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都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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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都在演
“大人們身體安康，我來叫醒您為了告知上面關於醫療計劃的變動，明天是星漿體的到來時間，以便您為明天護送時可能出現的緊急情況做準備，可您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只能找到夜蛾先生請求來您宿舍查看情況。”輔助督察小姐解釋道，“根據上面的說法，程小姐只是在昨天下午的時候登門拜訪了一下高層......."
實際上，當時的程曉玉在某種意義上也確實是是“蹬”門拜訪，那意圖攔住她的大門直接給她蹬飛了。
[餵！我聽說這裏有人消極怠工啊？好家夥我因為你們這個世界的事情忙得心力交瘁，你們倒開始給我可勁摸魚背後還抹黑我是吧？]
[誣陷！這幾天晚上你送來我們庭院的咒靈我們分明都消滅了，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她就這次祓除特殊咒靈的合作提出了現階段存在的一些問題.........”
[你們是指這幾天你們滑坡式的完成數目？別告訴我你們把丟進地下室的那幾只咒靈也算了。]
[我們不像你，我們都是肉.體凡胎，戰鬥後必然會受傷。受傷就要休整才能再戰鬥。]
“雙方就現有的有限醫療資源的使用進行了洽談.......”
[你們不是有治療師了嗎？]
[反轉術式修覆也是需要時間恢覆體力的，更何況反轉術式使用者是個學生，她治療的人數有限。]
[那解釋一下為什麽我這麽高效貼心和睦的治愈師不用？難道你們沒切身體會過我治療能力的高超之處嗎？怎麽還要這麽低效率的用學生，還讓未成年學生到處跑？我聽說你們還對下面說是我的緣故導致的排班調動，你們這轉移矛盾可真有一手！]
“在此基礎上，雙方再度進行了公共關系談判，最後友好地達成了共識。”
[您不是說很忙麽……]
[你們還知道我忙啊？也不想想看我忙是為了誰是誰造成的！我在前線忙這忙那的，讓你們打個輔助不僅嘰嘰歪歪還滿門心思偷懶、背刺隊友？搞清楚現在要毀掉的是誰的世界，是你們的！你們的底氣不會是認為這個世界毀滅對我會有什麽損失吧？告訴你們，沒有！這個世界的業績要是不達標我就換一個更配合工作的世界。相反因為我這個屬於臨時加班救急，無論怎樣我都會喜提10倍加班工資以及休假，只有你們會和這個世界一起死得連渣都不剩。]
[你之前沒說——]
[我一見面就說了給你們這群傻吊玩意聽了，不信去翻會議記錄，沒有會議記錄就去廁所拿墩布攪動一下自己腦子裏的漿糊看看有沒有！是不是我好好說話你們這幫賤骨頭就聽不懂記不得，非得挨罵挨揍是吧？那我今天就狠狠滿足一下你們。]
[怕受傷影響工作？現在工作積極性倒是上來了哈？放心我下手有分寸，就是給你們打到只剩一口氣我也能給你們滿血救回來，現在我看看還有誰想反駁我？]
家入硝子：“......”
雖然家入硝子並不在程曉玉和高層對線的現場，但就憑她對程曉玉這個人的了解，輔助督察嘴裏的那些官話和“五條悟夏油傑未成年就喜當爹”比起來，顯然是後者更具有可信度。
沒有針對兩位同窗的意思，她發誓。
.......
