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第 111 章

關燈
第111章 第 111 章

何序:“親你。”

話音落地的同時,何序傾身往裴挽棠唇上湊。

裴挽棠在她貼靠上來的前一秒不慌不忙偏頭,她就只碰到了裴挽棠細膩光滑富有香氣的側臉。

沒親到的失落被香氣穩穩接住。

何序攀緊裴挽棠的肩膀,呼吸之間的熱氣悉數撲在她帶著細微涼意的臉上。

裴挽棠搭在沙發上的手指輕輕壓了一下,皮膚上是何序小狗一樣蹭過來的鼻尖。

“允許你聞了?”裴挽棠擡手揪住何序的後脖子,把她往遠了揪,“醋還沒吃完呢,離我遠點。”

何序熟練地擰擰肩膀,從裴挽棠手裏奪回後脖子,很硬氣地說:“不離。”

說著,何序雙手離開裴挽棠肩膀,轉而捧住她的臉,把她轉回來對著自己,徑直低頭親了過去。

裴挽棠陷在暗色的光線裏,目光微動,眼睫緩緩垂落下來。

親了這麽些年,有人終於是有所長進了,知道先若即若離地調QING,接著咬住一片唇瓣慢慢拖向自己,再陡然放它自由,看它被齒印標記著在空氣裏顫動,然後吻一吻它,舔一舔它,循序漸進地一點一點潤濕它,最後分開它,進入它,和被它護衛著的舌頭在黑暗濕熱中緊密相觸,暧昧糾纏。

很有節奏的接吻。

一步一步,目的相當分明。

辦公室裏沒開燈,沒有絲毫雜音,濕滑靈活的皮肉攪纏碰撞的聲音就顯得尤為清晰。

裴挽棠的好心情被打攪,慢慢騰騰睜開眼睛,看到何序脊背弓成C形,耷拉著肩膀縮坐在自己腿上。

這回真是屬兔的貓屬性小狗了,小動物特性很明顯。

捂肚子那動作活脫脫小貓揣手。

裴挽棠被吮得發麻的舌尖輕抵牙齒,懶怠怠靠向沙發。

安靜的辦公室隨著她後傾的動作響起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何序聞聲擡頭,看到她左臂展開在沙發靠背上,眼皮微垂,很像俾睨眾生的女王。

何序不由得心跳加速,她卷了卷還殘留有裴挽棠氣息的舌頭,低頭在裴挽棠肩膀上:“我還沒吃晚飯。”

裴挽棠:“我不給你吃飯?”

何序:“沒有……”

裴挽棠:“那你跟誰抱怨呢?”

何序懸空的身體不動聲色貼近裴挽棠:“沒抱怨。”

裴挽棠:“沒抱怨就去找你同事頭挨著頭繼續加班,不用吃飯了。”

“不去,”何序完完全全趴到裴挽棠身上,“加完了。”她說,原本抵著她肩膀的腦袋一歪拱進她脖子裏,毛茸茸搔得人神經發癢

裴挽棠壓在沙發上的中指朝掌心方向滑動寸餘,微低著頭去看何序。

“加完了想起來我了?”

女人的聲音緩慢撩人,頜骨隨著嘴唇張合的動作觸及何序鼻尖。

若即若離的。

何序一面心虛,一面心癢,擡手抱住裴挽棠的脖子耍賴:“和西姐,還有晚飯嗎?”

裴挽棠神經末梢的瘙癢已經傳遍全身,瘙癢背後的熱潮正在喉嚨裏迅速滋生、豐沛。她手擡起,貼著何序脊柱溝靠下的位置輕輕摩挲:“你想吃什麽?”

何序尾椎過電,沒忍住吞咽了一口喉嚨。她現在肚子很餓,很想吃飯;呼吸時聞到裴挽棠皮膚上的香氣,她舔舔發幹的唇縫,說:“你。”

裴挽棠:“我看起來很像魚還是很像蛋糕?”

裴挽棠說著指尖下滑,激起讓人頭暈目眩的麻。

何序縮靠在她懷裏哼唧了一聲,摟緊她的脖子:“都不像……”

“不像你要吃我?”裴挽棠哼笑,手指朝何序尾巴骨下方的溝壑裏游弋摩挲,感受她的擰動、顫栗和迅速升高的體溫。

何序血氣直竄臉頰,聲音不穩:“你比魚肉鮮嫩……比蛋糕甜……”

裴挽棠沾染了何序體溫的手指游下去,嗓音忽然變得低沈而魅惑,在何序耳邊:“哪兒比魚肉鮮嫩,哪兒比蛋糕甜?”

何序敏感地抖了一下,呼吸的動靜很快變大,她抱著裴挽棠的手臂用力,隨即又松開,右手擦著裴挽棠的脖子上來,點了點她的嘴唇,說:“這裏。”然後順著裴挽棠身前的起伏,腰腹的平坦下去,再次點了點,說:“這裏。”

裴挽棠說:“想吃?”

