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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酒醉:靳越群抱著他,對他說:“蘇蘇,把學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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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酒醉:靳越群抱著他,對他說:“蘇蘇,把學退了吧。”

車上的喬蘇很熱,一股燥熱在身體裏流竄不停,好像只能不斷地把領口解開,才能有縫隙喘息一口涼氣,靳越群上了車,喬蘇勉強睜開眼睛,看不清,但他一下子就認出了他。

“靳越群,我好難受…!”

雖然他不知道靳越群怎麽突然出現在這兒,他可憐地朝他伸出手臂,靳越群將他緊緊抱在懷裏,抱在腿上,他摸著喬蘇汗濕的脊背,男人戾氣未退的眼眸看向富臨的招牌,接著重重地拍他的屁股:“讓你大晚上的亂跑…!”

“我沒有亂跑…!我是去聽學校講座的,怎麽他們把我們帶到這裏來了?我不是跟你說了麽…!”

喬蘇難受死了,抓著靳越群的領子,他身體裏像是有把火在燒,靳越群勉強摁住他的手,將喬蘇開散的領口朝向自己這邊,對黃陽說:“開車回環湖,打電話去老吳那兒,讓他現在立刻叫個醫生過來!”

“好的靳哥,我立刻打。”

“你叫醫生來幹什麽?我好熱,我好難受…!楊遠鵬呢,他去哪了?那杯果汁裏是不是有人給我放東西了?我在學校還好好的,我只喝了那杯果汁…!我真的好難受,為什麽會這樣,你不是說我告訴的事都可以做嗎…!”

他撲騰的得厲害,靳越群圈梏著他,防止他碰到頭,傷到手腳,低聲吼:“你也知道有問題?!怎麽那麽傻,人家給你什麽就喝什麽!是不是以後要你往嘴裏放什麽吃什麽也要和我一個字一個字匯報才行!”

“你幹什麽朝我吼…!”

喬蘇本來就渾身燥熱難耐,他像一只徹底被惹炸毛的貓,揮舞著兩只手就朝靳越群臉上脖子上招呼去:“你瘋了!你幹什麽朝我吼?靳越群!你怎麽這麽沒本事!你不是說我告訴你就行了?你怎麽這麽沒本事…!”

手掌與皮肉摑打的啪啪聲交雜在後排車廂,幾巴掌全打在男人脖子,臉頰,前頭的開車的黃陽都驚呆了,尤其是方才在包廂他才親眼看見那樣兇惡的幾乎要殺人的靳哥,此刻只有去抓住喬蘇手的份,竟連一點手都不敢還。

“你給我發什麽酒瘋!我沒本事?!”

“就是你!你讓他們隨便欺負我!欺負我到頭頂上…!差點給我下毒!你連個屁都不放,你就知道揍我…!”

“我他媽屁都不放?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屁都不放?我他媽就差親手宰了他了!!”

喬蘇也聽不進他吼的,照著靳越群胡亂地打:“你說話不算話,你說了我告訴你就沒事的了,為什麽我這麽難受?誰害我這麽難受?你就是全天底下最窩囊的男人!最窩囊的男人…!”

靳越群的頭臉讓他不知輕重地打的全紅了,整個人更是氣的腦子都嗡嗡的,血液像被高壓泵壓著跳似的泵上去,咬牙照著他屁股又狠狠揍了兩巴掌,把亂鬧打人的喬蘇緊緊梏在懷裏,罵前頭的黃陽:“你是怎麽開車的?!醫生到了沒有!”

“到了到了,靳哥,我讓保姆開門,已經在家裏了…!”

黑車在路上一路飛馳,黃陽從後視鏡裏看著喬蘇哭,又哭又鬧,難受了就照著靳哥不管不顧地打,偏偏靳哥讓人這麽打著臉,明明都制住了他的手,卻一次次又讓喬蘇又抽出手掌,就好像他不敢去對喬蘇真正的使出他全部的力氣,只有被打急了,才會照著他屁股揍兩巴掌。

車很快行駛進一座環境靜謐的小區,進了鐵柵欄的大門,停在一棟闊氣的獨棟別墅門前,黃陽先下車去開門,靳越群也下車,他個子高,正彎著腰往車裏抱喬蘇,喬蘇隔著車窗,頭腦被那杯果酒弄的混混沌沌的,不知怎麽看見黃陽,瘦瘦的,還以為是剛才在富臨酒店引他們上樓的經理。

他一腳踹在靳越群的大腿上,扒開車門就跑出去了:“你往我飲料裏放什麽了!就是你!我記得你,你往我飲料裏放什麽了!”

