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會給他離開我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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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不會給他離開我的借口
“辭暮，這麽晚在廚房幹嘛呢？”路苓好奇走進顧辭暮身邊，揭開鍋蓋看了眼裏面焯水的排骨，驚奇的問道：“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飯了？”
“留學的時候。”顧辭暮把洗好的米放進砂鍋裏，又拿出兩個皮蛋。
“皮蛋瘦肉粥啊，那你剛好多做點，爺爺晚飯也沒吃。”路苓靠在櫥櫃上，看著忙碌的顧辭暮，心裏忽然有些感慨。
“辭暮，你……狂躁癥的事情，沒告訴小眠？”
顧辭暮輕嗯一聲，他還沒想好怎麽跟林雨眠說。
alpha患有狂躁癥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是他不能用一點點可能性去賭這件事情。
“媽。”顧辭暮停下手裏的動作，靜靜看著碗裏的皮蛋，“如果他因為我有狂躁癥離開，我會選擇摘掉腺體，我不會給他離開我的借口。”
路苓霎時瞪大了雙眼，顧辭暮究竟是偏執，還是狂躁，她竟然有一瞬間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顧辭暮。
他已經愛到這個程度了嗎？
“辭暮你……”路苓轉過頭，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麽樣，你應該先去問問小眠的想法，或許他不這麽想呢？”
“我會問他，但摘除腺體是我能想到的最後一個辦法。”顧辭暮語氣裏多了些無奈和糾結。
“可他是omega，你摘了腺體就不是alpha，永遠也標記不了他。”路苓最後勸誡道：“你想讓他的發情期，聞不到任何屬於你的味道嗎？”
“我不在乎這些，只要他在我身邊。”顧辭暮倔強的不肯給自己留任何一條退路。
“我以前從沒覺得狂躁癥會對我的生活，有什麽特別的影響，直到他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受傷，我的信息素不受控制想要摧毀掉面前的一切。
我才明白，狂躁癥的存在是這麽讓我厭惡，我不能用信息素保護他，甚至會傷害他。”顧辭暮雙手緊握，骨節也“咯吱”作響。
路苓眼眶中蓄滿了眼淚，她仰起頭試圖把這些淚水全部咽下去。
可還是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
“辭暮，是爸媽沒保護好你。”路苓轉過身，哽咽的說道：“爸媽當初不該把你一個人送出國……”
顧辭暮的狂躁癥一直是顧霆和路苓心裏過不去的坎，這根橫在他們中間的橋梁，這麽多年也沒有人主動提及。
如果不是薛廖的突然出現，這個秘密或許會一直被他們隱藏，永遠塵封。
“媽，都過去了。”顧辭暮轉過路苓的身體，用幹凈的紙巾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我和眠眠現在很好，說不定他根本就不嫌棄我的狂躁癥呢？”
顧辭暮說的輕巧，就像根本沒這回事兒一樣。
“你放心，……爸媽肯定會找最好的醫生，治好你的……狂躁癥。”路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句完整的話都啜泣了好幾聲，她甚至不敢擡頭看顧辭暮的眼睛。
她害怕在那雙眼睛裏看不到責怪，反而看見寬慰。
“好。”顧辭暮嘴角噙著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已經習慣了，現在唯一能支撐他治好狂躁癥的，就是林雨眠。
砂鍋裏傳來“咕嘟咕嘟”的水聲，兩人的思緒都從這件沈重的事情中，緩緩抽離。
“媽，爺爺還好嗎？”顧辭暮主動挑起一個話題，“剛才走的急，沒註意看。”
路苓輕笑一聲，“你爺爺把小宇帶回自己院子裏去了。”
“也好。”顧辭暮也不怎麽在意後續安排，隨口說道：“有個人陪爺爺說話，也挺好。”
“就希望小宇這孩子別有心理陰影，記恨上你。”路苓又不禁想起了眼前看到的那一幕，嘆了口氣，“顧寰和張菲擡出來的時候，我就掃了一眼，你怎麽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了？”
“他們自找的。”顧辭暮淡淡說道：“他恨我就得比我更優秀才行，否則這腔恨意毫無用處。”
“你倒是看得開，你就不怕小宇真超過你啊。”路苓打趣道。
“媽不相信我？”
