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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鳳凰:靳越群頭都大了,他一陣陣的暈眩,勉強穩住了,只好哄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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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鳳凰:靳越群頭都大了,他一陣陣的暈眩,勉強穩住了,只好哄著他說…

“別急,你先別急呀…”

喬蘇連忙安撫靳越群,他覺得那個魏世文應該不大清楚裏面的事,畢竟他們是在雲省才認識的,但是靳越群這麽惱,他也沒敢說。

靳越群冷靜一些,也想的更深:“那個廖俊和魏世文到底什麽目的?是沖你來?還是沖我來?”

喬蘇說:“也許廖俊就是想要我的保研名額?”

靳越群覺得不對,如果他們知道喬蘇和自己的關系,那做這種事不是老虎嘴上拔毛?明知道會惹惱他,有什麽好處?

“他還說什麽了?”

喬蘇仔細想了想:“廖俊還說什麽是他爸從你那兒得到了指示,這關他爸什麽事呀?哦我還想起來了…!之前王雨晴跟我說他爸叫什麽,廖,廖什麽忠…是我們原先地質院的老院長,還是鋼鐵協會的會長…你認識不?”

“廖全忠,我知道他,那次開除廖俊的事上,他特意跑去了學校和校領導求情,還想托人見我,當時我正在氣頭上,一口回絕了,後面叫人收集了些他原先受賄的證據,免了他那什麽養老協會的官…”

這些事靳越群從沒和喬蘇說過,不過他向來是這樣,喬蘇是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心尖上的人,卻讓那群人渣欺負,他怎麽可能只處理一個廖俊?怎麽可能不千百倍的奉還回去?

廖家也因此一蹶不振,聽說繳回受賄財物後,已經住回了原先學校分的老房子,全家擠在不到三十平的筒子樓。

“寶寶…”

靳越群其實不太願意給他展露這些:“你從小身體就好,感冒發燒都很少,那天讓他們氣的高燒三十九度,燒的迷迷糊糊,護士給你紮針都流了一地的血,我哪裏能咽下那口氣?”

喬蘇心裏又一片柔軟,他知道這世上靳越群最受不他受一點委屈和傷害,哪怕就一點,靳越群也會千百倍的給他討回來,他擡頭吻靳越群的唇。

“靳越群,我知道你最愛我了…”

聽到這句話,靳越群心裏更是軟和的不像話,仿佛一顆心也能任喬蘇揉扁搓圓:“寶寶,你知道就好,你知道就好…”

倆人又親了一會兒,靳越群說:“還是得搞搞清楚,我和廖全忠沒見過幾面,但聽說他做事唯利是圖,這件事從頭到尾他沒有得到半分好處,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還是不要留首尾的好,那盤錄音帶你已經扔了?”

喬蘇一聽,眼神頓時有點飄忽,不安地在他腿上挪動了一下屁股,支支吾吾地說:“呃…太久了,我都有點不記得了,或許忘記扔了吧…?”

靳越群聽了,打電話回家,叫徐驍去臥室找找看,那邊早上天剛亮,徐驍也很擔心喬蘇,聽靳越群的口氣是找到了,他才松了口氣。

“靳總,找到了,就在臥室客廳的錄音機裏。”

“就在錄音機裏?”

電話那頭的徐驍說:“是。”

靳越群看了懷裏喬蘇一眼,喬蘇立刻轉移視線,去看天花板。

“……”

靳越群硬是梗了一秒,才說:“好,先找人去分析分析,看看有沒有造假的可能…”

掛斷電話,喬蘇趕緊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手指在膝蓋上扣了扣褲子,屁股已經坐不住地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那個,我好像水喝的有點多了,去尿個尿…”

“尿什麽…!”

靳越群看向他的眼神十分危險:“你不會聽了這個真的相信了吧?你真的以為是我做的?所以才一氣之下跑來幾千公裏外的英國?”

