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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杏花:靳越群松了下領帶:“我怎麽會跟她計較,她怎麽說也是你妹妹,你們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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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杏花:靳越群松了下領帶:“我怎麽會跟她計較,她怎麽說也是你妹妹,你們這麽

暑假眨眼間過了一大半,本來喬蘇在漢城沒找到喬杏花還有些失望,這天他打算去京州找李教授請教一個礦化問題,車在外面都等他了,突然在家裏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餵…哥…?”

喬蘇抓著電話一楞:“杏花?!你是杏花?!”

那邊的女孩也挺激動的:“是我啊,哥!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登報找我的,我家小妹跟我說,我還不相信…!”

“杏花!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漢城一個服裝批發城租了個門面幹著,哥,你在漢城麽?”

“我現在在中江省,在漢陽…”

“漢陽?那就在京州旁邊是不是?我之前坐火車時還路過過,那太好了,過幾天我要去京州的全國服裝展銷會,到時候我拐道去看你去…!”

沒想到會再聯系上的兄妹倆都高興不已,在電話裏又聊了一會兒,喬杏花那邊生意繁忙,來來往往進貨的客人多,電話裏聽著十分吵鬧。

喬蘇說讓她先忙,等過幾天見面說。

喬杏花買好了後天的火車票,在展銷會前一天拐來漢陽,闊別八年沒見的妹妹要來,喬蘇高興極了,回來就跟靳越群說了,果然登報還是管用的!

“你覺得杏花現在喜歡啥呢?我提前去買點。”

他已經興奮一晚上了,靳越群靠在床頭看書:“你還當杏花是小孩?人來了再看,看看她缺什麽,再買也不遲。”

喬蘇覺得也有道理,又看靳越群專註地看書,講什麽期貨金融的,喬蘇拿過他的書,趴在他身上:“那你後天早上有事不?和我一起去接杏花?”

“我也去?”

喬蘇登時落下臉:“咋了,我妹不夠格你去接?”

靳越群笑笑,摟著他的小腰:“夠,就憑她身上流著一半和你一樣的血也是夠的,就是後天早上我有個重要的會要開,各地的負責人都揪上來兩個,也不好改期,我開完盡早回來?她不是中午的車麽,我回來也差不多。”

“那也行吧。”喬蘇又笑瞇瞇地了。

喬杏花坐的是火車,到的那天是上午十一點鐘,喬蘇頂著太陽在出站口等,隨著人群大包小包的湧出,他一眼就在其中看見了喬杏花!

她變化太大了,原先兩條烏黑的長辮子剪成了利落的短發,垂在下顎,戴著一副墨鏡,穿著時髦的風衣和短靴。

“杏花——!”

喬杏花也看見了喬蘇,女孩摘下墨鏡,先是驚訝,又高興地和他揮手:“哥!”

喬蘇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你咋把那麽好看的辮子給剪了?”

“那會兒不是兜裏沒錢麽,就把頭發賣了,沒想到剪了短發還挺方便的,我這發型可是香港那邊都流行的。”

喬蘇一擡頭,又看見喬杏花兩個耳朵上是和她整個摩登打扮絲毫掛不上勾的一對金蝴蝶樣式的耳釘。

喬杏花挽了一下發絲,咳一聲:“哥,你的眼光真的有點土…”

“還敢笑你哥土,我當時在人家金鋪挑了很久呢!”

喬蘇忍住眼淚,拍了一下喬杏花的頭,多年沒見的兄妹倆一齊笑了。

回去的路上,喬蘇問著喬杏花的近況,才知道杏花已經結婚了,還有了一個兒子,已經兩歲半了了。

“什麽?!你結婚了?!當媽了?!”

喬蘇震驚的不得了,在他眼裏好像杏花還是個小孩子!

“哥,你怎麽那麽驚訝,我也二十六了。”

“那你丈夫是做什麽的?他對你好嗎?”

“他是城管局的,我剛去城裏的時候擺了小攤賣些鹵貨,總有人來找茬,是他幫我,後來我們就結婚了,他比我大兩歲,對我挺好的,瞧,這是我兒子,叫陳舒陽,小名叫陽陽,兩歲半了,現在他奶奶來在家裏帶著…”

喬杏花拿著錢包裏的小照片給他瞧。

照片裏的小男孩一看就是專門帶去攝影店拍的,坐在紅綢布上,額眉心點了一個菩薩似的小紅點,抱著個皮球笑。

“眼睛和你生的一模一樣,都是雙眼皮!”