路苓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是我兒子，我還能不相信你。”
“等小宇畢業，你打算讓他幹什麽？”路苓問出這個問題並不是杞人憂天。
按照顧氏的規矩，每一脈旁支的孩子，不論男女，在畢業之後都必須進入顧氏歷練。
能力出眾者會進入分公司學習集團管理運作，能力較差淘汰出局。
優勝劣汰的抉擇方法，不只是為了給上位者壓力，更是為了挑選出優良的繼承人，以保證顧氏集團良好運轉。
當然，在這條規矩下，顧辭暮是個例外。
因為他是由顧戎親自指派的首席執行官。
“依照慣例，進公司歷練，這是規矩。”顧辭暮擡頭看著路苓，認真說道：“如果他真有這個能力，首席執行官的位置就是他的。”
路苓有些震驚，顧辭暮坐上這個位置雖然比不得其他人那樣艱難，從底層一步步熬。但也是費盡心力，現在這樣拱手讓人……
“到時候，我就可以陪眠眠一起。”光是想想，顧辭暮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些喜悅，聲音也雀躍起來，“他要是想工作，我就在家等他回來，他不想工作，我們就一起環游世界。
挺好的。”
路苓含笑點點頭，“你想做的，媽都支持你。”
談笑間，砂鍋裏的皮蛋瘦肉粥已經逐漸變得濃稠，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味。
顧辭暮拿出一個小碗，盛了半碗給路苓。
“爺爺一個大男人，這點哪夠？”路苓人都傻了，這一鍋粥呢，怎麽就拿一個小碗，還不夠顧戎塞牙縫兒。
“爺爺年紀大了，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顧辭暮打著為顧戎好的旗號，端著一鍋粥和一碟糖醋排骨，走出了廚房。
誰也別想從他手裏多搶走一份愛心晚餐，就這一小碗還是他精心衡量過得。
路苓頭一次見到這麽摳門的顧辭暮，真是稀罕事。
無法，只能端著一碗粥往老爺子院裏走去。
“爸，吃點東西再睡。”路苓把寒酸的一碗粥放在桌上，攙著顧戎坐在椅子上。
顧戎淺嘗一口，露出讚賞的眼神，“味道不錯，手藝又好了。”
“……這是辭暮做的。”路苓實是不好領受這份誇讚，因為……
“就這麽點？”顧戎兩口喝完，還想吃。
“爸，這點還是我給您搶過來的。”
“那剩下的呢？”顧戎實在是嘴饞的很，他吃不到今天晚上都要不得安枕。
“被辭暮端走了。”
顧戎長嘆一口氣，胡子也跟著翹了起來，不孝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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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暮，這麽晚在廚房幹嘛呢？”路苓好奇走進顧辭暮身邊，揭開鍋蓋看了眼裏面焯水的排骨，驚奇的問道：“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飯了？”
“留學的時候。”顧辭暮把洗好的米放進砂鍋裏，又拿出兩個皮蛋。
“皮蛋瘦肉粥啊，那你剛好多做點，爺爺晚飯也沒吃。”路苓靠在櫥櫃上，看著忙碌的顧辭暮，心裏忽然有些感慨。
“辭暮，你……狂躁癥的事情，沒告訴小眠？”
顧辭暮輕嗯一聲，他還沒想好怎麽跟林雨眠說。
alpha患有狂躁癥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是他不能用一點點可能性去賭這件事情。
“媽。”顧辭暮停下手裏的動作，靜靜看著碗裏的皮蛋，“如果他因為我有狂躁癥離開，我會選擇摘掉腺體，我不會給他離開我的借口。”
路苓霎時瞪大了雙眼，顧辭暮究竟是偏執，還是狂躁，她竟然有一瞬間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顧辭暮。
他已經愛到這個程度了嗎？
“辭暮你……”路苓轉過頭，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麽樣，你應該先去問問小眠的想法，或許他不這麽想呢？”
“我會問他，但摘除腺體是我能想到的最後一個辦法。”顧辭暮語氣裏多了些無奈和糾結。
“可他是omega，你摘了腺體就不是alpha，永遠也標記不了他。”路苓最後勸誡道：“你想讓他的發情期，聞不到任何屬於你的味道嗎？”
“我不在乎這些，只要他在我身邊。”顧辭暮倔強的不肯給自己留任何一條退路。
“我以前從沒覺得狂躁癥會對我的生活，有什麽特別的影響，直到他在我面前一次又一次受傷，我的信息素不受控制想要摧毀掉面前的一切。
我才明白，狂躁癥的存在是這麽讓我厭惡，我不能用信息素保護他，甚至會傷害他。”顧辭暮雙手緊握，骨節也“咯吱”作響。
