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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教訓:這七天喬蘇就沒走出過酒店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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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八十五章:教訓:這七天喬蘇就沒走出過酒店的房門。

這七天靳曉北就沒見喬蘇走出過酒店的房門。

這得啥酷刑啊!教訓七天,第七天的時候,靳曉北實在不放心,想著他哥不會一氣之下把喬蘇打壞吧?喬蘇那細胳膊細腿的,在他哥面前連看都不夠看的。其實打從前幾年他剛知道喬蘇和他哥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想,這倆人能對得上號嗎?他都把他哥一個使力給喬蘇那腰給掐斷了。

這七天他哥也沒露面,懷著忐忑的心情,靳曉北終於趁著第七天上午他哥第一次走出房門,還叫了助理,應該是有事。

他連忙打房間的內線,電話響到第二個才勉強有人接聽。

“餵……”

這嗓音啞的,靳曉北一聽那頭的喬蘇一副快斷氣的樣子,連忙問:“喬蘇?!你還好吧?!”

“快、快死了……”

喬蘇連爬出去開門的力氣也沒有了,最後還是套房經理得到電話允準給他開的,靳曉北剛一進去,就能聞到一股…咳咳!靳曉北的臉都紅到耳朵尖兒,像是要滴血!他也不小了,反正、反正就是男人都懂的那個味兒…!哪怕這七天保潔日日上門打掃和熏香,也根本遮掩不了、散不去,可見這七天的激烈程度。

“喬蘇?喬蘇?你在哪兒呢?”

臥室裏,喬蘇猶如榨幹了最後一絲力氣,不,精氣…!頭朝下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發絲柔順的垂著,纖細的手臂也不炸呼了,像徹底被馴服一般溫順地垂在床下,露出的地方布滿了啃咬的吻痕,連手臂內側都是,更別提被子之下…

“喬蘇!你怎麽樣啊!你沒事吧?!我就說我們不去吧,我哥知道了肯定要發火!怎麽感覺你快沒氣了!我哥沒打你吧?”

靳曉北連忙過去,喬蘇聽見他嗓音,這是他這七天聽到的唯一一句人話啊!

他淚眼汪汪地擡起頭,看著靳曉北,咧著嘴:“你哥他打我了!”

“啊?!我哥真的打你了?他打你哪兒了?!”

他哥那勁兒可不是開玩笑的!

靳曉北擔心得很,想撩起被子看他,喬蘇又趕緊按住被子,抽抽帶哭腔的鼻子:“算了,他打我的地方也不好意思跟你講…你哥真的太過分了!!我不就是教了幾個帥哥,呸…!幾個外國男的學中文嗎,我這是宣揚中華傳統文化…!他居然對我先奸後揍,揍完再奸,奸奸揍揍!!揍揍又奸!!”

喬蘇一頭囊在被子上抹眼淚,靳曉北聽他說的慘烈都心驚膽戰,又看見喬蘇露出的後脖頸,連被細碎頭發遮住的地方都印著一一個個宣誓領地的吻痕…

這真真是翻來覆去吃幹抹凈了啊!

“嚇死我了,你不知道那天我哥的臉色!真跟閻王一樣,我都怕他一腳把我踹到西天去,來,我還給你帶了兩個巧克力小蛋糕…你抓緊時間吃…一會兒我哥就回來了…”

喬蘇看到蛋糕,感動地說:“曉北!還是你有人情味兒!不像你哥,他就是個禽獸!把包裝給我拆開…”

靳曉北坐在地毯上,把外頭的包裝拆開,喬蘇就在拿著叉子吃。

“你哥真的太過分了!!他揍得我屁股疼死了!!”

“他還逼我讓我叫!”

靳曉北一個純情大男孩坐如針紮:“啊你趕緊吃吧!這個不用和我說了…”

“怎麽不說?我就是要曝光你哥的罪行!他還趁我不清醒的時候讓我叫他哥!簡直喪權辱國…!”

