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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生日:靳越群嘖了一聲,握著他的手:“你幾歲說錯話我都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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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生日:靳越群嘖了一聲,握著他的手:“你幾歲說錯話我都管你。”

喬蘇那邊忙著公司的事,剛得了一對龍鳳胎新晉成為奶爸的靳曉北又苦不堪言地進他的老板辦公室。

一坐下來就唉聲嘆氣的。

“你咋了?當爹了別人高興還來不及,你咋愁眉苦臉的?是學校那邊有事?”

真不是學校的事,靳曉北剛剛當爸別提多開心了,那是恨不得天天守在老婆和兩個小天使身邊,但問題關鍵就是他爸。

他爸簡直秉承了那些冥頑不靈的舊思想,就說給孩子取名這一件事吧,這段時間是把家裏搞得雞飛狗跳的。

靳家人嗣興旺,旁支也多,像靳越群這一輩就排到“越”字,靳越群,靳越賢都是這麽取名的,靳曉北這一支的同輩是排到‘曉’字,那下一案規矩就是‘明’字。

本來這也沒什麽,按輩分取就按輩分取吧,他爸琢磨了好幾天,給弟弟定了個辰字,寓意日出光輝萬丈之意,叫靳明辰。

誰知道輪到姐姐的時候,他爸直接說叫旺娣,靳旺娣。

“噗——!”的一聲,喬蘇把嘴裏的咖啡都噴出來:“什麽?你爸給你閨女取名叫靳旺娣?!”

靳曉北真快崩潰了:“我爸說出來的時候我都傻了!你不知道我老婆那臉色,黑如鍋底!明明知道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個,我爸居然還這麽樣說!還說什麽姐姐取這個名字以後旺小辰,什麽旺,那是我的女兒!”

喬蘇又想起那夜孩子出生在醫院的時候。

“其實那天在醫院也能看出來,你爸眼裏只有他孫子。”

靳曉北說:“那現在怎麽辦?我老婆在家氣的不行,我爸在家又強勢慣了,沒人敢逆著他,我媽又事事聽他的,他現在天天吵著要去給孩子按這個名字上戶口,我是想…”

“你想找靳越群解決這事?”

靳曉北擡頭:“我是想找我哥!你知道,我能去英國留學,有房子,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哥給的,在我爸心裏,我哥那就是當之無愧的靳家領頭人!我哥要是跟我爸說,我爸肯定不敢再鬧這件事了…”

“嘖嘖嘖,我勸你這事別找你哥。”

“啊?可…”

可一邊是他爸頑固不化,一邊是老婆女兒。

喬蘇托著下巴:“你去找靳越群,你哥八成不會幫你,還會把你大罵一頓,覺得你連家事都處理不好,你明白麽?”

靳曉北一激靈,喬蘇接著說:“你哥在外可以幫你,但家裏的事,你哥不允許別人半點插手他的,他也不會輕易插手別人的。”

靳曉北懂了,他嘆氣:“我知道了,這件事我要是再去找我哥,在我哥那兒我怕就是最沒出息的男人了,讓他失望透頂…”

在他哥的事上,靳曉北是最聽喬蘇的了,畢竟沒人比喬蘇再了解他哥,他失落地轉身準備走,又被喬蘇叫住,喬蘇轉著一支素描筆。

“拜托,你哥不幫你,又不代表我不幫你,怎麽說我也是我小侄女的小伯伯不是!”

“喬蘇!你真有辦法對付我爸?!怎麽對付?我家真快叫我爸折磨的不行了!”

喬蘇哼:“你先說說,你想給我小侄女兒取什麽名字啊?我先聽聽。”

“靳明月啊!明月星辰,光明美好,我早就想好了!”

“明月,挺好聽的,三十六計聽沒聽過?”

“三十六計?”

“你不是說三叔聽靳越群的麽,那咱們就扯大旗、作虎皮!反正有你哥的旗號不就行了!”

靳曉北抽了下嘴角:“喬蘇,三十六計有這招嗎…”

他怎麽沒聽說過?

最後喬蘇回去不知道怎麽搞的,拉著靳越群又念起了故事書,不僅念,還得寫,後來靳曉北就拿到了靳越群親手寫的‘明月’兩個字,回去跟他爸吹天吹地吹了一番,說這是靳越群專門找大師給閨女取的,這倆字清雅伶俐,溫柔大方。

靳曉北他爸骨子裏重男輕女的嚴重,還認為孫女原本應該是孫子,就是因為鄭雪瑩懷孕期間還看診,沾了病氣,才把好好的兩個男孩變成了一男一女,他不喜歡孫女,名字也故意起的賤,想著好養活就行了,但一聽這回是靳越群給取的,當下也不好說什麽了,只得同意靳曉北用靳明月這個名字去給孫女上戶口。

這事倆人秘謀,本來靳越群一直都不知道,直到辦倆寶貝滿月宴那天,靳三叔專門拉著靳越群喝酒,問他怎麽專門給明月一個小丫頭片子取名字,怎麽沒給明辰取一個?

