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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九十四章:戒指:男人單膝跪地,虔誠地說:“蘇蘇,與我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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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九十四章:戒指:男人單膝跪地,虔誠地說:“蘇蘇,與我白頭偕老。”

也不知道靳曉北思考了一整夜聽進去幾分,不過第二天早上他倒是鄭重地跟靳越群保證,說他一定會好好把書念完,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靳越群先看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埋頭吃飯的喬蘇,最後什麽也沒說,男人擺擺手,讓他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靳曉北就麻溜地滾了。

滾之前還覺得,他哥居然只叫他滾,沒罵他,不愧是喬蘇,這法子還真管用…!

靳越群在這兒陪喬蘇過了千禧新年,細數下來,他們這些年每一個新年都是一起過的,無論這中間什麽意外,從沒有一次例外。

唯一就是靳越群這次來喬小花有點不認識他了,他一靠近,小花就躲到床底下櫃子底下去。

惹得喬蘇有點生氣:“瞧,你總那麽忙,小花都不認識你了!賺賺賺,天天睡也沒時間睡,也不知道賺那麽多錢幹什麽使的…!”

靳越群被罵,也沒做聲,趁著喬蘇下樓的時候用肉幹將喬小花逗出來了,男人抱著喬小花玩起了“飛高高”的游戲。

別看喬小花平常性子文靜,但特別喜歡玩這個,也是從前在國內時靳越群偶然發現的,肥嘟嘟的小白貓甫一被拋起來,落在柔軟的大床上,就高興地邁著小短腿翹著高高的尾巴跑向靳越群,蹭蹭他,想再玩。

玩了三四回,喬小花就又和靳越群和好了。

喬蘇在樓下,歐春明和喬時來看他給他送學生會包的餃子,看見靳越群也叫了靳哥。

喬蘇看他抱著喬小花下來,挺驚訝地:“你幹啥了,小花咋突然又跟你親了?”

“你說的,閨女跟爹親不是應該的?”

他這天天好吃好喝安排傭人伺候著,不跟他親豈不是沒天理了。

靳越群打開它的零食櫃找了個牛肉罐頭,喬小花不吃,不停地圍著他腳邊轉,小爪子扒拉他的褲腿,喵喵叫,那意思是不想吃,還想玩。

喬蘇看不懂:“它想幹啥呀?”

靳越群咳一聲,年初五阿姨回來了,歐春明他們也在,他到底拉不下臉再玩什麽飛高高,他這輩子就沒皮沒臉的哄過喬蘇一個。

“估計是還想要我抱吧…”

靳越群又把小花抱起來,用它的小勺挖著罐頭餵它吃,喬小花吐吐舌頭,也不理解為啥老父親一下樓就不跟它玩游戲了,喵喵叫,叫了一會兒,看老父親也沒再玩的意思,只好湊合地舔幾下,小貓頭趴靳越群肩膀上瞇過去了。

年初六靳越群就回去了,靳曉北自然是不敢休學的,只能按照喬蘇的點撥白天老老實實去上課,下課了再騎自行車去華人老板那兒乒了乓啷的學顛勺。

靳越群也沒拆穿他,讓助理給他請了兩個劍橋計算機系的高材生輪流輔導功課,這可要了靳曉北的命了,白天他不僅得聽教授講編程嘰哩哇啦,晚上還得被兩個高材生虐智商,摧殘心靈,周末又得騎七八公裏的自行車去學炒菜和火候,都快給他累的眼冒金星了。

問為什麽首富的弟弟沒有汽車?

用靳越群的話說是:“想要車自己賺錢買。”

靳曉北哪裏有錢?更何況他累的恨不得一出門就閉眼躺地上,就這樣硬著頭皮堅持了兩個月,靳曉北整個人形同枯槁,眼下的烏青更是讓開門的喬蘇還以為他是被人吸幹了血成僵屍爬出來了。

“曉北,你咋了!”

