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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錄像:靳越群真恨不得給他收拾一頓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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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錄像:靳越群真恨不得給他收拾一頓狠的…!

“誰騷了…!我看你是忍不住,大半夜居然給我念情詩,你從哪兒找來的?怎麽那麽肉麻啊…!我差點要笑死了…!”

喬蘇笑嘻嘻地,伸手捏靳越群的臉,靳越群抓住他的手,男人漆黑的眼眸註視著他,註視著他唇邊的笑容,像翻湧不止的浪潮,一個用力將他抱在餐桌上,低頭粗喘著親吻他的唇。

“…那你不生氣了吧…”

“…嗯?你難道早就知道我在聽?!”

靳越群都快被他給搞瘋了…!他不回答他,只捉住他的舌渴求地吞弄,喬蘇不許他親了,拿小腿踢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聽?!你故意念給我的…!你就是想逗我找你說話…!”

靳越群被他踹了幾腳,兩個人的唇舌才勉強分離了一絲。

“我分得清楚你是睡著了還是裝睡…”

搞了半天,他竟然被靳越群擺了一道…!

喬蘇氣,靳越群再次吻上他,兩個人的親吻愈發深,喬蘇揪著,抓著他的頭發,要扯開他的頭:“停…!你不許親我,你以為我原諒你了?誰叫你親我的?你再親我一下我這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你敢…!”

一輩子不理他?他做夢…!

“我有什麽不敢的,你都敢這麽久不見我了,我幹嘛還要聽你的話!你起開…!”

靳越群根本聽不得他說什麽一輩子不理他的話,這幾個字簡直就像竄流著高度電流的棍棒砸在他身上、心上,讓他瞬間化身成一頭摁捺不住要狂躁的狼,而喬蘇就是他日思夜想、恨不得捧在心尖上的獵物…

他要將他叼回巢穴,從頭到腳的任他肆意舔.弄…!

“啊…!”

靳越群抱起他的屁股往臥室走,喬蘇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他不該換衣服逗他的,這下好了,他根本就沒有占到上風…!

“你那麽久不見不見我,見了連跟我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我還想和你說說話呢…”

他說的小聲,用鼻音哼出來的,在這樣的暧昧情景下幾乎被喘息和親吻淹沒的一幹二凈,但落在靳越群耳朵裏,又像放大了無數倍,那麽清晰無比…

“是誰白天不理我…?!”

他忍得要爆炸…!

“那還不是因為你惹我生氣?再說了,我看你根本不是想我,你就是想跟我做那事…我現在又不想…我就想跟你說話,可你一點也不管我,還親我親那麽用力…”

喬蘇偏過頭,吸吸鼻子。

靳越群明明知道他絕對七分都是裝的,但就是控制不住地停下動作,他媽的他都快炸了,忍著火低吼:“不想你穿這樣幹什麽!”

“我渴啊…我都說了我起來喝水的,我隨手穿的,你根本就沒聽見我說我渴…”

喬蘇有自己的理,說著還瞄他一眼,裝作很委屈的樣子咳了兩下:“…我渴的都快說不出話了,嗓子也疼,算了,反正你也不在乎就是了…”

靳越群腦袋裏的幾根神經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直跳,他硬是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他一把翻過喬蘇,攥著襯衣,照著他挺翹的屁股就狠狠揍了兩巴掌!

“下次再敢穿這樣出來喝水我幹.死你!”

揍完,靳越群強迫著自己不去看他,下床去客廳給喬蘇倒水去了。

喬蘇確實是渴了,畢竟剛才憋笑憋的不知吞了多少口水,他喝了大半杯,喝完了,他又像個黏糊糊的八爪魚一樣,好像剛才不讓靳越群親又不是他說話了,他理所應當地膩在靳越群身上,手和腿都纏在他身上。

靳越群是徹底是被他整得沒轍了,摸著他耳後的碎發:“你真是我活祖宗…你就折磨我吧,改天折磨壞了看你上哪兒哭去…”

“我剛才是想,但現在我就想抱抱你…我感覺我好久都沒抱你了…”