靳越群一開始也沒懂他什麽意思,還好喬蘇聽見了,先是誇了靳三叔一番人生逢喜事精神爽,就拉著靳越群走了。

“三叔說什麽是我取的?”

“什麽?啊,他說是…啟!沒錯,就是啟,你知道開啟,啟航什麽意思吧,說你是帶領靳家走向輝煌的領頭人唄…!你看當年跟你一塊來漢陽的親戚,現在哪個不是洋房住著,小轎車開著,日子美滋滋的,肯定是誇你厲害唄!”

喬蘇跳在靳越群背上,靳越群被他這麽大力氣地奉承了一番,男人挑眉:“真的?”

“當然是真的!”

靳越群無奈地搖搖頭,喬蘇歪頭,湊近他側臉:“呦,咱們靳大小心眼怎麽不接著問了?不符合你性格呀?”

靳越群笑了一聲:“左不過是你給靳曉北瞎出什麽蔫壞的點子了,罷了,我擔著就是了。”

喬蘇嘴角和漂亮眼睛一同彎起,咯咯地笑。

“對了,你看見辰辰和月月了沒有,眼睛大大的像雪瑩,鼻子像曉北!皮膚比剛出生那會兒白了好多!剛生下來那會兒像小猴子!”

“小孩生下來就那樣,長長就好了。”

喬蘇笑:“哈哈,你看靳曉北換尿布沒有,哈哈,手忙腳亂的,我看他差點拿尿布去擦嘴,哈哈…”

“等回頭他們多生幾個就有經驗了。”

“多生幾個?你當生孩子是種花生啊?”

靳越群不說話,喬蘇摟著他脖子:“幹嘛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告訴你,靳曉北從來沒這個想法的,人家跟咱好可不是為了別的什麽,而且你也要考慮雪瑩的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心性,我也只是和你說說,這些兄弟裏面你我唯一信任的也只有曉北。”

喬蘇不知道怎麽了,嘴一撇,又摟緊了他:“你別考慮這麽遠的事,我不想你考慮這麽遠的事。”

靳越群拍拍他的手臂:“這不就是一提麽,倒惹你傷心,算我說錯了,好吧,寶寶,不要想了,確實太遠了。”

如今靳越群不過虛三十歲,可謂正值全盛之年,有些事的確不需要那麽早決斷。

關於名字的事靳越群後面也確實沒再去追問,以至於往後好幾年,直到靳明月不再叫這個名字,他都不知道小侄女第一個名字竟然還有‘自己取得’的這麽一遭。

很快地,喬蘇也在這個年裏率先過了三十歲生日。

靳越群送了他一套去年蘇富比珠寶專場中老牌珠寶商的祖母綠鉆石胸針和袖口,足以傳承百代的品質,喬蘇喜歡極了。

這些年靳越群送他的奇珍異寶已經不計其數,加上有人知道靳越群喜好這些,投其所好送來的,雖說許多珍品存放在私人收藏室,但單憑家裏目之所及能看到的這些,也足夠令人咋舌了。

連馮長麒有時過來做客也驚訝,說這家裏足夠辦個喬蘇的私人拍賣會了,他看要拍上三天三夜也拍不完。

這一年裏,另外一件大事就是他們在紐約碰見了靳媽媽,不,現在不應該再這麽稱呼她,靳母叫葉毓,遇見也是個意外。

那會兒喬蘇跟靳越群在美國長島度假,正好他留學時認識的一個好朋友喬時談了新男友,是一家紐約慈善舞團裏的舞者,帶著他們一去看芭蕾舞劇《吉賽爾》的首演場。

靳越群和喬蘇倆人也是實在沒什麽藝術細胞,在交響樂中看的昏昏欲睡,喬蘇還說他:“你有點高雅的細胞啊,這是藝術,人家後面還要變女鬼呢,你看她的眼神變化…”

靳越群略驚訝,喬蘇露出小虎牙:“怎麽樣,我這兩句高雅吧?”

“咱這個位置你能看得到人家的眼神?”

