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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想摸哪兒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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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想摸哪兒自己來。……

考研初試第一天, 早上七點,何序穿戴整齊地從樓上下來吃飯。

早餐一如既往得豐盛。

胡代雖然一直沒結婚,沒經歷過送考, 但還是很講究地給何序煮了兩個雞蛋。

何序一口雞絲粥一口雞蛋, 然後擡頭看一眼樓梯上,正面無表情上樓的裴挽棠。

已經是第四次了吧, 這一早上。

下來了三次, 現在上去是第四次。

每次就在樓上待兩三分鐘, 應該幹不了什麽, 但每次下來的時候,她的臉色就會比之前更冷。

貓科噓噓早在和裴挽棠對視的第一眼就炸著尾巴後退兩步, 機敏地逃跑了。

靈長類噓噓嘴裏叼著半個雞蛋, 不怎麽害怕地, 目不轉睛地, 甚至有些炯炯有神地盯著,一直盯到裴挽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二樓了, 眨一眨眼睛,把雞蛋扔進雞絲粥裏問胡代:“和西姐怎麽了?”

何序瞳色淺,眼神清澈, 看人的時候帶上一點淺淺的呆楞、直白的不理解和求知若渴就顯得尤其可愛。

胡代很想把樓上那位小姐叫下來,讓她仔細看看, 絕對是能讓她表面漫不經心, 內裏很想把人立刻拉回二樓撓心畫面。

按捺著想法算一算考試時間。

還是算了吧。

再折騰,有的小姐不止是臉,恐怕眼神都要凍住了。

胡代想到那幕沒忍住擡了一下眉毛,走到桌邊,邊給何序剝第二個雞蛋, 邊說:“理解一下做家長的心情。”

何序:“?”

什麽家長?

誰是家長?

是誰的家長?

何序捏著勺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胡代。

胡代把剝好的雞蛋遞給何序,擡手朝二樓方向指一指:“孩子考試,家長沒有不著急的,尤其這位家長的情況還比較特殊,罵不舍得罵,打更不敢動手打,只能憋在心裏生悶氣,憋不住了就上上下下鬧出點動靜,旁敲側擊。”

哦。

懂了。

和西姐是家長啊。

她的家長。

關系有點亂。

何序舌尖舔舔咬在牙齒間的雞絲,耳朵尖忽然有點滾燙:“我都覆習好了,不用著急。”

胡代:“不是著急這個。”

“?”何序問,“那是什麽?”

胡代擡手點點腕表,視線掃掃何序還剩一大半的粥和雞蛋:“怕考試遲到。”

何序:“八點半才考。”

鷺洲大學的考場安排在新校區,從家裏過去就二十分鐘,很近。

所以她早上是睡飽了才起的,刷牙的時候還一心二用看了三集短劇,褲子來回換了兩條,最後還去照了一下鏡子才不慌不忙下來吃飯。

哦。

這麽一想。

和西姐好像從早上起床就開始著急了,一會兒在她周圍出現一下,一會兒出現一下。

但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只是在離開衛生間的時候,順手把她臉擰過去,幫她把沾在下巴上的牙膏沫抹掉了,還在她提好褲子的時候,一把把她扽過去,給她拉拉鏈系扣子。

她當時還以為她想接吻,就湊過去親了她很長時間。

現在想來——

她好著急呀。

但是不舍得催她,也沒兇她。

何序舌尖抵著牙齒,隱隱約約從雞蛋和雞絲粥裏嘗出來了甜味,她把雞絲用犬牙磨斷,嚼一嚼,咽了下去。

與此同時,樓梯上的腳步聲又出現了。

有“著急”這個前提在,真能聽出來裏面竭力按捺著的脾氣。

何序擡頭看過去,看到裴挽棠臉上已經徹底沒有了表情,一路走過來,敲敲她手邊的桌面:“飯在碗裏,不是我臉上。”

說完把何序的頭強行一轉,往下一按:“吃飯。”

