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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離家出走:靳越群臉上掛不住,氣的指著門:“你聽聽他這無法無天的性子!一句不對付就敢指他男人鼻子罵?!一點樣子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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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離家出走:靳越群臉上掛不住,氣的指著門:“你聽聽他這無法無天的性子!一句不對付就敢指他男人鼻子罵?!一點樣子也沒有了!”

這兩件事靳越群但凡許了他一件他就不姓靳!

喬蘇從晚上一直鬧到第二天早晨,中間休戰睡覺,可以說一睜眼就是說這個。

吃早餐時,他還不忿。

“你為什麽不同意我去學車?現在那麽多人都自己開車的!你之前不是還說如果我要學就自己去學,不許弄虛作假,那時你還同意的!”

靳越群回絕地斬釘截鐵:“今日不同往日,那時有那時的考慮,現在有現在的規矩,總之我說不就不許!”

“總之?!誰給你的權利總之?我今天就要去!”

喬蘇說著就要走。

靳越群舀著粥:“坐下,把飯吃完。”

“我才不吃!”

他走到門口,卻發現徐驍沒動,徐驍是他的司機兼保鏢。

喬蘇原本沒生氣,這會兒也有幾分生氣了,走到靳越群面前:“看到沒有!就是我要學車的理由!你不讓我去,我就去不了!”

“那是因為你頂我的火兒!”

“頂你怎麽了,反正我要去,我同事給我推薦了一家口碑很不錯的,拜拜!徐驍,我們走!去玉中路的新翔駕校!”

喬蘇轉身叫著徐驍走,徐驍猶豫了會兒,最終還是跟上了他,沒別的,他被雇這麽多年,清楚的知道一條,惹惱了靳總還有救,但惹惱了喬蘇事後靳總再清算起來,他就得丟飯碗…!

“徐驍!”

徐驍又回頭:“靳總?”

“把這個雞蛋給他拿上。”

“是。”

遠遠地,又傳來喬蘇一嗓子:“拿我也不吃!”

“你瞧瞧他讓我給慣的!”

黃陽今天早上剛好有事來接靳越群,文件也不敢拿出來了,忙說:“別氣了靳哥,你聽喬蘇哥這嗓音,中氣十足,肺腑強健,可見一點沒被前段時間的糟心事影響,這還不都是您在前頭頂著呢…”

“你聽他說的!我為什麽沒有這個權利?!”

黃陽一聽,遭了,這靳哥不是上英國好好洗禮過一番了麽,這怎麽又來了?

“這、這,靳哥,您知道喬蘇哥最不愛聽您說這個…”

“他不愛聽我就不說了?!他要幹那些事是正經事?這個家到底誰做主!”

“那肯定是您,一定是您…!靳哥,其實學車這事現在確實挺多人的,流行麽,不少駕校還得送禮插隊才排得上,要不我給喬蘇哥找一家靠譜的…?”他試探的說。

“這事不用再提,不可能。”

靳越群肅著眉拿上電話給徐驍打,徐驍回覆說知道了。

黃陽多機靈,聽靳越群口風不對,立刻猜著問:“靳哥,您這心裏是不是有什麽顧慮?”

靳越群沒回答,男人拿上外套:“走吧。”

-

喬蘇眼睜睜看著徐驍在金山區從人民公園到漢陽國際會展中心繞了一圈,又開回了家。

會展中心整體造型猶如鳳凰托蛋,還是靳越群在趙達禹上任那年出資投建的,如今已是漢陽的地標性建築,每年承接不少國內外盛會。

今天是周末,到家時靳越群有事已經走了,喬蘇看著徐驍,質問:“什麽意思?”

徐曉只能說:“喬少。”

他還能說什麽,他只能按雇主的意思辦事。

徐驍本來以為喬蘇要發脾氣,沒想到他突然蹲了下來,他蹙眉抵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什麽,又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你說為啥呢?”

“喬少?什麽為什麽?”

“明明靳越群前兩年還答應的,他很少出爾反爾…為什麽突然又不許我學開車?這應該不是個什麽大事吧?”

徐驍也說不出所以然,在他看來,靳總不許喬蘇做的事太多了,還需要什麽理由?

“嘖嘖嘖,你還是不懂靳越群啊!”

