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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跨國:靳越群冷笑一聲:“我做大,我是正房,我做小,正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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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跨國:靳越群冷笑一聲:“我做大,我是正房,我做小,正房是我。”

自打安了監控,倆人那膩歪程度儼然比過去更甚。

喬蘇一回家會就把他一天的事都嘰嘰喳喳的跟靳越群說,有一段也不知道是不是語言課程壓力太大,加上遲來的水土不服,喬蘇晚上經常睡不著覺。

這對他一個打小一沾床就睡的人太反常了,喬蘇翻來覆去,就打算試試土法子,讓靳越群給他念他床頭櫃裏那些故事書。

隔著時差,靳越群那邊一般都是早上,為了讓喬蘇早睡,他不到五點就起了,翻著床頭喬蘇留下的那一本本狗血故事,給喬蘇念書,從什麽雨夜蘭若寺,到情定橋畔,再念到江湖恩仇錄,哄喬蘇睡覺。

“…‘公子不如進來躲雨?’這書生一看就腦子就不靈光,這麽一個荒野破廟,裏頭就一個長得這麽漂亮的女人,不是妖就是鬼,他還傻的真進去躲雨…”

“那外頭不是下雨了麽,你快點接著往下念呀!他到底進去避雨沒有?”

喬蘇抱著枕頭聽。

“進去了,他說‘小生叨擾了’,然後這個蛇妖就把他的精血吸光了,就這腦袋還上京趕考,考個棒槌…”

“哈哈,棒槌…天呀,你怎麽沒有一點同情心的?人家好歹也苦讀了十八年好不,蛇妖怎麽吸的?”

“他蠢我還同情他?嘶…我看看,這書上寫的是用法術吸的。”

“什麽法術?”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練這個…”

“哈哈,誰問你練不練了,我問你書上怎麽寫的,是不是還有好幾個招式的?”

靳越群本身這頁都翻過去了,聽他問,又翻回來,重新看:“上頭沒細寫,就說紅光一閃,一個丈二高的蛇頭大現,接著那個倒黴蛋就成幹屍了,我看這作者也是偷工減料,腦袋一拍就紅光一閃,這書裏一半凈是紅光一閃了…”

“哈哈,哈哈哈,靳越群,你怎麽講的這麽好笑,你這樣要是放在古代去說書,哈哈,肯定很多人給你扔銀子的…!”

靳越群一聽,電話那頭的喬蘇不僅沒睡著,還笑的更厲害了,趕緊噓噓地說:“乖,乖,這不是要哄你睡覺麽,你樂成這樣一會兒困意更沒了…”

“那怪誰,還不是你逗我…!”

“好,好,不逗了不逗了,你蓋好被子,我接著往下念…”

“蓋好了,你念你念…”

“腳也蓋著,失眠最忌冷著…”

喬蘇怎麽忘了靳越群那頭能看見,他又把腳蓋好,還對著攝像頭笑嘻嘻地翹起來一個被子包給那頭的靳越群看:“蓋好了吧…”

“乖,我看看下一章,客棧一支梅?一支梅放這兒是什麽意思?”

“笨,當然是用標題制造懸念了,一看你就沒看過多少故事書,說不定人家客棧就叫這個名兒…”

“那敢情起的省事,以後開連鎖也方便,就叫客棧一顆草,一炷香,一張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喬蘇抱著枕頭在床上笑到肚子痛。

“乖,乖,不笑了,真不笑了,一會兒又晚了,你快躺好,閉上眼,我念,我念…”

這哪裏是哄喬蘇睡覺,分明是讓喬蘇笑到“累”睡了,有時喬蘇因為課業睡得晚了,黃陽來接靳越群的時候,還能看見靳越群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給他念著各種江湖志怪的故事,哄他睡覺。

