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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打臉:因此對喬蘇打他臉的事也忍了,只壓低聲音警告:“你往哪兒打,又作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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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打臉:因此對喬蘇打他臉的事也忍了,只壓低聲音警告:“你往哪兒打,又作什麽!”

喬蘇生了一肚子氣,差點沒頂到嗓子眼,明明靳越群剛回來,倆人還沒剛親熱親熱,就又跟炮仗似的點著了。

反正就又不是他的錯…!

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麽靳越群一定要他每分每秒每時每刻都活在他眼皮子底下?還得是方圓不超過一米那種才行,他又不是唐三藏,再說,難不成京州和漢陽是離得像西天取經一樣十萬八千裏那麽遠?還是中間隔著太平洋印度洋了?

靳越群不是不讓他出國麽,回頭他非要一聲招呼不打的飛國外玩去,玩的痛痛快快再回來,氣死他…!

一路上喬蘇氣的哼哧哼哧的,書包帶都讓他捏得皺皺巴巴要報廢,楊遠鵬剛從宿舍裏出來,就看見他氣沖沖地往教學樓走。

“喬蘇…!你等等我…!你咋了這是?看你走路恨不得給地上踩個大坑,我還準備恭喜你呢!這麽大喜事不跟我說!”

“啥喜事?”

楊遠鵬一把摟住喬蘇的脖子:“還裝,就是你要保咱們院研的事啊!”

“啊?你咋知道的?快!快放下來…”

喬蘇後脖頸一涼,跳起來似的趕緊把楊遠鵬的手給掰下來,回頭看,他視力好,兩只眼睛一點零,果然,靳越群的車在校門口就沒走,隔著暗色不透光的車窗,黑車裏的男人臉色可想而知。

下一秒兜裏的手機就在瘋狂的震,電話像奪命一樣響起來了。

“喬蘇!你在學校還給我勾勾搭搭的是吧?!”

“誰勾勾搭搭了!你嘴裏能不能說點好詞兒啊!”

“你幹這樣的事不讓我說?!”靳越群氣的直吼:“第幾次了?!在學校都這樣?!這四年都這樣?!說話!”

“說個屁啊!”

喬蘇也對著電話吼:“我和楊遠鵬就是普通同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倒是你,你別回漢陽了,你趕緊去醫院看看你的小心眼和疑心病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電話掐掉,喬蘇都能想象靳越群火冒三丈的樣子,得虧是京州大學腰板硬,保安培訓的到位,不讓陌生車輛進,喬蘇叫著楊遠鵬快身閃進了旁邊的教學樓,算是‘甩’掉了靳越群。

“你咋知道我要上研究生的事?”

他記得李教授跟他說這件事還沒定,就是院裏先推薦。

“寥俊說的唄,他爸是過去咱地質院原來的老院長,什麽小道消息沒有,再說,人家爸現在還在位呢,聽說好像是什麽鋼鐵協會的主席…?哦對了,他剛才還專門回到咱宿舍,說想找你聊聊呢,我看他八成就是嫉妒你,誰讓他想轉專業沒成功…”

廖俊是喬蘇在漢陽地質院的室友,不過打從開學第一天倆人就不對付。

“他看他可沒那個好心來恭喜我,再說這個事還沒定呢…”

“咋還沒定?”

喬蘇說:“李教授跟我說的是院裏推薦我,但最後能不能讀還得學校全院開會過審同意…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吧,我也沒太聽懂,我現在鬧得一堆事呢。”

別說走不走得到全校開會那關,靳越群這一關他看都夠嗆。

倆人一塊走到教室坐下,果然,剛上完第一節課,喬蘇去上廁所,從廁所出來,就有個人悄沒聲息堵上他了,擡頭一看,就是廖俊。

廖俊從前就看不上地質專業,在地質院的時候就一直琢磨著讓家裏給他辦轉到信息院的事,本來去年他爸都找好人要給辦了,但誰知道他爸突然牽扯進一樁公檢法介入的大案子,一時也被傳喚,給他辦事的人怕他出事連累自己,這事就沒辦成。

“喬蘇,我們外頭聊聊。”

“你找我聊什麽,我沒時間,讓開。”

喬蘇心裏正煩,才不想跟他廢話,誰知道廖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喬蘇,我聽說院裏打算推薦你保研,你把這次保研的名額讓給我吧,我給你三萬塊錢。”

喬蘇一聽,看向他,那眼神向聽見什麽大笑話一樣。

“我讓給你?你給我三萬塊錢?”