何序能吃很快。

她前頭有一年吃飯狼吞虎咽的,方便面加鹵蛋都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覺。

但是今天……

她不想吃快。

想看有人為她著急,想看那個人為她著急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冷臉禦姐。

很有氣場和魅力。

何序餘光掃了眼兩手環胸,靠坐在沙發上的裴挽棠,把一口粥拆成兩口往嘴裏送。

胡代:“……”

家裏的食物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顛倒的。

終於吃完,裴挽棠一手何序一手她的背包,抄起來就往外走。車門“砰”的一聲,何序扯扯身前服服服貼貼的安全帶,瞥見駕駛位的裴挽棠隨隨便便把自己的安全帶一按就去揉方向盤。

她腰旁邊的衣服都被卡住了。

方向盤揉得像是要跟人飆車。

何序把視線收回來,慢慢騰騰擡了一下腳尖又踩回去。

“怦——”

車裏響起只有她能聽見的心跳。

裴挽棠把何序送到學校的時候,還有五分鐘才開始入場,她仗著身份特事特辦跟進來學校,在樓底下囑咐:“不要緊張,平常心作答就可以了,你很聰明,正常發揮就能拿到好成績。”

何序也覺得,上周末老師們給她安排了最後一次模擬考,她除了政治這種主觀科目,其他基本沒錯,要不也不敢考試第一天就磨磨蹭蹭。

但是還是但是——

她不打算告訴裴挽棠,她誇人的時候很好聽。

何序暗自忖了忖,原本只是掛在背包肩帶上的手一點點攥緊,嘴唇也繃直壓緊,揪著裴挽棠的衣袖小聲說:“萬一考不好怎麽辦?”

裴挽棠皺眉。

她一個當老板的,最反感手底下的人遇事說“不行”、“萬一”、“可能”,她又不搞慈善,每個月那麽高的工資養著他們,要的是任何時候都斬釘截鐵,能獨當一面。

裴挽棠視線一垂,那種久居高位的壓迫感立刻就出現了。

這種下意識的反應過去之後,她聚焦在何序身上的視線一軟,動作輕柔地把她抱過來,在她被凍紅的耳朵尖上吻了吻:“考不好也先出來找我,想哭找我哭,敢一人憋著、躲著,我讓你吃不了兜著。”

何序沒吭聲,慢吞吞趴在裴挽棠肩上抿了抿嘴巴,手垂下去掏自己兜。

很大。

能兜挺多。

樓底下開始排隊進考場了,裴挽棠幫何序把口罩摘了,摸摸她哄熱的臉頰:“去吧,考完出來就能看到我。”

何序:“好。”

“誒,”裴挽棠拉住要轉身的何序,沈聲,“剛才的話聽到沒有?”

何序說:“聽到了。”

裴挽棠捏捏何序腕骨,在裹著雪氣的老北風裏夾一道深情的聲:“感覺到壓力的時候記著件事——”

“我愛你和你的一切。”那即使失誤,也有人會繼續愛你,不用害怕。

話落,裴挽棠松開何序,口罩遮著她大半的笑。

剩下眉眼之間那些是掛在玉蘭枝頭的花蕾,靜待春日,靜待何序。

何序聞到了裴挽棠身上的香氣,她腳下微動,忽略周圍隨時可能投過來的目光,傾身在裴挽棠嘴角親了一下,說:“記著了,排在所有考試內容前面。”

裴挽棠嘴角上揚,笑出聲來。

目送何序進去考場之後,裴挽棠柔和的眼神一凜,快步往出走。她早上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開完還要接受財經雜志的專訪,時間非常緊張。

相比起來,何序就一場毫無壓力的政治考試。很多人愁眉苦臉往出走的時候,她不慌不忙地提提口罩,解除手機靜音,聯網,果然收到了裴挽棠的微信。

【我在東門口】

何序回了句“馬上”,攥著手機往出跑,從學校一出口就看到了大衣、圍巾,衣角翻飛的裴挽棠。她站在寒風裏,飛揚的長發、舒展的肩膀和挺拔的儀態都是電影裏最佳女主角的頂配,校門口明明那麽多的人、車、攤販,何序一眼就看到她,她站在熙攘的鬧市之間像站在世界中央。