喬杏花也笑:“幸虧這點隨我了,我婆婆也說,上半張臉像我,下半張像他爸,方方正正的…”

喬蘇又問她老公,這張照片後面還夾著一張一寸照,是倆人結婚證的合影,喬蘇仔細看了看,上面的男人面容周正,瞧著也是一身正氣,不是個尖嘴猴腮的。

倆人一路上聊天,喬杏花講著喬蘇走後,她媽為了喬柯的學費,要把她許配給一個瘸子,她不願意,就跑了,前年她看中服裝這行日後肯定需求大,就用這些年賣鹵貨的本錢在漢城服裝市場租了兩間鋪子,生意挺紅火的,比她男人賺的都多,這次過來進貨,也是看看南方的新款式。

等司機將他們送到了家,喬杏花正驚訝漂亮的庭院和大別墅,一進門,就看見沙發上的靳越群。

“他怎麽在這兒?哥,你怎麽還跟他在一塊兒?!”

她這一句話惹的靳越群稍有不快,不過男人也沒有計較,他起身,摟住喬蘇的肩膀:“我們一直在一起,蘇蘇,來的路上你沒跟你妹妹說麽?”

路上喬蘇得知喬杏花結婚生子的消息太震驚,這件事還真的忘記說了。

“是,我們一直在一起,杏花,還沒跟你正式介紹過,這是我前…呸!這是我男朋友,靳越群,你認識的。”

靳越群對男朋友三個字有些不滿,但沒表露,喬杏花聽了更是眼睛差點瞪出來。

她一把摘掉頭上的墨鏡:“男朋友?!男朋友?!哥?!你跟他、你跟他!你跟他是男朋友的關系?!”

“啊?是,是啊…”

“什麽是!哥!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麽麽?!哥你告訴我!是不是他威逼利誘你的?!是不是他從小看你無依無靠強迫你的這麽做的?!”

喬杏花一時眼眶竟都泛起紅,她抄起手裏的包就要去砸靳越群:“你們靳家果然都是王八蛋!買走我哥還不夠,還要這樣欺負他!!你真以為你們靳家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就能為所欲為了?!你不就是欺負我哥人傻缺根筋嗎?!”

“呃,杏花,其實我現在…”

“我哥也是一個男人!你怎麽能這樣對他!他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是一個玩意兒!你們靳家、你靳越群!!真是缺了大德了!這是要遭報應的!你怎麽能這樣欺負我哥!!”

“誒!誒!杏花、杏花!”

喬蘇顧不上別的,趕緊上去攔著她,靳越群自然不會跟女人動手,喬杏花一把抓住喬蘇的手臂:“走!哥!跟我回去!過去咱家是沒錢沒辦法才把你賣出去,現在我養的起你!不必跟他渾纏在一起!”

“跟你回去?”

靳越群笑了一聲,男人的耐心顯然也快到頭了:“你哥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跟你回去?天方夜譚!”

“什麽我哥就是你的人了?!你以為靳家出兩個臭錢真的能買我哥一輩子?!你們靳家養他花了多少錢,我喬杏花砸鍋賣鐵也出得起!我會讓我哥娶妻生子,過上正常人應該過的生活!”

“娶妻生子?他敢!”

男人最聽不得這些,怒火從心起,一把搶回喬蘇的手腕,這樣親密地碰喬蘇,哪怕是個女人也不行,哪怕是他親妹妹也不行!

“蘇蘇,你妹妹現在見也見到了,我們就不留了,送客!”

喬蘇知曉靳越群這是要發火,連忙說:“你別生氣,你別生氣,你下午不是還有事麽,要麽你中午先回公司吃?”

靳越群瞇眼瞧他,眸裏似有火燒,分明是,你要我走?

喬蘇拼命地給他眨眼,又殷勤地趕忙親手給他拿來外套,披在男人肩膀上,靳越群悶著一口氣,偏又讓他的指尖擦過脖頸,細嫩纖白,一瞧就是養的極好的,這才勉強地作罷離去。

他走了,喬杏花卻更是驚愕:“哥!你還伺候他穿衣服?!難道他們家一直把你當童養媳使喚?!”