廖俊看他驚訝,還以為他是被三萬塊錢給驚住了。

“怎麽樣,這筆交易合算吧?我知道你那個表哥有錢,但你倆姓都不一樣,他的錢往後也不可能給你,更不可能養你一個外人一輩子,你拿著這三萬塊錢,就算不念研究生,也夠你在漢陽買個兩居室,或者做個小生意,你讀完書去給人家打工才能賺幾個錢?算你每個月能攢下一百塊,也得攢上二十五年,不如賣給我。”

喬蘇覺得好笑:“廖俊,你不是一直看不上地質專業麽,說什麽幹這行窮三代,你要這個保研名額幹什麽?古生物和地礦,你真的讀嗎?再說了,就算我不讀,也是按成績往下排,怎麽也論不到你吧?”

廖俊臉色有點不自然:“這個你不要管,反正他們不知道這件事,只要你簽字同意放棄,這個名額我就能拿到,你只拿錢閉嘴就行了。”

他自然有辦法,他爸原先也就是卷進了那個什麽掮客何賽的事,導致名譽受損,現在風頭過了,保研的名額都是上頭省裏下的定數,但只要他能拿到一個名額,到時再運作一下,再轉去念什麽專業他爸會給他搞定的。

“你一邊玩去吧,還三萬塊想買,我出三十萬你別在我眼前再說話了,聒噪的很,我正煩呢!”

喬蘇懶得和他廢話,推開他就走,廖俊見他不識相,也有些惱怒,拉住他不讓他走:“喬蘇,我給你錢是看得起你!你別真仗著你有個表哥就飄到天上去了,你不給我,這個名額也不會安安穩穩落在你手上!”

“你是不是嘴裏一天不亂噴你就難受啊!我最近怎麽這麽倒黴啊,所有人都看我讀書不順眼,想打架是不是,我從小打架就沒怕過人!”

喬蘇也惱了,擼起袖子二人就要打,幸好的是課間,倆人被旁邊的同學趕緊一邊一個拉開了。

喬蘇不肯吃虧,脫了鞋朝寥俊丟過去。

楊遠鵬更是趕緊跑過來抱著喬蘇的腰,眼見著圍過來的同學越來越多,廖俊甩開同學,惡狠狠瞪了喬蘇一眼:“你給我等著!”

“我為什麽等你啊,回家讓你爸等你吧!”

廖俊應該是也覺得這事鬧開了不好看,不得不走了。

喬蘇真讓他氣死:“什麽人啊!我今天是犯太歲還怎麽著!家裏吵完外頭吵!”

他蹦著穿上鞋,楊遠鵬拿著倆人的水杯去接水。

“消消火…家裏?家裏誰跟你吵啊?你保研這不是大喜事嗎,你這麽有出息,靳哥是不是得高興的要給你辦兩桌啊!那你一定要帶我去吃啊!”

喬蘇“呵呵”笑兩聲:“你還是別盼這個了,讓他請我的升學宴?這難度不亞於恐龍覆活海水倒流金魚去天上飛,我再活八輩子也趕不上的事…!”

“啊?靳哥是心疼錢啊?不會吧,靳哥不是一直挺大方的嗎…”

楊遠鵬也沒懂啥意思,他平時接觸的靳哥很大方的啊,給喬蘇買的什麽都是最好的,就光那些吃不完的進口零食,他這些年也跟著沾了不少光。

那邊,靳越群從德國回來才是真正的硬仗開始,整個跨國拆遷和搬運項目十分繁覆,光從德國工廠拆下的設備就超過十五萬噸,能裝滿三千集裝箱,再加上搬遷過來還要請國外的工程師重新組裝,靳越群幾乎每天都要連軸轉工作十幾個小時,德國的廠子、政府支持,港口等等一系列事宜都要做決定。

喬蘇這邊也很忙,他原先遞給地礦部的文章獲獎後,上頭對他提出的用三疊系巖相和生物古生態作為一個整體來考慮,確定各時期的化石組合和地理巖相分布十分感興趣。

李明松教授覺得這是一個很好向上展示能力的好機會,帶著喬蘇以陽泰礦區為例,使用大量翔實的圖表數據在計算機上模擬三疊系地層系統。

喬蘇整天累的回到宿舍就打水洗澡準備睡了,一旁的楊遠鵬也在準備畢業的事了,他打算畢業去廣南找他女朋友,見喬蘇這麽多天都不太高興,問:“喬蘇,你咋了這幾天,悶悶不樂的,都不跟你床上那幾只小狗說話了,誰惹你了?”

“沒誰…”

跟靳越群這麽一直僵持著,他能高興?