何序每往前走一步心跳就快一點。

大家都這麽大了,考試沒什麽人接。

——她有。

就算有人接,他們也不好看。

——她的好看。

她想炫耀她。

這一秒也突然很想愛她。

何序匆促的步子停住,往裴挽棠腳上看了眼。

她今天穿的平底休閑鞋,行動方便,能站的穩。

何序低下頭敲微信。

車邊,裴挽棠就一雙眼睛,要在大海裏撈針,還沒撈到手機先響了,她冷著臉拿出來看。

看到主屏上的“噓噓”兩個字,裴挽棠眼底冰雪消融,順手點進來。

【和西姐,你今天腿疼嗎?】

“?”

現在是關心她腿疼不腿疼的時候?

裴挽棠點開鍵盤,問號剛打出來,屏幕下方又彈出來一行字。

【不疼是不是?】

裴挽棠深黑的目光在屏幕上停頓兩秒,刪除問號,改打:【不疼】

何序立刻說:【那你等會接我一下。】

她現在不就在校門口站著?

裴挽棠眼神流轉,剛修過的指甲在手機背面輕點,遲遲沒有落下去。

何序等不及已經在往過走,一步比一步快,到最後小跑著叫了聲:“和西姐。”

裴挽棠本能擡頭,下一秒,一道雲水藍色的身影直直朝她撲過來,她下意識擡手,把她接了個滿懷。

……原來是這個“接”。

連同她的擁抱和笑聲一起,被撞了個滿懷。

她腳下明明沒動,旁邊的樹上卻有積雪突然抖落。

簌簌——簌簌——

她的耳膜和心跳一起劇烈震動。

何序靠在她肩膀上,聲音穿過驚天動地的震動:“考試期間沒感覺到壓力,但我還是想你了。”

裴挽棠喉間的氣息也跟著震動起來。

四周的一切都靜止了。

周遭人來人往,她聲音有些發緊:“想的什麽?”

何序說:“想我要是考好了,問你要什麽獎勵。”

“想好了?”

“想好了。”

“想要什麽?”

“……”

何序張開胳膊摟住了裴挽棠。

寒冷的空氣,滾燙的呼吸。

何序睜著眼睛趴在裴挽棠肩上,說:“想帶你去見我媽媽,把你介紹給她,跟她說——”

裴挽棠的頭發忽然被吹到何序臉上,她下意識閉眼,話被打斷了。

裴挽棠微微偏頭,看不到何序的臉:“跟她說什麽?”

何序努著嘴把裴挽棠的頭發吹走,曼聲說:“說我越來越開心了。”

不是什麽很重要的話。

開心而已。

都有點廢話了,人哪兒有一直低潮的時候。

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想把這件事鄭重其事地告訴媽媽。

也讓姐姐聽一聽。

她可能一輩子都成不了有出息的人,有蓬勃的野心和宏大的願望。

但她在22歲遇到一個人,生活有了起色,和她好好壞壞到現在26歲,越來越開心了。

她的人生也有它的精彩。

那開心這件事對她來說就是難得的人生大事,她想正式告訴媽媽和姐姐。

裴挽棠說:“考完就走。”

何序一楞,扶了一下裴挽棠的腰,站直身體:“當天?”

裴挽棠:“不想?”

何序:“想。”

迫不及待。

現在要先吃飯,然後睡一覺,下午繼續考試。

裴挽棠早在三個月前就讓霍姿定了學校旁邊的酒店,何序和裴挽棠上來的時候,午飯也已經準備好了,她馬不停蹄洗手,吃飯,打了個哈欠問正在拉窗簾的裴挽棠。

“和西姐,你要跟我一起午休嗎?”

