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溫泉夜話，感情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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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溫泉夜話，感情升溫
晨光熹微時，秦灼被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蕭玄弈正站在床前整理衣襟。
"醒了？"
蕭玄弈頭也不回地問道，手指靈活地系著玉帶。
秦灼揉了揉眼睛，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你怎麽在我寢宮？"
蕭玄弈轉過身，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
"愛妃昨夜拉著朕的袖子不放，忘了？"
"胡說八道！"
秦灼猛地坐起來，錦被滑落，露出只穿著單薄中衣的上身。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外袍不知何時被換成了寢衣，腰間玉佩卻還好好地掛著。
蕭玄弈的目光在那枚玉佩上停留片刻，突然俯身湊近。
"早朝後朕要見西域使臣，愛妃一起來。"
"不去！"秦灼想也不想就拒絕。
噢
"由不得你。"蕭玄弈捏了捏他的耳垂。
"昨晚的事，朕還沒罰完。"
秦灼正要反駁，蕭玄弈已經大步離去，只留下一室龍涎香的氣息。
"娘娘，該梳洗了。"
春桃捧著銅盆進來，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秦灼狐疑地看著她："笑什麽？"
"沒、沒什麽。"春桃連忙搖頭，"就是......陛下今早親自給您換的衣裳，還不讓奴婢們幫忙呢。"
秦灼的臉"騰"地紅了。
這個昏君！居然趁他睡著......
用過早膳，秦灼百無聊賴地在禦花園閑逛。
路過一處假山時，忽然聽見兩個小宮女的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陛下要把西域公主納入後宮了......"
"真的假的？那貴妃娘娘......"
"噓，小點聲！據說今日西域使臣就是來談和親之事的......"
秦灼的腳步猛地頓住。
西域公主？和親？難怪蕭玄弈非要他去見使臣，原來是存心要羞辱他！
一股無名火直沖腦門，秦灼轉身就往宮門方向走。
他轉身轉的太快，沒發現那兩個小宮女悄悄摸摸的看著他，高德勝也在假山後躲著。
“貴妃娘娘聽到了嗎？”一個小宮女說道。
另一個小宮女看著秦灼氣沖沖離開的背影說。
“應該聽到了吧，我看著貴妃娘娘挺生氣的。”
“行了，雜家覺得應該成了，你們去領賞吧，雜家待走了。”
說完就從小路跑了。
秦灼沒走幾步，迎面撞上了匆匆趕來的福安。
"娘娘！可找到您了！"
福安急得滿頭大汗，"陛下讓您立刻去太和殿，西域使臣已經到了......"
"不去！"秦灼冷著臉，"告訴他，本宮身子不適！"
福安"撲通"跪下："娘娘三思啊！陛下說了，您要是不去，他就......”
"就怎樣？"
"就把您昨晚偷溜出宮的事告訴安遠侯......"
秦灼氣得牙癢癢。
這個卑鄙無恥的瘋批！居然拿他爹威脅他！
太和殿內，蕭玄弈高坐龍椅，下方站著幾個衣著華貴的西域人。
秦灼板著臉走進去，故意沒行禮，直接坐到了蕭玄弈身側的座位上。
"愛妃來了。"
蕭玄弈似乎心情很好，伸手想碰他的手，被秦灼一把拍開。
西域使臣中為首的是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見狀笑道。
"久聞大梁貴妃風華絕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秦灼冷哼一聲，看都不看他一眼。
使臣不以為然，繼續道。
"我王有意與貴國永結同好，特將最寵愛的小公主送來和親。公主今年剛滿十六，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秦灼手裏的茶杯"砰"地砸在案幾上，茶水濺了一地。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蕭玄弈挑眉看向他。
"愛妃有何高見？"
"沒有！"秦灼咬牙切齒，"手滑而已！"
使臣尷尬地咳嗽兩聲："公主已在殿外候著，陛下可要......"
"不必了。"
蕭玄弈突然道，"朕的後宮，有貴妃一人足矣。"
秦灼猛地擡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使臣臉色大變："陛下，這和親之事......"
