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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只貓 貓的咒術管理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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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只貓 貓的咒術管理廳

【回廊】一眾人聽完太宰治給出的答案, 只覺得心情十分覆雜。

所以,橫濱所有人都只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嗎?

這麽一想,眾人看向太宰治的眼神都不對了。

——能想出這麽離譜主意的你也真是個人才。

眾人雖然沒說話, 但眼神中的意思卻非常明顯。

太宰治感覺自己非常無辜, 舉起雙手,“餵餵餵,不要這麽看我啊,我只是給出了個主意, 真正做決定的不是我。”

說是這麽說, 但如果讓他選擇,他也會選擇橫濱作為試點,讓福地櫻癡徹底放棄那個離譜的想法。

有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看著, 最壞的情況也壞不到哪裏,可要是將範圍擴散到整個國家、亦或者讓福地櫻癡自己去鉆死胡同, 那才是真完蛋了。

福地櫻癡的實力絕對屬於全國頂尖異能者, 他要是想搞點事可太容易了!

哪怕最後他們能順利解決,可中間要花費多少心力、付出多大代價、死多少無辜的人, 誰都不知道。

現在能順利解決, 就是最好的辦法。

說白了,就是兩害取其輕。

整個橫濱就是那個“輕”。

聽起來很殘忍, 可他們自己也是橫濱人, 而且他們相信橫濱人的韌性,能在橫濱生活這麽多年沒離開的橫濱人, 適應性肯定非常強大。

相信他們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被打倒。

而事實證明, 他們做的決定沒問題。

一群橫濱人在私底下罵罵咧咧,在網上發瘋,可等確定自己沒什麽事後就又去上班/上學了。

哪怕是太宰治, 都因為人類的韌性驚到了。

明明失憶期間的人,兇悍的不成樣子。

生存,成為了最高道德。

可當所有記憶重新回到他們身上,他們又重新變回二十一世紀的文明人類。

那種割裂感,讓他都為之驚嘆。

而這一出,也讓整個橫濱的異能者都看到了普通人的強大之處。

至少福地櫻癡和那位費奧多爾終於對自己的想法產生了動搖。

——人類,從不弱小。

事情已經發生了,【回廊】的眾人自然不會再說什麽,總之事情完美解決就好。

只是諸伏景光等人對於這種行為難免覺得有些不舒服,可心裏卻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便什麽都沒說。

“但,這是怎麽做到的?”讓整個一城市的人失去記憶,真的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

“他手中有書。”太宰治語氣淡淡。

而且他手下還有一批擁有各種能力的異能者,這才成功搞出來這次的大場面。

他沒說的太詳細,畢竟確實是“書”的存在最為關鍵。

夏油傑眼睛一亮,“現在還在他手裏?”

“不,被收回去了。”太宰治笑著回答。

福地櫻癡將整個橫濱都拉下水,不管他出於什麽立場,他都犯下大錯,所以他被帶去反省去了。

說是反省,其實就是關押。

一夜之間從異能特種部隊「獵犬」的隊長變成階下囚,落差極大。若是一般人可能怕不是會一蹶不振,但福地櫻癡明顯跟人不一樣,甚至頗為欣慰。

從這一事件來看,他看到屬於人類的堅韌,這比什麽都令他高興。

太宰治將最後對福地櫻癡的處理方式簡單說了一下,沒說的太詳細。

眾人卻都聽懂了。

對此也沒有什麽意見。

總之這件事結束後,橫濱的生活就徹底平靜下來。

太宰治對這種平靜接受良好,他希望能一直這麽安靜下去,省得總有事找上門。

他轉身對中島敦道,“對了,鏡花最近沒空,過幾天過來看你們。”

中島敦一楞,看著他欲言又止。

阿呆鳥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情緒,立刻問,“那你呢?你就沒有工作嗎?”

“我翹班了。”

四個字,說的理所當然,又理直氣壯。

聽到這話的人都被噎住了,一時間簡直無言以對,這人究竟為什麽會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合著別人都在忙,就只有他一人跑出來了?

眾人:“……”

中島敦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說出來,只覺得快氣笑了。

並由衷地同情起泉鏡花。

幸好他不是跟太宰先生一個地方上班,要是跟他一起,指不定一天被氣死八百回。

中島敦抱著對泉鏡花小姐同情和對太宰先生的警惕,快步離開,做今天的開店準備。

織田作之助對於太宰治這個懶散性格十分了解,也不準備說些什麽,畢竟說了也不會改。

他十分自然地招呼太宰治過來幫忙。

太宰治:“……”

***

最近天冷,再加上前兩天橫濱人“大規模失憶事件”,本來他們以為哪怕今天開了門,也不會有太多客人過來。

但他們都想錯了。

還沒等開門,一通接一通的預約電話就打了過來,網上的預約也全都爆滿。

因為前幾日的“失憶事件”,那幾天的預約自然全都作廢,現在又得重新預約起來。

不管是接電話的諸伏景光,還是一直看網上預約的發言人全都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茫然之色。

好像,跟他們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說好的沒多少客人呢??

他們分明還記得當時有客人信誓旦旦地表示冬天不想過來呢。

怎麽現在人就這麽多了?

艾咪蹲坐櫃臺上,探頭探腦地看著兩人一個接電話,一個擺弄著手機。

等諸伏景光掛斷了電話,她才開口問,“今天有很多客人嗎?”

