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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從夫:”你不是就喜歡這樣三從四德的?成天哎呀老爺天,哎呀老爺地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以你為天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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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從夫:”你不是就喜歡這樣三從四德的?成天哎呀老爺天,哎呀老爺地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以你為天唄…”

“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靳越群咬著牙瞧著他,粗魯地從頭到腳地給喬蘇扒的一幹二凈,把濕衣服嫌棄地丟去地上,帶著渾身濕透的人進衛生間沖澡。

小賓館的花灑也不太靈光,熱水淋下,喬蘇在他身上亂扭:“不行…!這水好熱,我屁股好疼…!你快調成涼水…!”

“動!一會兒感冒發燒你就鬧不起來了,下大雨往外面跑,成天腦子裏裝一團漿糊…”

靳越群罵完,抱著他屁股的手掌往上托了托,粗糲的手掌覆蓋住了他滾燙的屁股,減緩了熱水的刺激:“好點沒有?”

“嗯…”

喬蘇纖細的手臂攀住靳越群結實寬闊的臂膀,他腿使不上力氣,一用力就屁股疼,氣的錘靳越群的肩膀:“你幹嘛長這麽高!你好煩好煩好煩!我都使不上力氣…!”

“又打什麽,不使力氣也掉不下去你…老實點,沖個頭發就出去…”

他這樣說,喬蘇索性什麽力氣也不使了,只將手臂松松散散地環在他脖頸,任由靳越群抱著他,兩條雪白的大腿垂在男人精悍的腰際,他撇撇嘴:“你的肉也好硬,硌得我我大腿裏頭好疼…”

靳越群一巴掌摑在他大腿外側,大抵是浴室裏全是水,回聲很響:“嬌氣的你…!屁股疼還是腿疼?”

喬蘇簡直悲憤欲絕,長著兩顆小虎牙一口咬上靳越群的肩膀,使勁咬,咬出了血珠,靳越群也不管他,拿著毛巾給他擦頭發,裹出去。

吹風機一開就透著一股糊味,只能先湊合用,他屁股疼,靳越群也沒有放他下去,怕他感冒,抱著他給他吹幹頭發,倆人也熱出一身汗。

“這次知道錯了沒有?”

剛問,就有人敲門,是黃陽,靳越群在床上放下他,去開門,他只開了一點縫隙,接過黃陽遞來的東西,他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撩起喬蘇的浴巾。

“你還要揍啊…!”

喬蘇抓著不肯放,聲音帶著哭腔:“你又買啥了,用巴掌揍揍得了,我犯多大錯啊你要去買刑具揍我,黃陽一定知道了,我往後沒臉見人了…!你賠我的臉…!”

喬蘇又委屈又憋屈,死死抓著浴巾,一頭攮在枕頭上,不去瞧他。

靳越群說:“松手。”

“我不松,你叫我丟人,我現在可是大學生的臉面…!一個村才幾個大學生,你懂不懂啊…!”

“我發現我這兩年真是太慣著你了,慣的你姓什麽都快忘了…!”

靳越群給他扯開了,喬蘇敵不過他的力氣,撲騰著要叫,直到靳越群一手摁著他的小腰,涼涼的藥膏塗上屁股,給發痛的屁股降溫,涼絲絲的,還挺舒服。

“還不是因為你揍我…我知道我姓喬…!”

靳越群看著說明書,給他塗藥膏,一小支就是消腫止痛的,這時候誰家孩子跌打損傷還是考試沒考好挨揍了都塗這個,一支才三毛不到,就是南方的藥廠和北方的不同,他還是看看放心。

“不是要三從四德?姓個屁喬,往後姓靳。”

“姓靳?難聽死了,惡心!嘔嘔嘔…!我才不要姓靳呢…!”

喬蘇歪頭就朝床邊呸呸呸了好幾下,嫌棄的模樣差點沒給靳越群氣死,忍著才沒又揍上去。

塗完了,喬蘇皮兒嫩,平常床上他手重些都一屁股印子,這會兒皮肉還是發紅腫,靳越群躺上床,撈過人在自己身上趴著,輕輕給他揉著屁股。

方才兩個人都在氣頭上的爭吵過後,房間裏一時間也安靜下來。

“疼不疼?”

