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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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禁制
秦灼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裏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當初算計其他人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
將百姓看成獵場上的獵物時不是挺高傲的嗎？可惜了那些因她而死的百姓。
想到這裏，他沒說話，旁邊的石虎忽然沈聲開口，如同悶雷。
“陛下金口玉言，豈能朝令夕改！郡主既受封號，享尊榮，自當為國分憂！嫁去北狄，乃無上榮光，何來毀了一說？”
他銅鈴大的眼睛瞪著張雲瑤，帶著戰場上磨礪出的殺氣。“莫非郡主是想抗旨？！”
張雲瑤被這突如其來的兇悍呵斥嚇得一哆嗦，臉都白了，下意識地後退兩步，驚恐地看著石虎。 這…這貴妃宮裏怎麽還有這麽可怕的人？！
秦灼也嚇了一跳，沒想到石虎這麽“盡職盡責”，連這種場合都敢插話。不過…說得還挺爽？
他清了清嗓子，擺擺手。 “石壯士，稍安勿躁。” 他看向嚇得花容失色的張雲瑤，慢悠悠道。
“郡主也聽到了？陛下的旨意，不是兒戲。更何況，本宮人微言輕，可沒那麽大面子讓陛下收回成命。”
他拿起一顆婉柔剛嗑好的瓜子仁，丟進嘴裏。“郡主還是回去好好準備嫁妝吧。聽說北狄風沙大，多帶些潤膚的膏子。”
張雲瑤見秦灼這裏毫無希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即又被怨毒覆蓋。
她死死盯著秦灼，尖聲道。 “秦灼！你別得意！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告訴你！我就算死，也不會讓那北狄蠻子好過！我嫁過去！定攪得他北狄王庭天翻地覆！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說完，她狠狠一跺腳，轉身哭著跑了出去。
秦灼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無語地撇撇嘴。 “瘋婆子…”他嘀咕一句，然後又拈起一顆瓜子仁。
婉柔依舊低眉順眼地嗑著瓜子，仿佛什麽都沒聽到。
石虎則繼續一絲不茍地計數。 “二十一顆。”
秦灼的手頓在半空。 這就…二十一了？! 這麽快？！
他看著玉碗裏還剩下的小半碗瓜子仁，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石虎，內心掙紮無比。
吃？還是不吃？吃了就超量了，這石蠻子肯定要跟他娘打小報告！不吃？看著這麽多香噴噴的仁兒，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就在他天人交戰之際，殿外傳來了熟悉的、沈穩的腳步聲。
蕭玄奕回來了。
他踏入殿內，目光掃過嗑瓜子的婉柔、門神般的石虎，以及對著玉碗一臉糾結的秦灼，眉梢微挑。
“看來，愛妃這裏很是熱鬧。”
秦灼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撲過去雖然動作因為酸痛有些變形，指著那碗瓜子仁，哭喪著臉。
“陛下！您可回來了！您看我娘！她派人來監視我！一天只準吃三十顆！這怎麽夠嘛！”
蕭玄奕的目光落在婉柔手中的“玲瓏鉗”和玉碗上，又看了看石虎，瞬間明白了安遠侯夫人的用意。
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不動聲色。 “侯夫人也是為你好。”他走到軟榻邊坐下，自然地將秦灼攬到身邊。“每日三十顆，不少了。”
秦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陛下！您怎麽也跟著他們一起欺負我！”
蕭玄奕沒理他的控訴，看向石虎和婉柔。 “你們便是侯夫人派來的人？”
石虎和婉柔立刻行禮。 “末將石虎/奴婢婉柔，參見陛下！”
蕭玄奕打量了兩人一番，點了點頭。 “既是侯夫人心意，你們便好生伺候貴妃。尤其是你，”他看向石虎。 “夫人的規矩，務必嚴格執行。”
石虎轟然應諾：“末將遵旨！”
秦灼：“！！！” 完了！連唯一的希望都破滅了！他以後真的要活在每日三十顆的陰影下了！
