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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只貓 貓的店被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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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只貓 貓的店被舉報

兩人一貓齊齊看向槍聲傳來的方向。

夏油傑瞇著眼睛看了片刻,扯了扯嘴角,“果然不愧是橫濱。”

語氣平淡,語調沒有任何歧義。

但不知道為什麽,聽在織田作之助耳中卻格外刺耳,臉上都燒的慌。

他可是地地道道的橫濱人,為這座城市流過血,拼過命。

奈何這座城市不爭氣。

不對,主要還是人的問題。

艾咪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探頭探腦,【這座城市好像經常出現這種聲音,我來到這裏的第一天就聽到了。】

織田作之助:“……”

對不起,感覺更羞愧了。

“那繞路?”夏油傑不再糾結其他,而是詢問織田作之助,畢竟他才是這裏的本土人。

東京雖然也發生過槍戰,但沒有這邊頻繁,難得出現一次那就是頭版頭條。

而橫濱人卻能每晚在槍聲中安然入睡。

該說不說,如果世界上所有的普通人都如同橫濱人這般鍛煉出一顆大心臟,那想必整個世界的咒靈的出現概率都會大大減少。

這麽一想,夏油傑看向周圍的眼神都溫和幾分。

橫濱可真是個好城市。

艾咪看著他像老狐貍似的笑容,下意識一爪子拍在他臉上,在他側臉上留下一個梅花印。

夏油傑:“……”

他無奈地拿下她的爪子,捏了捏她的肉墊。

織田作之助聽到聲音,沒看這邊,而是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一般辨別一下方向,腳步一轉,走進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子裏。

走了大約十分鐘,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家十分不起眼的酒吧。

織田作之助站在這家酒吧門口,神色有些感慨。

夏油傑沒有催促,而是安靜地等著他。

雖然兩人生前都有過一段不光彩的經歷,可以說都混過黑。

但黑跟黑還是不同的。

他作為盤星教教主,走的是殺人放火流。

至於人脈是個什麽東西,他完全不在乎。只要他還能祓除咒靈,大把大把的人拿著錢求上門來。

只要他親自上門走一趟,無論是商界名流,還是舉足輕重的政治家,都會給他大開綠燈。

人生,易如反掌.jpg

唯一能跟他一較高下的咒術高層都是一群廢物,跟他們競爭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要不是有五條悟,他們早就被他一鍋端了。

所以他的行事風格也習慣大開大合。

而織田作之助就不一樣了。

港口黑手黨本身就是一個小型社會,很能鍛煉人。

尤其他還做過幾年底層工作,對於一些彎彎繞繞的都十分了解。

就比如……黑戶的身份辦理。

也就是傳說中的假/證。

以前他帶別人辦過,沒想到這次竟輪到了自己。

織田作之助站在門口感慨片刻,大步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酒保正在收拾前臺,下意識擡頭道。

可當看清面前的人後,頓時覺得嗓子眼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張了張嘴。

“你、你……”

“啊,好久不見。”

酒保滿腔疑惑震驚,甚至還覺得有些驚悚。

織田作之助……他不是應該死了嗎?

怔楞許久,轉而一想,萬一是他死裏逃生呢?

當初他又沒親眼看到對方的遺體,只是聽說了消息,或許是消息有誤,又或者是他假死脫身呢?

畢竟是關系不錯的客人,他如今能活著,這比什麽都好。

他難得走出吧臺,欣慰地看著他,“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霓虹人比較含蓄,他的性格也內斂,即便想要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卻也做不出這種舉動。

重新“活”過來後,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生前”的老熟人,織田作之助一時心緒翻湧。

最後只能說一句“好久不見”。

其他多餘的解釋都沒有,總不能說死而覆生吧。

至於“隱姓埋名再也不露面”這種想法,他就從沒考慮過,家裏的店還開著呢,不可能不見人。

至於易容那就更不可能了,他是武鬥派,對於易容這門手藝他是一竅不通。

所以含糊過去就好,至於別人腦補成什麽樣,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反正當初親眼見證他死亡的人只有好友太宰治。

“對了,太宰現在還好吧?”他語氣裏帶上幾分笑意。

那個家夥,只要他想,無論在哪裏都能活得很好。

酒保剛轉身想回吧臺的動作一頓,語氣沈重,“前兩年,有太宰先生死亡的消息傳來……”