"朕意已決。"蕭玄弈站起身，玄色龍袍上的金線刺繡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來人，送客。"
西域使臣還想再說什麽，已經被侍衛"請"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秦灼和蕭玄弈兩人。
秦灼還處在震驚中，直到蕭玄弈捏住他的下巴才回過神來。
"滿意了？"
蕭玄弈似笑非笑地問。
秦灼別過臉。
"關我什麽事！你想娶誰就娶誰！"
"口是心非。"
蕭玄弈低笑。
"朕若真娶了那公主，怕是要有人把太和殿的屋頂都掀了。"
"你......"秦灼剛要反駁，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你早就打算拒絕和親？那還叫我來......"
"就想看看愛妃吃醋的樣子。"
蕭玄弈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上。
"果然沒讓朕失望。"
秦灼氣得一腳踹過去，卻被輕松躲開。
兩人在殿內你追我趕，最後秦灼被按在了龍椅上。
"放開！"
他掙紮著，卻不敢太用力——萬一被人看見這成何體統！
蕭玄弈扣著他的手腕，目光灼灼。
"昨晚的事，朕想好怎麽罰了。"
"什......"
話未說完，唇就被堵住了。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溫柔纏綿，秦灼不知不覺放松了抵抗，甚至鬼使神差地回應了一下。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蕭玄弈輕撫著他泛紅的臉頰。
"今晚朕要去行宮泡溫泉，愛妃一起。"
"不去！"秦灼條件反射地拒絕。
"哦，由不得你。"
蕭玄弈松開他，轉身離去。
"酉時，朕讓人來接你。"
秦灼炸了，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秦灼摸了摸自己發燙的唇，心跳如雷。
這個暴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撩人了？
回到寢宮，秦灼越想越不對勁。
蕭玄弈拒絕和親，該不會是為了......他搖搖頭，把這個荒謬的念頭趕出腦海。
"娘娘，"春桃興沖沖地跑進來，"內務府送來了新衣裳，說是陛下特意吩咐的！"
幾個小太監擡著個大箱子進來，打開一看，是套月白色的錦袍，款式簡潔大方，只在衣擺和袖口用銀線繡著暗紋，既符合貴妃的身份，又不失男子氣概。
秦灼心頭微動。
這暴君，倒是記得他的喜好.....
酉時將至，秦灼換上那套新衣，腰間依舊掛著那枚鳳凰玉佩。
來接他的是高德勝，一路引著他往西華門外的行宮去。
"陛下呢？"秦灼問道。
高德勝恭敬地回答："陛下已經在溫泉候著了。"
行宮的溫泉建在半山腰，四周竹林環繞，霧氣氤氳。
秦灼沿著石階往上走，心跳越來越快。
轉過一片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方白玉砌成的溫泉池中，蕭玄弈正靠在池邊，黑發披散，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滑落。
"來了？"
蕭玄弈轉頭看他，黑眸在暮色中格外深邃。
秦灼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突然有些口幹舌燥。
"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
"想跑？"蕭玄弈輕笑，"晚了。"
他嘩啦一聲從水中站起來，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身軀滾落。
秦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把拉進了溫泉裏。
"蕭玄弈！你......"秦灼的怒罵被溫熱的泉水淹沒。
他掙紮著浮出水面，發現自己的衣服全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蕭玄弈的目光暗了暗。
"愛妃這是投懷送抱？"
"放屁！"
秦灼抹了把臉上的水。
"明明是你......"
話未說完，他突然發現蕭玄弈右肩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這是......"
蕭玄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三年前，西北叛亂時留下的。"
秦灼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輕輕撫上那道傷疤。
他記得那場叛亂。
當時他爹奉命出征，他也偷偷跟去，在戰場上親眼目睹了蕭玄弈單槍匹馬殺入敵陣的英姿。
"疼嗎？"他輕聲問。
蕭玄弈握住他的手。
"早就不疼了。"
兩人四目相對，溫泉的熱氣模糊了視線。
秦灼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未真正了解過這個瘋批暴君。
"為什麽是我？"他脫口而出，"以你的身份，想要什麽樣的人沒有？"
蕭玄弈沈默片刻，突然將他拉近："因為只有你敢罵朕瘋批，敢在朕面前自稱'老子'，敢......"