靳曉北生無可戀地癱倒在沙發上:“完了完了,我肯定是讓我哥給發現了,故意整我,我不行了,我真受不住了啊…”

靳曉北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鼓起勇氣給靳越群打電話,一連打了三個,那頭都沒人理,打第四個的時候,直接無法接通了。

喬蘇說:“其實你可以直接和你哥講呀。”

“咋講?”

“直接說啊,你哥在呢。”

“在?在哪兒啊?”

喬蘇踢掉拖鞋,窩在沙發上翻著一本地質圖冊:“靳越群,你幹嘛不接靳曉北電話?”

“懶得接。”

憑空出現的聲音靳曉北嚇的一激靈,哪來的聲音?!爬起來看見桌面上亮著的筆記本電腦,屏幕裏他哥坐在桌前,正在批文件。

天啊!他居然忘了這整間屋子裏的實時監控!

“你大晚上不補課來找喬蘇幹什麽?”

靳曉北不知道他剛才說的話靳越群聽到沒有,但在他哥常年的威嚴之下他已經不暇思索地全盤坦白:“哥,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陽奉陰違了,其實我沒有退烹飪課,我下課和周末悄悄的去,但我保證我明天就去退了,我現在時間完全不夠用,我以後一定將心思放在學習上…”

“時間哪裏不夠用?”

靳曉北真覺得靳越群這句話是在嘲諷他、整治他,直到他發現他哥好像是真的不理解地在發問。

靳曉北:“……我現在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

“一天二十四小時,你要睡多久?賣魚那幾年沒睡夠?”

靳曉北被懟得屁不敢放,那端的靳越群頭都沒擡:“有這功夫不如回去多請教請教老師…”

他沒說完,秘書敲門提醒他出發去一個奠基儀式,靳越群對視頻裏的對喬蘇說讓他把襪子穿上,氣溫才剛回升,男人才走了。

靳越群一走,靳曉北跟沒回過神似的,他突然問喬蘇:“我哥這到底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啊?”

喬蘇聳聳肩膀。

靳曉北連忙坐在他旁邊:“你快幫我翻譯翻譯啊,揣測揣測我哥的聖意…!”

“我幹嘛幫你翻譯?”

靳曉北急得很,伸手去拿喬蘇手裏正啃的蘋果,喬蘇大叫:“靳越群!你弟要掐我!”

靳曉北蹭得一下站起來,跳的離喬蘇三米遠:“我不是我沒有哥我就是看這個蘋果沒削皮給他削削皮!”

屏幕裏根本沒人,喬蘇捂著肚子笑死了:“哈哈,就你這膽兒,還敢跟你哥對著幹,你趁早歇吧你…”

靳曉北意識到被耍了,不過看喬蘇笑的這麽高興,他火速掏出手機拍了一張,能把他哥的心肝兒逗樂,怎麽也得算大功一件啊!

回去之後他就十分狗腿地把照片傳給了靳越群。

果不其然,龍心甚悅,大手一揮,靳曉北的出行工具就從二手的全腳力兩輪升級成了一輛現代工業化的福特。

英國的碩士是出了名的學期短,對比地獄模式的德國,可以說是天堂了,最短的一年,研究型也基本兩年就可以畢業。

過完年,喬蘇已經在準備畢業論文的相關事宜,這中間還經歷了靳越群的一來和喬蘇的一回。

靳越群的一來是喬蘇和歐春明他們周末放松時去瑞士滑雪,意外把腳給崴了,醫生看了沒傷到骨頭,就給開了止痛藥和冰敷。就是崴了個腳,靳曉北本來以為沒多大的事,誰知道第二天他哥靳越群就風塵仆仆的趕過來了。

除了歐春明,還有幾個要好朋友一起陪著喬蘇在醫院,他們自然知道喬蘇有一位同性戀人在國內,據說是大集團的董事長,但因為靳越群事務繁忙,今天也是第一天見。

喬蘇本來在醫院輪椅上還嘻嘻哈哈地說他沒事,靳越群一來,他的眼淚就跟開了自動感應似的,一下子吧嗒吧嗒就掉下來了。

輪椅也沒坐了,就讓男人抱在身上,像個大號的樹袋熊。

朋友也都是國內來鍍金的富二代,論年齡還真跟靳越群差不多,但或許是靳越群常年浸淫在屬於他們父輩那一輩的權力場,周身氣勢全然不一樣,讓他們這群離掌權還差了十萬八千裏的在他面前好像都自動成了小輩,一個個排排站地介紹自己,跟靳越群問好。