也不知道那麽俗套的故事,怎麽靳越群一張嘴就那麽好笑,黃陽好幾次都差點笑噴了,快給他憋出內傷。

又聽見靳哥在那頭一句句的哄人,輕聲細語的,末了還讓黃陽去找找治失眠的偏方,黃陽才知道靳哥是真的擔心。

怪不得這古往今來有那麽多英雄帝王願為美人折腰呢,那真真是被牽絆住了呀。

不過這念故事也的確很有效果,在靳越群的‘夜夜說書’下,喬蘇的失眠是治好了,唯一的缺點就是他聽靳越群講故事也聽的上癮,晚上不聽一段都睡不著。

靳越群只能認命地念,偶爾嘆一句:“我可真成說書的了。”

“哼,你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就是不知道咽這麽多漿糊,回頭吐不吐的出去。”

又給喬蘇笑得不行。

可都嬌慣成這樣了,靳哥做的事卻還是能讓黃陽都咂舌,就比如最小的一件事,穿,喬蘇的一切衣物幾乎都是靳哥叫人給他買好的,按照英國的天氣冷暖掛好,上到氣溫降低時的外套,小到一雙襪子,靳哥雖然遠在國內,但也都安排的妥妥當當。

黃陽有時也問,難道喬蘇哥天冷了不會自己加衣服?

靳越群也只是習以為常地說:“他不怎麽在意這些。”

不在意?冷暖不在意?

黃陽這才反應過來,也許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還不明顯,但一分開了,他才發現靳哥在這個家裏還真是內外一同包攬,喬蘇哥從不操心生活瑣事,不管是添衣服還是洗衣服,這些瑣瑣碎碎的事好像都離他很遠,反正在喬蘇的觀念裏,就沒有衣服會臟,襪子會臭,他伸手能拿到的、在家時靳越群給他換上的,永遠都是幹凈的。

黃陽也終於開始慢慢懂得,為什麽喬蘇哥往哪兒一站,總是能給人一種那樣輕盈的、毫無煩憂的感覺,就好像這渾濁世間都近不了他的身,入不了他的眼,那一雙眸子晶瑩透亮的,這真是從小到大就沒操心過什麽事呀!

不僅如此,雖說徐驍是沒去了,但靳越群又給喬蘇在別墅配了個司機,有時周末他和幾個新認識的朋友去南邊的農莊放松,就讓司機載他們去。

靳哥也是,瞧著在外面神佛都得讓路,回了家,整顆心就這麽心甘情願的系在一個人身上。

這中間還發生了一件趣事,興許國內經濟正處於高速的蓬勃向上期,也滋養出了不少陋習,比如這會兒許多老板都喜歡包個二奶,也繼而生出不少二奶小區,二奶車這樣的新名詞,就算不是老板,兜裏有兩個錢的,也喜歡養小,在酒桌上當做有面子的談資。

漢鋼有些個高管這幾年也有點飄了,也有在外頭養小的,本來這事不戳到臺面上,靳越群也不知道,誰知道那天一個姓程的分廠廠長不知道那根兒弦搭錯了,竟然在一次靳越群為上市的答謝宴上把那小二奶帶過來了。

也不知道周圍人是不是成心,一口一個小弟妹叫著,直到靳越群來了,看他摟著那麽個花枝招展的女孩,年紀足夠做他女兒。

偏偏姓程的還沒反應過來,讓人恭維的兩杯馬尿下肚,上臉了,竟然打算給靳越群牽線供上一個,說什麽,家裏知心人,外頭解語花…

靳越群當時那一笑,皮笑肉不笑地,看的周圍一圈人都哆嗦。

果不其然,事後,靳越群就借著審計的由頭給他發配到外地的聯營廠子養老了,後來不知誰傳出去,說靳總和他太太感情甚篤,那些養個二奶的,最好都夾著尾巴,小心別戳到靳總眼前去。

彼時國內還沒硬性規範要求上市公司的老板及股東必須披露婚姻狀況,不過靳越群常年不離手的婚戒,自然也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英年早婚,只不過少有幾個知道內情的人罷了。

當天晚上靳越群跟喬蘇說起這件事,喬蘇正坐在書桌前敷面膜,靳越群問:“昨天讓曬著了?”