“呃…這個吧,它不是,我那個時候不是、就是,在氣頭上的嘛…我正生氣,所以一聽,就那個,這個事情吧…”

喬蘇吞咽了一口口水,想著這樣不行呀!到底誰跟誰認錯?於是他決定先發制人,一下子先打了靳越群頭一下。

“你…!”

“你什麽你?!”

喬蘇張牙舞爪地說:“你怎麽在質問我了?誰準你質問我的?現在是誰跟誰道歉?那你要是不做那些事,我會很生氣的誤會你嗎?人家古人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先身子歪,我當然也可以影子斜一下…!”

他還有理,靳越群真讓他氣的心肝肺都是疼的,又拿他沒辦法,放平常他肯定要好好揍喬蘇兩下屁股,這種鬼話竟然也相信,簡直是對他的侮辱…!但是現在,男人只能恨恨地咬牙生悶氣。

“行、行,真都我活該的…!”

看靳越群真氣的不行,喬蘇想伸手摸摸靳越群的臉,被靳越群偏過頭去,不給他摸。

“好嘛好嘛,老公,親愛的,達令…!你不要生氣了嘛,我只是一時在氣頭上聽信奸人讒言!還不是因為你兇我?我心裏最愛你了!在這個世上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

喬蘇掐的小嗓音嗲的他自己都能擰出兩斤蜜來,兩只手臂又軟軟地摟上靳越群的脖子,面頰貼著男人的面頰,還很大力地在他臉上親了兩口,接著又親了兩口,故意親的很響亮,吧唧吧唧的,滿屋子都聽得著。

靳越群讓他滿臉親了幾下,又聽到喬蘇喊他老公,親愛的,達令,心裏舒暢不少,覺得這資本主義社會也是有幾分長處的。

“好了好了…我現在哪裏還有臉面朝你發火,你不朝我生氣我就燒高香了…”

喬蘇又笑瞇瞇地了,摟著靳越群的脖子也沒撒手,兩個人把事情說開,連起來灼煎沈重的心情也撥雲見日,又見晴朗。

吻著吻著兩人愈發情深,靳越群脫去外套,抱著喬蘇壓在床上。

“寶寶,去酒店吧,這張床太小了…”

“不要,交了房租的,小時候我們的床不也是這麽大的?你不是也來我屋裏睡了那麽多年?你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靳越群的手掌一遍一遍地摩挲著他的小細腰,又親他兩口:“那能一樣?以前是光睡覺,現在不還有別的事要幹麽…”

“你煩死了…哈哈,好癢癢…”

“寶寶,先給我看看那裏還痛不痛…”

靳越群愧疚地親吻他,這些天除了喬蘇的安全,身上帶的錢夠不夠,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了,他怕喬蘇護理不好再發炎了。

喬蘇一邊笑一邊扭,推著他,清咳兩聲:“咳咳…!那麽一點,早就不疼了,我還有別的給你看呢…”

“別的?”

見靳越群露出不解的神色,喬蘇示意他別動,他躺在床上,手指抓著短袖邊緣,一點點往上卷,靳越群的視野裏先是露出一截兒喬蘇白皙緊瘦的小腰,接著往上…

靳越群瞪大了眼睛…!

“誰給你換的?!”

只見原先那枚細細的銀釘變的亮閃閃的了,很纖細,但兩頭鑲嵌著兩顆小巧精致的粉色寶石,猶如星子,璀璨閃爍。

喬蘇很得意的講:“怎麽樣?好漂亮吧?是不是好漂亮?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原來還有這種辦法能把寶石戴在身上的?這是我上次和歐春明,就是你剛才見得那個,去聖瑪麗大教堂那邊一家首飾店買的,老板說是天然寶石,我一眼就看中了…!要了我八十歐呢…!我一點都沒講價!”

“寶寶,你、你…!”

靳越群看著,男人真真半分鐘都講不出一句話來,他突然意識到,他怎麽給忘了?喬蘇打小就是恨不得把所有漂亮寶石都聚攏在自己跟前兒、自己被窩裏的性格。

“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歡漂亮石頭才給我弄的呀,我來了這裏才知道原來做這個的人有很多,我還想打一個耳釘,我前天在街上見了一個男孩就有,可好看了,還有肚臍上的,我要把我最喜歡的寶石都鑲嵌到上面去,每天換它個十個八個的!亮閃閃的,抱著睡覺,是不是很棒呀…!”