喬蘇抽著鼻子,抓起床上靳越群的睡衣狠狠擤了一把鼻涕!“他還讓我叫他老公!還讓我以後好好學學恪守夫德!簡直卑鄙可惡!嗚嗚嗚,我不叫他就揍我屁股,我給你看看他給我揍成啥樣了都…!”

說到激動傷心處,喬蘇伸手就要去掀被子,靳曉北嚇得大驚失色,他這下知道他是哪兒挨揍了,趕緊死死捂住他的被子:“我不看了我知道了你快蓋好了我求求你了!”

“哼!我馬上就要和你哥離婚!哦不,是二次離婚!”

“啊?你們之前離婚了?不是,你們什麽時候結的婚?”

“說來話長…你就陪我一起罵他!”

靳曉北看喬蘇這麽趴著也實在可憐,反正他哥也不在,點頭說:“行!”

“我告訴你,打老婆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就是,我哥再怎麽樣生氣也不能動手啊!”

“沒錯!尤其是這樣不分青空皂白的給我一頓臭揍…!還,還那樣…!”

靳曉北猶豫一下:“也不是不分青紅皂白,你那天點的猛男確實有點多,小費都給出去了五六千刀…”

“你到底站那邊的?!”

“你這邊吧…”

他站他哥那邊他哥也不要他啊。

“他這就是嚴重打擊我弘揚中華文化的積極性!這是給咱們國人的形象抹黑…!我要上外交部投訴他的惡劣行徑…!”

“外交部好像不管這個…”

這時,客廳傳來輕微聲響,喬蘇耳朵一動,一下子就聽到了,靳曉北在聽他罵人,沒註意,看喬蘇一下子把頭縮進被子裏,問:“咋了?”

喬蘇又探出一個拱的亂亂的腦袋,隨便扒拉了兩下,垂下黑長的睫毛:“其實你哥這麽生氣我很理解他的…”

“啊?”

靳曉北感覺自己的腦筋有點轉不過來。

“你不是讓我陪你罵他嗎?”

“你可千萬不要罵你哥!”喬蘇連忙制止他,可憐巴巴地說:“其實你哥真的對我最好了,他心裏最疼我,最愛我了,我都知道的,這次是我做的過分了,不該戀酒迷花,傷了你哥的心,所以我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喬蘇,你是發燒了嗎?”

靳曉北驚訝地問,看到喬蘇悄悄得向他擠眉弄眼,他頓時福至心靈!

“是了!喬蘇,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你可算理解我哥的良苦用心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靳曉北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靳越群就站在門口,男人手裏拎著一沓剛傳真過來的文件,應該是剛才開完視頻會議高管的匯報材料。

“出去。”

只有兩個字,他哥身上顯然怒意未消,就像一頭被侵犯領地的獅子,靳曉北麻溜地跑了,喬蘇也看出靳越群的還沒消火,又怕,又想哭:“你幹嘛還那麽兇…!你都把我折騰成什麽樣了,你總出氣了吧…”

他朝靳越群伸手,靳越群將材料扔到一旁的茶幾上,俯身把人從被子裏抱出來,男人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捏揉著他的大腿,又拍了一巴掌:“還不知錯…!我教訓你是為了出氣?”

“我知道錯了錯了嘛…!”

喬蘇的脊背連著大腿根兒都跟著一抖,他把臉蛋擱在靳越群肩膀上:“那我不是喝醉了嘛…”

“以後沒我在不許喝酒。”

喬蘇不同意,他微微撅起嘴巴:“那我的權益豈不是又少了一項?”

“這還不是你自找的?再敢出去找那些狐貍精,我給你拿手銬拷這兒!”

靳越群瞪他一眼,拿著藥膏塗他的屁股,他不放心這異國他鄉沒開過的藥給喬蘇身上用,這支還是叫助理去華人藥店買的,中國的老字號,消腫鎮痛。

喬蘇摟著靳越群的脖子,一下一下扭著腰。

“再動!”

“那我疼呀…!”

喬蘇又委屈了,一口咬在靳越群的肩膀上,咬的很疼,靳越群也沒理,打開他的手,繼續給他揉,喬蘇嘟著嘴,作勢揚起手:“你再對我這麽兇,那我也要打你了…你答應我的!”