他的聲音低下來，"敢讓朕覺得，自己不只是個皇帝，而且……"
蕭玄奕沒有再說，他的眼神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在心裏默默補上，「忘了就忘了吧，再來一次就好……」
秦灼怔住了。
月光下，蕭玄弈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沒有半點平日的戲謔。
"朕知道你不喜歡宮裏的規矩，"
蕭玄弈繼續道。
"所以朕準你不守規矩，知道你會想家，所以準你隨時見安遠侯，知道你......"
"閉嘴！"秦灼突然打斷他，耳根通紅。
"肉麻死了！"
蕭玄弈低笑，將他摟得更緊。
"那愛妃喜歡聽什麽？"
"誰要聽你......唔......"
未盡的話語被一個溫柔的吻封住。
溫泉的熱氣氤氳上升，將相擁的兩人籠罩其中。
秦灼心裏暗想，原來瘋批暴君也會溫柔，也會疼人，也會......讓他心跳加速到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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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揉了揉眼睛，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你怎麽在我寢宮？"
蕭玄弈轉過身，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
"愛妃昨夜拉著朕的袖子不放，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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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猛地坐起來，錦被滑落，露出只穿著單薄中衣的上身。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外袍不知何時被換成了寢衣，腰間玉佩卻還好好地掛著。
蕭玄弈的目光在那枚玉佩上停留片刻，突然俯身湊近。
"早朝後朕要見西域使臣，愛妃一起來。"
"不去！"秦灼想也不想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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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正要反駁，蕭玄弈已經大步離去，只留下一室龍涎香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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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狐疑地看著她："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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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的臉"騰"地紅了。
這個昏君！居然趁他睡著......
用過早膳，秦灼百無聊賴地在禦花園閑逛。
路過一處假山時，忽然聽見兩個小宮女的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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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那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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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的腳步猛地頓住。
西域公主？和親？難怪蕭玄弈非要他去見使臣，原來是存心要羞辱他！
一股無名火直沖腦門，秦灼轉身就往宮門方向走。
他轉身轉的太快，沒發現那兩個小宮女悄悄摸摸的看著他，高德勝也在假山後躲著。
“貴妃娘娘聽到了嗎？”一個小宮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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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聽到了吧，我看著貴妃娘娘挺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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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秦灼冷著臉，"告訴他，本宮身子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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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怎樣？"
"就把您昨晚偷溜出宮的事告訴安遠侯......"
秦灼氣得牙癢癢。
這個卑鄙無恥的瘋批！居然拿他爹威脅他！
太和殿內，蕭玄弈高坐龍椅，下方站著幾個衣著華貴的西域人。
秦灼板著臉走進去，故意沒行禮，直接坐到了蕭玄弈身側的座位上。
"愛妃來了。"
蕭玄弈似乎心情很好，伸手想碰他的手，被秦灼一把拍開。
西域使臣中為首的是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見狀笑道。
"久聞大梁貴妃風華絕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秦灼冷哼一聲，看都不看他一眼。
使臣不以為然，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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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手裏的茶杯"砰"地砸在案幾上，茶水濺了一地。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蕭玄弈挑眉看向他。
"愛妃有何高見？"
"沒有！"秦灼咬牙切齒，"手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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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蕭玄弈突然道，"朕的後宮，有貴妃一人足矣。"
秦灼猛地擡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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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意已決。"蕭玄弈站起身，玄色龍袍上的金線刺繡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來人，送客。"
西域使臣還想再說什麽，已經被侍衛"請"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秦灼和蕭玄弈兩人。
秦灼還處在震驚中，直到蕭玄弈捏住他的下巴才回過神來。
"滿意了？"
蕭玄弈似笑非笑地問。
秦灼別過臉。
"關我什麽事！你想娶誰就娶誰！"
"口是心非。"
蕭玄弈低笑。
"朕若真娶了那公主，怕是要有人把太和殿的屋頂都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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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紮著，卻不敢太用力——萬一被人看見這成何體統！
蕭玄弈扣著他的手腕，目光灼灼。
"昨晚的事，朕想好怎麽罰了。"
"什......"