“哦對了,明天咱學生會組織一塊去千綠山露營,你行李收拾好了嗎?”

“去千綠山露營?”

楊遠鵬突然想起來這些天喬蘇不是每天都在宿舍:“哦哦哦,你可能錯過通知了,這幾天學生會那些人在宿舍裏挨個通知呢,你的話劇社,還有我的辯論隊,還有舞蹈社的英語社,就咱學校那幾個社團,打算一塊去千綠山露營,這不要畢業了麽,說是畢業前的聚會,之前有次的經費沒花完,每個宿舍都通知呢,說不去的找趙飛說,你去不去?”

喬蘇原本想說不去了,趙飛是信息技術院的,就在樓下宿舍,他下去找他說。

趙飛打開門,見是喬蘇:“你說太晚了,我們大巴車都訂好了,住的地方也聯系好了,要不就一塊去玩玩吧,就當畢業前和同學最後聚一聚,以後我們天南海北的一分別,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趙飛是學生會副會長,在學校的人緣一直挺好的,同學有個什麽像遲到早退的事,先找趙飛,趙飛都願意幫忙去跟老師溝通,還會主動幫貧困學生給學校爭取補助金。

有一回喬蘇提前早走回漢陽,被一個選修課的老師剛巧點名抓到,也是趙飛幫他和老師說的,才沒扣分,他這樣一說,喬蘇一時也不好意思拒絕,反正也就兩三天,就說行吧。

可等他回到宿舍才想起來,還沒跟靳越群打匯報。

不過打匯報什麽…?!他現在簡直就像那個一按鈴就自己跑過去的小狗…!不,都不需要按鈴,他都自己跑去匯報了。

喬蘇在心裏暗罵自己也太沒出息。

正想著,手裏的電話就響了,是靳越群打來的,靳越群這些天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盡管一大半都會先被喬蘇掛掉,但靳越群屬於喬蘇不聽他就一直打的個性。

隔十分鐘打一次,喬蘇掛掉,他再打,以至於後來很久之後,電腦病毒程序流行一個叫“呼死你”的程序,就是一直給人不停地打手機,喬蘇還笑說,這公司得給靳越群一個專利費才行。

靳越群也不光是打電話,這十來天他中間還硬是擠出兩次時間從漢陽開夜車到京州,第一次喬蘇沒見,今天這次靳越群原本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能在晚上十點前出發,到漢陽也就十一點鐘,誰知道還沒出辦公室的門,又被負責整體搬遷工程設計的負責人攔下,又就生產線技術改造的事講了快兩個小時。

靳越群出發時已經淩晨一點了,過了京州大橋,到喬蘇學校時街道上一片寂靜,除了孤零零的路燈一個人影也沒有。

他握著電話,剛給喬蘇撥出去,隨著屏幕上的時間一閃,顯示淩晨一點半,他就又摁了掛斷。

他真的沒想到時間已經這麽晚了。

靳越群降下車窗抽了支煙,他也不知道今晚他怎麽就一定要來,也許就是喬蘇這些天喬蘇都不見他,也不聽他的電話,如果說這世上靳越群什麽事都能忍,在安縣努力經營他爸全是窟窿的廠子,來了濱江後給潘鑫處理一屁股雜事,當了董事長後,又不得不戴上一幅幅面具明裏暗裏爭鬥來維護自己的權力。

但他唯一受不了的事,唯一受不了的事,就是看不到喬蘇。

靳越群真的不懂喬蘇為什麽這麽反感自己給他安排好的路,順遂坦蕩,富足安逸,但凡經歷過一番社會染缸折磨的人都會知道,這足以讓人摒棄掉生活中百分之八十的煩惱,但偏偏這個人人都懂的道理,喬蘇就是不懂。

也許他被自己保護的太好,從未看過外面世界的殘酷,但真的用強壓的手段讓他屈服?靳越群不是沒有這個能力,但他又怎麽舍得?

都他媽是慣的,慣得…!

一連多日陀螺般的忙碌也讓靳越群累了,再開車回去也不值當,就打算在車裏瞇一晚,明天早上再見喬蘇一眼,看他好好吃飯沒就回去了。

靳越群睡著也挺快地,沒一會兒,他聽見車窗被人咚咚敲了兩下,他一睜眼,就看著車玻璃上貼著喬蘇的一張小臉。

喬蘇看見他醒了,在車玻璃上哈氣,一連用手指畫了三個大大的感嘆號,說:“你睡傻啦靳越群!還不給我開門!”