“疼不疼你不知道?疼死了…!”

“疼就記住,大事小事打匯報,我說不許的事,更是碰都不許碰。”

喬蘇氣的抵著他的胸膛,起身瞪他:“你真的是監獄長…?!”

靳越群也看著他,說:“是,我是。”

靳越群說了是,他能拿靳越群如何呢?喬蘇瞪了靳越群得有兩分鐘,似乎也知道沒什麽辦法,他洩了氣,又趴回他身上。

“那你以後能尊重我一點嗎?”

“我怎麽不尊重你了?”

“你今天晚上這樣把我帶走,就是不尊重我…!”

靳越群說:“我的尊重和你的尊重不一樣,談條件的前提是你要把我講的話記在心上。”

喬蘇想了想,悶聲問:“那你的尊重是什麽?”

靳越群看著他,對他講:“忠誠,愛護,給你我所有能掠奪的到的世間珍寶。”

喬蘇似懂非懂,但聽起來這就是靳越群的個性,好吧,果然這就是靳越群…!他是不會改變的,誰也不要想著改變他…!

鬧了一整夜,外頭天都快亮了,就是喬蘇的眼皮也有些打架:“…為什麽是掠奪?”

“這世上所有好東西都是靠搶的。”

“是這樣嗎?”

可喬蘇又覺得好像不是這樣的,這世上也有許多東西是無法用價值來衡量的…比如一陣清風,一捧幹凈的泉水…他和靳越群的感情。

也就睡了兩個多小時,早上八點多,靳越群就先醒了,他起身看了看喬蘇的屁股,顏色沒那麽紅了,留著幾個掌痕,估計得歇兩天。

讓黃陽就近買了兩身他和喬蘇的衣服和鞋,送過來之後,靳越群跟他說兩個小時後回漢陽。

他躺上床,又摟著沒睡醒的喬蘇瞇了一會兒,想著在京州達成的交易,正在思慮如何去謀,不一會兒,察覺到身邊有動靜,他一睜開眼,就看見剛剛還睡的不省人事的喬蘇正“溫順地”跪坐在床上,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靳越群嚇了一跳:“你醒了?”

喬蘇抽抽肩膀,裝若小白菜的捂著心口:“我竟然比你起的還晚,天吶,老爺,你不要再懲罰我了好不好,我會好好服侍你穿衣的…!”

“……”

靳越群抽了抽嘴角:“家規第二條,往後不許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閑書!”

“你真比天王老子還霸道的,閑書不讓看,上學你也糟心…可憐我從小替父還債,先是賣身到煙花樓,然後又到你家,誰知遇人不淑,成天吃不飽穿不暖,做錯事就一頓揍…”

“哪裏有什麽煙花樓!”

喬蘇偷瞄,看靳越群要急,說:“好吧,這點是藝術加工…”

他又纏上要冒火的靳越群,靳越群抱起他去刷牙,刷完了,給他穿衣服:“惹我生氣就是就是你的逗趣兒,是不是?”

“你揍我,我當然不高興。”

“那就要記得我說的話。”

喬蘇哼了一聲,把頭擱在他肩膀上,在靳越群看不到的地方朝他做鬼臉:“你不是就喜歡這樣三從四德的?成天哎呀老爺天,哎呀老爺地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以你為天唄…”

不知道最後四個字是不是說到了男人心坎上,反正靳越群像被搔到癢處的野獸,挺受用的瞇起眼睛,對他說:“其他的都是狗屁,我只要你從夫。”

從夫?喬蘇在心裏腹誹,從他的春秋大美夢去吧…!