票是喬時買的,不是最佳位置,還有點偏,離舞臺也遠,喬蘇白他一眼:“誰跟你說距離了,門口那海報你沒看啊…”

靳越群還真沒看,不過喬蘇也只是看了個簡介瞎編的,過了沒一會兒,他睡的比靳越群還快。

直到舞劇結束謝幕時,被掌聲叫醒的喬蘇突然使勁拍了下靳越群的手臂:

“靳越群!你快看,中央那個是不是媽啊?!”

此時舞劇已經完結了,謝幕時一個身著紫裙的女人從後臺走出,被演員簇擁在中央,典雅的裙擺隨著她邁步的動作拂過地面,每一步都透著歲月從容的優雅。

靳越群看過去,也一怔,沒人會認不出自己的母親,喬蘇又問喬時這是誰,喬時說這是他男友舞團的藝術總監,很有名的,好像還是紐約一所藝術學院的名譽教授。

舞劇結束,喬時的男友幫他們問到了休息室,在門口,靳越群這個向來行事果決的人倒一時猶豫要不要打擾。

母親已經有了新生活,一個人的狀態最騙不了人,他能感覺出母親現在很幸福。

喬蘇倒是很想去找靳媽媽,他早就想她了!

正在糾結之時,門從裏面打開了,裏面的女人原本在和助理笑著談論某個獎項的提名,突然看見門口的兩個男孩,不…如今是兩個男人,比她還要高多了。

“小群…?蘇蘇?”

這一聲喊後,靳越群回過頭,不確定變成了確定,葉毓一下子抱住了兩個人,女人紅了眼眶,看著記憶中兒子和喬蘇那般熟悉的臉龐,淚如雨下。

那晚葉毓帶他們一起回了富人區的宅子,交談中,她說她來了美國之後就遇到了現在的丈夫,是一位鋼琴演奏家,兩個人感情很好。

而靳昌林,當年他們也真心相愛,但她卻意外發現了靳昌林在外面還有一個私生子,不僅如此。

“不僅是孩子,他還對那個女人有舊情,早在我發現之前,他就在外頭一直養著他們母子了,他甚至說這沒什麽大不了,我當時很絕望,也覺得你父親很陌生,我更無法接受他的態度,就和朋友來了美國,後來我給你寫了很多封信,也向你父親問你們好不好,可他怨恨我,說你已經有了新的母親…”

談起往事,葉毓忍不住落淚,女人已經年近五十了,哭起來卻仍舊美的像一幅畫。

“小群,媽媽不能接受愛情裏充斥著背叛,所以我走了,你們是不是怪媽媽…”

喬蘇聽了葉毓的講述也想哭,他一頭紮進葉毓懷裏:“靳伯父真的太過分了…!後面他還帶著…唔…!”

靳越群拿著手帕,給喬蘇擦了擦鼻涕,算是讓他沒說後頭的。

他抱著喬蘇,也抱著母親:“媽,我從沒怪過您,您生下我,又把喬蘇送到我身邊,這份恩情做兒子的已經無以為報了。”

葉毓收住眼淚,又看靳越群要給喬蘇擦淚,喬蘇嫌棄地說:“你剛給我擦過鼻涕了…!”

“這新的,過來,一會外頭吹風臉疼。”

喬蘇才讓他給擦擦。

葉毓看著二人,女人又笑:“你們還和小時候感情一樣好…”

喬蘇‘呃’了一聲,給靳越群打了個眼色,這種一般會挨批的活都是靳越群幹,靳越群平靜地說:“媽,我們的感情比小時候更進一步了。”

“更進一步?”

女人不解,順著靳越群的視線落在男人無名指上的婚戒,而在喬蘇的無名指上,有著一模一樣的一款,圈住手指。

其實原先喬蘇是一直沒戴的,靳越群送他的都克拉都太重,太招搖,但是自打喬蘇開公司當了喬總之後,靳越群就又訂了一對低調的男士對戒,讓他帶上了。

“你和蘇蘇?小群?你和蘇蘇…你們在一起了?”

靳越群點頭:“媽,我們兩個一直在一起,從我第一眼看見他,我就知道他是我的愛人。”

葉毓驚訝極了,她怎麽也沒想到,一個是她親子,一個她視若親子,他們同樣性別,竟然會在一起…!不過她看到兒子那樣堅定的眼神,和喬蘇自然地十指交握,葉毓嘆了口氣,又把兩個人抱住。

“也許這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吧,媽媽已經虧欠你們太多,只希望你們能平安健康,幸福快樂。”

喬蘇耶吼了一聲,抱著葉毓說就知道媽媽最疼他了:“媽,這些年靳越群對我可壞了,他從小就上我的床,打著給我暖被窩的旗號對我圖謀不…”

“喬蘇…!”