喬蘇像個小豹子似的追上黃陽,跳在他身上就打,黃陽哪裏敢動?這可是靳哥都得忍的人!他只能拼命地喊:“靳哥!靳哥!”

“喬蘇!”

靳越群攬著他的腰把人從黃陽身上扯下來,喬蘇被他抱著,還在騰空踢著腳嚷嚷:“敢欺負我!我告訴你,我男人可不是吃素的!他一米九!你滿世界打聽打聽我男人有多能打!你有本事別走,我現在就叫他過來打死你!給我報仇!”

“靳越群,你快點去給我揍死他!”

“好了好了,你給我老實點…!”

靳越群抱著喬蘇,醫生檢查沒大礙,這時飯店也不敢明目張膽放什麽太惡劣的東西,就說要多喝水,代謝出來就行。

臥室裏,喬蘇只覺得身下的床比家裏的大多了,也軟和多了,頭頂的歐式吊燈繁華奢麗,像掉進了萬花筒,有些刺眼,有點陌生。

“靳越群,我好難受,你親親我,你抱抱我,你抱抱我…!我們在哪兒…?”

“在新家,往後就住在這裏。”

喬蘇抓住靳越群的衣領,親吻他的嘴唇,靳越群哪裏受得了他的渴求?男人俯身,恨不得將他揉碎在骨血裏。

這是個極盡兇烈也極盡放肆的一晚,兩個人不知親吻到幾點,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嘴唇和嘴唇不曾分離,肌膚和肌膚的相貼也不曾分離,熱汗交織,早已分不清誰是誰的。

“喬蘇,為什麽無論什麽時候都有那些渣子覬覦你,你到底想我怎麽辦…!”

“你到底想我怎麽辦…!”

靳越群也瘋狂了,尤其是一想到何賽腦子裏那些齷齪的想法,他就恨不得親手送他下地獄,他甚至開始煩躁任何人將目光放在他的喬蘇身上,一點也令他煩躁不堪。

“外面很多人盯著你,他們想要抓住你,玷汙你,想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我決不允許…!回來那年,我發誓我不會再犯同一個錯誤,喬蘇,這輩子你就好好的待在我身邊,哪裏也不要去,喬蘇…!”

那天晚上靳越群說的話喬蘇一個字也沒聽清,他的世界沸騰的像是燒開的水,越燒越沸,直到二人都精疲力盡。

第二天上午,喬蘇睜眼時,看見靳越群在床邊穿衣服,窗簾透過的光下,男人精壯寬展的脊背上全是交錯的抓痕,看起來就像剛經歷了一夜的酷刑。

喬蘇渾身上下更像是卡車碾過,頭也有點暈,他朝靳越群伸手,靳越群襯衫還沒系上扣子,見他醒了,就將他抱在身上。

“好點沒有?”

“我頭暈,渴…”

靳越群抱著他,在臥室的小客廳裏給他倒水,用唇舌餵給喬蘇喝了兩口。

“還有哪兒不舒服?”

喬蘇潤了潤嗓子,將腦袋無力地擱在他肩膀上:“身上沒力氣,屁股疼,腰疼,大腿也疼…”

“除了這個…”

“那沒了…”

喬蘇睜開眼,看著周圍豪華的歐式家具和裝修,臥室也不像之前那樣就是一個房間,這裏還連通這一個小客廳,可以看電視。

“這是咱們的新家?”

