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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三十:“老公呀,那原來的那張離婚協議咋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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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三十:“老公呀,那原來的那張離婚協議咋辦呀?”

倆人後面有又去了蘇梅島,玩了浮潛,喬蘇摸到了好多彩色小魚和珊瑚礁,開心極了,之後兩個人又去了周邊小國玩了一趟。

喬蘇還找到了當地的寶石市場,他也算是行家了,拿著手電筒左看右看,只是兩人剛買了十幾個彩鉆,就被不少人圍上了,有徐驍全程跟著,早雇傭了當地安保,也是有驚無險。

回國之後,喬蘇的深部探礦技術取得新突破,在省地質院五年重點項目烏的發山鋅礦上立了大功,喬蘇因此還得了“中江省青年才俊工程”獎章,該獎章旨在鼓勵重點領域拔尖的創新人才,為獲獎人提供每年不低於兩百萬的科研經費,為期三年,由省財政統一撥款。

頒獎那天,靳越群坐在臺下,看著上頭的喬蘇作為其中最年輕的一個,男人笑,為他鼓掌。

整個會場中亦然掌聲雷動。

前年靳越群在京州大學讀的EMBA也畢業了,同年,他和馮長麒還有幾個京州頗有影響力的老總一起創辦了東方商學院,坐落在風景優美的京州淮河河畔,他任名譽校董之一,首批入學CEO課程的不少學員都是中江這些年後起的新秀企業家。

九月,喬蘇靠著“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十六字必勝方針,終於磨的靳越群同意他去考駕照。

靳越群不同意不行了,喬蘇每天晚上拉著他看恐怖片,從什麽深山老屍到午夜兇靈,靳越群倒是不怕,看就看了,但他半夜醒,覺得臉上癢,一睜眼,就看見喬蘇睡得懵懵地,用兩只手指撐著男人的眼皮,跟作法似的碎碎念:“同意我學駕照同意我學駕照同意我學駕照…”

饒是靳越群也嚇得一瞬間清醒了。

“蘇蘇?”

他怕喬蘇是夢游,不敢喊大了,誰知道喬蘇屁股一撅又窩回被窩裏睡了,就是黑長的眼睫憋笑憋得一抖一抖的,靳越群看出他故意的,朝他屁股揍一巴掌:“又欠收拾了是不是…!”

喬蘇閉著眼,接著夢語:“法拉利啊奧迪啊奔馳啊寶馬啊瑪莎拉蒂勞斯萊斯啊…”

都這樣了,靳越群硬是咬著沒松口。

但這才哪兒到哪兒,這招不成喬蘇還有別的招,就是倆人辦那事時,喬蘇決心只說兩個字:“駕照…”“駕照…!”“我要駕照——!”

那聲兒叫一個百轉千回,那詞兒叫一個耳不忍聽!這回徹底給靳越群整治的沒轍了,男人捂著他的嘴,說明天、馬上、立刻,給他找駕校!

喬蘇眨眨大眼睛,點點頭。

第二天他就跟個歡樂的小鳥兒似得叫著徐驍送他去駕校了。

徐驍還有點驚訝:“靳總?”

靳越群那臉色黑不黑綠不綠的,擺擺手:“送他去吧,註意安全。”

所以說,這世上就沒有喬蘇想幹卻幹不成的事,至於一輩子都說一不二的靳總不同意?在喬蘇這兒,那頂多就算個‘參考意見’。

這時駕校也沒那麽嚴格,學了兩個月,喬蘇就把駕照拿到手了,靳越群先是讓徐驍在後頭跟著保駕了一段日子,才放手讓他獨自上路。

心心念念的駕照到手,那就是他反封建之路立下的新一裏程碑啊!喬蘇別提多樂了,買了輛時髦的白色寶馬,天天開著上下班,有時回家遇上靳越群的車,還得“滴滴”他兩下。

不過“樂極生悲”,很快就出了點‘小事故’。

是他拿到駕照的第二個星期,周末他帶著單位裏的員工一塊兒去明泉山團建,一行五輛車都停在山下的湖邊,他們上山玩了一圈,回來之後那四輛車都停的好好的,唯一就喬蘇停車的那個位置空空如也。

他的車呢?插翅膀飛了?!

那麽大一個車,一群人硬是找了一圈居然都沒找到,徐驍整個職業生涯也沒有遇到過這種事,不過憑借他對周圍環境的敏銳察覺,心中有了預感。

他看看湖,又看看喬蘇,無奈道:“喬少,是您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喬蘇“呃”了一聲,為自己的駕照祈禱,拿出手機打給靳越群,那邊響了一聲就接了。

“寶寶?回來了?”

“呃,現在還是沒回的…”

“怎麽了?”

喬蘇支支吾吾:“靳越群,其實我也想回去,但主要吧,是這個…呃,車上的位置有點、有點不夠了…”

“位置不夠?你們不是開車上去的麽?”