路苓眼眶中蓄滿了眼淚，她仰起頭試圖把這些淚水全部咽下去。
可還是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
“辭暮，是爸媽沒保護好你。”路苓轉過身，哽咽的說道：“爸媽當初不該把你一個人送出國……”
顧辭暮的狂躁癥一直是顧霆和路苓心裏過不去的坎，這根橫在他們中間的橋梁，這麽多年也沒有人主動提及。
如果不是薛廖的突然出現，這個秘密或許會一直被他們隱藏，永遠塵封。
“媽，都過去了。”顧辭暮轉過路苓的身體，用幹凈的紙巾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我和眠眠現在很好，說不定他根本就不嫌棄我的狂躁癥呢？”
顧辭暮說的輕巧，就像根本沒這回事兒一樣。
“你放心，……爸媽肯定會找最好的醫生，治好你的……狂躁癥。”路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句完整的話都啜泣了好幾聲，她甚至不敢擡頭看顧辭暮的眼睛。
她害怕在那雙眼睛裏看不到責怪，反而看見寬慰。
“好。”顧辭暮嘴角噙著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已經習慣了，現在唯一能支撐他治好狂躁癥的，就是林雨眠。
砂鍋裏傳來“咕嘟咕嘟”的水聲，兩人的思緒都從這件沈重的事情中，緩緩抽離。
“媽，爺爺還好嗎？”顧辭暮主動挑起一個話題，“剛才走的急，沒註意看。”
路苓輕笑一聲，“你爺爺把小宇帶回自己院子裏去了。”
“也好。”顧辭暮也不怎麽在意後續安排，隨口說道：“有個人陪爺爺說話，也挺好。”
“就希望小宇這孩子別有心理陰影，記恨上你。”路苓又不禁想起了眼前看到的那一幕，嘆了口氣，“顧寰和張菲擡出來的時候，我就掃了一眼，你怎麽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了？”
“他們自找的。”顧辭暮淡淡說道：“他恨我就得比我更優秀才行，否則這腔恨意毫無用處。”
“你倒是看得開，你就不怕小宇真超過你啊。”路苓打趣道。
“媽不相信我？”
路苓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是我兒子，我還能不相信你。”
“等小宇畢業，你打算讓他幹什麽？”路苓問出這個問題並不是杞人憂天。
按照顧氏的規矩，每一脈旁支的孩子，不論男女，在畢業之後都必須進入顧氏歷練。
能力出眾者會進入分公司學習集團管理運作，能力較差淘汰出局。
優勝劣汰的抉擇方法，不只是為了給上位者壓力，更是為了挑選出優良的繼承人，以保證顧氏集團良好運轉。
當然，在這條規矩下，顧辭暮是個例外。
因為他是由顧戎親自指派的首席執行官。
“依照慣例，進公司歷練，這是規矩。”顧辭暮擡頭看著路苓，認真說道：“如果他真有這個能力，首席執行官的位置就是他的。”
路苓有些震驚，顧辭暮坐上這個位置雖然比不得其他人那樣艱難，從底層一步步熬。但也是費盡心力，現在這樣拱手讓人……
“到時候，我就可以陪眠眠一起。”光是想想，顧辭暮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些喜悅，聲音也雀躍起來，“他要是想工作，我就在家等他回來，他不想工作，我們就一起環游世界。
挺好的。”
路苓含笑點點頭，“你想做的，媽都支持你。”
談笑間，砂鍋裏的皮蛋瘦肉粥已經逐漸變得濃稠，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味。
顧辭暮拿出一個小碗，盛了半碗給路苓。
“爺爺一個大男人，這點哪夠？”路苓人都傻了，這一鍋粥呢，怎麽就拿一個小碗，還不夠顧戎塞牙縫兒。
“爺爺年紀大了，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顧辭暮打著為顧戎好的旗號，端著一鍋粥和一碟糖醋排骨，走出了廚房。
誰也別想從他手裏多搶走一份愛心晚餐，就這一小碗還是他精心衡量過得。
路苓頭一次見到這麽摳門的顧辭暮，真是稀罕事。
無法，只能端著一碗粥往老爺子院裏走去。
“爸，吃點東西再睡。”路苓把寒酸的一碗粥放在桌上，攙著顧戎坐在椅子上。
顧戎淺嘗一口，露出讚賞的眼神，“味道不錯，手藝又好了。”
“……這是辭暮做的。”路苓實是不好領受這份誇讚，因為……
“就這麽點？”顧戎兩口喝完，還想吃。
“爸，這點還是我給您搶過來的。”
“那剩下的呢？”顧戎實在是嘴饞的很，他吃不到今天晚上都要不得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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