蕭玄奕看著秦灼那副如喪考妣的模樣，覺得有趣，又加了一句。 “不過，若是貴妃…‘表現’得好，”他意味深長地捏了捏秦灼的腰。“朕或許可以考慮，偶爾…額外賞賜幾顆。”
秦灼眼睛瞬間又亮了！還有轉機！
“怎麽才算表現好？”他急切地問。
蕭玄奕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灼的臉瞬間爆紅，從耳朵根紅到了脖子！他猛地推開蕭玄奕，結結巴巴道。 “你…你…昏君！白日宣淫！想得美！”
婉柔依舊低眉順眼地嗑瓜子，只是耳朵尖微微泛紅。
石虎則眼觀鼻鼻觀心，仿佛自己是個木頭人，只是口中依舊不忘計數。 “二十二顆。”，雖然沒人吃，但他看到婉柔嗑出來了就算。
蕭玄奕低笑出聲，不再逗他。 他看向婉柔嗑好的那碗瓜子仁，對秦灼道。 “這碗仁兒，朕準你吃了。不算在今日額度內。”
秦灼一楞，隨即大喜過望！還有這種好事？！
他立刻端起玉碗，警惕地看著石虎。 “聽見沒？陛下說的！不算額度！”
石虎面無表情。 “陛下恩典，自當遵從。但今日三十顆之數，仍需從稍後嗑取的瓜子中扣除。”
秦灼：“……” 行！算你狠！
但他看著手裏這滿滿一小碗現成的仁兒，還是幸福感爆棚！ 他得意地瞥了蕭玄奕一眼，抓起一小把，美滋滋地塞進嘴裏。
嗯！香！脆！有人嗑好的就是爽！
蕭玄奕看著他小貓偷腥般的滿足樣，笑了笑，隨即對石虎和婉柔道。 “你們先退下吧。在殿外候著。”
“是。”兩人躬身退下。
殿內又只剩下他們二人。
秦灼一邊嚼著瓜子仁，一邊含糊地問。 “陛下，那個北狄使臣…搞定了？”
蕭玄奕“嗯”了一聲，簡單將結果說了一遍。
秦灼聽得嘖嘖稱奇。 “三座鹽池！三萬牛羊！五千駿馬！還扣了個王子當人質！陛下，您這竹杠敲得…比山還響啊！”
蕭玄奕挑眉。 “愛妃似乎頗有微詞？”
“沒有沒有！”秦灼立刻搖頭，狗腿地道。 “陛下聖明！陛下威武！臣妾對陛下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
“行了。”蕭玄奕打斷他的馬屁，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北狄之事暫告段落。接下來…”
他目光轉向秦灼，帶著一絲審視。 “該聊聊愛妃你了。”
秦灼心裏咯噔一下。 “我…我有什麽好聊的？臣妾近日安分守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如果忽略扒屏風和舉報小夏子的話。
“是麽？”蕭玄奕指尖勾起他一縷散落的黑發，在指間纏繞。
“朕怎麽覺得，愛妃這‘招蜂引蝶’的體質，越發顯著了？” 他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危險。“先有拓跋宏‘一見鐘情’，如今又多了個‘貼身侍從’婉柔？嗯？朕看那丫鬟，瞧你的眼神可不一般。”
秦灼差點被瓜子仁嗆到！ “陛下！您這醋吃得太沒道理了吧！婉柔她是我娘派來的！而且她是個姑娘家！”雖然…確實長得挺好看，手也巧…
“姑娘家又如何？”蕭玄奕的手指滑到他下頜，微微用力。 “朕瞧著，愛妃這副皮相，男女通吃也未可知。”
秦灼簡直要給他跪了！這醋缸是徹底沒救了吧？！連女人的醋都吃？！
“陛下！臣妾冤枉啊！”他試圖掙紮。 “臣妾心裏只有陛下！日月可鑒！”
“哦？”蕭玄奕顯然不信，將他拉近。 “光說不練。朕還是覺得，需得再加些‘禁制’才好。”
秦灼警鈴大作。 “什…什麽禁制？”
蕭玄奕眸光幽深，緩緩道。 “從今日起，婉柔只準在外殿伺候，未經傳召，不得入內殿。嗑好的瓜子仁，由石虎送入。”
“另外…”他指尖撫過秦灼的鎖骨。“朕會讓尚衣監，給你多做幾件高領的宮裝。”
秦灼：“……” 他徹底服了。 這占有欲，簡直令人發指！
“還有，”蕭玄奕仿佛想起了什麽，補充道。 “安遠侯夫人送來的白狐皮大氅，領子也要做最高那種。”
秦灼生無可戀地癱在軟榻上。
完了。 以後不僅瓜子定量，連看漂亮丫鬟嗑瓜子的樂趣都被剝奪了。 還要被裹成粽子！
他悲憤地看著手裏還剩一半的瓜子仁，突然覺得都不香了。
蕭玄奕看著他這副模樣，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將他攬入懷中。
“乖。” 他在他發頂落下一吻，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絲繾綣。
“以後只準吃朕嗑的瓜子仁。”
秦灼在他懷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呸！ 暴君！ 獨裁！ 醋缸！
然後…悄咪咪地，把手裏剩下那點瓜子仁，飛快地塞進了嘴裏。
嚼嚼嚼。