靳越群覺得不對,問:“到底怎麽了,講!”

喬蘇貓著腰捂著電話筒:“靳越群呀,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很多現代科學解釋不了事情的,真的,比如我的車,我說它可能有點想家,就回去找它媽了,呃…你信不?”

他要信才出了鬼!

最後又出動了兩個吊車,才把他的小白從湖底吊出來。

小白十分淒慘,可以說是七竅流水,奔漏不停,嘩啦啦的。

於是,喬蘇剛到手兩個星期,還沒捂熱乎的駕照就這麽水靈靈的被靳越群給單方面地強制吊銷了,吊銷期限不明,大概就是此生與方向盤和主駕駛無緣了。

這回十六字方針也不管用了,喬蘇知道出了這檔子事他在靳越群那兒肯定是再開車無望了,有些事他鬧了有用,但一旦涉及他的安全,甭管他怎麽鬧,靳越群就是沒半點商量餘地的殘酷統治者。

但他也不氣餒,剛巧遇上漢陽承辦本屆的世界家居博覽會,他看中了一輛迷你玩具小汽車,挺新穎的,好多人圍著看,車是電動的,人坐在裏面開,還像模像樣的配有方向盤和喇叭。

不過油門什麽是沒的,就一個電動開關,摁了往前走,松手就是剎車。

家裏地方夠大,喬蘇又愛上玩這個了,天天沒事就是在家裏開著他心愛的小車到處滴滴滴,玩具車給他開成碰碰車,專碰靳越群。

“滴滴!哎,前面那個男的,什麽素質呀!車都要撞上了還吃飯呢!”

靳越群坐著端著碗,給他舀粥:“趕緊下車過來吃。”

“我等會再吃…”

喬蘇又開走他的小車。

靳越群也有法子對付他,那就是直接給人從車裏抱出來,反正車沒頂,男人一手抱著人,一手提著他的小汽車直接上樓,沒收作案工具。

“哈哈,靳越群!你咋這麽不遵守交通規則呢!我的車!”

“我給你的車找個停車位,你先過來吃飯。”

這事還鬧出了一場笑話。

有一回靳越群在家裏開視頻會議,喬蘇晚上看外國文獻看的頭暈,他又開上他的小汽車去鬧靳越群,他帶著mp3聽歌,小車開進男人書房,在靳越群椅子邊碰兩下。

靳越群正開會呢,那頭一堆高管就看見屏幕裏悠悠然地飄過一個漆黑的發頂,他們靳總倒是挺淡定的,撫了兩下,順著他後腦勺就給他換了個方向,於是那個漆黑的發頂就這麽又“飄移”般的飄走了。

之所以是飄,是因為喬蘇坐小車裏,桌子擋著沒露臉,眾高管紛紛吃驚,憑借只能露出一個頭頂的“個頭”,猜測剛才出鏡的八成是靳總的兒子。

“講哪兒了?接著說。”

又瞧著靳總神色溫柔,一點沒被打擾的不快,想著,原來這靳總在家也是個慈父啊!

後來有一陣中海內部就開始傳靳總的兒子已經六七歲了,有個海外調回來的高管過節登門拜訪,還專門從國外給孩子買了一套玩具,說:“靳總,這是專門給小公子買的。”

“什麽?”

當時正巧放假了杏花兒子陽陽來了,一眼就看上了那個機器人模型,跑到高管面前說:“叔叔,您好!這個機器人好酷,可不可以給我玩一玩呀!”

高管還以為這就是,連忙說行,喬蘇剛跟陽陽在外頭玩,沒聽到前頭,對陽陽說:“陽陽,叔叔給你玩玩具你要對叔叔說什麽?”

陽陽抱著機器人,脆生生地:“謝謝叔叔!”

他抱著機器人又跑過去讓喬蘇幫他裝。

孩子和喬蘇這麽親昵,高管心裏訝異,靳總愛人是個男人這件事在中海上層不是秘密,可,這,這…

這件事之後,又有一股驚駭十分的流言竄起,說那個出境的孩子其實是靳總愛人的,靳總是給人當“後爹”。

這個流言太過驚悚,很快就又散了,不過當時大家也都覺得靳越群在這個位置,怎麽著也會有個繼承家業的兒子,其中從靳家這些年在漢陽紮根的旁支裏過繼的可能性最大。

中海彼時已然是艘航行國際舞臺的鋼鐵巨輪,當之無愧的千億集團,財雄勢大,靳家旁支裏但凡有兒子心裏自然是千把盤算,千方百計地想讓兒子在靳越群面前露臉,可家裏去不成,只好抓住寥寥幾回家宴的機會,鉚足了勁推著自家兒子展示聰明伶俐。

以至於多年後的後來,當靳越群開始為靳明月鋪路時,所有人都幾乎是驚掉了下巴!

靳明月?!

他竟選了一個女孩做下一屆掌舵人!