“嘩——”

窗簾一合攏,房間裏立刻暗了下來。

何序適應兩秒,看到裴挽棠勾著車鑰匙往過走。

“你不想的話,我也可以現在就走。”裴挽棠說。

何序一把搶過她的鑰匙藏進口袋,然後貓一樣出溜一下鉆進被子裏,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只露一雙眼睛。

裴挽棠單手叉腰,微微挑眉。

何序伸手在旁邊拍了拍,笑瞇著眼睛說:“想呢。”

裴挽棠:“聲音大點。”

何序:“想呢。”

裴挽棠擡手解著襯衣扣子往床邊走:“想什麽?”

何序:“想和你睡覺。”

“……”純睡覺。

裴挽棠換了胡代一早送過來的睡衣,掀被子上床。

她甫一躺下,何序就很熟練地蹭過來,頭往她懷裏一埋,閉上眼睛睡覺。

房間裏昏暗安靜,沒有一點雜音。

何序頭在裴挽棠懷裏蹭了一下,頂得她下巴微微上揚。

“不睡覺幹什麽呢?”裴挽棠語氣不善。

何序立刻停止蠕動,聲音悶在裴挽棠身前:“我能不能把腿搭在你身上睡覺?”

裴挽棠:“我是抱枕?”

何序:“不是。”但是腿搭上去能把你抱得更緊。

之前都只是面對面貼著,她老感覺中間還隔著距離。

很大的距離。

但她不敢說,怕裴挽棠嫌她睡相不好。

但胡代說了,今天、明天她不能罵孩子,也不能打孩子,那她有什麽不敢的。

何序說完不等裴挽棠答應,直接把腿一擡,跨在了她腰上。

“誒,我答應你了嗎,你就搭。”裴挽棠作勢要推何序。

何序眼疾手快,和只八爪魚一樣把她抱得嚴絲合縫。

一時間,兩人之間前所未有的親密,卻不牽扯絲毫的肉谷欠。

裴挽棠垂眼看了幾秒身前毛茸茸的腦袋,笑了笑,收回根本沒用什麽力的手摟住何序,在她頭頂輕吻。

“睡吧。”

“嗯。”

房間裏恢覆安靜。

轉眼的功夫,何序綿長平穩的呼吸就從裴挽棠身前傳了出來。

裴挽棠一直沒睡,一是怕兩人都睡過了,耽誤下午的考試,二是太貪戀此刻溫馨。何序平穩的呼吸和她記憶裏的驚濤駭浪來回交錯著,她越恐懼從前,越貪戀現在。

她垂眸看著何序,連風聲都消失的房間裏,幸福的聲音格外清晰。

一點半,裴挽棠身體後傾,把睡得昏天黑地的何序臉扳起來,叫她起床。

“噓噓。”

“噓噓?”

“噓噓……”

叫一聲,何序哼一聲,往裴挽棠懷裏鉆一點。

鉆得裴挽棠沒一點脾氣。

她拿手機看了眼時間。

浪費三分鐘了,再這麽下去,醒神時間不夠了。

裴挽棠當機立斷拍了一下何序臉。

何序這回沒哼也沒鉆,腦袋拱在裴挽棠脖子裏,還不清醒的聲音裏透著一絲不高興:“不要打我。”

“???”

裴挽棠差點氣笑,她剛才的力道就是打蚊子都留不下多少印兒,能叫打?

過去這一年,有的人真是光長膽子不長肉啊。

裴挽棠垂著眼皮看了一會兒,目光微斂。

“你確定不起來?”