“……”徐驍抽抽額角:“喬少,您懂靳總就行了。”

“也是,那你在這兒等我啊,我上去拿點東西,你送我去一趟單位…”

徐驍怎麽都沒想到,喬蘇下來的時候大包小包的背著拎著,快把他淹沒了,手裏還抱著喬小花。

“喬少?您這是…?”

他趕緊上去接。

“沒錯!送我回地質家屬院,我要離家出走了!”

-

靳越群收到喬蘇帶著崽子們搬去家屬院的消息的時候,正在去往京州的路上。

趙達禹履任新職,憑借任期內推動漢陽GDP增長顯著等卓越政績,一舉晉升至省委班子,躍升副部,靳越群要去慶賀,這漢陽的新一屆一把手也是他的舊日同窗。

電話裏,徐驍的話黃陽也聽到了,他一聽,頭都大,這自老太爺領著那孩子走後才消停多久啊?

最多也就一兩個月吧?

靳越群掐著眉心說:“我讓你站那兒幫他擡轎子的?這用我說?叫他回來!”

“……”徐驍費力措辭:“靳總,我動作粗,怕惹了喬少不高興。”

“那就綁他回來!翻天了他!做什麽離家出走!”

“哎、哎,徐哥是吧?我是黃陽,靳哥這邊正有事,您先看著點喬蘇哥,回頭、回頭我給你打電話…”

黃陽眼皮一跳,趕緊把電話接了過來,掛斷之後,對靳越群說:“靳哥,趙書記那邊我聽的秘書說他晚上要……至多下午也就能結束了,不如咱回去的時候直接去接上喬蘇哥,不是正好?”

一整天,靳越群心裏頭不知道思索著什麽,眉宇間有些他不常流露的不安。

“你叫徐驍看好他,兩件事,一件都不準做。”

黃陽點頭:“我知道的,靳哥。”

其實照黃陽看,靳越群的態度確實有點反常,學車這事不算什麽原則問題,靳哥頂多就是把標準卡的嚴一點,喬蘇會了可之後再讓徐驍後面跟著伴架保護著一兩個月,也就差不多了,可這次靳越群的態度卻十分強硬。

中午在京州一處風光秀麗的山莊,各路神仙,推杯換盞。

趙達禹又愛搓兩局麻將,陪人也費不少心神,要從山莊回去時已經接近傍晚,

趙達禹私下裏,又和他說了一番話,倒不是別的事,而是趙達禹覺得自己這新搬的辦公樓風水有些不太好。

先是他前一陣在一次重要會議上,突發頭暈,接著是他夫人在家莫名摔了一跤,更讓趙達禹心裏不舒服的是,他兒子前幾天上學途中,差點被一輛闖紅燈的汽車撞上,雖說都驚無險,可這一幕幕連在一塊兒在他腦海裏始終揮之不去。

也難怪他有所顧慮,他新就任的省委大樓對面是一所軍事院校,偏他的辦公室方位正對著就是軍校的正大門,前四屆坐這個位置的老領導不是被查處就是意外身亡,久而久之,不少人都說是對面軍校的槍炮煞氣給‘打’下來的。

靳越群聽了,說:“趙書記,您放心,我認識一位若水寺的高僧,不僅精通佛法,還擅長堪輿風水,這事我來辦,一定給您辦妥。”

趙達禹是放心靳越群的,這事一耽誤,回去的時候已經幾近深夜。

車往觀瀾壹號的方向開。

靳越群在車上問:“人在哪兒?”

黃陽剛才在按他的指示和大師那邊聯系,這一下午酒局的差點把喬蘇離家出走這事給忘了,直接讓司機開的是回家的路。

趕緊一拍腦門。

“靳哥,我差點給忘了,喬蘇哥還在錦和路的家屬院。”

“那過去吧。”

地質院的家屬樓還是十來年前蓋的,職工房是老式建樓的步梯,一層四戶,喬蘇坐在筆記本前在研究他負責的一個老礦換新的項目測繪圖,小花趴在他桌子上,毛絨絨的爪子墊著下巴在瞇眼小憩。

聽到兩聲敲門聲,喬蘇就知道是靳越群回來了。

“喬蘇,開門。”

靳越群等了一會兒沒人回,漢陽這兩天降溫,黃陽在後頭拿了個外套披在靳越群身上。

靳越群揮手不要,他心裏還不夠燥的。

門沒開,倒是靳越群的手機響了。

“幹嘛,我說了我要離家出走!”

“出走個屁,趕緊開門!”

