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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灼燙:喬蘇驚慌失色地望著靳越群,說他想回家了,顫抖的眼淚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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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灼燙:喬蘇驚慌失色地望著靳越群,說他想回家了,顫抖的眼淚掉落…

上午來寺廟的人並不多。

青灰石階微涼,一行人穿過朱紅拱門,檐角銅鈴在風裏蕩出一陣亂響。

楊白梅推著喬國棟去了主殿,喬蘇則在後面慢慢走,走進西側一座偏殿,殿內香煙裊裊,正中威嚴神像垂眸而立,旁邊坐著三個和尚在念誦經文。

這幾年他和靳越群幾乎每年都會去一次浙北的若水寺,但在漢陽待這麽久,喬蘇還真的還沒來過這裏。

“哥,你知道這尊神掌管什麽嗎?”

走在前面參拜的喬柯回頭問。

喬蘇聞言回神:“你還懂這些?”

“之前不懂,出了那場車禍後,我同事告訴我漢城也有一個殊靈寺,就去看了看,這殿中供奉的是地藏王菩薩,傳說能掌管世間生死輪回,為眾生渡苦。”

喬柯這陣子總是說一些神神叨叨又奇奇怪怪的話,喬蘇還沒說話,身旁的靳越群開口了,男人的嗓音在肅穆的佛殿中顯得十分冷:“喬柯,你該記著我對你說的話,把嘴閉緊。”

靳越群沒有看他,但喬柯像是想起了什麽,臉上的笑意僵了瞬,一時有些白了。

出了殿,喬蘇問:“你之前對喬柯說什麽了?我怎麽感覺他好像有點怕你?”

靳越群的臉色見沈,喬蘇又喊了他一聲,靳越群才說:“我叫他趕緊滾蛋,你這個弟弟腦子有問題。”

說實話,喬蘇也覺得,他摸了摸泛起雞皮疙瘩的手臂:“你剛才聽到他怎麽叫我哥的嗎?那口氣,感覺好像沒氣一樣,打你跟我說了之後,我真覺得他看你和我的眼神有點怪,笑又不像真笑,兩個眼睛黑漆漆的,嚇死人,他小時候也不這樣啊,這天天鬧的,到底是看上你了還是看上我了?”

靳越群‘嘖’一聲,擡手輕拍了下他的後腦勺:“他敢看上你?我挖了他的眼!”

“噓噓噓,佛門聖地好吧…!”

喬蘇腦袋一栽,說:“咱倆真好好拜拜吧,驅驅邪,我跟你說,這事我早上跟杏花也打電話說了,你知道杏花說什麽,她說喬柯車禍之後就在葛莊村那邊買了間屋,花了五六萬呢,還找楊白梅拿的錢,那地方多偏啊,但你知道現在不,傳出要拆遷的消息了,這也太巧了…!”

靳越群又擡手給他頭發整整:“別胡思亂想了,這世上還有那麽多人隨手買的彩票能中獎呢,興許是他同事有什麽內部消息跟他說的吧。”

他這樣一說,喬蘇覺得有道理,就沒想了。

“對了,爸這回回去了,杏花還問這邊醫院的事…”

“爸在這兒治療的方案,病歷,我叫人一塊兒傳真過去,你不要擔心。”

到底是父子一場,養了他六年,喬蘇也沒有狠辣心腸到能至重病的喬國棟於不顧。

福泉寺最出名的就是這主殿前用於香客祭拜的巨大香爐,名為萬善池,長方形香灰池足有三米長,一米多寬,青石板砌的池壁泛著冷光,鑄在主殿門前的空地前。

萬香俱燃,寓意福澤庇佑,基本上來福泉寺拜佛的人都會將香奉插在這兒,經年累月下來,池底積攢著厚厚的香灰,深及小腿,底下埋著未熄的炭火,不少火星從香灰縫裏接連竄出來,燙的周圍空氣都些微微發顫。

喬蘇拿著三柱清香,他沒什麽再祈求的了,只求他和靳越群能平安健康,長命百歲,正在拜,喬柯在他旁邊,故意用很輕的聲音說:“哥,你相信這世上有人真的能死而覆生麽?”