“……”

“三,二,一。”

何序麻利翻身。

裴挽棠早有準備地順勢把她壓在床上。

“……和西姐。”

“現在知道叫姐了?晚了。”

裴挽棠按著何序想反抗的雙手,俯身和她接吻。

何序是真的在裴挽棠開始倒數的時候才忽然清醒,她的腦子反應還很慢,身上也軟綿綿的,使不出什麽力氣,裴挽棠濃烈的氣息陡然撲過來那秒,她脊背一麻,擰動著哼出聲音。

“唔……”

裴挽棠本意只是教訓人。

唇舌相接那秒,她的理智崩了一半,何序哼出來之後,她左膝貼著她滑上來,攥著她雙腕的手同步上舉,將懸空的身體一點一點下壓,直到貼住何序漸漸有了起伏的胸腔。

“不要拿胯骨蹭我。”

吐字時濕熱的氣聲打在何序唇上。

何序呼吸一頓,裴挽棠的舌已壓進去,和她熱吻。

昏暗的房間裏很快有了顏色。

暧昧的顏色。

何序被松開之後依舊保持著雙手上舉的動作,身體綿軟,呼吸不穩。

裴挽棠下床拉開窗簾,確認時間充足,隨即走回來坐在床邊,手卡兩腮捏何序的臉。

“這回醒了?”

醒了又昏了。

何序目光緩緩聚焦在裴挽棠臉上,臉頰白皙而紅潤,很具誘惑力。

裴挽棠捏開何序的嘴,深深吻她。

這次很短,純粹意猶未盡。

吻完,何序人也回魂了,被裴挽棠盯著起床洗臉,換衣服出門。

出到半截,何序忽然轉身,一把抓住裴挽棠的衣領,把正在低頭回信息的她拽過來壓在墻上。

裴挽棠毫無準備,被拽得腳下踉蹌,差點把沒編輯完的信息發出去。

“?”裴挽棠垂眼盯人兩秒,聲音冷颼颼的,“還想不想考試了?”

何序:“想。”

“想你走一步停一步?要不要我找個皮鞭在後面趕著?”

“不要。”

“那還不撒手出門?”

“等一下撒。”

何序說著,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她視線在裴挽棠腰上掃了一下,立刻擡起來掃裴挽棠的臉。

裴挽棠“哢”一聲鎖屏了手機。

“等這一下想幹什麽?”

何序的視線又一次快速從裴挽棠臉上掃過。

裴挽棠:“三,二……”

“一”出口之前,何序猛地湊到裴挽棠頸邊,小聲說:“想摸你。”

裴挽棠游刃有餘的眼神定格一瞬,漸漸加深,耳邊充斥著何序短快的呼吸:“摸我?”

“嗯,”何序聲音更小了,“你不讓我拿胯骨蹭你,但是你剛才蹭我了。”

說話的何序右膝頂著裴挽棠左膝。

裴挽棠被壓在墻上,像是突然不適應這只假肢了一樣,膝彎很明顯地軟了一下,磕到何序。

沒那麽重。

何序再開口,聲音裏卻突然有了一絲明顯的委屈:“你剛才一直拿膝蓋蹭我。”

裴挽棠:“……”

她當時真沒意識到膝蓋在哪兒放著,上滑純粹為了讓俯身的姿勢舒服點,怎麽就……

蹭到了。

裴挽棠沈默片刻,撐住發軟的膝蓋,把何序臉擡起來:“摸了就高興了?”

何序:“……嗯。”

其實也不是高興。

就是覺得哪裏上不上下不下的,不太舒服,所以想著摸一下把她弄成這樣的人,讓那些不上不下的東西落回去,下午考英語應該就有手感,能集中精神了。

她英語學得很好,老師說只要穩定發揮,應該就能考到85左右,超常發揮就更高了,是最終能不能拿到高總分的關鍵。

何序很重視,所以看裴挽棠的眼神很認真,甚至因為背光顯得有點沈。

裴挽棠還是第一次在何序身上看到這麽強烈的目標感,像是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這個人和棱角模糊的何序比起來多了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裴挽棠深黑的目光緊緊鎖著她,審視,穿透,手機在掌心握了握,裝進口袋,那只手上提時順勢扯出收在褲腰裏的一角衣擺,聲音很低:“想摸哪兒自己來。這個角度進去摸不到的,可以繼續脫。”

何序還抓在裴挽棠衣領的手緊了一下,往下落。

裴挽棠指尖輕抵她的手腕:“看好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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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誰光長膽子不長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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