“打住、打住!絕不能再打了…!”

靳越群忍不住低吼著,男人臉色都黑了,簡直是黑中帶綠,綠中帶黑,他此刻心中仿佛被一陣狂風吹的摧枯拉朽,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莫不是真的瘋了吧?用什麽法子不好,竟然傻到去給喬蘇開這個先河?

“幹嘛…!不是你先給我打的?你可以,怎麽我自己就不行了?這算什麽道理,反正我要打耳釘,至少也是一個…!還要做一大堆漂亮的耳釘,這裏的男人也會帶啊,你別太封建行不行…!”

喬蘇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個已經找到訣竅的、沈迷裝點自己羽毛的漂亮小鳥,靳越群真的敗了,他徹底敗了…!

“不成!絕對不許!”

喬蘇瞪他:“你不成我還不成呢,我自己要弄的,才不管你許不許…!”

靳越群頭都大了,他一陣陣的暈眩,勉強穩住了,只好哄著他說:“寶寶,這是我們兩個的標記,一個就夠了,方便我找你就行了。你想,回頭我們百年之後,我去閻王殿找你,人家問,你要找誰?我說找一個名叫喬蘇的男孩,報出生辰八字,這裏有一枚細銀釘,長幾寬幾,你要是打那麽多,我得怎麽說?我說這裏有枚細銀釘,長幾寬幾,那裏有個耳釘,鑲幾顆鉆石,肚臍上還有個寶石,多圓多方,等我說完天都亮了…!你都不知道被拉哪兒投胎去了,我不成個大傻帽了?”

“噗嗤!”一聲,喬蘇哈哈地笑起來,他被靳越群給逗笑了,笑得整個身子都一顫一顫地:“哈哈,哈哈哈哈,靳越群你…!居然把你氣的將咱們那兒的方言都講出來了,大傻帽?哈哈哈哈哈哈!我都沒聽你說過,你怎麽這麽好笑,哈哈哈哈…”

見他咯咯笑個不停,靳越群也不顧得他笑話自己了,追著問:“不打了吧?寶寶,好吧?不打了吧?”

“哈哈,好、好,暫時先答應你,等我以後來了興致再說…”

靳越群稍稍松了口氣,見喬蘇笑得眼淚都出來,他伸出拇指替他輕輕抹掉:“越大越難哄了,哄你我真是挖空心思,搜腸刮肚了…”

“哈哈哈哈,那不是你應該的?是不是你應該的?”

“當然是了。”

兩個人都太想念彼此,喬蘇也摟緊了他,靳越群忍耐著,說:“先去洗個澡,寶寶,你先去…”

“嗯?”喬蘇一楞:“幹嘛,不一起?”

之前都是一起的,靳越群說:“我給公司打個電話,有點事得處理,你先去,我等你洗完了,就沖一下,很快…”

喬蘇也知道靳越群忙,就說行吧,等他洗完,他把毛巾給他,靳越群才去了。

男人洗的很快,吹了兩下頭發,就上床了,但喬蘇覺得靳越群很不對勁,男人一向不怕冷的,但是從剛才來就穿著長袖。

“你幹嘛穿著衣服?”

“嘖,怎麽好不穿…”

“你之前洗完澡都不穿上衣的啊,你幹嘛突然穿了?”

靳越群不回答,男人翻身壓上他,親吻他,喬蘇覺得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他從靳越群的脖子下邊瞄到什麽。

“你做什麽了?你給我看看…!”

靳越群說:“沒什麽,等好了給你看…”

“什麽等好了?我要先看…!”

喬蘇扯著他,要給他脫衣服,誰知道衣服只是隨便往上一撩,就讓喬蘇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麽?!”