靳越群一楞,不多時,他將喬蘇緊緊圈在懷裏,親吻他的額頭,嘆一口氣。

“寶寶,這次的事是我不對…”

他沒有說什麽讓喬蘇體諒他辛苦的話,喬蘇不需要,他也不希望喬蘇學會這些,他只需要喬蘇好好的在他身邊就夠了。

“我保證,以後我們每天都最少通一個電話,我一個星期一定去學校看你一次…”

靳越群不會做那些花裏胡哨的承諾,他現在是新官上任,有內部鬥爭,和王興華談的條件、營收的壓力,還要焊管生產線要開辦分廠…正是內外交雜的時候,他一分一秒都是擠出來的。

“我不是生氣這個…難道你以為我是生氣這個…?”

喬蘇嗓音有點哽咽了:“我知道你忙,為了我們兩個,你都沒時間睡覺…我也好擔心你,擔心的我都睡不著覺,你沒空,我也可以過去找你的…!我下課就可以過去!我也一點不嫌遠,可每次我在電話裏跟你說,你都不許…咱倆走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往後不分開麽…?”

“寶寶,寶寶,你真是,你真是專門拿刀子往我心上捅…”

靳越群聽他說這個,心都要碎了,他坐起來抱著喬蘇,讓他攀在自己身上,兩個人毫無一點罅隙的在臥室裏抱著,地上的影子分不出你我,靳越群一點點親吻他的眼尾,不讓他的眼淚落下。

“我不是不讓你去,那兒那麽多工人,萬噸的設備要拆解,組裝,日夜不停,我太多事要處理,興源是王興華幹了一輩子的廠子,原先的國營鋼廠轉制,這裏面水深的很,盯著我,想拉我下來的人也不少,我得打著一萬分的小心和精神,我得趁他最看好我的時候、還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這個社會是個一把手的社會,我得趁熱打鐵,先拿住話語權,否則後面再想去推就能更難了……蘇蘇,我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眼下這些東西,未來我會給你百倍,千倍,萬倍…!”

靳越群的野心從不限於此,甚至現在的喬蘇都無法想象,靳越群究竟想要追逐到哪個位置?但他了解靳越群。

他從小就和靳越群生活在一起,靳越群不是個甘於屈居人下的人,去競逐那些讓天下無數英雄為之瘋狂的、永遠沒有盡頭的、至高無上的,權利、財勢、地位,掌握它,驅使它,靳越群只是想想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這仿佛就是他骨子裏不可剝離的天性。

“我知道你的,你從小就不愛跟我出去玩石頭…你就愛去廠裏,廠做的越大你越高興…”

喬蘇知道靳越群不是故意不來看他的,他心裏明白,但凡靳越群能抽出一點時間,他都不會不來找他,靳越群最喜歡看見他、最喜歡抱他了。

他晚上在衣櫃裏找衣服的時候,發現掛的全部都還是他的,靳越群的幾乎沒有,他連回家睡一覺的也沒有。

“那你就是嫌我給你添麻煩了…”

喬蘇又抓著他的睡衣領子,使勁擤了下鼻涕。

“寶寶…”

這下靳越群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辯解了,他親吻喬蘇的嘴:“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把你放在一個玻璃罩子裏,什麽也不能傷害你…”

“什麽罩子啊,那我不成冰櫃裏的雞了?”

喬蘇一個沒忍住,破涕為笑,他屬於心裏有氣,撒出來就沒了的人,再說了,這也不叫氣,他就是沒和靳越群這麽不見面過,鬧鬧脾氣。

“哪來的雞,你那張嘴…”

靳越群蹙眉,拍了下他的屁股,喬蘇立刻不願意了:“我嘴怎麽了?你說我嘴怎麽了?”

“好好好,是我,你哪哪都是好的…”

靳越群低頭吻他,他好像永遠都親不夠喬蘇,在廠子裏的時候,他好幾次剛一合眼就夢見喬蘇,只得去衛生間解決,更別提現在還抱著喬蘇,他就想親他,想吻他,大抵早在投胎那會兒就給他下了什麽毒吧。

喬蘇咳了兩下,又問:“那…那你剛才念得那些,哈哈,什麽狗啊牛的後悔莫及的,哈哈,那些情詩是哪裏來的?”