不過那時因為學校的一樁事,靳明月已經不叫靳明月了,這回女孩的新名字倒貨真價實真是靳越群取的,什麽宗祠輩分、美麗優雅全都靠後排,靳越群取了單字一個“鈞”字,就叫靳鈞。

錚錚鐵骨,能承萬鈞之力,不崩不塌。

這事一出,掀的靳家旁支裏那些巴望著自家兒子能‘一朝成龍’的各個是捶胸頓足人仰馬翻,那會兒不少人舊觀念陳舊,覺得這繼承人怎麽都要是個男孩才行,直到有人想起一回家宴,六歲的靳明月自然地坐在那個叫喬蘇的男人身邊時。

不少人才如夢初醒,恍然大悟,原來,入這位的眼才最管用…!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觀瀾滿園的花開,秋日的石榴又結了一茬,這一年,靳越群三十而立,迎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在靳越群在過三十歲生日的前一周,終於把覆婚的分攢給夠了,倆人在本上簽字的那一刻,手裏紙張的重量似是比他這些年簽過的所有文件都要沈、都要重。

男人摟著喬蘇在腿上,長舒一口氣。

這條路,他走了整整五年。

喬蘇哼哼,看著他,撒嬌似得哼:“前夫呀…”

屁股一痛,靳越群睨他:“還前夫?改口!”

喬蘇笑,環著他脖子:“對對對,老公呀!不容易呀,高興吧?”

“高興!”

他是真高興,對靳越群來說,他這輩子一是十八歲那年他和喬蘇在翠湖結婚,二就是現在,真正意義上在老婆那兒‘覆婚’,沒有什麽再比這兩件事更喜的大事了!

“老公呀,那原來的那張離婚協議咋辦呀?”

靳越群臉上喜色一滯,如遇一生之敵:“燒了!燒幹凈!”

喬蘇笑的不行,倆人又把當年喬蘇在英國公寓手寫的離婚協議從本子裏抽出來,他還以為靳越群說燒了是開玩笑的,沒想到男人拿著打火機真給燒了,連一點渣一點灰都不剩。

那天晚上靳越群盡情地抱著喬蘇,擁著他,親吻他,怎麽吻都不夠,臥室一盞臺燈徹夜通明,如古時新婚燃起的紅燭,長久不滅。

婚禮自然也在籌備。

然而還有一個壞消息,在靳越群三十歲生日的前一天,倆人又因為一樁事吵架了,吵得兇極了,氣的喬蘇直接給靳越群扣了十分!

要知道,如今男人賺點分數實在艱難,喬蘇說為了跟上通貨膨脹的腳步,他也要擠水分,就單說念故事這一項,原來念一篇加兩分,現在才加可憐的零點一!

加上最終解釋權在喬蘇那兒,靳越群後面兩年賺的這三十分可謂是長卷難書的半部血淚史。

這十分一扣,可真是一朝回到…呃,至少半年前。

這事還得從喬蘇受邀回母校做演講開始,主題是地質鉆探技術的創新與未來展望,他是嘉賓之一,演講結束,喬蘇就被發問的同學團團圍住,等他去地庫時,一個剛才在臺下一直默默註視他的男同學從會場追著他追到地庫,叫住了他。

“喬、喬老師!”

男生很高,有一米八左右,長相幹凈郎健,他手裏捧著一束花束,細看還有幾只玫瑰插在中央,臉頰有些紅。

“喬老師,我、我叫許博宇,是地質系工程地質專業大四的學生,我上半年在您的公司實習過…!在那個赤峰的項目組裏的,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

喬蘇確實沒印象,不過去年赤峰那個勘探項目裏有幾個能力很不錯的實習生他是知道的。

“是你呀,找我有事嗎?”

何止是有事,許博宇打從上半年實習後,他腦子裏整天就是喬蘇在辦公室的模樣,揮之不去,他也不知所措過,知道喬蘇是男人,他也是男人,可那道身影太過魂牽夢繞,他、他,他必須要說了!

“喬老師!我喜歡你!這半年我每天想的都是你!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做你男朋友!!”

他鼓足勇氣一口氣說了,說完低下頭,把花束舉的老高!

過了半晌,沒聽到一點回應。

許博宇睜開眼睛,低低的視線裏,先是一雙透著森森寒意的皮鞋停在面前,再往上,是落拓冷峻的深灰西褲,裹著勁瘦長腿,無形中俱是懾人的壓迫感。

“你叫什麽名字。”

許博宇嚇得一下子擡起頭,看清楚男人後,他更是驚呼出聲:“靳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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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喜提兩周限時駕照。

靳爹:喜提一周限時覆婚套餐。

好消息:車開了,壞消息:只開了兩周

好消息:不是前夫了,壞消息:只不是了一周。

要不說兩口子呢,都喜歡幹限時的事兒[菜狗]

靳爹時常因為過於年輕而輩分大漲[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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