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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六十八章:前夕:“怎麽醉成這樣?什麽時候準你喝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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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六十八章:前夕:“怎麽醉成這樣?什麽時候準你喝的酒?”

他們又在騰水附近玩了兩天,去了喬蘇心心念念的火山溫泉,而騰水作為雲省有名的翡翠原石交易地,自然也有著各類的賭石玩法。

喬蘇也叫價買了兩塊,不過萬把塊,只是沒開出什麽好貨,靳越群自然不會讓他空手而歸,在當地有名的珠寶店又給他搜羅了一堆上上乘的翡翠玉石。

返程時,在昆市剛巧遇上一家知名的國外拍賣行舉辦的珠寶專場的拍賣會,其中一件來自私人珍藏的翡翠項鏈一經亮相就震撼全場,整條項鏈由四十顆均勻如一、晶瑩翠艷的翡翠珠串成,每一顆都透著深邃的帝王綠,瑩潤光澤仿佛自帶光華。

喬蘇第一眼就喜歡上了,瞪大了漂亮的眼睛,目不轉睛,不斷拉著靳越群的手掌:“靳越群!我好喜歡這個!”

靳越群逗他:“買了有什麽好處,只會硌我。”

喬蘇湊到他耳邊,悄聲說:“你上次不是叫我自己出力?那個姿勢叫什麽來著?什麽蓮花?晚上…”

靳越群一聽,瞇起眼睛:“哪裏學的這些?”

喬蘇身邊的每個人不是都盡在掌控?

喬蘇故意舔了一下的嘴唇,很得意地瞧著他說:“擁抱偉大的互聯網唄…”

靳越群著實沒想到還有時代的滾滾車輪這遭。

“快點快點,快點嘛…”

喬蘇催促他,靳越群看他喜歡的不得了的模樣,伸手安撫一般地在後面拍拍他的腰:“不急,你想要的東西,自然會在你口袋裏。”

他叫助理舉價競拍。

正如他所說,以他如今的財力,這些東西只要喬蘇想要,他沒有給不起的,最終他以近四千七百萬的天價拍下這串翡翠項鏈,創下當時昆市近三年翡翠珠鏈拍賣的最高記錄。

這件事在當地還引起了一時轟動,上了報紙頭版,標題是什麽“天價落錘!內地神秘富商將頂級翡翠項鏈收入囊中!”

但這位富商身份究竟是誰,報紙也未寫明。

此時的靳越群和喬蘇已經登上了返程漢陽的飛機。

回到家之後,照顧貓的周阿姨說,喬小花的耳朵好像有點問題,叫它它總是沒反應。

喬蘇又著急地帶著去樓小帆那裏檢查,發現喬小花是真的聽不到任何聲音,樓小帆說可能是之前流浪的時候頭部受到過撞擊導致的,很難再恢覆了。

喬蘇一聽到就想哭,靳越群在一旁,他都準備拎起裝喬小花的貓窩走了,一看喬蘇要哭,趕忙將籠子放下:“怎麽了蘇蘇?”

“小花怎麽辦啊,它都聽不到了,它還這麽小,以後我們喊它都不知道,叫它吃飯也不知道,世界什麽聲音它都感受不到了…”

靳越群拿他的眼淚沒辦法,說:“那要不換一只?這兒這麽多貓,你再挑一只你喜歡的。”

他原本是想安慰喬蘇,在他的觀念裏這只貓讓喬蘇哭,那就幹脆換一只能讓他開心的,這在靳越群這種利益至上的商人眼裏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道理,誰知道他這句話一出,差點被喬蘇和樓小帆兩個人罵死。

一直到車上,喬蘇都不肯理他。

他一說話,喬蘇就抱著小花說:“你這個狠辣心腸的人!不要和我和小花講話,你們這種負心漢就是這樣!只管脫褲子,不管養育恩!”

靳越群嘴角一抽:“這又是打哪兒學的?”