何序手指輕顫,頂到了她。

這個動作像跌落的火星,轟地點燃了裴挽棠的情緒,她被頂到的地方迅速開始發緊發燙。

裴挽棠對此絲毫不加控制,由著那火一路燒到喉嚨、眼眸,她鞋尖輕磕茶幾抽屜,說:“東西上次被你用完了。”

好像是。

她上次用了大半盒,回去的時候腿都在發軟,裴挽棠不想讓她那副模樣被司機看見,就親自開車帶她回的家,她……

“去洗手,洗幹凈了過來吃飯。”裴挽棠說。

何序躁亂的呼吸停滯片刻,眼睛發亮:“好。”

何序麻利地從裴挽棠身上爬起來往休息室跑,半路一個急剎,扭頭回來說:“我很快!”

裴挽棠左手還在沙發上搭著,此刻她的情緒已經完全起來了,月色形成光影從她身側打過來,讓她看起來像醒透了紅酒,開滿了的玫瑰,極具誘惑力。她笑一聲,極慢地轉頭:“急什麽,我又不會跑,洗幹凈了再出來。”

何序看著她的樣子突然不想洗了,覺得浪費時間,但還是火速沖進了衛生間。

水龍頭打開的瞬間,何序被冷水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急忙撤回手,想去擰熱水。

想起去年冬天,她帶著貓科“噓噓”去河邊玩雪回來把手弄得和冰塊一樣的事,她攥一攥手,放了回去。

那天,裴挽棠泡完熱水澡坐在床邊,嘴上說著讓她離遠點,嫌她冷,她硬抱上去,還很壞地把手伸進她衣服裏抱她腰的時候,她松弛的坐姿很明顯變了。

變得很緊,頸部線條很明顯,喉嚨裏拉出很長一聲喟嘆。

然後她就被按著腦袋,在臥室地板上跪坐了很久。

她好像很喜歡那種冷冰冰的感覺。

或者是喜歡親力親為,將她焐熱融化的過程。

何序手往前移,把手腕也浸到了涼水裏。確認浸透了,擠一泵洗手液,認認真真在手上打泡沫,從指頭尖到手指根到掌根,甚至是手腕,全都仔細清洗。

“呵。”

裴挽棠摩挲了滑膩的指肚片刻,忽地笑出一聲,斟酌措辭。

嗯。

她沾有何序生理性液體的手指垂到腰帶上輕勾,將裝飾用的結扣一層一層提前解開,省的有人到關鍵時候解不開,又把自己給急紅了眼,哼哧哼哧趴到她脖子裏問,“和西姐,我能不能撕你的衣服?”

撕衣服她倒是沒什麽意見,就怕某人氣勢太足,把手勒破。

那時候吃虧的可就是她了。

“哢。”

何序拉上休息室的門一擡頭,就看到裴挽棠姿勢沒變,但整個人的感覺全都不一樣了。她柔軟的衣領散著,後仰吞咽的動作讓她脖子裏的美人筋在某一秒變得分外明顯,她的胸腔隨著呼吸起伏,腰帶解開之後隨意搭著,雙腿在昏暗的光線裏分開誘人的距離。

何序走過來親她,動作和方才一樣,很懂循序漸進,只是從嘴唇到肩膀而已,就花了將近三分鐘。

裴挽棠迷離地垂眸:“手舉半空幹什麽?”

何序:“不幹什麽。”怕涼意被她的體溫帶走。

何序吻著裴挽棠聲音含混,說完咬開她兩顆扣子,吮在鎖骨下方的下方。

裴挽棠目光一蕩,挺起了劇烈起伏的胸腔。

何序低著頭不動都好像埋進了她身體裏,溫熱、柔軟,香得她頭腦發昏。她咬了一下,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好把該做的工作都做充分。

暧昧如火蔓延。

靜默的,緩慢的。

陡然竄高那瞬,裴挽棠抓住何序的頭發,眼波劇烈震動:“哪兒學的?”

何序冷冰冰的手指浸在溫度適宜的熱浪裏,舒服到聲音發顫:“什麽哪兒學的?”

裴挽棠咬著字像咬住誰潮熱薄弱的皮肉:“冷熱置換、若即若離、四兩撥千斤。”

原來含混不明的動作叫若即若離、四兩撥千斤啊。

何序回憶著,又一次若即若離地刮過去,果然感到裴挽棠猛地抓緊了她的頭發。

她頭皮有點疼,想讓裴挽棠松開點。

但是四兩撥千斤的效果太好,她舍不得打斷,於是只回答裴挽棠的問題。

“你那兒。”

胡扯。

她什麽時候教過小貓小狗丟掉原始的魯莽?

裴挽棠想笑。

聲音發出來之前,何序強行抗拒著她抓提的動作,把頭低了下去。

她喉頭劇烈震動,溢出一道失控的聲音。

往後一切全都不由自主。

小貓喝水,小狗吃肉。

餓了一晚上的何噓噓吃飽喝足,仰起臉,鼻尖微濕。

“和西姐,我明天能不能再加一天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