“啊?不,不是…就這一回…”

他八百年不伺候靳越群穿一回衣服,盡管喬蘇拼命解釋靳家沒有讓他做過苦力,但喬杏花不相信,她不是小孩子了,哪裏會相信一個人家會免費另一家蓋起二層小樓?

最後她匆匆吃了個午飯就回酒店了,說靳家養大喬蘇要多少錢,這份錢她喬杏花會出,不會讓她哥再受這份折辱!

哎呀,好好一頓飯不歡而散,喬蘇一個頭兩個大,他知道杏花這孩子從小脾氣就倔,倔起來八頭牛拉不回,但那邊還有一個更難哄的,再不給他打電話,估計靳越群回來能把他給掐死…!

只好打電話先找上那個最難哄的。

“餵,靳越群,你吃飯了嗎?”

男人在那邊嗯一聲:“她走了?”

“走了走了,我也好好和她說啦,杏花不是怕我受委屈麽,你知道,當年我走的時候她才五歲,看著一直帶她的哥哥叫人帶走了,她心裏多難受…我剛才跟她說其實你對我可好了,從小你就對我好,她都不知道,她還以為我是被賣到你家幹苦力的呢,所以剛才她是心疼我嘛…!哦哦哦對了,我還跟她說你從小就一心一意只我好,這麽多年一直把我捧在手心上,舍不得我有一點的傷心難過,她還驚訝呢,問我是不是真的?”

男人聽他一番說,臉色稍作緩和:“笑話,那還有假?”

“對呀對呀,我也是這麽跟她說的,我說你對我的好那比真金還真呀!她也恍然大悟地,說‘原來是這樣’,還說看到我個樣子就知道我跟著你一定沒吃過苦,‘原來我誤會靳哥了呀’你聽,人家都叫你靳哥了,你就別跟她計較嘛,不知者無罪…而且她知道你做這麽大的集團,還很佩服你呢,不過她說她做的是小本生意,估計夠不上請教你…”

靳越群松了下領帶:“我怎麽會跟她計較,她怎麽說也是你妹妹,你們這麽多年沒見,不知道我們的事也正常,至於其餘的,她朝你開口,不和朝我開口一樣?”

喬蘇就知道靳越群最愛他了,因為愛他,所以從來都是愛屋及烏的,他又笑著說:“對呀,我也是這麽和她說的,杏花很明事理的,就是脾氣倔了點,其實這些年她心裏很掛念我的,那你晚上回來的時候能不能露一手呀,做兩個菜?”

“做菜?我不做,我又不是閑得沒事了。”

“哎呀,就露兩手嘛,我也想吃,再說了,我和杏花這麽多年沒見,我就這麽一個真心為我好的親妹妹了,我也想叫她知道,你是真的對我很好…”

喬蘇吸吸鼻子:“不然你也不想她覺得我剛才說的你對我好的話,都是我騙她,寬慰她的話吧…?她可是我唯一的娘家人了…”

那頭的男人沈默了一會兒。

“什麽娘家人,你的家就只是我,我知道了,晚上我會提前回去。”

喬蘇眉梢一喜,立刻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好呀好呀,那我在家裏等你呀。”

掛斷電話,喬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覺得真是不容易啊,又給喬杏花打過去。

電話裏,喬杏花已經讓店裏小妹算錢,‘籌錢贖他’,更是把喬蘇嚇得一頭汗,這要是給靳越群那個醋缸知道了還得了?

他連忙在電話裏把靳越群多年來對如何如何掏心挖肺的好都嘰裏呱啦講一頓。

“從小我餓了都是他給我做吃的,睡不著他還會背著哄我…”

“他十八歲就向我求婚了…”

“最苦的時候我們兜裏就剩十幾塊錢,他也舍不得讓我吃苦,還供我讀書,他自己手腕的傷發炎嚴重,還讓醫生剪掉了肉…”

“現在我在英國念書,他還雇了阿姨仔仔細細地照看我的生活,不僅這樣…”

喬杏花從頭到腳聽了半個多鐘頭,見他哥還沒有打住的趨勢。

“哥,你說的這些真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喬蘇說:“而且他知道你是我妹妹,剛才還打電話還給我說,若你在做生意上遇到什麽難處,不懂的,都可以跟他說,你知道,你靳哥現在生意做的很大的,想見他一面的人排隊都排不上號呢,我說會不會太麻煩他了,他還說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杏花一個女孩子闖蕩出這番成績不容易…”

喬杏花聽得也軟化了一些,咳一聲:“他只要對你好就行了,我不用他幫什麽,我和陳軍有手有腳,我們自己會賺錢。”

“那你不要老他他的嘛,反正他也比你大,你叫一聲靳哥…”

“…靳哥成了吧!哥,你現在胳膊肘真的往外拐了!”