“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在京都高專接應星漿體的五條悟皺起眉頭，揉了下自己有些莫名發涼的後脖頸。
“五條先生，您還好嗎？”黑井美理面色凝重，問道，“您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還能完成護衛任務嗎？”
“沒事，只是最近有點忙而已。放心好了，我和傑會趕緊漂亮地完成任務然後回去休息的。”
連軸轉幾天的五條悟打了一個呵欠，用餘光看了一眼黑井美理身後被京都高專師生護圍在正中間的”護送目標“，在六眼細致入微的洞察下分析少女的一舉一動。
這一代的“星漿體”是一位紮著麻花辮子的14歲少女，神情看著有些萎靡的........也對，畢竟她知道自己馬上要死了；手悄悄攥著衣角，嘴角弧度僵硬不自然，眼睛刻意瞪得大了些.......是在努力打起精神和遏制緊張吧。
五條悟對夏油傑使了個眼色。
存在排斥和掩飾行為，這代星漿體沒有接受自己同化命運的可能性很大，或許他們之前做的哪些準備並不會白費。
夏油傑低下頭，溫和地說：“你好，是天內理子小姐吧？我叫夏油傑，他是五條悟，我們將一起負責你之後的護送行動。”
星漿體輕微地點了一下頭：“您好，之後麻煩你們了。”
五條悟作出他平日裏那副吊兒郎當拽炸天的姿態：“好啦好啦——閑聊結束，我們要動身了。”
......
“請問……我們不是應該去東京高專嗎？”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和穿著沙灘大褲衩的兩位少年，星漿體......不，準確來說是偽裝成星漿體天內理子的程曉玉忍不住問道。
按照那幫老登對天內理子的重視程度，難道不是應該立刻把她扭送高專等待“同化”嗎？怎麽還帶她跑海邊，這不符合常理的刻意舉動難道又是那個不知名諱的高緯生物搞的鬼？
如果是的話，她合理懷疑那個高維生物具有宅屬性，不然無法解釋為什麽這家夥就和某些日漫“自古七八出福利，溫泉泳裝夏日祭”的番劇一樣，對去海邊這麽執著了。
但也沒見“天內理子”被什麽不可抗力要求穿泳裝，她現在只是穿著普通的寬松短袖大褲衩，披著長袖防曬衣還蹬著一雙人字拖，倒是五條悟和夏油傑裸著上半身穿沙灘襯衫還不系上扣子。
兔美醬，啊不是，程曉玉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難道那個“高緯度生物”的執念是看青春少女看兩個青春少男賣福利？
嘶——感覺這個高緯生物的癖好有點怪啊。
夏油傑：“這是上頭的指令，天元大人也發話說要至少為你留下一天時間出來逛逛。更何況現在東京高專也並不是絕對安全，高層們現在也提心吊膽的。所以我們決定在同化當天再把你送過去，正好黑井小姐說你一直很想最後看看大海，就正好來了。”
高層們提心吊膽的罪魁禍首此刻正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因為那個奇怪的女人，高專才變得不安全嗎？我在京都高專聽大人們提起過她。”
“是，但也不完全是。“五條悟解答，“那個女人雖然脾氣很爆性格惡劣，但總的來說她不會無緣無故對無辜人動手，也懶得管其他人的死活。“
“中間過程省略，現在就是那個無法無天的瘋女人抓了一群咒術界的高層丟到東京高專，又抓一大批高級咒靈讓他們在東京高專打，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東京高專就是一個袚除咒靈的流水線。你又沒有戰鬥力，那些高級咒靈要是跑出一個，或者被人設計跑出幾個，你會很危險。”
程曉玉：加班途中驚坐起，黑鍋竟是我自己？
她投咒靈不是自動化，更不是24小時無間斷、不預警地投放海量咒靈，畢竟她的目的只是讓那群閑得沒事亂甩唾沫星子的家夥來減少她的工作量一箭雙雕，還存了些擾亂“劇目舞臺”給那個高緯度生物添堵的心思，又不是要削減霓虹咒術師人口！
而且咒靈工廠.......咒靈袚除工作區都被好幾層咒術結界和看守隔離起來了，上百個一級二級全裝備咒術師圍著且後方有奶媽的咒術師攔不住一只被打的半殘的咒靈，那他們還不如洗洗脖子去自掛東南枝算了！
用指甲蓋想都知道，這新鮮出爐的黑鍋絕對是那個“高維生物”機械降神扭曲現實節點的結果，為了完成它定下的“目標”，世界自動補全了一個滿是邏輯BUG的補丁。
所以說她真的不想和高緯生物打交道，現實改寫和扭曲能力真的太惡心了！
五條悟：“當然啦，上面那些大概率都是老頭子們編出來哄人的，最主要的原我估計因就是高層不想你、以及我們和那個怪女人碰面，估計是怕我們被她帶壞吧。
“........唉？”
不是吧阿sir，還能給我扣鍋？？
“畢竟那個女人對那群老不死的作風很看不慣，要是你和她談幾句後就不樂意去同化的話那可就糟了。”
“......”