怎麽整天問點神神鬼鬼的?喬蘇已經快忍不了他了,沒想到,喬柯下一句又換了話題。

“哥,如果重新給你一次機會,你是願意留在漢城,還是留在漢陽?”

喬蘇心裏想說的都被他擾亂了,說:“漢陽吧,都待習慣了。”

“好啊,哥,那你就永遠留在這兒吧。”

他話音剛落,喬蘇察覺不對,只感覺一道要置人於死地的巨大力道突然從背後襲來!喬蘇被推得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撲,眼看就要一頭栽進灼烤的香灰池,香燭焚燒的煙屑頓時撲在眼中,帶著灼人的溫度令他看不清楚。

“喬蘇!!”

而也就在這一瞬之間,他身旁的靳越群反應快得驚人,一手拽住喬蘇的胳膊,將人猛地往身後重重一帶,同時刻地,男人看向喬柯的眼神也如修羅一般,聲音淬著冰碴,字字帶著前所未有的暴怒!

“你他媽找死!”

接著,盛怒的靳越群擡腿一腳將喬柯狠狠地踹進了前頭的滿池燒燙的香灰池!

“啊——!!”

淒厲的痛呼聲瞬間炸開,喬柯哪裏抵擋得了靳越群暴怒之下的一腳,身體一下子就重重摔進了面前的香灰池裏。

滿池沸燙香灰被他的身體頓時攪得漫天飛揚,喬柯慘叫著,在池子裏瘋狂翻滾,可灼燙的香灰卻已經死死裹在他的皮膚,令他掙紮不出,他雙手亂抓著想爬出來,卻只抓得滿手更是燒灼,那些燙的嚇人的香灰鉆進他的衣領、口鼻,肺腑,嗆得他劇烈咳嗽,每咳一下,喉嚨裏都像卡著著了火的砂礫。

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皮膚焦糊的味道很快隨著熱氣散開,主殿出來的楊白梅看見兒子掉進香灰池,更是整個人都驚傻了:“喬柯!!我的兒子啊!!兒子啊!!”

她一下就要奔去。

“徐驍!”

靳越群渾身怒戾嚇人,紅著眼掃了徐驍一眼,徐驍立刻上前強行拉住了楊白梅,不讓她靠近。

喬柯還掙紮著想去抓池邊的青石板,可剛撐起上半身,又被香灰裏的炭火燙得慘叫著又跌回去,半邊臉頰起了一片紅腫的燎泡,往日平和不見,惡狠狠地盯著喬蘇,又盯著靳越群:“憑什麽!他憑什麽能重來?!我已經窺見未來,我已經窺見未來…!他會死的很慘!渾身燒焦!面目全非!你會陪著他一起去死!!”

“喬柯!我的喬柯啊!”

楊白梅已經嚇的癱倒在地:“你們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燒死我兒子啊!快救人啊!!喬蘇!喬蘇!他可是你親弟弟啊!親弟弟啊!!他是犯了什麽錯!快救他!!”

“我他媽看誰敢動!”

靳越群已然徹底被點盛了怒火,楊白梅嚇得一驚:“你們、你們這是見死不救啊!!你們快去救救我兒子!快去救我兒子!!不然我去法院告你們!!我一定要告你們!!”

靳越群森森冷笑:“告我?我告訴你,在漢陽,老子就是法!”

“救命啊!快來人救命啊!”

任楊白梅怎麽叫,一旁的喬蘇也被喬柯不斷翻滾直至無力的慘狀嚇到了,他眼睛都睜大了,第一時間看向身旁的靳越群,可卻看到男人滿眸紅血色,尤為可怖。

“靳越群…!靳越群!可以了,要出事了,我們走吧,我們走吧…”

他的聲音在顫抖。

是因為他知道靳越群做得出來,靳越群遇上任何對他有傷害的事都會發瘋,真正的瘋狂!這輩子他在靳越群身上見到男人真有殺意的唯只有兩次,上一次是何賽綁架他,靳越群不顧性命捅的那幾刀,刀刀要害,明顯就是要何賽的命,最後狙擊手開槍不過是粉飾罷了。

“走吧…!靳越群、快,叫人把他拉出來,靳越群!!”

