的兩人還沒來及學習，此刻面對領域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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