五條悟，你知道為什麽你的眼睛給很多人的感覺是“不見一絲陰霾的湛藍天空”嗎？
因為你小子真的很擅長讓人無語（雨）！
“畢竟同化以後，小理子就看不到這麽美的大海了嘛。“夏油傑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真的沒關系嗎？“
那如果說我不想同化了，你們會怎麽做？
程曉玉本想這麽說，但張開嘴卻發不出絲毫聲音，更是做不出任何意圖表達“拒絕同化"的肢體語言，同時一道精神波動朝著她的靈魂蕩去，試圖讓程曉玉的靈魂與“它”的思想同頻。
【察覺到一次入侵，已攔截。】沈寂已久的233號快速匯報，【已對其進行初步讀取並制作出同頻率的偽造靈魂波長。波長已發送。世界波動正常。此次被入侵數據已上傳，正在分析中。】
【恭喜宿主，A計劃很成功，你已經成功混入了“它”的劇本中。】
程曉玉當即下令：【繼續觀察不要松懈，我們好不容易才抓到那混蛋的線索，絕對不能打草驚蛇讓它跑了。】
正如程曉玉之前所想，之前那個“高緯度生物”無法直接將他的現實操縱能力用於她身上，正是因為在TA的眼中，誤入這個世界的程曉玉並非TA“戲劇”中的角色。
雖然這樣非常安全，但也讓程曉玉無法抓到TA的尾巴和蹤跡，工作進度止步不前，這病竈無法遏制，程曉玉下班的期限也遙遙無期。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不虧她搞那麽多計劃安排甚至不惜以身入局搞木馬戰術，終於是讓她揪到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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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們身體安康，我來叫醒您為了告知上面關於醫療計劃的變動，明天是星漿體的到來時間，以便您為明天護送時可能出現的緊急情況做準備，可您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只能找到夜蛾先生請求來您宿舍查看情況。”輔助督察小姐解釋道，“根據上面的說法，程小姐只是在昨天下午的時候登門拜訪了一下高層......."
實際上，當時的程曉玉在某種意義上也確實是是“蹬”門拜訪，那意圖攔住她的大門直接給她蹬飛了。
[餵！我聽說這裏有人消極怠工啊？好家夥我因為你們這個世界的事情忙得心力交瘁，你們倒開始給我可勁摸魚背後還抹黑我是吧？]
[誣陷！這幾天晚上你送來我們庭院的咒靈我們分明都消滅了，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她就這次祓除特殊咒靈的合作提出了現階段存在的一些問題.........”
[你們是指這幾天你們滑坡式的完成數目？別告訴我你們把丟進地下室的那幾只咒靈也算了。]
[我們不像你，我們都是肉.體凡胎，戰鬥後必然會受傷。受傷就要休整才能再戰鬥。]
“雙方就現有的有限醫療資源的使用進行了洽談.......”