喬蘇又笑著說:“那你晚上回家吃飯吧,我叫司機去接你,你靳哥還說給你做兩個菜接風呢。”

“他居然會做菜?”

“當然了,吶,那你不能白吃人家的菜吧,唔,那你下午帶點茶葉過來?你靳哥喜歡喝點普洱,不用太貴的,是點心意就行了…”

“好吧,我知道了,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哥。”

“知道知道,早點來呀,我在家等你,我們也說說話,順便給我外甥挑個禮物…”

這兩個電話打出去,喬蘇這邊安撫那邊說,嘴皮子都累酸了,終於搞定,他累癱在沙發上,不由地想,怎麽他好像突然體會到了從前安縣家長裏短裏愛說的那種夾在中間的姑媳氣…?

幸好他磨破嘴皮的努力沒有白費,晚上靳越群看見喬杏花‘特意’帶給他的茶葉,也接了,他親自下廚,喬杏花看著靳越群在廚房有條不紊地煎炸炒燉,她在家有空也做飯,那架勢一看就知道絕不是一時裝出來的。

於是喬杏花也終於安了些心。

她忍不住想起小時候喬蘇被帶走的那天,她偷吃了母親專門留給喬柯的半碗肉餡餃子,母親哭著說是家裏就剩那麽點肉了,往後還怎麽過,趕緊把喬蘇送去靳家去,好兌現那個鋪面…

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以為是她偷吃了那半碗餃子,母親才把哥哥送走的。

這件事她誰都沒說,轉眼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喬蘇給了外甥一個不菲的翡翠玉佩,喬杏花第二天還要趕去京州的服裝展銷會,靳越群安排了車送她回酒店,明早再送她過去。

下臺階時,趁著靳越群接電話的間隙,喬杏花對喬蘇說:“哥,你是真心和他在一起的吧?”

“當然了。”

喬杏花忍不住問:“可你和在他一起圖什麽?只圖他有錢?”

她想起剛才屋內豪華的裝潢。

“是…他是有錢,但有錢也不是萬能的,那你是圖他長得帥?”

她又看了一眼正在接電話的靳越群,人也不能昧著良心。

“嘖…是,他是長得帥,那你圖他對你好?嘖,好吧,現在看來他是對你不錯…但是…”

但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能長久麽?

她哥又這樣沒什麽心眼,現在這叫什麽?這難道不叫被別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也就她哥能數的這麽開心了。

喬杏花最後說:“哥,我去了京州就回去了,不然店裏生意沒人顧,我店裏的電話,手機,家裏座機都給你留了,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肯定來。”

喬蘇點頭,小時的感情總是最真摯的,這時靳越群也回來了,喬蘇說:“你照顧好自己,回頭我再去漢城就去看小外甥,你如果遇到難事,就給我打電話,我過幾天就回英國念書了,怕時差接不到,你著急就給你靳哥打,一樣的。”

靳越群在旁邊,男人也點了下頭,他願意點這個頭,重量可不輕。

親哥是同性戀這個事喬杏花還得消化一會兒,但看兩個人自然交握的手,喬杏花也沒有在說什麽。

他們都長大了,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日子要奔,喬杏花揮手跟喬蘇告別,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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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忙的我昏天暗地,這兩天會好一點啦[抱抱]

之前看到有寶寶問之前那本ABO會不會開。

其實刀在想了,框架可能會調整一下。

大概是個上將A和驕縱漂亮O的故事。

等我再琢磨琢磨再跟大家說[抱抱]

高懸不落還沒那麽快完結[抱抱]他們還有人生階段[求你了]咱寫文是這樣,年代嘛,風風雨雨,愛意繾綣,細水長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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