嗯…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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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裏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當初算計其他人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
將百姓看成獵場上的獵物時不是挺高傲的嗎？可惜了那些因她而死的百姓。
想到這裏，他沒說話，旁邊的石虎忽然沈聲開口，如同悶雷。
“陛下金口玉言，豈能朝令夕改！郡主既受封號，享尊榮，自當為國分憂！嫁去北狄，乃無上榮光，何來毀了一說？”
他銅鈴大的眼睛瞪著張雲瑤，帶著戰場上磨礪出的殺氣。“莫非郡主是想抗旨？！”
張雲瑤被這突如其來的兇悍呵斥嚇得一哆嗦，臉都白了，下意識地後退兩步，驚恐地看著石虎。 這…這貴妃宮裏怎麽還有這麽可怕的人？！
秦灼也嚇了一跳，沒想到石虎這麽“盡職盡責”，連這種場合都敢插話。不過…說得還挺爽？
他清了清嗓子，擺擺手。 “石壯士，稍安勿躁。” 他看向嚇得花容失色的張雲瑤，慢悠悠道。
“郡主也聽到了？陛下的旨意，不是兒戲。更何況，本宮人微言輕，可沒那麽大面子讓陛下收回成命。”
他拿起一顆婉柔剛嗑好的瓜子仁，丟進嘴裏。“郡主還是回去好好準備嫁妝吧。聽說北狄風沙大，多帶些潤膚的膏子。”
張雲瑤見秦灼這裏毫無希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即又被怨毒覆蓋。
她死死盯著秦灼，尖聲道。 “秦灼！你別得意！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告訴你！我就算死，也不會讓那北狄蠻子好過！我嫁過去！定攪得他北狄王庭天翻地覆！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說完，她狠狠一跺腳，轉身哭著跑了出去。
秦灼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無語地撇撇嘴。 “瘋婆子…”他嘀咕一句，然後又拈起一顆瓜子仁。
婉柔依舊低眉順眼地嗑著瓜子，仿佛什麽都沒聽到。
石虎則繼續一絲不茍地計數。 “二十一顆。”
秦灼的手頓在半空。 這就…二十一了？! 這麽快？！
他看著玉碗裏還剩下的小半碗瓜子仁，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石虎，內心掙紮無比。
吃？還是不吃？吃了就超量了，這石蠻子肯定要跟他娘打小報告！不吃？看著這麽多香噴噴的仁兒，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就在他天人交戰之際，殿外傳來了熟悉的、沈穩的腳步聲。
蕭玄奕回來了。
他踏入殿內，目光掃過嗑瓜子的婉柔、門神般的石虎，以及對著玉碗一臉糾結的秦灼，眉梢微挑。
“看來，愛妃這裏很是熱鬧。”
秦灼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撲過去雖然動作因為酸痛有些變形，指著那碗瓜子仁，哭喪著臉。
“陛下！您可回來了！您看我娘！她派人來監視我！一天只準吃三十顆！這怎麽夠嘛！”
蕭玄奕的目光落在婉柔手中的“玲瓏鉗”和玉碗上，又看了看石虎，瞬間明白了安遠侯夫人的用意。
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不動聲色。 “侯夫人也是為你好。”他走到軟榻邊坐下，自然地將秦灼攬到身邊。“每日三十顆，不少了。”
秦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陛下！您怎麽也跟著他們一起欺負我！”
蕭玄奕沒理他的控訴，看向石虎和婉柔。 “你們便是侯夫人派來的人？”
石虎和婉柔立刻行禮。 “末將石虎/奴婢婉柔，參見陛下！”
蕭玄奕打量了兩人一番，點了點頭。 “既是侯夫人心意，你們便好生伺候貴妃。尤其是你，”他看向石虎。 “夫人的規矩，務必嚴格執行。”
石虎轟然應諾：“末將遵旨！”
秦灼：“！！！” 完了！連唯一的希望都破滅了！他以後真的要活在每日三十顆的陰影下了！
蕭玄奕看著秦灼那副如喪考妣的模樣，覺得有趣，又加了一句。 “不過，若是貴妃…‘表現’得好，”他意味深長地捏了捏秦灼的腰。“朕或許可以考慮，偶爾…額外賞賜幾顆。”