靳越群不為所動,男人甚至如履約一般轉過了頭:“行,你打,你打完我們接著算賬。”

“還算啊…”喬蘇一下子就洩了氣,他摟著靳越群的脖子:“我不行了呀,我真不行了,我腰真的快斷了,現在都講可持續性發展麽,我馬上就不能可持續了呀…老公,相公,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好不好…”

喬蘇使勁搖著靳越群的肩膀。

“知道錯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我發誓知道了!”

喬蘇手指指天!

“下次還敢不敢背著我出去偷人?!”

“什麽叫偷人啊,你講的也太……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發誓我連他們長什麽樣都沒看清!”

喬蘇又獻殷勤似得靳越群嘴巴上親了兩口。

“相公,你就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保證我不敢了,再說了,那我還不是想回憶回憶咱倆打小的情意?才讓他們叫我哥哥的,誰叫你從小都不肯叫我一聲…”

“那我現在叫一聲?”

喬蘇的頭登時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在我心裏你的形象高大偉岸!當然是我哥呀,而且他們那些人我最多就是聽了一個聲音,聲音都跟你差遠了!不不不,我向來只聽到你一個人的聲音,別人的聲音在我耳朵裏都跟敲破鑼差不多!我最愛最愛你了靳越群!”

喬蘇又跟小啄木鳥似得在靳越群臉上一頓親,親的滿臉口水。

他知道靳越群喜歡他這樣歡喜的親他。

果然,靳越群的臉色總算緩和一些,拍了下他的屁股:“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回國關你禁閉!”

就這樣,喬蘇的紐約游在一場猛男秀裏提前結束,上飛機那天都是靳越群抱著上去的,靳曉北則被靳越群勒令扔回了英國,讓他去開學前去補補課,這麽大了荒廢什麽時光!

靳曉北又滾回了英國,回國飛機上的喬蘇一路上更是“精疲力盡”,直接睡了過去。

回到漢陽,喬蘇就被水靈靈的關了禁閉,家門都不許出,不過關禁閉這事對喬蘇來說還不是手拿把掐的,當天晚上他先是給歐春明還有喬時都報了平安,然後又給那天認識的方黎發了信息,說下次再一起玩。

方黎很久都沒回覆,喬蘇還有點納悶,想想可能在忙,他就一個人臥室的小客廳看DVD,是在學校周邊一個集市上淘回來二手碟片,裏面是幾部香港喜劇片的集錦。

他看的直樂,靳越群回來看見了,問他:“樂什麽?叫你回家幹什麽了?”

喬蘇背著他吃雪糕:“我好好反省了呀,再也不去那種地方胡玩了,那反省也不能整天喪眉搭眼的吧…”

“反省出什麽了?”

喬蘇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他回來問呢,捏著雪糕大聲喊:“我是生是靳越群的人!死是靳越群的鬼!從今往後我一定對我老公三從四德!絕不反悔!!”

靳越群剛倒的一口水都差點嗆住。

知道他又在作怪,男人也配合著,瞇著眼睛說:“什麽時候境界這麽高了?”

喬蘇笑嘻嘻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下子跳進靳越群懷裏,跟書裏的狐貍精似得,手指揉捏著男人的肩膀:“老公呀,我的三從四德可和別人有點不一樣呀…!”

靳越群難得享受著:“那還不趕緊說來聽聽?”

喬蘇笑,說:“那三從嘛,當然是順從你,聽從你,依從你…你是我老公嘛!”

這三從那可是真是裏到外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每一個字都說進靳越群的心坎兒裏!他捏捏喬蘇的小腰:“不錯,現在意識到也不算晚。”

喬蘇快笑噴了,覺得靳越群也是有幾分演戲的天賦嘛!

“那你想不想聽四德?”

靳越群還真思忖了下,才道:“這四德聽起來可不像什麽好事。”

“哈哈,哈哈。”喬蘇憋著笑,頭靠在他脖頸:“幹嘛呀,你說我都做到三從了,那你做個四德也不算什麽難事吧。”

“講來聽聽。”

喬蘇哼:“這四德嘛,當然是就是要你對我打不得,罵不得,惹不得,碰不得…!”