“是,原先的老板的出國了,我就買了下來,本來上個月就能住,但把家裏的東西搬過來花了不少時間,還有那兩條魚,麻煩些。”

喬蘇抱著靳越群:“你還沒告訴我,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那杯飲料裏像是放了書裏說的春藥…我喝下去之後真的腦袋暈了…”

靳越群撫摸他的後腦頭發,安撫他:“不去想了,沒事了。”

他沒有過多的解釋,過了一會兒,靳越群抱著他,對他說:“蘇蘇,把學退了吧。”

喬蘇正休息著,還以為他聽錯了。

“你認真的…?為什麽?”

“認真的,當初讓你讀書,也只是我們剛來還站不住腳,那段日子不好過,我不想你陪我經歷那些辛苦,才把你送去學校。現在我有能力讓你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你不必操心錢,不必操心任何事。”

“什麽叫做人上人?你告訴我什麽叫做人上人?我不會退學的…!”

喬蘇和靳越群扯開了一些距離,他看著靳越群,眼神中充斥著驚訝和某種堅定,靳越群也不甚理解地看著他:“為什麽不?你退了學,可以繼續做你想做的事,你喜歡養小動物,就在家裏養,你喜歡買石頭,家裏的錢你隨便拿去,我只有兩個要求,日後讓姜勇跟著你,不能離開漢陽。”

“讓姜勇跟著我?寸步不離的跟著我?跟你匯報我的行蹤?”

“是。”

“為什麽?我不接受,我不是一個犯人…!”喬蘇忍不住揚高了聲調:“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什麽都給你打電話,我還不夠聽話嗎?昨晚到底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出了什麽事你都不告訴我…?!”

靳越群的脾氣也有些急了:“那個學有必要上麽?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你繼續上,可以,但姜勇往後會跟著你,還有,你也不可能去從事什麽地質工作,讓你玩兩天可以,但滿世界亂跑,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外面的世界有很多壞人,我沒辦法將他們所有人的眼睛都挖出來,我沒有辦法把出現的每一個人底細都立刻調查清楚!”

“所以你選擇限制我?!”喬蘇氣的瞪大了眼睛,他幾乎沒有思考的,一巴掌打在靳越群的臉頰上:“你只會限制我,你這樣算什麽男人?!”

這一巴掌在臥室裏十分響亮,靳越群不為所動:“你可以鬧,但你知道我說的話不會改變,你看看周圍,誰不是這樣的?別人求都求不上的日子,為什麽到你這兒就這麽難?”

“我不想和你講話了…!你簡直、你簡直就是一個八百年前的老頑固,為什麽我過去沒有發現?為什麽我過去沒有發現?!總之我不會退學,隨便你講什麽,我不會…!”

喬蘇氣狠狠地、掙紮著從靳越群身上跳下來,就要出門去,被靳越群從後抱起他,喬蘇嚷著:“你要幹什麽…!”

靳越群將他按在臥室床上:“我今天有重要的會議要出席,你昨晚累了,要休息。”

“我不要休息…我今天有課!我要去上課!”

靳越群拿上外套,男人回頭看向他:“你確定你要這樣做?”

喬蘇被他看著,喉嚨止不住地一梗,一瞬間竟真的生出幾分懼意,他不是十八歲的靳越群了。

靳越群似乎也在克制,他說:“你也應該好好學學在家裏待著,我會交代姜勇,今天你出不去。”

他的電話又響了,靳越群走了,喬蘇氣不過,伸手將桌上的花瓶舉起砸了出去,嫌不夠,將桌上裝修配的煙灰缸,精致的茶具,全部砸了出去,砸在門板上全摔碎了。

“靳越群…!”

他喊著他的名字,不一會,就有阿姨進來打掃。

姜勇一直就在門外,說真的,他剛才已經被那幾聲炸裂的劈裏啪啦砸爛的聲音給嚇到了,但靳哥下樓的時候連神色都沒變,叫阿姨過去清理,把地上掃幹凈。

姜勇不得不推開門,喬蘇氣的坐在沙發上上下喘氣:“…喬蘇哥,午飯在樓下,靳哥交代了我…”

“他什麽他!你也滾出去!”

喬蘇兇惡地甩了一個枕頭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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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開始顯露,

回看第一章,倆人還是學生,少年,現在在慢慢朝青年邁進…

沒事,咱們蘇蘇是小比,馴夫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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