靳越群也知道遮掩不住。

“就去紋了身…”

喬蘇急得去脫靳越群的衣服,靳越群開始不願意給他瞧:“還有些紅,我怕嚇著你…”

“你別動!你給我看看!”

見喬蘇真的著急了,靳越群只好低頭,遷就著他,任他把衣服脫了,等靳越群整副身軀撞入眼簾,喬蘇簡直驚呆了…!

只見一只浴火重生的鳳凰,正如遮天蔽日的雲一般桀驁地盤踞男人身上,幾乎占據了他的半側身軀…!

鳳凰神情兇戾非常,頭顱昂在鎖骨下方,頸如彎弓,口含火焰,煞人翎羽如淬火鋼刃,漫過胸肌、掃過肋骨,似有劈啪聲響,將溝壑灼燒的驚心動魄,利爪死死攥住腰腹,九條尾羽逶迤一直至深纏沒入髖骨。

這哪裏是紋身?分明更像一只在皮肉上的活物…!攜著振翅掀起的餘燼,綴著未熄的火星,在這具軀體上紮根重生。

“靳、靳越群…!”

喬蘇驚得大了眼,伸手,都不敢碰,只輕輕摸一下,皮膚滾燙火熱,似火。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靳越群!你就是要讓我心疼!你給我紮一針,就要紮自己千千萬萬針!靳越群…!靳越群,你怎麽可以這樣做,怎麽可以這樣讓我心疼?!”

下一秒,喬蘇就哭了,他的淚水毫無征兆地像擰開的水龍頭,靳越群一下子就慌了,連忙哄他:“不是,寶寶,不是,這是我的標記,我也有了標記,萬一我沒找到你,你也要來找我,知不知道?”

喬蘇哭的泣不成聲,揮手要打他,但卻發現根本沒地方,更舍不得,最後在靳越群頭上又氣又心疼地用力推搡了一把。

“那你有必要有紋這麽大?!這得多疼,得多疼啊!你就是個混蛋你!”

“乖,乖,不哭了,可千萬別哭了,這不是怕你眼神不好麽…”

“你滾…!你眼神才不好呢!”

“好好好,我不好,我滾,你說,我好不容易來了,我能滾哪兒去…”

喬蘇哭著打了他好幾下,又讓他三言兩語哄的在哭裏笑,靳越群低頭親他淚濕的眼睫:“寶寶,你知道這些天我睜眼閉眼都是哪句話麽?你說我是不是把你當做一只小鳥,才搞些假的耍的你團團轉,蘇蘇,我發誓沒有,我以性命起誓我絕對沒有…不管你信不信,也許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就是太害怕,太害怕你出現任何意外…”

喬蘇再次地流淚了,他看著靳越群的眼睛,那樣看著,哭著念:“靳越群…!”

再也不需要任何言語,這三個字足夠,喬蘇猛地一把摟上靳越群的脖子,將整個身子緊緊貼著男人,也貼著這只浴火涅槃的鳳凰,兩個人之間一絲縫隙也沒有了,靳越群跪坐在床上,雙臂也緊緊抱著他,伸手捋順他的大腿盤在自己腰身,將他一絲不留地擁在、鎖在懷裏。

“寶寶,你永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小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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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寶寶們,關於rd,對於小兩口來說,這是一個標記,用來體現他們要在輪回中尋找到彼此,這也是靳爹為什麽當時會這樣做,因為他們確實輪回過,和靳爹紋身作用是一樣的,是一個固定不滅的記號。

至於其他的,他們兩個人從小只有彼此,紋身也好,rd也好,沒人覺得會是什麽羞辱,因為他們知道彼此不會給自己任何羞辱性的東西,他們唯一覺得羞辱的事只有對方不信任自己,除此之外,再沒別的了,這對他們來說不需要解釋,是一種二十年相伴的潛意識。

現在他們兩個都有標記了,他們一定會生生世世為彼此奔來。[抱抱]

PS:本文設定裏京州和京市是兩個城市哦,設定京市為首都,而京州是中江省會(即在漢陽旁邊),當時靳爹在京市開會,蘇蘇從京州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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