[你們不是有治療師了嗎？]
[反轉術式修覆也是需要時間恢覆體力的，更何況反轉術式使用者是個學生，她治療的人數有限。]
[那解釋一下為什麽我這麽高效貼心和睦的治愈師不用？難道你們沒切身體會過我治療能力的高超之處嗎？怎麽還要這麽低效率的用學生，還讓未成年學生到處跑？我聽說你們還對下面說是我的緣故導致的排班調動，你們這轉移矛盾可真有一手！]
“在此基礎上，雙方再度進行了公共關系談判，最後友好地達成了共識。”
[您不是說很忙麽……]
[你們還知道我忙啊？也不想想看我忙是為了誰是誰造成的！我在前線忙這忙那的，讓你們打個輔助不僅嘰嘰歪歪還滿門心思偷懶、背刺隊友？搞清楚現在要毀掉的是誰的世界，是你們的！你們的底氣不會是認為這個世界毀滅對我會有什麽損失吧？告訴你們，沒有！這個世界的業績要是不達標我就換一個更配合工作的世界。相反因為我這個屬於臨時加班救急，無論怎樣我都會喜提10倍加班工資以及休假，只有你們會和這個世界一起死得連渣都不剩。]
[你之前沒說——]
[我一見面就說了給你們這群傻吊玩意聽了，不信去翻會議記錄，沒有會議記錄就去廁所拿墩布攪動一下自己腦子裏的漿糊看看有沒有！是不是我好好說話你們這幫賤骨頭就聽不懂記不得，非得挨罵挨揍是吧？那我今天就狠狠滿足一下你們。]
[怕受傷影響工作？現在工作積極性倒是上來了哈？放心我下手有分寸，就是給你們打到只剩一口氣我也能給你們滿血救回來，現在我看看還有誰想反駁我？]
家入硝子：“......”
雖然家入硝子並不在程曉玉和高層對線的現場，但就憑她對程曉玉這個人的了解，輔助督察嘴裏的那些官話和“五條悟夏油傑未成年就喜當爹”比起來，顯然是後者更具有可信度。
沒有針對兩位同窗的意思，她發誓。
.......
“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在京都高專接應星漿體的五條悟皺起眉頭，揉了下自己有些莫名發涼的後脖頸。
“五條先生，您還好嗎？”黑井美理面色凝重，問道，“您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還能完成護衛任務嗎？”
“沒事，只是最近有點忙而已。放心好了，我和傑會趕緊漂亮地完成任務然後回去休息的。”
連軸轉幾天的五條悟打了一個呵欠，用餘光看了一眼黑井美理身後被京都高專師生護圍在正中間的”護送目標“，在六眼細致入微的洞察下分析少女的一舉一動。
這一代的“星漿體”是一位紮著麻花辮子的14歲少女，神情看著有些萎靡的........也對，畢竟她知道自己馬上要死了；手悄悄攥著衣角，嘴角弧度僵硬不自然，眼睛刻意瞪得大了些.......是在努力打起精神和遏制緊張吧。
五條悟對夏油傑使了個眼色。
存在排斥和掩飾行為，這代星漿體沒有接受自己同化命運的可能性很大，或許他們之前做的哪些準備並不會白費。
夏油傑低下頭，溫和地說：“你好，是天內理子小姐吧？我叫夏油傑，他是五條悟，我們將一起負責你之後的護送行動。”
星漿體輕微地點了一下頭：“您好，之後麻煩你們了。”
五條悟作出他平日裏那副吊兒郎當拽炸天的姿態：“好啦好啦——閑聊結束，我們要動身了。”
......
“請問……我們不是應該去東京高專嗎？”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和穿著沙灘大褲衩的兩位少年，星漿體......不，準確來說是偽裝成星漿體天內理子的程曉玉忍不住問道。
按照那幫老登對天內理子的重視程度，難道不是應該立刻把她扭送高專等待“同化”嗎？怎麽還帶她跑海邊，這不符合常理的刻意舉動難道又是那個不知名諱的高緯生物搞的鬼？
如果是的話，她合理懷疑那個高維生物具有宅屬性，不然無法解釋為什麽這家夥就和某些日漫“自古七八出福利，溫泉泳裝夏日祭”的番劇一樣，對去海邊這麽執著了。
但也沒見“天內理子”被什麽不可抗力要求穿泳裝，她現在只是穿著普通的寬松短袖大褲衩，披著長袖防曬衣還蹬著一雙人字拖，倒是五條悟和夏油傑裸著上半身穿沙灘襯衫還不系上扣子。
兔美醬，啊不是，程曉玉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難道那個“高緯度生物”的執念是看青春少女看兩個青春少男賣福利？