喬蘇讓他不要管,靳越群也是思想真沒跟的上,他趕緊又說:“其實它聽不到也沒關系,小花跟著我們,會一輩子衣食無憂,開心健康,不會受到半點傷害。”

這句話才算是安慰到點子上,喬蘇又靠進他懷裏,傷心地抽抽鼻子:“是吧,那要不再給小花多顧一個阿姨吧,它又聽不到,得多照看著,萬一跑出去迷路了就麻煩了,它一個人勢單力薄,又不會打架,肯定被其他貓欺負…”

靳越群摟著他,說:“行,我馬上找人,立刻找人。”

喬蘇都哭了,哪裏還等得了?他拿出電話撥給王姨,王姨也有點驚訝這家裏不是已經有一個照顧貓的嗎?但聽雇主這樣講,她連忙說,她還有一個同鄉,在老家就很會養貓,各個都養的身子骨壯實,白白胖胖。

靳越群當即說:“好,就她了,讓她馬上過來,明天就到,工資她來開價,只要她把小花照顧好,不磕著碰著,我每年還有獎金發,原先那個也一樣。”

掛了電話,靳越群抱著他:“不哭了吧?放心了吧?”

喬蘇點點頭,抱著小花親了親它的小臉,這才算是把人給哄好了。

貓咪本身是警覺性很強的動物,但聽不到就意味著它很難察覺到外界的危險,兩個阿姨的照顧自然要更精細些。

喬小花在家裏最喜歡粘的人就是喬蘇和阿姨,大概小動物也有幾分靈性,知道靳越群不太喜歡它,因此也不往他跟前兒湊。

喬小花的基因有點矮腳,長不高,跟著人在屁股後像個毛茸茸的小雪球,有時一個沒註意把它關在門外,它就默默趴著在門口等著你,開門碰著它的腦袋,它也不吭聲,就乖巧地仰著頭看著你。

這可把喬蘇心疼壞了,整天抱著說:“閨女,你得大膽點呀,誰碰著你了,你就上去抓他!先抓他的腳!再抓他的臉!就這樣抓…!”

喬蘇拿著它的小爪子揮舞,教喬小花抓人,靳越群看見,說:“你這傳家寶也是傳下去了。”

喬蘇扭頭,哼一聲:“爸爸一點也不稱職,什麽都不教…!”

靳越群坐在他身邊,怕又戳著他的馬蜂窩:“我想教,但我教它它聽得懂嗎?”

“爸爸連這份心都沒有…!算了,以後咱不給他養老,讓他一個人奔養老院吧…!”

靳越群只得放下遙控器,從茶幾底下找到喬小花的肉幹零食,餵了它一個。

“你就記住一條,誰敢欺負你,就過來找爸爸。”

喬小花別說聽不聽得懂找爸爸啥意思,它壓根聽不見,最後它還是沒學會抓人,就窩在喬蘇腿上打著小呼嚕睡著了。

沒兩天,靳越群跟某位省級銀行行長打高爾夫回來,在客廳就看見喬小花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翡翠吊墜,珠圓玉潤的福豆樣式,成色沒那麽好,帶一縷飄花,靳越群記得這個吊墜是喬蘇在昆市買的,當時還挺喜歡的,怎麽帶到貓身上了?

喬蘇說:“是呀,我們那趟出去都沒給小花帶禮物,這個就給它帶著玩吧,還能保平安添福氣,你看它多喜歡呀。”

它再喜歡也是喬蘇看中的東西。

靳越群總覺得心中不爽利,又讓黃陽去本地的珠寶店挑了個差不多的翡翠吊墜,給喬小花戴上了,喬蘇看中的那個,靳越群則解下來讓他收好,他給喬蘇的東西,怎麽能分給旁人,一分一毫也不行。

靳越群那邊回來後更加繁忙,這一年漢鋼在他手中已如民營鋼企中一頭迅猛崛起的巨獸,鐵蹄奔騰,商業疆域不斷擴張,年末時利潤更是突破了四百億大關,五個大型生成基地產出的高強度鋼材正在源源不斷輸往大型核電工程與跨海大橋的工地,連隔壁省的國企老大哥都在季度會議上點名提到漢鋼創造的民營奇跡。