他說這個,靳越群就不太想提。

“…還渴不渴?再喝點水…?”

“我剛才喝了那麽多,現在一點也不渴了,你說嘛…!你不是故意念給我聽的?”

靳越群抱著他,在客廳拎著水壺加了點熱的,試了不燙,渡給他喝,喬蘇喝了兩口,搖他的肩膀。

“說嘛說嘛,我知道我好奇…!”

“是黃陽抄的,他說他一給他老婆念,他老婆就笑…我就想著拿回來看看…這他媽寫成那樣能不笑嗎?”

喬蘇笑的嘴裏的水都噴出來些。

靳越群趕緊拍著他的後背:“就不能喝完再笑?再嗆著…”

喬蘇轉了轉眼睛,又問:“那你覺得那幾首詩寫的咋樣呀?”

靳越群不屑地冷哼:“狗屁不通,庸俗不堪!”

“那…你想親我不?”

一聽這個,靳越群瞇著眼看他:“你覺得呢,再等等我都要憋出毛病了…!”

“哈哈哈,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喬蘇丟開他,在臥室的櫃子一陣翻箱倒櫃,還真讓他找到了他們之前在商場買的DV機,當時他一時興起買回家,落灰了很久。

喬蘇興致沖沖地坐上餐桌,打開了。

“那你把剛才的那些,哈哈哈情詩,念給我聽!我要錄下來…!刻成光盤,哈哈,等我們八十歲大壽的時候放在電視機裏看…!”

“……”

“不可能,我不可能再念那玩意第二遍…!”靳越群從牙縫裏擠出一句。

喬蘇哼一聲:“不念拉倒,那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回學校去…!”

他從餐桌上跳下來,就要回臥室收拾東西。

靳越群忙拉住他的手腕:“回來!這麽晚了哪有車?”

“那我就走路回去!”

對別人來說或許是氣話,但對喬蘇來說,他敢說就敢做,喬蘇掙脫開他,一頭撲在桌子上:“…我就這麽一個小小的願望!能有多大?能都多大?你都不滿足我,你去外面打那麽多天下有什麽用?你知道我這麽多年一個人,想你想的流了幾缸眼淚?又哭瞎了多少雙眼睛…”

靳越群嘴角直抽:“咱家有多少雙眼睛?啊?!”

“呃?好吧…”喬蘇拿著衛生紙,有點尷尬,又撇過頭:“那就算我一雙好了吧…!算了,反正我是個沒人要的小白菜,你愛把我扔那兒就扔那兒吧,愛來不來,平常也根本不用管我,就靠老天沒事下雨給我澆澆水得了,我是被蟲子啃了還是被馬糞砸了,你都不用管,就把我扔到九霄雲外去好了…!”

“念哪句…!!”

“當然是全部呀…!”

喬蘇立刻拿起DV機,笑瞇瞇地坐回餐桌上:“念都念了哪裏還差幾句不幾句的,我知道你不會那麽小氣的…哎?哪個鍵是開始來著?”

他不會用,還湊到靳越群跟前讓他看哪個是開始錄像鍵,靳越群這會兒真恨不得給他收拾一頓狠的,偏偏還得教:“這兒!摁不成拉倒!”

“哎呀哎呀你別急嘛,我這不是在學麽,你知道我很好學的…好了!開始吧!你先說,我是靳越群,我要向喬蘇保證…以後如果我做錯了事,就給喬蘇念一遍,不,是念一萬遍情詩…!”

喬蘇把掌心的皺巴巴的紙條塞給他,靳越群徹底敗了,徹頭徹腳地敗了,偏偏他看喬蘇笑的這麽開心,手就跟不受控制似的,把那些紙條一個個給展平了。

“錄完這個DV機給我,我得鎖在保險櫃裏…!”

“哈哈,好,給你給你…開始啦!”