話未說完，唇就被堵住了。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溫柔纏綿，秦灼不知不覺放松了抵抗，甚至鬼使神差地回應了一下。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蕭玄弈輕撫著他泛紅的臉頰。
"今晚朕要去行宮泡溫泉，愛妃一起。"
"不去！"秦灼條件反射地拒絕。
"哦，由不得你。"
蕭玄弈松開他，轉身離去。
"酉時，朕讓人來接你。"
秦灼炸了，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秦灼摸了摸自己發燙的唇，心跳如雷。
這個暴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撩人了？
回到寢宮，秦灼越想越不對勁。
蕭玄弈拒絕和親，該不會是為了......他搖搖頭，把這個荒謬的念頭趕出腦海。
"娘娘，"春桃興沖沖地跑進來，"內務府送來了新衣裳，說是陛下特意吩咐的！"
幾個小太監擡著個大箱子進來，打開一看，是套月白色的錦袍，款式簡潔大方，只在衣擺和袖口用銀線繡著暗紋，既符合貴妃的身份，又不失男子氣概。
秦灼心頭微動。
這暴君，倒是記得他的喜好.....
酉時將至，秦灼換上那套新衣，腰間依舊掛著那枚鳳凰玉佩。
來接他的是高德勝，一路引著他往西華門外的行宮去。
"陛下呢？"秦灼問道。
高德勝恭敬地回答："陛下已經在溫泉候著了。"
行宮的溫泉建在半山腰，四周竹林環繞，霧氣氤氳。
秦灼沿著石階往上走，心跳越來越快。
轉過一片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方白玉砌成的溫泉池中，蕭玄弈正靠在池邊，黑發披散，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滑落。
"來了？"
蕭玄弈轉頭看他，黑眸在暮色中格外深邃。
秦灼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突然有些口幹舌燥。
"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
"想跑？"蕭玄弈輕笑，"晚了。"
他嘩啦一聲從水中站起來，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身軀滾落。
秦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把拉進了溫泉裏。
"蕭玄弈！你......"秦灼的怒罵被溫熱的泉水淹沒。
他掙紮著浮出水面，發現自己的衣服全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蕭玄弈的目光暗了暗。
"愛妃這是投懷送抱？"
"放屁！"
秦灼抹了把臉上的水。
"明明是你......"
話未說完，他突然發現蕭玄弈右肩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這是......"
蕭玄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三年前，西北叛亂時留下的。"
秦灼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輕輕撫上那道傷疤。
他記得那場叛亂。
當時他爹奉命出征，他也偷偷跟去，在戰場上親眼目睹了蕭玄弈單槍匹馬殺入敵陣的英姿。
"疼嗎？"他輕聲問。
蕭玄弈握住他的手。
"早就不疼了。"
兩人四目相對，溫泉的熱氣模糊了視線。
秦灼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未真正了解過這個瘋批暴君。
"為什麽是我？"他脫口而出，"以你的身份，想要什麽樣的人沒有？"
蕭玄弈沈默片刻，突然將他拉近："因為只有你敢罵朕瘋批，敢在朕面前自稱'老子'，敢......"
他的聲音低下來，"敢讓朕覺得，自己不只是個皇帝，而且……"
蕭玄奕沒有再說，他的眼神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在心裏默默補上，「忘了就忘了吧，再來一次就好……」
秦灼怔住了。
月光下，蕭玄弈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沒有半點平日的戲謔。
"朕知道你不喜歡宮裏的規矩，"
蕭玄弈繼續道。
"所以朕準你不守規矩，知道你會想家，所以準你隨時見安遠侯，知道你......"
"閉嘴！"秦灼突然打斷他，耳根通紅。
"肉麻死了！"
蕭玄弈低笑，將他摟得更緊。
"那愛妃喜歡聽什麽？"
"誰要聽你......唔......"
未盡的話語被一個溫柔的吻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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