喬蘇的悅山公司也開始有了起色,首先是寧安流域的水文地質圖的精細修正,鄭雪已經出了初稿,喬蘇白天仔細地修改每一處細節,核對每一個計量單位,就這麽幹了一個月,終於成了定稿,本來喬蘇打算自己傳真或者郵件給那邊發過去。

蔡海林趕忙說:“喬總,這些小事讓小雪去弄吧,她和啟帆那邊的對接人之前溝通過,方便。”

喬蘇就說行,又問他:“蔡經理,上次他們不是說如果我們的成稿不錯,接下來的浦河地區的也給我們做,你跟他們的經理熟,回頭問問,我們是小公司,現在還沒什麽名氣,這本書的含金量還是很高的,如果我們能接下來,報價也可以不要那麽高…”

蔡海林應聲下來,他自己心裏都忐忑,生怕哪天露了餡。

在等待甲方公司消息的同時,喬蘇就在認真琢磨他的深部找礦模型,上次在雲省參加的礦脈研討對他的啟發很大。

他把這個模型的設想告訴了蔡海林,蔡海林聽後,也著實眼前一亮,如果真能研究出深部成礦的關鍵信號,有這個指向標,進而準確找到埋在千米之下的礦體,那麽這個模型的商業價值將會不可估量。

但作為一個職業的商業經理,蔡海林難免發出疑惑…就憑他?

說好聽點是太子,說難聽點不就是一個大老板養在深閨的金絲雀?

“海林哥,你有經驗,你覺得這個項目可做嗎?”

但偏偏喬蘇又這般待人真誠,蔡海林稍有良心不安,說:“很不錯,如果能研究出來,有很大的商業潛力,不過這個項目太難了,我們怕是技術和人手都不夠…”

“沒關系,我先研究研究,核心邏輯確定了,其他的不是可以拉投資嘛。”

這還是他在研討會時從那個什麽魏經理那兒聽來的,看喬蘇的興趣濃厚,蔡海林也不好再說什麽,他只做好他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很快地,甲方啟帆公司的消息傳過來,說他們很滿意,支付了第一筆尾款四萬塊錢,還有部分區域比如浦河流域以及周圍分支河流的地質水文,也打算交給他們做,並預付了兩萬塊定金。

喬蘇歡呼雀躍,這是他第一筆靠自己掙到的錢!他給公司每個人都發了獎金,又支了四千塊錢工資,下午去商場挑了很久,在一個名牌櫃臺挑了一支鋼筆,要三千九百八。

他晚上回去,邁著官大爺的步伐,像一只開屏的小孔雀,昂首挺胸的,走到靳越群面前,啪一下就把鋼筆禮盒拿出來了。

“當當!靳越群,看!我送給你的禮物!這可是用我自己賺的錢買的!可不是一般的錢!你開不開心!高不高興!”

“送我的?”

靳越群有點詫異。

“是呀是呀,你快點拆開呀。”

喬蘇滿懷期待著點頭,他撲在靳越群懷裏,靳越群攬抱著他坐在腿上,坐穩了,他拆開看到裏面精致的鋼筆。

“你快寫寫看好不好用,我挑了一下午呢,啟帆那邊給我結錢了,結了四萬塊呢!而且他說我們的做的細致,很專業,還把浦河流域也交給我做了!那個覆雜一些,不過報價有十萬塊…!這單我最少賺三成,怎麽樣,我是不是好厲害,我是不是好厲害…!”

他高興極了,一張小臉上笑眼瞇瞇的,急著跟靳越群分享他的喜悅,靳越群看的心頭化成了水,忍不住低頭親吻他的眼睛,將鋼筆拆開,就換上了。

“我買完兜裏就剩二十塊錢了,但我想著不能給你掉價呀,就一咬牙買了…!”

靳越群拿著筆,拍他屁股:“需要你一咬牙?”