喬蘇終於擺弄好了,小小屏幕的右上角亮起一個小紅點:“大家好!我是喬蘇,今天是我和靳越群吵架的日子,是因為我們很久沒有見面,哈哈,不過我們現在已經和好了…!我超級愛靳越群,靳越群也超級愛我,下面奉上靳越群對喬蘇的保證書…!有請靳越群登場…!”

“什麽時候成了保證書?”

“哎呀你不要嚼文嚼字的嘛,開始了開始了,到你了…!”

方正的小屏幕裏,像素還不很清晰,一不小心差點懟到靳越群鼻梁上去,慢慢地拉遠了,男人出現在鏡頭裏,想著也是在家裏,豁出去了。

“我是靳越群,我要向喬蘇保證…親愛的…你是我的心,我的肝…”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才剛念第一句,喬蘇就笑倒了,他笑的快拿不穩DV機:“哈哈,靳越群,你真的、你真的好像被鬼上身了一樣…”

“還不是你!成天就想點子給我鬧吧…!”

靳越群一雙眼睛要冒火,抓著他的手臂,防止他仰的太過。

“哈哈哈,好好,我不鬧了,你接著念,你接著念…”

搖晃的DV機又對準了。

“…你不理我的日子,我像迷失在黑夜裏的孤舟…徹底找尋不到航線…每次回憶起我的過錯…我就心如刀割…在你處停泊…”

“如果你生我的氣,那你盡情地打我,我會如耕地裏的老黃牛,為你虔誠地跪下…任你的冷漠…”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黃牛?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這到底誰寫的哈哈…”

喬蘇笑的差點從桌子上跌下去。

靳越群看的心驚膽戰,幹脆給他抱下來了,抱在身上。

“再笑,再笑我不念了…!”

“哈哈,不要不要,我這次保證不笑了!我保證!”

喬蘇乖學生一樣,飛快做了一個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靳越群繼續念:“…任你的冷漠鞭打在我的心,哪怕千瘡百孔,我愛你的心,也風雨不催……親愛的,我此刻就像一只被遺棄的流浪狗…我會用我的全部,把你來伺候,我願意為你端茶倒水,為你揉肩捶頭,為你變成一道繞指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流浪狗,哈哈哈哈端茶倒水…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我都說了我過去是皇帝,你還不信!靳越群,哈哈哈,我笑的肚子好痛…!”

他徹底笑的不成樣了,一個勁兒往下掉,連攀住靳越群的力氣也沒有了。

靳越群往上抱了抱他,也跟著笑,拿著DV機。

“有那麽好笑?”

“關鍵是配上你那張臉,哈哈,真的太好笑了…我形容不了,反正就好像看見一頭老虎在拿鐵鍬鋤地一樣…”

靳越群為他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淚,喬蘇接過DV機:“還有呢,我想想…你還要說我靳越群保證,一輩子對喬蘇好,永遠不讓他傷心難過…!”

靳越群瞪他:“這還用保證?你良心讓狗叼走了?”

“哈哈,那不是機器都打開了麽,要多拍點呀,不拍多浪費…!”

靳越群對著喬蘇說:“我靳越群保證,永遠對喬蘇好,永遠不讓他傷心難過。”

“哈哈,大功告成,誒?剛才都錄上了麽…”

“給我看看…”

倆人擺弄著錄像機,最後調出來,都錄上了,喬蘇又把鏡頭對著自己:“這個錄像機真好用,讓我想想還錄點什麽,要不錄點咱家的擺設吧?以後還能…”

“還錄!!你男人我再等真得瘋了!”

“哈哈,這句也給你錄上了…”

DV機被倆人丟在客廳桌上,後來有人說,這一晚漢陽夜空裏高懸的月亮是一整年中最圓的,比八月十五那天的還圓,不過對靳越群和喬蘇來說,他們倆都沒什麽印象了。

畢竟誰還有空看月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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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靳爹的底線疑似在家中丟失。

路人路過:誒?喬蘇,你在拿什麽跳繩?

喬小蘇:不知道啊,我從靳越群哪兒拿的。

喬小比:哈哈,這個繩真好跳![菜狗]

寶兒們,這兩天不更哦,出差去了實在太忙了[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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