“靳總您好,我叫吳捷,我父親是吳定軍,日發股份是我們家的…”

靳越群想起:“我上個月還同你父親吃過飯,吳老哥說他兒子也在英國念書,原來是你。”

吳捷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發。

喬蘇不高興地哼:“幹嘛搞得像開大會會見一樣…”

靳越群瞪他一眼:“那麽危險還去?一會兒收拾你…!”

喬蘇撇撇嘴,不說話了,周圍的同學也驚訝,畢竟喬蘇那性子可是出名能鬧騰,沒想到在靳越群在這兒成了個乖乖崽了。

這事之後,靳越群就直接將徐驍派了過來,還給徐驍增加了一個特權,以後凡是評估有危險的事一律要先匯報,他批準了才能做。

喬蘇要強做,徐驍可以直接把喬蘇綁回家。

又是一雙眼睛,還是一個有尚方寶劍的眼睛!

喬蘇還想反抗:“你不能這樣對我,明明是滑雪板沒卡好…”

靳越群瞧著他紅腫的腳腕:“嫌一個不夠是不是?”

喬蘇立刻就慫了,慫巴巴的點頭:“夠了夠了,徐驍一個就夠了…”

他知道,無事的時候他還能說些什麽讓他吃醋的玩笑話讓靳越群收回決定,但有事了,靳越群就是個說一不二的殘酷統治者,根本不會陪他玩,也不會聽他的意見…!

就這樣,時隔不到兩年,喬蘇又見到了久違的徐驍。

“徐驍,你說我這兩年到底爭取了個什麽?”

徐驍聽不懂他的意思:“喬少…?”

喬蘇趴在輪椅扶手上嗚嗚地哭,徐驍一頭的烏鴉亂飛,等喬蘇擡起臉,那白皙漂亮的臉蛋上哪裏能尋到一滴眼淚?

“我哭這段你也會告訴靳越群的是吧?”

徐驍:“這…”

問題是哭了嗎?

“…喬少,要說麽?”

“當然要說了!你就說我哭的稀裏嘩啦淒淒慘慘,一個人對著院子碎碎念說沒有一點人權了最後伴著可憐的眼淚流淚到天明你知不知道?!”

徐驍:“……”

喬蘇說完,又哼著歌推著輪椅自己去澆花去了。

畢業前夕,靳越群跟他說他們搬家了,新房子記在喬蘇名下,讓他回來看看。

其實喬蘇讀研這兩年都是靳越群過來看他,喬蘇還納悶怎麽靳越群讓他回去,剛好畢業論文差不多了,他也想靳越群,就回去了。

新家是位於漢陽金山區的觀瀾壹號,據說這片地方馬上就要撥劃給京州。整個別墅區由靳越群控股的地產子公司和馮長麒的華宇共同開發,奢華程度超出了喬蘇的想象,項目占地近六萬平方米,僅有十二棟別墅,單棟面積在一千五百平以上,光是偌大的花園讓只鳥飛都得飛個半天,更別提配套二十四小時接駁車、私人高爾夫球場那些。

在這個可以說是經濟騰飛的時代,有錢人的奢侈程度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喬蘇驚得長大了嘴巴:“靳越群,你要登基了?”

靳越群笑了,不得不承認,喬蘇這樣驚訝的樣子讓男人心裏十分受用。

“後面有人工湖,我讓人種上了你喜歡的荷花,夏天給你搞條船,有的玩了。”

喬蘇喜歡極了,一下子跳在靳越群身上。

“太好了!那我豈不是等於有了一個小公園可以由我折騰了?!你快快搞幾個設計師還有施工隊給我!”