靳越群連忙開門,喬蘇手裏拿著旁邊沒關門的燒烤攤的生煎,熱乎乎的,塞給他。

“你吃飯沒?”

“還沒。”

“這麽晚還沒吃!你們漢鋼上上下下不是有上千號職工麽,怎麽什麽事都要你來做嗎?”

“總得有人拿主意,我現在吃。”

沒辦法,一個不管多麽大的企業,真正決定企業興衰大方向的其實就那麽決策層的幾個人。

靳越群吃完了生煎,就重新啟動車子,他自己一個人睡車裏行,帶著喬蘇還是得找個好酒店住。

開了間套房,進了電梯,一到房間裏,靳越群就忍不住一把將喬蘇抱在玄關上,用精悍的手臂鎖住他,低頭兇狠的親吻起來。

他幾乎要將他嘴裏的津液涓滴不剩的吞光,畢竟打從德國回來兩個人又是十天沒見,這種分離的感覺讓靳越群打心眼裏十分煩躁,他不同意喬蘇來京州念書就是這個原因。

喬蘇被他咬的嘴唇都有些痛,打他的肩膀:“你親什麽!我們不是還在冷戰麽,冷戰你懂不懂…!”

靳越群埋頭親,也不理他的話,等親完了、親夠了,他才像是從一頭狼、一頭野獸,重新恢覆成一個有理智的人一樣。

“什麽叫冷戰?”

喬蘇讓他氣死:“冷戰你不懂?冷戰就是我們現在這樣,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靳越群皺起眉:“我沒有不理你,你數數我一天給你打多少電話?是你單方面不理我。”

他伸手去脫喬蘇的衣服,喬蘇大抵是習慣了,也沒掙紮,任憑他脫,靳越群抱著喬蘇去浴室洗澡,熱水從花灑淋下,沖散疲憊,兩個人抱在一起,靳越群一手扶住他攀住自己腰肢的光膩的大腿,給他搓洗發水。

喬蘇掛在他身上,頭也歪在靳越群肩膀上,被熱水熏得身上有些發軟。

洗完澡,兩個人又克制不住地在浴室裏親吻一通,親完,靳越群摟著汗涔涔的喬蘇趴在自己身上。

喬蘇勉強提起點精神,問:“你還是堅持你的意見?”

靳越群說:“嗯。”

喬蘇想伸手打他,又發現剛才靳越群親吻的太用力,他現在連舉起手都覺得費力

他氣不過,咬緊牙打了靳越群臉一下:“你就是故意的,親那麽狠,你就是想我沒辦法跟你吵架…!你卑鄙,你小人,你就會用這個下三濫的法子治我…!”

靳越群好幾天沒這樣抱著他,因此對喬蘇打他臉的事也忍了,只壓低聲音警告:“你往哪兒打,又作什麽!”

喬蘇哼一聲:“對了,明天我們學校社團打算一塊去千綠山野營,是畢業前的聚會,去三天,我已經答應了。”

靳越群黑著臉不說話。

喬蘇張嘴用小虎牙咬了他下巴一下:“你沒點反應?

“你現在通知我倒通知的很順嘴。”靳越群冷冷出聲,喬蘇說:“那還不是跟你學的?我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靳越群看他滿腦子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恨恨地掰過他的下巴:“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真格的?”

“你動唄,威脅誰呢,你現在動,給給給…!”

喬蘇破罐破摔,伸著一雙手腕子就往靳越群臉上戳:“反正這架也不是吵一兩天了,你不煩我還煩呢,你趕緊把我拷起來吧!就把我拷你褲腰帶上,走哪兒帶哪兒,你不就想這樣麽,給給給,今天你不拷我你不姓靳…!”

他一副耍無賴的樣子,手一通的伸,不是戳著靳越群的嘴就是戳著他的鼻子,末了還把男人的有些微濕的頭發也撥弄的一團亂,靳越群真是沒辦法,又哪裏幹對他使力氣?只能憋著火四處抓著他亂揮舞的手。

“你簡直胡鬧…!”

“我就胡鬧了,咋了…!明天別讓徐驍跟著我,我讓你搞得累死了,要睡了,還有,你也別挨著我,像個大火爐!熱!”

喬蘇從他身上一滾下來,也不理他,就拉著被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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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werwerwerwer!

靳爹:胡鬧!

小比:(跳起來)給你一爪子!

關於爹被“打臉”

秦爹:家裏可以,外面不行。

然後…這事就結了。

靳爹:(壓低聲音警告)你往哪兒打…!

然後…這事就結了。

[菜狗]可能這就是爹的大男子主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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