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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兔子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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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兔子牙

第二天中午,林雨眠才從床上悠悠轉醒,房間只剩他一個人了。

“混蛋!”

林雨眠啞著嗓子怒罵一聲,掀開被子顫抖著雙腿,往浴室挪去。

自己爽完就跑了,扔下他一個人在臥室,狗男人。

林雨眠呆呆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除了脖子還能看,他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

“這是吻痕嗎?連啃帶咬的,狗變的吧!?”林雨眠掀開衣服,看了眼胸口和肚子,到處都是牙齒印,還有腰兩側青紫色的掐痕。

林雨眠好想給蘇苑告狀,你的寶貝兒子差一點就被折磨死了。

上半身都這麽不忍直視,下半身……林雨眠已經沒有看的勇氣了。

但是他還能起床,就證明顧辭暮還是手下留情了。

艱難離開浴室,林雨眠倒頭就癱在了沙發上,“顧辭暮去哪了,怎麽還不回來……”

……

會客廳,擠滿了人,哄鬧一片。

顧辭暮是最後一個到的,他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你這不是在打我們這些人的臉嗎?”

“不就挪了點錢嗎?至於這麽斤斤計較嗎?”

“哼!還是自家人,到最後還不如個外人來的親近!”

“這錢我是絕對不會補得,除非我死了!”

“……”

在場的都是有顧氏股份的旁支,一人一口唾沫,恨不得把顧辭暮直接淹死在這裏。

“各位,請安靜一下。”厲聲站在顧辭暮旁邊,掃了眼正在揉眉心的老板,及時開口止住騷亂。

顧辭暮不耐煩的皺著眉頭,一大早就讓他聽這些人嘮叨,可真有本事。

“看來是約好了,都不打算填窟窿。”顧辭暮領了的目管掠過每一個人。

有幾人被這目光呵退幾分,不情願坐在椅子上。

“不是我們不想補,這實在是一時間拿不來這麽多錢!”

“要不然你先把賬填上,到時候叔伯們再補給你。”

“咱們這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麽見外呢。”

顧辭暮被他們蠢笑了,一群老狐貍凈把主意打在他身上,想空手套白狼也不看看自己的份量。

“不想補錢,我會安排人親自送一份股權轉讓協議,直接簽字。”

他不可能為這些人的私心買單,顧氏想要再進一步,就必須清理掉內部的蛀蟲,舉賢任能。

現在畢業的大學生像牛毛一樣,滿大街都是,他不可能像顧戎那樣,把目光全部放在這群老頭身上。

在這個按下快捷鍵的網絡信息時代,年紀是往往最不值錢的東西,思維和目光才是。

整個社會不乏有能力,有思維的年輕人,缺的是寶貴的機遇。

不懂的東西可以學可以教,最怕固步自封,自私自利的蛀蟲吞噬內部。

他要抓住這個風口,肅清內部,重新招一批人管理公司。

“什麽?!”

剛才跳腳的幾個人,瞬間呆坐在原地。

沒了股權,他們在顧氏就沒有立足之地,靠著顧氏得來的地位,也會在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你不過是一個首席執行官,想從我們手裏把股權奪回去,門兒都沒有!”其中一人義正言辭的大喊道。

“家主回收股權,合情合理。”顧辭暮站起身,兩手插兜,睥睨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人,“今天下午五點前,沒補全漏洞的,後果自負。”

“行了,各位叔伯,爺爺沒別的事情,就趕緊籌錢,過時不候。”

顧辭暮瀟灑離開會客廳,留下一群沒招的老狐貍圍著厲聲倒苦水。

“厲助理啊,你在給辭暮說說,多寬限兩天也行啊!”

“什麽寬限兩天,這錢又不是他一個人賺的,憑什麽只有咱們填窟窿!”

“董事長呢?大哥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挑的繼承人把我們全掃地出門吧!”

“……”

厲聲嘴唇微張,話堵在喉嚨裏,一句話也插不上。

“算了!我直接去找大哥!”帶頭那人直接甩甩袖子,往顧戎院子裏走。

厲聲瞅準時機,大喊一聲:“各位還是另請高明吧,厲某實在愛莫能助!”

說完,就逃命似的跑出了會客廳。

老板也太不是人了,把他一個小卡拉米留下來,對付那群老狐貍精。

這群人去見了顧戎,得到的也是同樣的話。

“補不上自己戳的窟窿,就等著被掃地出門。”

這數額要是幾百幾千萬還好,可他們其中有些人欠的,是以億為單位的窟窿。

距離下午五點,還有不到五個小時,他們就算貸款,也不可能貸到這麽多錢。

況且這只是拆東墻補西墻,銀行利率雜七雜八加在一起,說不定又要翻一番。

幾個老狐貍頭都被拔禿了。

……

剛打開臥室門,顧辭暮就立刻被滿屋的信息素給填滿了心。

林雨眠果然是他的良藥啊。

“你回來了。”林雨眠感受到空氣中威士忌的興奮,就擡頭往門口看去。

“怎麽躺在沙發上了?”顧辭暮彎腰把他抱到床上,貪婪的親吻著他的後頸。

“別親了。”林雨眠被弄的後頸癢癢的,縮著脖子到處躲,“你早上幹什麽去了,醒來都沒見你。”

顧辭暮長嘆一口氣,沒精打采的說道:“被拉去念叨了。”

“嗯?”林雨眠沒懂。

“昨天說了挪用資金的事情,今天上門討伐我來了。”顧辭暮把自己塑造的可憐又無助,“差點被他們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了。”

“真的?”林雨眠轉過身,雙手捧著他的臉,裝模作樣看了看,“還好,活著呢。”

狡黠的模樣,在顧辭暮眼裏活脫脫一只幸災樂禍的小狐貍。

“不活著,誰掙錢給你花。”顧辭暮手放在他的腰窩上,輕輕揉捏,“身上還難受嗎?”

每一次弄完,林雨眠都要纏著自己揉半天腰,

“難受。”林雨眠撅著嘴,往顧辭暮懷裏縮了縮,小聲控訴道:“還有,你下次……不要咬我,疼。”

“不疼,我給你擦藥了。”

“……你又沒被咬,怎麽知道我疼不疼。”

“那我給你看看。”顧辭暮脫掉襯衫,把肩膀上的牙印放在林雨眠眼前,“這是誰的牙印?”

林雨眠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門牙,顧辭暮肩膀上那兩顆明晃晃的門牙印,可不就是他的兔子牙。

但是奇怪了,自己根本不記得有這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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