靳越群抱著他,點頭:“是,寶寶,我如果之前就換了這麽大的房子,你還會不會想往外跑?”

喬蘇正高興呢,聞言拍了一下靳越群的頭:“非要問?”

靳越群笑笑:“那我不是不甘心麽。”

也是,甭怪別的,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努力的太慢。

喬蘇笑的臉像一朵花,兩個人吻著到了客廳,情濃之際,靳越群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

打開,裏面是猶如鴿子蛋大小的藍鉆鉆戒,枕形明亮式切割,周圍十八顆鉆石簇擁,火彩更襯璀璨。

男人單膝跪地,虔誠地說:“蘇蘇,與我白頭偕老。”

他這句話聽著可真不像是求婚。

也是,這是繼十八歲後男人‘第二次’向喬蘇求婚,那時的他們在縣城的酒店,趁著別人的婚禮,男人當時兩手空空,只有街邊雜貨店買的紅喜字一貼,他允諾他,現在少他的,未來都會有的。

於是今時今日,在邁入新世紀的千禧年,在價值上億的豪宅,男人從少年歷練為青年,他身價登頂,早不再一無所有,手中是拍賣會獨一無二的珍品,再次向他求婚,這份情誼從沒變過,甚至歷久彌深。

喬蘇紅了眼眶,那股酸勁兒不知怎麽從鼻子頂到眼底。

“你都沒問‘你願不願意’…”

靳越群笑:“這個問題我十八歲的時候問過了,你反悔不了,願不願意你男人都是我,只能是我。”

果然靳越群就是靳越群…!喬蘇破涕為笑:“這麽大,我怎麽戴啊…”

“我知道你喜歡,總不好我拿個芝麻粒,那也太拿不出手。”

喬蘇看見漂亮石頭就走不動道,心裏美著呢,伸手讓靳越群趕緊給他戴上,靳越群看他戴在手指,只覺得沒有再合適的,他的喬蘇就應該坐擁世間最美的珍寶。

喬蘇一往前伸手摟住靳越群的脖子,靳越群也緊緊擁住他。

“我脖子裏還戴著你之前送我的呢。”

“戴著吧,留個紀念,我的也沒換。”

靳越群說的是他無名指上的婚戒,還是倆人在濱江時買的。

後面靳越群給他買過太多珠寶,根本數不清,但這個戒指倆人都沒換,包括今天的。

“寶寶,我們去國外辦一場吧?只有我們兩個。”

喬蘇點點頭。

靳越群眼底有些愧疚,喬蘇愛熱鬧,他知道:“這件事我終是委屈你。”

喬蘇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不委屈啊,那咱倆也不能把七姑八大姨三舅姥爺都請來看吧,知道咱倆是男人,說不定他們還要嚇死在半路上呢…那也沒勁,不如只有咱們兩個。”

“好,寶寶。”

靳越群撫摸著喬蘇的頭發。

喬蘇歡喜地看著鴿子蛋的戒指,橫看側看,純凈度太高了,怎麽看也不夠:“那你別以為我答應你的求婚就是答應跟你覆婚了啊,這是你十八歲欠我的…”

“知道。”

這個覺悟他有。

“那來個蜜月旅行?”

“蜜月旅行?”

喬蘇輕輕踹他的膝蓋:“咱倆第一次那個時候還有呢,你還帶我在酒店玩,現在你身上犯著事還敢沒有蜜月旅行?!”

靳越群立刻道:“有,必須有。”

“那你一路上要叫我心肝寶貝!”

“…一路上?”

“對!”

靳越群擦擦額頭上的汗,心裏只求著喬蘇選個國外的地方好,剛好喬蘇前段時間看了一本旅游雜志,頭版介紹的就是最美的海上仙境大溪地,他定了地點,靳越群讓助理安排行程,倆人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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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以為小比整老公沒招了的時候,

小比就會從他的’專治老公‘的口袋裏誇嚓一下掏出他的百寶箱。

可謂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菜狗]

蘇蘇要畢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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