喬蘇不住地顫聲地揚高了音調,靳越群死死攥著他的手臂,從剛才到現在,男人一寸一分都沒有松,甚至攥地力道之大、指節都泛起白痕,他咬牙道:“他竟然敢傷你,我要他償命…!”

“靳越群!!!”

喬蘇哭了,他用另一只手摸上靳越群的臉,他忍不住哭泣,眼眶中的眼淚掉下來。

“靳越群…!你聽我說好不好,我沒事了,我沒事了,讓他們回去吧,我們也回家了,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見喬柯,你快點叫人把他救出來,送去醫院,靳越群,我想回家了…!”

他驚慌失色地望著靳越群,說他想回家了,顫抖的眼淚掉落,一顆接著一顆,他落淚,落在靳越群眼裏,才算是勉強喚醒了一絲男人被怒火占據的理智,男人握住他的手。

“徐驍,叫輛救護車過來。”

-

誰也沒想到會在最後一天去車站的路上突然發生這遭意外,喬蘇心神驚嚇過度,小臉像失去了血色一般白,在車上昏睡了過去。

渾身燒傷嚴重的喬柯不成人樣,被救起後緊急送往醫院,楊白梅哭著也嚇暈了過去。

喬國棟在殿內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今天的火車是坐不了,靳越群叫人將他送回酒店看護著。

外面又下起了雨。

車裏,靳越群抱著昏睡的喬蘇,男人闔眸,震怒之後,他想起那天暴雨喬柯對他說的話。

“…靳哥,喬蘇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看樣子他什麽都不記得了,沒有任何用處,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兩世為人,我可以告訴你我經歷過的未來,也許我才是鳳凰命格的那個人,我哥的一切本來都應該是我的…!”

靳越群拿著一沓前幾天就送到他手裏的資料,裏面是自喬柯車禍前後改變的詳盡調查,靳越群清楚,喬柯應該是在那場車禍後夢見了什麽,又或許是如他們一樣,經歷了所謂前世。

也或許現今在喬柯身體裏的靈魂已經不是喬柯。

靳越群望向窗外,雨幕漣漣,又想起慧濟大師說的話——原來是他錯了,這才是那一個沒化解的劫、註定的劫,它在未散盡的大霧中變幻方式,這一場火,重新出現。

這些年,他一直嚴格管控著喬蘇的交友,謹慎非常,至於喬家,上輩子的喬柯也不過是爛泥扶不上墻,找些借口常給喬蘇要錢而已,他從未放在眼裏。

但沒想到,這輩子大抵是因為他和喬蘇改變了人生軌跡,南下,漢鋼,讀研,中海…諸多諸多。

喬蘇沒有在留學中遇上那些狐朋狗友,也順理成章地就沒有再燃起那場大火,可這一劫,竟在萬事萬物的變幻中,成了那個最不起眼的喬柯。

兩天前,即便他得知喬柯可能如他們一樣重生,他也不過視他為螻蟻,更因為他身上有和喬蘇相近的血脈,才擡手放他走。

但如今這樣,喬柯再想走,是不可能了。

靳越群一手撫摸著喬蘇的發絲,一手支著額頭,像在閉目沈思。

咎由自取,無人能救,一個喬柯又算得了什麽東西,竟然敢不自量力朝喬蘇下手,那就要付出代價。

上輩子,他眼睜睜看著摯愛的愛人在懷中死去,恩於上天,能與愛人同去,那種撕心裂肺之痛他記得清楚,這輩子,任何敢打喬蘇註意的、敢傷害喬蘇的,他都叫他們求死無處,求生無門。

一個何賽,一個喬柯。

如果命中劫難難改,喬蘇那一劫註定要有人擔替,那麽這個人無論是不是喬柯,現在都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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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蘇蘇,靳爹真的會發瘋。

何賽是之前覬覦喬蘇那個,被靳爹捅了之後警察擊斃了~!

喬柯純是重生作祟+純嫉妒蘇蘇的一切,想毀了。

明天就要上班啦,希望時間再慢一點[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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