“有點,本來以為是陰天,走著走著突然出太陽了,不過你看,我買了一顆西紅柿苗!居然是一對華人老夫妻在賣的…”

喬蘇捧著他剛栽種好的小花盆,他昨天和語言課的同學一塊去爬山徒步去了,回程的時候路過一個小集市買的,他又說:“小老婆的事之前咱們縣就有啊,你知道咱學校以前那個王老師不,聽說她老公在外頭亂搞,她直接喊娘家人把她老公那個小老婆都打的進醫院了,聽說她還踹壞了她老公的那兒,活該,平常王老師性格很溫柔的…”

靳越群想了想,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從哪兒聽的?”

“咱們學校都知道啊,就你不知道,你一下課就奔廠裏,皇上也沒你忙…那你想做我的大丈夫還是小丈夫呀?”

他對著鏡頭笑瞇瞇地。

靳越群挑了下眉:“丈夫還分大小?”

“當然了…!正房就是大,你剛才說的二奶就是小呀,反正我們現在還沒覆婚,你想做哪個?”

他拖著小嗓音,故意逗他,靳越群聽了,也不急,手底下翻著一份關聯交易的專項核查報告,冷笑一聲:“這還用說?我做大,我是正房,我做小,正房是我。”

他淡淡一句話,那端的喬蘇不由自主地打一個激靈,面膜差點掉下來。

不知道怎麽了,他腦袋裏突然冒出來一大堆他看過的宮鬥戲碼來,又想著,靳越群在前朝堆兒裏都這麽厲害了,那放後宮堆兒裏,肯定也得是大殺四方啊。

或許腦中的畫面太可怕,簡直血流成河,喬蘇連忙說:“我對天發誓我就你一個丈夫,絕對沒有大小、絕對沒有奸夫…!老公前夫都是你一個,我最愛你呀靳越群,我絕不會朝三暮四紅杏出墻的,親親嘴兒…”

他扶著面膜對著攝像頭來了一個大大的親親,滿屏都是他的嘴唇,靳越群瞧著他,笑了,說:“行,算你識相。”

誰知道他這個笑比剛才的那聲冷笑還讓喬蘇寒毛直豎…!

“靳越群,你能別那樣笑麽…!”

“我怎麽笑了?”

“就、就剛才那樣,你好像馬上要露出獠牙一口吃掉別人的頭,從棺材裏蹦出來的吃人的吸血鬼你知道不,你剛才就那樣…”

“那不是你先亂提?大小?奸夫?”

“不、不!絕對沒有奸夫!”

靳越群又重新翻著報告,說:“沒有就好,誰敢做你的奸夫,我叫他祖宗十八代磕頭都找不到去處。”

喬蘇立刻做小媳婦狀,乖巧道:“明白了老爺!老爺你放心,我在這洋鬼子的地方一定安分守己,恪守夫道!”

地平線上晨曦灑落,一邊天亮,一邊天黑,倆人之間雖然相隔萬裏,但卻又仿佛在一張床上鬧著、笑了。

喬蘇那邊的進展驚險,他趕在最後一批考下了語言,又踩著截止線提交了研究生申請,高興極了,和他研究所的幾個相熟的朋友,一塊去倫敦找了一家米其林餐餐廳慶祝。

倒是靳越群又跟他說起廖俊和魏世文的事情查清楚了,結果讓喬蘇有點驚訝。

原來是那個廖全忠搞出的大烏龍,那段時間靳越群和喬蘇因為去京州上學的事吵架,當時請的一個阿姨剛好又辭職,去了廖全忠老婆的一個朋友家做,有回他老婆去做客,碰見了,阿姨也是多嘴,就講了兩句。