織田作之助沈默。

夏油傑皺了皺眉,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確實是個噩耗。

本以為兩人能再次見面,卻沒想到又是天人永隔。

可他卻見織田作之助臉上沒有沈痛難過之色,反而若有所思。

夏油傑似乎從他的表情中察覺到什麽,沒有開口安慰。

倒是艾咪疑惑地彎著腦袋看他,滿眼好奇——哎呀,要哭啦?.JPG

欠的不得了。

夏油傑哭笑不得地將貓重新攏回來,順手在她身上揉了兩把。

毛毛太過順滑,實在是令人愛不釋手。

酒保沒察覺到這點,只是覺得氣氛有點沈默的難挨。

確實也是,剛問起自己朋友的情況,結果就聽到人死了,這誰能受得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有可能跟他一樣都是假死、假消息呢?

但轉念想了下,織田作之助跟太宰治的情況不同。

織田作之助“死亡”的消息是在很久後才傳出來。

都是聽說,沒有人親眼見到。

就連他也是因為好長時間沒見過他,這才確認這條消息無誤。

但太宰治不同,他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遭到襲擊……目擊者眾多,屍體也找了出來。

想到這裏,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沒再說其他。

織田作之助卻覺得太宰治可能才是假死脫身的那個。

聯想自己“死前”跟他說的話,他覺得自己的懷疑很有可能是真的,所以對於酒保的話沒什麽反應。

他上前兩步,轉移話題道,“確實當初出了點意外,等我回來後就發現身份註銷了。”

說到這裏,酒保就明白什麽意思了。

轉頭看向夏油傑,“這位朋友也是?”

“對,我們兩人。”

幾句話的功夫就將身份的問題解決了,順便還解決了營業執照等問題。

正事說完了 ,就開始閑聊起來。

夏油傑以前平等的看不起所有沒有咒力的猴子,但人死過一次後,總有思想上的轉變。雖然從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事,但不得不說看待事情的時候,也學會了用另一種角度看待問題。

只不過他現在依然還是不喜歡跟普通人說話,便一直安靜地坐在一旁擼貓。

聽著織田作之助和酒保的對話,艾咪張開嘴打了個哈欠,從夏油傑身上跳下來,前爪伸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有仆人確實挺好,不用自己走路。

但相對的活動時間也少了,她甚至都覺得毛毛變得更厚實了。

嗯,不是胖的,只是單純的毛毛變厚實了。

織田作之助看著無意識賣萌的艾咪,笑意從眼中自然流露出來。

酒保見狀下意識就想rua一把,但被艾咪機靈地避開了。

他也不尷尬,笑瞇瞇地誇讚,“真可愛。”

頓了下,又道,“養貓好啊 ,我就想養只貓或者養條狗,但實在是抽不出時間,尤其養狗還得天天遛。”

最關鍵的是在橫濱養動物也不容易,槍聲爆炸聲時常會蹦出來給人嚇一跳,更何況小動物了。

橫濱這個城市,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織田作之助認真思考片刻,“其實可以試著養一只情緒穩定的貓,應該沒什麽問題。”

艾咪驕傲地挺起胸膛。

情緒穩定?

這不就是她嘛。

夏油傑手肘撐著吧臺,單手拎著酒杯,狐貍眼笑瞇瞇地看向艾咪。

以前不懂為什麽有人喜歡養寵物,但當他身邊多了個小可愛後才發現原來小動物這麽可愛 。哪怕什麽都不做,只是看著她都覺得身心被治愈了。

毛茸茸簡就是世界瑰寶。

拉拉雜雜扯些閑話,直到在他們離開時,手上多出來幾個證件。

不過幾個小時就將事情解決了。

可見只要找對了人,事情就簡單許多。

他們回到【回廊】沒多久,天就徹底亮了,再過段時間就要開門了。

艾咪是貓,本來就是夜晚活動白天睡覺。

至於織田作之助和夏油傑根本不需要睡眠,所以一回來稍微打掃一下就準備開門。

忽然聽到敲門聲,兩人對視一眼。

“客人來的這麽早?”織田作之助疑惑地去開了門。

但是一開門看見的不是客人。

而是幾個穿著制服的男女。

“你好,有人舉報你家店消防不合格,這是在下的證件,”領頭的男人從公文包裏取出自己的證件,遞給他們,又道,“也請你們出示相關證件。”

夏油傑、織田作之助:“……”

這趕的也未免太巧了。

用後腿扒拉耳朵的艾咪:“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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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剛加入武裝偵探社的噠宰:阿切——嗯,肯定有人想我[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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