諸伏景光拿起礦泉水灌了一口,潤了潤喉,“嗯,客人很多,真奇怪……”

發言人處理完網上的預約,上論壇查了查原因。

在沒查原因之前,腦袋裏全都是問號。

可等查清了原因,腦袋裏的問號更多了!

他茫然地擡起頭,用一種近乎虛幻的語氣道,“……他們說前兩天撞邪了,想來這裏驅驅邪……”

“?????”

別說諸伏景光了,就連艾咪都露出“你在說什麽鬼”的古怪表情。

來鬼屋……驅邪?

老天奶,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艾咪迷茫的視線落在發言人身上,“客人說的?”

發言人張了張嘴,平日裏的很是利落的嘴巴,此時卻都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

最後幹巴巴地吐出一句,“說是、以毒攻毒。”

艾咪:“……”

諸伏景光:“……”

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

任由他們想破了腦袋都沒想明白那群客人玩家的腦回路。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汙蔑!

不管店裏再怎麽邪門,也不至於以毒攻毒啊。

這光彩嗎??

反正不管他們有多無語,也趕不走一群烏泱烏泱過來的客人們。

早上一開門,玩家就蜂擁而至。

最前面的就是那幾個老熟人,仁川優子和她那幾個朋友,還有Noda主播。

前段時間他剛在橫濱休息一陣子,結果就碰上這倒黴事。

這群客人一進來也沒急著去玩兒,反而聚在一起蛐蛐前兩天的事情,就連仁川優子也帶著朋友湊了過去。

畢竟她才來橫濱沒多久,不是很懂橫濱隔三岔五的突發事件。

本來大家都在吐槽,可聽到仁川優子是才在橫濱常住沒多久,立刻就把那些吐槽咽了回去,只道,“正常,絕對正常!”

仁川優子似懂非懂,覺得可能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而其他人捂著心口,只覺得良心有點痛。

Noda屁顛顛地過來跟諸伏景光打探消息,“當初是什麽情況?你們知道內幕嗎?”

諸伏景光禮貌微笑,“不知道呢,你沒事吧?”

關於異能者的事情,大家都很有默契地隱瞞下來,哪怕有人猜到些什麽,但能不承認就絕對不承認!

Noda有點不信,可又問不出來什麽,只得悻悻地嘀嘀咕咕,“我朋友前兩天有聯系過我,但聽說電話都沒打通,不少想來橫濱的人都沒進來。就連新年當天都這麽稀裏糊塗地過去,這一點都不科學嘛!”

每年的新年都是個大日子,尤其一月一當天去寺廟神社祈福的人,街上熱鬧的不得了。

結果今年就這麽稀裏糊塗地過去了,沒有半點印象。

現在回想一下更是覺得毛骨悚然。

那段時間的橫濱簡直就是一座孤島,要是真出了點什麽事,他們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諸伏景光眼睛閃了閃,他還真不知道連電話都沒打通。

“不要擔心,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們這也算大難不死嘛,肯定有後福。”諸伏景光嘴上勸著。

事情已經發生了,Noda也只能這麽安慰自己,只是心裏那點好奇的小火苗一直噗噗噗地往外冒。

他跟他們打聲招呼,就一頭紮進一層。

其他人也陸續地進去了。

眾人又開始每日的工作,不過在經過前兩天的清冷,此時的熱鬧倒是讓他們一時間感覺很是欣慰。

果然,還是熱鬧些好。

***

隨著時間的流逝。

在上方施力的情況下,關於“大規模失憶”事件就這麽漸漸消散,雖然私底下依然有人議論,但至少明面上沒有人討論了。

這件事簡直成為橫濱裏又新一個都市傳說。

【回廊】再次進入正軌,太宰治和五條悟每次有空閑時間都會過來,日常在【回廊】幫忙。

尤其太宰治,如果讓國木田獨步知道他在這邊幹活幹的這麽起勁兒,怕不是得氣得背過氣去。

另一邊。

降谷零跟自己的上司一起忙碌了兩個月後,終於將組織的事全都搞定了。

然後他就把自己的打算跟上司說了。

上司對他想法表示不理解。

三番幾次地給他做思想工作,希望他能留下來接自己的班。

上司名叫黑田兵衛,原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管理官。他按部就班地走到現在,其中花費了許多心血他當然知道,所以他不想讓自己看重的年輕人在臨門一腳的時候走歪路。

降谷零沒將咒術界說的太過詳細,只是希望上司能將這個消息幫忙傳上去。

上面的人如果咒術界真的有想法,他只要稍微提起來一二,那邊就會立刻安排他過去。

而事實果然也不出自己所料,上面似乎對咒術界也忌憚的很。

哪怕橫濱異能者都有官方的人杵在那裏,可只有咒術界自成一派,自家人一圈自己玩。

他們自然對此犯嘀咕,想要在這群人裏放上一雙自己的眼睛。

現在有降谷零毛遂自薦,上面就立刻大開綠燈,甚至讓他跟已經升職的黑田兵衛平起平坐。

直接二級跳,屬於新部門的一把手。

給降谷零升了職,然後就主動接觸咒術界。

畢竟是國家,哪怕咒術界再桀驁不馴,只要還在這個國家一天,他們就是本國人,總不可能連夜跑出國。

咒術界的人自傲慣了,哪怕見上面來的人也不覺得有什麽,只以為是哪個“大戶人家”需要祓除咒靈。

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但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次官方以強硬的態度告知他們,官方將派來一個人,並在咒術界成立【咒術管理廳】

咒術界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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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橫濱人:最近撞邪了,我得來以毒攻毒

【回廊】:……多冒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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