秦灼眼睛瞬間又亮了！還有轉機！
“怎麽才算表現好？”他急切地問。
蕭玄奕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灼的臉瞬間爆紅，從耳朵根紅到了脖子！他猛地推開蕭玄奕，結結巴巴道。 “你…你…昏君！白日宣淫！想得美！”
婉柔依舊低眉順眼地嗑瓜子，只是耳朵尖微微泛紅。
石虎則眼觀鼻鼻觀心，仿佛自己是個木頭人，只是口中依舊不忘計數。 “二十二顆。”，雖然沒人吃，但他看到婉柔嗑出來了就算。
蕭玄奕低笑出聲，不再逗他。 他看向婉柔嗑好的那碗瓜子仁，對秦灼道。 “這碗仁兒，朕準你吃了。不算在今日額度內。”
秦灼一楞，隨即大喜過望！還有這種好事？！
他立刻端起玉碗，警惕地看著石虎。 “聽見沒？陛下說的！不算額度！”
石虎面無表情。 “陛下恩典，自當遵從。但今日三十顆之數，仍需從稍後嗑取的瓜子中扣除。”
秦灼：“……” 行！算你狠！
但他看著手裏這滿滿一小碗現成的仁兒，還是幸福感爆棚！ 他得意地瞥了蕭玄奕一眼，抓起一小把，美滋滋地塞進嘴裏。
嗯！香！脆！有人嗑好的就是爽！
蕭玄奕看著他小貓偷腥般的滿足樣，笑了笑，隨即對石虎和婉柔道。 “你們先退下吧。在殿外候著。”
“是。”兩人躬身退下。
殿內又只剩下他們二人。
秦灼一邊嚼著瓜子仁，一邊含糊地問。 “陛下，那個北狄使臣…搞定了？”
蕭玄奕“嗯”了一聲，簡單將結果說了一遍。
秦灼聽得嘖嘖稱奇。 “三座鹽池！三萬牛羊！五千駿馬！還扣了個王子當人質！陛下，您這竹杠敲得…比山還響啊！”
蕭玄奕挑眉。 “愛妃似乎頗有微詞？”
“沒有沒有！”秦灼立刻搖頭，狗腿地道。 “陛下聖明！陛下威武！臣妾對陛下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
“行了。”蕭玄奕打斷他的馬屁，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北狄之事暫告段落。接下來…”
他目光轉向秦灼，帶著一絲審視。 “該聊聊愛妃你了。”
秦灼心裏咯噔一下。 “我…我有什麽好聊的？臣妾近日安分守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如果忽略扒屏風和舉報小夏子的話。
“是麽？”蕭玄奕指尖勾起他一縷散落的黑發，在指間纏繞。
“朕怎麽覺得，愛妃這‘招蜂引蝶’的體質，越發顯著了？” 他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危險。“先有拓跋宏‘一見鐘情’，如今又多了個‘貼身侍從’婉柔？嗯？朕看那丫鬟，瞧你的眼神可不一般。”
秦灼差點被瓜子仁嗆到！ “陛下！您這醋吃得太沒道理了吧！婉柔她是我娘派來的！而且她是個姑娘家！”雖然…確實長得挺好看，手也巧…
“姑娘家又如何？”蕭玄奕的手指滑到他下頜，微微用力。 “朕瞧著，愛妃這副皮相，男女通吃也未可知。”
秦灼簡直要給他跪了！這醋缸是徹底沒救了吧？！連女人的醋都吃？！
“陛下！臣妾冤枉啊！”他試圖掙紮。 “臣妾心裏只有陛下！日月可鑒！”
“哦？”蕭玄奕顯然不信，將他拉近。 “光說不練。朕還是覺得，需得再加些‘禁制’才好。”
秦灼警鈴大作。 “什…什麽禁制？”
蕭玄奕眸光幽深，緩緩道。 “從今日起，婉柔只準在外殿伺候，未經傳召，不得入內殿。嗑好的瓜子仁，由石虎送入。”
“另外…”他指尖撫過秦灼的鎖骨。“朕會讓尚衣監，給你多做幾件高領的宮裝。”
秦灼：“……” 他徹底服了。 這占有欲，簡直令人發指！
“還有，”蕭玄奕仿佛想起了什麽，補充道。 “安遠侯夫人送來的白狐皮大氅，領子也要做最高那種。”
秦灼生無可戀地癱在軟榻上。
完了。 以後不僅瓜子定量，連看漂亮丫鬟嗑瓜子的樂趣都被剝奪了。 還要被裹成粽子！
他悲憤地看著手裏還剩一半的瓜子仁，突然覺得都不香了。
蕭玄奕看著他這副模樣，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將他攬入懷中。
“乖。” 他在他發頂落下一吻，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絲繾綣。
“以後只準吃朕嗑的瓜子仁。”
秦灼在他懷裏，默默翻了個白眼。
呸！ 暴君！ 獨裁！ 醋缸！
然後…悄咪咪地，把手裏剩下那點瓜子仁，飛快地塞進了嘴裏。
嚼嚼嚼。
嗯…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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