車行駛在返回漢陽的公路上,靳越群似乎有事要趕回去,車上,喬蘇喝了點豆漿,吃了四個肉包子,他屁股疼,怎麽坐都不舒服。

靳越群抱起他,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喬蘇有點驚訝,小聲說:“黃陽還在開車…”

靳越群說:“我知道。”

後面喬蘇發現開車的黃陽好似對他們的親密關系並沒有表露什麽驚訝,他目不斜視的開車,喬蘇就隨他了…

靳越群顧忌的在慢慢變少。

開了五個多小時,終於回到家樓下。

靳越群接了個電話,黃陽從後備箱裏小心翼翼地抱出一個十分精致的錦繡紋的匣子,似乎很沈,要給他們送上樓去。

靳越群在前頭打電話,喬蘇問:“這是啥呀?”

黃陽知道東西貴的嚇人,跟他說話就不敢往外拿:“和田玉雕的白玉馬。”

“白玉馬?靳越群買的?他買這個幹什麽?”

黃陽說:“靳哥前幾天在京州的事不是結束了麽,聽說附近源縣那邊有個很有名的玉雕家吳中齊,最擅長雕琢瑞獸珍禽,靳哥就特意去拜訪了…這匹白玉馬是老先生的得意之作,靳哥想出價買,人家還不肯割愛,靳哥硬是磨了人家老先生三天,天天上門,就想要這匹白玉馬…”

匣子打開,裏頭是一匹用和田玉雕琢的白玉駿馬,玉料溫潤脂白,一看就是上上乘,整尊駿馬雕琢巧奪天工,俊逸逼人,仿佛一蹄奔出,就能夠馳騁在廣闊的天地之間。

黃陽多有眼色啊,看了一眼前頭的靳越群,說:“喬蘇哥,我覺得靳哥就是專門給您買的,這不您又喜歡石頭又喜歡小動物的…不然靳哥以那樣的性子,怎麽拉不下臉去求一個古怪的老頭…就這一匹馬,貴的頂上路上的跑的一輛大奔了…”

黃陽也咂舌這麽一匹玉雕的白馬就要近六十萬,喬蘇不在意它頂不頂上一輛大奔,他看著靳越群。

靳越群也打完了電話,他沒有往這邊看,但一向走路生風的男人似乎刻意走的很慢…

下一秒,黃陽就看見身旁的喬蘇跑了上去,一個助跑就熟練地跳上了靳越群的背,而靳越群則穩穩托住了他…

“黃陽手裏搬的是你在京州特意給我買的白玉馬?”

“碰巧看見的。”

喬蘇哼哼一聲:“所以你晚回來是因為這個?”

靳越群不說話,背著他往家走,過了一會兒,他說:“我這些天沒有陪你。”

從以前就是,哪怕是在安縣,只要靳越群出遠門,他回來的時候總是會給喬蘇帶很多或新鮮好玩,或昂貴難尋的東西,從衣服,鞋子,到戒指手表,再到這尊和田玉雕琢的白玉駿馬…

他總是念著他的。

那一刻,喬蘇承認,他什麽也不想再去糾結,再去追問了,靳越群只是控制欲強了一些,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小時候缺位的父母,只有他和靳越群兩個人在那個小院裏依偎著長大,他們心裏只有彼此,過去二十年他都可以過的日子,往後也一樣可以過…

-

這件事之後,連喬蘇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奪取人權”之路,究竟是往前邁了一步還是往後退了一大步。

總之他每天兜裏揣著手機,連出個校門都要和靳越群提前報告行蹤。

有時喬蘇也會反應過來,怎麽會有人越爭取權益越少的?比如楊遠鵬喊他陪自己去給女朋友挑禮物,喬蘇打電話給靳越群匯報,說了這件事後,他忽然問:“到底為什麽我要向你報告,你是皇帝嗎…!”

“那不準去。”

“哎哎哎,我這不還沒說完呢麽,就我和楊遠鵬,他女朋友過生日,喊我一起去挑禮物,你不要不許行不行,我都答應了…!”

當然,靳越群多數時也不會阻攔他,問了他去哪兒幾點回來。

“大概下午吧,四點左右,去博古大街,他想逛逛,我們下午沒課…”

靳越群說:“好,四點二十我讓姜勇在博古大街的南門等你們,如果你們換地方,你就給他打電話,晚上車不好打。”

掛了電話,楊遠鵬問:“什麽事啊?”