他揚著嘴角得意洋洋的,靳越群果然皺眉:“你自己聽聽這可行麽,前三個要說我壓壓火還能忍忍,最後一個怎麽行?沒門…!”

“哈哈,哈哈,不是那個碰啊!你滿腦子什麽思想啊,是磕磕碰碰的碰,就是不能讓我磕著碰著…!”

喬蘇在他懷裏笑得一顫一顫地,靳越群看他高興了,不語,男人只註視著他,手下柔和地替他揉著屁股。

“還疼不疼?”

“你說屁股啊,疼啊,不止屁股疼,我還腰疼,腿疼,肚子疼,胸口疼,胳膊疼,還有那兒也疼的厲害…!最厲害!”

喬蘇咬他耳朵。

本來他是逗靳越群的,誰知道靳越群聽了,倒當真了,又將他往身上抱了抱,說:“這男人也不是專門走後門的,往後我是得想想法子,好好給你保養保養。”

他這樣說,倒弄了喬蘇一個大紅臉,他伸手去捂靳越群的嘴:“你說的啥呀!啥這門那門的,你能不能文雅一點呀!”

“這不在屋裏麽,除了咱倆還有誰聽?”

喬蘇無語了,不過想想也是:“我可懶得弄啊,你別找我的事…”

“我給你弄,行了吧,乖,等我找找吧,身上用的東西也不能瞎弄。”

關禁閉期間,喬蘇過得那是一個熱熱鬧鬧的,首先是他的好朋友知道他回國,都來看他了,先是樓小帆,又是王雨晴,王雨晴剛剛結婚,和她老公的小日子正有奔頭。

樓小帆來的那天,和喬蘇倆人在客廳裏吃著切好的水果看電影,一人端著一碗牛奶紅豆冰,笑的前仰後合的,哪兒像關禁閉?

馮長麒和靳越群在二樓書房,他撂下一個批劃文件:“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啊,你瞧瞧,這臉也不紅了,倫敦塔橋還跳不跳了?”

“彼此彼此。”

靳越群給他倒茶,又瞧了一眼馮長麒脖子處一道不起眼的抓痕:“也不知道你脖子上撓那兩下是粘的還是貼的,回去擦得掉麽。”

馮長麒咳兩聲:“咳,別說,你這手腕可以啊,怎麽跟變戲法似得,年前追著你們家喬蘇要死要活的,說什麽沒人家不能過了,讓人家兜頭兜臉打的沒法看,現在說帶回國關禁閉就關禁閉,老婆還樂得屁顛屁顛的,有一套啊,傳授傳授?”

靳越群心裏嘖一聲,喬蘇也是,那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麽都往外講。

他自然不願說酒吧的事,也不光彩,那不是憑白打他自個兒的臉麽。

“床頭打架床尾和,結婚了哪兒有什麽隔夜仇,不就是讀兩年書麽,也沒有讀不起的,再說他也知道錯了,給了我一個臺階下,索性我就下了。”

馮長麒的茶差點噴出來了。

“靳越群…!上次我們在倫敦買的那個紅茶你給我放哪兒了?裏頭有一套頂好看的茶具那個…!你來給我找找呀,阿姨不知道!”

下頭,喬蘇在喊靳越群給他找從倫敦給樓小帆帶的禮物,靳越群撂下茶杯就下去了。

馮長麒端著茶杯,不是,這老婆氣的都跑到英國去了,正經算,人家現在在英國讀研究生,也是靳越群打了個敗仗,就這,還好意思說給他臺階下,瞧人家的行李都是他收拾的,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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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在外愛面兒男人說話的藝術。

靳爹對外:“他知道錯了,也給了我一個臺階下”

事實上靳爹:自己說了一萬次知道錯了,就差嘎了,跪著求老婆給了一個臺階下,離婚協議後至今沒覆婚成功,老婆去英國讀書也不敢放個屁了。

[彩虹屁]

希望靳總的律師看到這段不要給我發律師函。

感謝[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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