回家後他老婆就和廖全忠說了,廖全忠因為當年站隊何賽,何賽倒臺之後他不覆往日風光,一直在想法子去抱靳越群的大腿,但奈何找不到門道。

看見兒子廖俊回來,又聽他說室友得了保研,還就叫喬蘇,大抵當時他也覺得喬蘇不過靳越群癖好特殊養的一個小情人,幫他解決了這樁麻煩,說不定還能落個好。

這時也有不少人就是幫上司解決那些擺不得臺面的事才得到青睞,廖全忠琢磨著,卻也沒輕易做,有回喝醉了,他和廖俊一說,廖俊竟真的當真了,還以為是他家翻身的救命稻草。

聽到繞那麽大一圈竟是這樣的緣故,喬蘇感嘆道:“果然藝術來源於生活啊!”

靳越群也沒想到彎彎繞繞一大圈,竟然是一個蠢貨接著一個蠢貨辦的蠢事。

“你身邊的阿姨我都又仔細看了一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你不要太緊張啦,這種事太巧合了,沒辦法提前預知,再說我不也是因禍得福嘛。”

他安慰靳越群,又問:“那那個魏世文呢?”

靳越群不講話。

喬蘇又問,靳越群才窩火地說:“更是蠢貨中的蠢貨,讓他爸領回去了,他從一開始看上的就是你的技術和資金。”

“我的資金?我哪裏有錢呀,我就那麽一個小公司,他咋看出來的?”

“他哪裏心思哪兒有那麽簡單,分明是想把你當冤大頭,篤定他的資金跟不上,你也能補上,他算盤打的倒好,不過他那個姐姐倒是明眼人,這次在京州見了一面,有魄力,會辦事。”

靳越群和魏家還有個稀土礦在開發,是個為期三年的大項目,與當地政府牽扯頗深,為著魏世文一個小角色,不值當撕破臉。

更何況這次魏征軍來京州,就是帶著他如今他的接班人魏蘭來的,這足能證明他的誠意,無非是向靳越群表態,魏世文從今往後沒機會在這個圈裏。

靳越群自然沒跟喬蘇說這些,喬蘇跳上床,對靳越群說:“快點快點,前夫,今天講哪章?”

靳越群搖搖頭,拿出他的書:“什麽時候能轉正?”

“當然要考評呀!滿分一百分!”

“我現在幾分?”

“唔,負兩百分吧。”

“你這什麽算法,我同意你來英國上學,衣食住行我哪樣不是一張笑臉的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一分沒加?”

“加了呀,原本你是負一千,誰叫你那天對我那麽兇,一個字扣一百分!我都給你加回了八百分呢!”

反正他一提那天的事,靳越群就啞火,男人也認了:“行,我的錯,我認,念一篇加幾分?”

“唔,暫定加一點二吧。”

“才一點二?兩分吧,湊個整。”

“行!”

這回靳越群拿的書有點厚,是本武俠小說,開頭就是主角在客棧被人刺殺,靳越群念了一會兒,又翻了翻書:“不成,得按字數算,按篇我虧大了,這一篇頂得上那本的三篇長。”

“哈哈,靳越群,你一個大男人幹嘛那麽較真…!“

“你都一點二了不許我較真?”

“念書還講別的,態度不認真!扣五分…!”

靳越群硬是憋著一口氣,又看筆記本電腦裏喬蘇一個人窩在被窩裏抱著小花,一張小臉露著,白白凈凈的,如玉如珠,如今他二十六歲了,瞧著卻跟十六歲沒什麽變化。

罷了,罷了,都自己慣的,受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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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一直這麽活潑開朗,活力滿滿,又如何不是靳爹一直在保護呢[抱抱]

不管是金錢上、行動上還是情緒價值上。

有時候思想封建就封建點吧[捂臉笑哭]

小劇場:

蘇小比:我就說我最喜歡和我老公玩吧,我老公真的好有趣,可惜他們都不懂[攤手]

下屬們:[裂開]不兒,那是我們不想懂嗎,有沒有可能是靳總在我們面前也不這樣啊[裂開]

雖然靳爹吃到的最大紅利是老婆找的早,

但也算他有自己的努力吧[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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