“你不讓學車,還不讓我打耳釘,這是對我人權的蔑視!最重要的是,你還對我有所隱瞞…!”

他講的什麽人權不人權的靳越群不在乎,他在,他就是得行使夫權!

“我隱瞞什麽了?我說不許幹,是不是清清楚楚的告訴你了?”

“哼,這仨字就想糊弄我?!”

“開門!”

“你瞞我什麽你心裏清楚…!”

靳越群沒有繼續糾纏在這個話題,他果斷下令:“喬蘇,別給我歪纏這些沒影的事兒,趕緊出來,老老實實跟我回家!”

“我不回,除非你認認真真跟我說你這兩天到底在想什麽!”

“喬蘇,我數三聲!”

“你數,你數到一萬!數一百萬看我怵不怵你!”

黃陽一看這倆人又要吵起來,急得想勸吧,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他被這兩個人打啞謎一般說的雲裏霧裏,他真的不知道倆人到底在吵什麽?

突然地,門口傳來一聲枕頭的砸門響動,‘哐’的一聲,老式鐵門都跟著震了三震。

門裏的喬蘇聽著有點惱了:“靳越群!你要是硬著頭不講的話就滾出去!!”

這時剛好有別的住這棟樓的人提著公文包上樓,樓道回聲大,一上來就聽見這麽一聲滾,像夫妻吵架,看熱鬧的本性,因為裏面瞧不見人,又往靳越群身上掃了兩眼。

他在樓下就看見那輛令人咋舌的豪車了,提著公文包的男人有些發笑,瞧靳越群的打扮也是個大老板,這不回家了還是得被關在門外挨老婆的罵?

就是沒聽說院裏這兩年誰嫁了個大老板啊。

黃陽也在,靳越群臉上掛不住,氣的指著門:“你聽聽他這無法無天的性子!一句不對付就敢指他男人鼻子罵?!一點樣子也沒有了!”

“靳哥、消消氣!消消氣…”

“行,我走!我看這麽個老鼠洞你能住幾天!”

靳越群青著臉轉身要下樓,末了腳步一頓,又氣的對著電話說:“我就是走你想的那些事也甭想幹!”

“我偏幹!”

“那你就瞧瞧你幹不幹得成!我叫徐驍在樓下等著,你今晚自己乖乖回來,這事就算揭過去了,你不回來,你等著我收拾你!”

喬蘇氣的瞪圓了眼:“你滾滾滾——!”

黃陽開著車又送靳越群回去,回去的路上,外頭的天都黑透了,又飄起毛毛雨,看靳哥黑臉,黃陽忍不住勸:“靳哥,這大晚上的你和喬蘇哥慪什麽氣,咱還是回去接喬蘇哥吧,我看那樓道裏黑燈瞎火,一層有燈一層沒燈的,喬蘇哥也不好下來…”

“讓他好好長長記性!動不動就敢離家出走,誰慣的他膽子!我這次非給他治改了不行!”

見靳越群餘怒未消,黃陽也不好再說了什麽,一直到家門口,靳越群都沒再出聲說回去接喬蘇的事。

黃陽開車走的時候還不放心:“靳哥,這看著夜裏要下大雨,您晚上要有事就叫我。”

“我還不至於怕這點雨,回去吧。”

“要是…”

“沒要是,他不敢不回來。”

黃陽關上車門,看靳越群頭也不回踏上臺階,心裏也打鼓,這靳哥財政大權都交了,這是在吵什麽?再說靳哥和喬蘇哥這麽多年但凡吵架,哪次不是靳哥先低頭的?怎麽今天這回靳哥就這麽回去了?

唉,也怪這世界本就是殘酷真相和美麗童話的交織參半,要一個男人一次低頭簡單,十次低頭也不難,但要他一輩子永遠向一個人低頭,難啊!尤其是要一個世俗意義上已經取得絕對成功的男人,一輩子每時每刻、心甘情願地向另一個人低頭,那更是難於登天…!

靳哥的家事,黃陽也沒法說,只好開車回去,畢竟家裏還有女兒等著他哄,雖說有阿姨,他也怕他老婆一個人忙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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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來啦!

寶兒們

覺得倆人今晚會分開睡的扣1;

覺得倆人會在一塊兒睡的扣2。

[菜狗]

為什麽’吵‘下章揭秘,其實上一章有暗示,但太隱蔽了讓我自己看也很難發現[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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