喬蘇笑,想起什麽,又說:“本來想給你買支手表的,能天天戴著,但我拿著你的手表去逛了一圈,只有一個服務員認識,她說這款太貴了,只是他們的圖冊上印著的標價就要八十多萬!他們這裏根本沒有,要香港才有的賣,靳越群,你什麽時候帶了一輛大奔在手上?”

靳越群好笑:“你不是不喜歡麽,說太沈。”

“怎麽沈呀,你要跟我說八十萬,我肯定不嫌沈,我立刻戴手上,睡覺都不摘,你給我戴戴…”

靳越群把手表摘下來,給他戴手上:“本身就買了一對,還有一個表盤小一些的,改好了你的尺寸,當時給你,你說太沈,放衣帽間了,一會兒給你找出來…”

“你什麽時候給我買的?我怎麽不知道?”

喬蘇確實有太多東西,尤其是這幾年,他本身就喜歡亮晶晶的東西,靳越群更是看到什麽好的都想給他,不算他每次出差給喬蘇帶的成箱成箱的禮物,平日裏靳越群也總不是拿著些珍玩瓷器,就是些價昂的手表,雕石弄玉等的稀罕物件兒送給他。

可能也是因為靳越群送他東西不像別的男人一樣喜歡搞得聲勢浩大,好似恨不得將東西的價值先誇張十倍再把標簽直接大字一張貼在上頭,再昂貴的東西,他給了喬蘇,也就一句:“蘇蘇,拿去玩…”

喬蘇喜歡了就放在臥室裏,不喜歡的就讓阿姨放在博古架或者收在閣樓,有時太多了,這就導致很多喬蘇看了就忘了。

靳越群早就習慣了他這樣:“你記得什麽?從小你是兜裏有什麽也不知道,丟了什麽更不記得,什麽都得放到你眼前兒你才能想的起來。”

喬蘇一想,覺得靳越群還真是了解他,他笑著親親靳越群,靳越群則拿起那支鋼筆,握著他的手,在文件最後簽下他的名字。

最後一筆‘群’字龍飛鳳舞,鋒芒盡展,像極了縱馬的韁繩,自帶千鈞重量。

“不過這都無所謂,我會幫你記得,公司的人手還夠嗎?”

“你一說這個我想起來了,我準備再招兩個,要兩個研究生……對了,我還想學習開車,你去幫我搞一張駕照嘛…!我聽蔡經理說了,現在管的不嚴,駕照都是明碼標價的,你一定要有認識的人,給我搞一張…”

沒想到靳越群一聽這個,臉上沒半點同意的意思:“胡鬧,這件事不行,絕對不行。”

喬蘇不滿意:“幹嘛呀,最多兩千多塊就能搞定,你不給我找人,我去找蔡經理…”

“你看他敢不敢。”

靳越群拍他屁股一巴掌,以示警告:“這是關乎性命的大事,哪裏能馬虎托關系?你要是想開車,就自己老實去考,不僅得過考試那關,還得我過這關,一關不合格,你就別想上路。”

“天吶,靳越群!人家都是胳膊肘往裏拐的,你不向著我就算了,還胳膊肘往外拐…!那我不開了行了吧…!”

這一巴掌靳越群沒跟他開玩笑,喬蘇吃痛地揉著屁股,撅嘴道:“不開就不開,幹嘛那麽用力…!我連方向盤都沒摸著呢…!”

他這樣說,靳越群的臉色才松了幾分,抱著他:“不開好,明智之舉,你開車我真的要天天提心吊膽的了。”

喬蘇的車沒開成,靳越群又把他想偷懶的路給堵死了,本來想抽時間自己去學,但時間不夠,因為等年過完,他不僅要一邊忙著浦河流域的地質圖矯正,還要一邊忙著研究地深部找礦模型。