嘶——感覺這個高緯生物的癖好有點怪啊。
夏油傑：“這是上頭的指令，天元大人也發話說要至少為你留下一天時間出來逛逛。更何況現在東京高專也並不是絕對安全，高層們現在也提心吊膽的。所以我們決定在同化當天再把你送過去，正好黑井小姐說你一直很想最後看看大海，就正好來了。”
高層們提心吊膽的罪魁禍首此刻正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因為那個奇怪的女人，高專才變得不安全嗎？我在京都高專聽大人們提起過她。”
“是，但也不完全是。“五條悟解答，“那個女人雖然脾氣很爆性格惡劣，但總的來說她不會無緣無故對無辜人動手，也懶得管其他人的死活。“
“中間過程省略，現在就是那個無法無天的瘋女人抓了一群咒術界的高層丟到東京高專，又抓一大批高級咒靈讓他們在東京高專打，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東京高專就是一個袚除咒靈的流水線。你又沒有戰鬥力，那些高級咒靈要是跑出一個，或者被人設計跑出幾個，你會很危險。”
程曉玉：加班途中驚坐起，黑鍋竟是我自己？
她投咒靈不是自動化，更不是24小時無間斷、不預警地投放海量咒靈，畢竟她的目的只是讓那群閑得沒事亂甩唾沫星子的家夥來減少她的工作量一箭雙雕，還存了些擾亂“劇目舞臺”給那個高緯度生物添堵的心思，又不是要削減霓虹咒術師人口！
而且咒靈工廠.......咒靈袚除工作區都被好幾層咒術結界和看守隔離起來了，上百個一級二級全裝備咒術師圍著且後方有奶媽的咒術師攔不住一只被打的半殘的咒靈，那他們還不如洗洗脖子去自掛東南枝算了！
用指甲蓋想都知道，這新鮮出爐的黑鍋絕對是那個“高維生物”機械降神扭曲現實節點的結果，為了完成它定下的“目標”，世界自動補全了一個滿是邏輯BUG的補丁。
所以說她真的不想和高緯生物打交道，現實改寫和扭曲能力真的太惡心了！
五條悟：“當然啦，上面那些大概率都是老頭子們編出來哄人的，最主要的原我估計因就是高層不想你、以及我們和那個怪女人碰面，估計是怕我們被她帶壞吧。
“........唉？”
不是吧阿sir，還能給我扣鍋？？
“畢竟那個女人對那群老不死的作風很看不慣，要是你和她談幾句後就不樂意去同化的話那可就糟了。”
“......”
五條悟，你知道為什麽你的眼睛給很多人的感覺是“不見一絲陰霾的湛藍天空”嗎？
因為你小子真的很擅長讓人無語（雨）！
“畢竟同化以後，小理子就看不到這麽美的大海了嘛。“夏油傑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真的沒關系嗎？“
那如果說我不想同化了，你們會怎麽做？
程曉玉本想這麽說，但張開嘴卻發不出絲毫聲音，更是做不出任何意圖表達“拒絕同化"的肢體語言，同時一道精神波動朝著她的靈魂蕩去，試圖讓程曉玉的靈魂與“它”的思想同頻。
【察覺到一次入侵，已攔截。】沈寂已久的233號快速匯報，【已對其進行初步讀取並制作出同頻率的偽造靈魂波長。波長已發送。世界波動正常。此次被入侵數據已上傳，正在分析中。】
【恭喜宿主，A計劃很成功，你已經成功混入了“它”的劇本中。】
程曉玉當即下令：【繼續觀察不要松懈，我們好不容易才抓到那混蛋的線索，絕對不能打草驚蛇讓它跑了。】
正如程曉玉之前所想，之前那個“高緯度生物”無法直接將他的現實操縱能力用於她身上，正是因為在TA的眼中，誤入這個世界的程曉玉並非TA“戲劇”中的角色。
雖然這樣非常安全，但也讓程曉玉無法抓到TA的尾巴和蹤跡，工作進度止步不前，這病竈無法遏制，程曉玉下班的期限也遙遙無期。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不虧她搞那麽多計劃安排甚至不惜以身入局搞木馬戰術，終於是讓她揪到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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