喬蘇說:“我哥說晚上不好打車,下午逛完了叫人去博古大街南門接我們。”

“那邊挺熱鬧的啊,有公交,靳哥也真夠寶貝你這個弟弟的…哎,公交車來了!”

如果這時非要形容,大概就是靳越群給他的自由是有限度的自由,喬蘇不清楚為什麽,隨著他們長大,這根繩子似乎在無人察覺處越收越緊。

不過這些事也無暇去想了,下半年似乎是個多事之秋,一事接著一事。

先是十月份,省裏突然派下了一支環保檢查組,取名叫“春風行動”,對省內鋼鐵企業的生產及排汙狀況進行督導檢查,雖然還未進駐到漢陽,但因為這件事的橫插一腳,興源“資援”明安的鋼廠的事倒也耽擱了下來,何賽一時要分心應付,郭學進也還要保住頭頂上的烏紗帽,一時間也不敢強逼。

變故不止於此,據行內傳言,靳越群不知怎麽和那個明安鋼廠的廠長何賽走到了一起,有人看見他飯店吃飯,推杯換盞,有人說那個何賽的老家是漢北某縣城的,兩個人是老鄉情誼。

還有人說,靳越群就是吃裏扒外,要拋棄老東家,聯合何賽一起吞並興源,還有人說的像親眼見著了似的,說深夜靳越群在辦公室和將他一手提攜的老總王興華翻了臉,兩個人爭吵的面紅耳赤,即將分道揚鑣…

當然,上面的傳言都沒有入喬蘇的耳朵,他唯一聽靳越群提起的就是潘鑫和高露露的事,因為他有時會聽靳越群在講電話,提起高露露這個名字。

“高露露是誰呀?”

喬蘇穿著睡衣,手裏拿著一本彩色話本的《狐仙馴夫記》看,一邊倚在床頭吃葡萄,靳越群坐在床邊給他一個個剝葡萄皮,回他:“潘鑫的老婆。”

“你幹嘛總是給人家的老婆打電話?”

靳越群“嘖”一聲,時常不能理解喬蘇那腦子裏想點什麽。

“我腦子有病?我給她打電話幹什麽,她和潘鑫離婚了,她爸讓我安排點事情…”

“什麽?他們離婚了?!”

喬蘇有點驚訝,嘴裏還沒吐的葡萄籽掉出來:“我記得前年你不是還去幫他的訂婚宴麽,怎麽這麽快就離了,為什麽啊?”

靳越群在被子上找出來他掉的葡萄籽,去扔:“潘鑫在外頭養女人,這哪個能受得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蠢貨一個。”

十月份時,高露露去了美國紐約,讀語言預科,潘鑫因為嫖昌在局子裏關了一陣,這裏面王興華讓人特殊照料的事不說,他出來後得知高露露要出國的消息,開車去京州機場追,然而連她飛機的影子都沒見到。

他包養的女人也查出來懷孕了,天天在他公司門口要死要活,不娶就一屍兩命,沒辦法,潘鑫怕得罪原來的老丈人高鴻安,連桌酒席都不敢辦,把女人接回了家。

而過去這一年,他沈迷酒色,濱江一眨眼就冒出了許多新成立的廢鋼公司,它們覆刻過去鑫誠的模式,鋪收購站點,從全國各地購進廢鋼,建設大型堆場,一時間鑫誠的市場份額也大不如前。

商場就是這樣,一朝起,一朝落,時代的巨浪裹挾著每一個人,也不會優待任何一個人,是奔湧向前萬舸爭流,還是被落在急彎處打旋兒不前,或是幹脆打落泥潭永不得翻身,都不過是幾個潮頭之間。

想要競逐世人眼中的高位,唯有鬥爭,或明或暗,無盡地、向前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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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蘇這孩子。

靳越群:我只要你從夫。

蘇蘇:啥玩意,《狐仙馴夫記》安排上。

靳爹的控制欲開始顯露冰山一角…

蘇蘇(蹺二郎腿):拒絕內耗,手裏有書心中不慌(先嗑個瓜子)

崽就是不內耗哈,反正有事來再說吧,大不了跟靳越群幹一頓,有啥[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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