他常常讓徐驍帶著他去京州大學的圖書館,查閱資料,和李明松教授探討,為了和帕克教授交流,還自學起了英文口語和覆雜的地質學名詞。

帕克教授已經返回了英國,有時差,郵件回覆的緩慢,不過還是從壓力系數方面為他提供了解決探尋成礦通道偏差太大的一個深入方向。

喬蘇每天在辦公室坐在電腦前,研究英文,研究模型,公司的職員已經有了六個人,他很喜歡這樣充實的生活,見著誰都是笑臉一張。

喜上添喜,等開了春,蔡海林拿來他們參與修正的中江工業出版社再版的《中江地質介紹》,這本書很厚,將宏觀區域規律與微觀野外紀熔於一體,既保持了省級志書的嚴謹性,又透著地質工作者特有的實證精神,喬蘇之前念書時這本專業書就不離手,現在能夠親自參與進來它的完善,他自然很高興,拿到了就擺在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好似他的一個榮譽獎章。

為了慶祝,他還自掏腰包,請了公司全體員工去萬豪酒店吃飯,席間喬蘇高興,還喝了兩杯白酒,但誰知道他是一杯倒,等徐驍通報到靳越群那兒,他趕過來時,喬蘇已經醉醺醺的了,他搖搖晃晃地站不穩,看見靳越群來,就一個勁兒的傻笑。

靳越群連忙將他接過來,抱在身上。

“怎麽醉成這樣?什麽時候準你喝的酒?”

“我高興嘛,我真的好高興…!你不知道我今天不僅賺了六萬塊錢,我還、我還拿到了那本書!那本書裏收錄了我的數據,我的作品…以後會有很多地質工作者以此為參考,這多有意義呀,靳越群,我好開心呀…我們再去喝一點吧,好不好呀…”

他像只黏糊糊的八爪魚掛在靳越群身上,不停地往上蹭,想要和靳越群說些高興的不得了的悄悄話,靳越群將他抱進車裏。

“就這麽高興?”

“嗯!”喬蘇當然是重重地點頭,他紅著醉臉倒在靳越群懷裏:“我過去總以為我什麽都做不好,學習也總是只能學個中游,你教我,還差點把你氣死,但是今天,我知道我也是很厲害…!我能飛得很高很高…!”

“你想要飛的多高?”靳越群問。

喬蘇忍不住笑,伸手摸摸靳越群的臉,又捏捏他的鼻子:“我也不知道,你也很為我開心吧靳越群?是不是?是不是?”

他的小嗓音甜甜膩膩地,混著酒醉,但這個問題靳越群卻罕見的沒有回答他。

喬蘇也醉了,在靳越群懷裏笑呵呵地,一會兒在他身上亂摸,一會兒又要降下車窗大聲唱歌,靳越群圈攬著他,一一順著他,低聲哄他,直到喬蘇消耗完了體力,才在靳越群懷裏憨恬地睡著。

其實如果生活一直這樣繼續下去,以喬蘇打小對靳越群完全交付的信任程度,他是尋不到任何破綻的,而以靳越群的能力,他也確有這個自信將這座虛假的世界鑄就的固若金湯,就是一輩子也無妨,他開得起價。

然而生活本就由各種既定事件穿插著無數意料之外構成,本就不存在的東西又如何能確保萬無一失?

這天在喬蘇在辦公室,鄭雪敲響房門,說:“喬總,外頭有一個魏總想見您,他說他是金升珠寶公司的經理,和您之前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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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靳爹你這麽做,建議先看看隔壁的慘痛經驗…

一看,呃,隔壁的秦爹二十三歲的時候正在曼哈頓“困著”方黎,連黎去音樂學院旁聽都要掉臉子。

呃,快轉鏡頭轉鏡頭!還是找點正面案例,比如周爹和塘塘…[菜狗]

搞笑小劇場:

靳爹:我鑄就的虛假世界固若金湯,就算一輩子讓他在裏面玩的開心也可以。

蘇蘇:(極具科研精神的小土撥鼠)埋頭式下鉆。

下一秒,蘇蘇拿著鏟子從南極鉆出來了。

搞笑小劇場的靈感來源於讀者的評論:吵架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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