“你看!他還老兇我!”

喬蘇小時就是家裏的活寶,葉毓也笑了,後面他們也見了葉毓的現任丈夫,是個鋼琴家,性格溫和,和葉毓感情很好,兩個人還有兩個可愛的混血兒子,放在國內是上初中的年紀,也算是靳越群同母異父的弟弟。

回到國內,倆人在開春去了趟港澳游玩,順便拍了一條紫翡翠的項鏈叫人送給了葉毓。

兩個人都不是小孩子,知道母親過得好就放心了,晚上喬蘇在家翻著聘請專人幫他整理的,這些年他手上已有的珠寶圖冊,他喜歡睡前翻這些。

“翻了多少遍了,每天都看,裏頭的東西會變樣?”

“我喜歡嘛,多好看啊,可惜不能都擺在咱家裏…”

靳越群笑,喬蘇又眨眨眼,抱著圖冊親了兩口:“不過不能擺家裏也行,我永遠也不嫌多!”

靳越群笑意更深,配合他:“是,確實還不夠多。”

喬蘇最喜歡靳越群說這句話了,他翻坐在他身上:“對呀對呀,以後說不定等我死了棺材上還要寸寸都要鑲滿大鉆石,震驚…啊!”

這句話沒說完,就被男人蹙眉拍了下腰側:“嘴上又沒把門的是不是?”

喬蘇被訓,又蹭進他懷裏:“我就說說嘛,死亡那是生命不可逆的自然規律,又不忌諱說說的…”

“忌諱,我說忌諱。”

男人又鉗著他的下巴,他鮮少神色這麽嚴肅又認真,喬蘇縮了下脖子:“幹嘛,又兇!慧濟大師不是都說我們的坎兒過去了麽,二十七那年我們都平平安安了,你知道我現在幾多歲了不?我都三十歲了,三十歲啊!”

喬蘇伸手胡亂地在靳越群眼前比著三,恨不得貼到男人高挺的鼻子上去:“我都三十歲了,說句話也不許,被你管的像小孩…!”

靳越群嘖了一聲,握著他的手:“你幾歲說錯話我都管你。”

喬蘇又忍不住笑。

不過邁進三十歲這件事對喬蘇來說確實沒什麽感覺,生活瑣事無法侵擾他,而隨著公司逐步進入正軌,他成了智源的喬總,也會和各個公司洽談業務,有時談的興起,才知道原來商業商談也有很多訣竅,回家時,他會和靳越群再提起當年悅山公司的那場為他精心編織的虛幻的夢。

“你說那時我咋那麽傻上你的當呢?”

靳越群沈默。

喬蘇枕在他身上:“你說那時所有業務都是自己送上門的,跟天上掉錢一樣,現在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為啥我當時一點都不懷疑呢…!”

靳越群依舊沈默,不作聲。

“你說嘛!你再說說你當時到底怎麽想的?怎麽行動的?”

靳越群終於開口了,男人說:“我不說。”

“為啥?”

靳越群說:“我之前都說過了。”

“就不能再說一次?”

“……”靳越群說:“寶寶,我怕你生氣。”

之前靳越群已經上了幾回當,喬蘇問,他就說,沒想到這都過去幾年的事,一提喬蘇又生氣,回回生氣的點不一樣,扣了他七八分,搞得他現在聽到喬蘇要提這件往事就變得惜字如金,是寧可少說,不可說錯。

喬蘇翹著二郎腿:“我不生氣,真的,那都過去的事了,我才不是那麽小肚雞腸的人,你說吧!”

靳越群看他的小臉,看了一會兒,男人又重新拿起書,順便捋順他的大腿:“我不信。”

喬蘇當然不肯善罷甘休了,又抱著靳越群在他臉上一頓揉捏:“你說不說,你說不說…”

靳越群咬死牙關,任他捏他的一個堂堂董事長臉都紅了,硬是不肯再講這段往事半句。

“朕的旨意你還敢抗旨?不說是吧,等我搞好姿勢來…”

喬蘇擼起睡衣袖子要和靳越群“大幹一場”,靳越群笑,順勢去解他的胸前扣子:“這事你就忘了吧,算我求你了,或者我給你表演一個別的?你想演哪出…”

“那我演惡霸,你演民女…!”

倆人正嘻嘻笑笑在床上鬧著,小客廳的座機突然響了,喬杏花打來的。

“餵,哥,爸好像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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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們,抱歉,這幾天家裏有點事有點忙![抱抱]

刀沒事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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