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是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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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是汙點”
梁初晴訕笑，“這反正還沒上菜嘛，隨便聊聊，媽媽關心一下你們。”
虞漫雙手放在桌子下的雙膝上，笑著對上梁初晴，“從我進來到現在，你好像沒問過我。”
靳澤緊隨虞漫的動作，雙手也很快離開桌面，“抱歉，下班時間我不談工作。”
梁初晴尷尬得無地自容，卻還是逞強，沖著虞漫好心勸導。
“漫漫，你不要插嘴，媽媽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以後。”
看著梁初晴鐵了心要了工作的事，虞漫不禁冷笑。
她直直看著梁初晴，容貌和當初幫著她跑出虞輝的掌控時明明沒多大區別，可心裏卻再也沒有她了。
“為了誰的以後？你今天想見的人，真的是我嗎？是你的女兒，虞漫嗎？”
梁初晴抿唇，“你這孩子，看看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你人都來了，我想見的怎麽不是你？”
虞漫將落到前面的頭發別至而後。
“那是因為你知道我跟靳澤在談戀愛，所以你想見我吧。青河開山一個多月，我來到北城這麽久，如果不是今天周氏沒有中標，你會想起我嗎？”
虞漫說得沒錯，如果不是中標的人寫著中南，一查之下發現靳澤已經回到中南，並且有人看見靳澤將她的作家女朋友帶到中南，梁初晴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想起虞漫，除了聯姻。
“漫漫，媽媽工作這麽忙，你要理解媽媽。”
梁初晴聲音偏低。
虞漫接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忙，我也知道，你今天只是想要通過我給他吹枕邊風，讓中南給你讓幾個項目，幫著你繼續在周氏步步高升，我說的對嗎梁總。”
“虞漫！”
梁初晴被戳中心事，當即掛了臉。
虞漫卻面不改色，繼續開口。
“你這幾年找我，都是為了用我換取利益。聯姻、交友，都是些手段罷了，重要的是，我能為你帶來利益。”
虞漫故意在“交友”二字加了重音，桌上的人都知道交的是什麽友。
梁初晴皺眉，“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我……我這些年在你身上付出的一切你都忘了嗎？”
虞漫握緊手，本以為指甲要陷道手心裏時，靳澤的大手靈活地撬開虞漫的手掌，與她十指相扣。
兩人對視，不必多說。
“二十二年前，我幫你離開虞輝，你說你會回來接我，可直到你回來，中間已經過了十年。期間你出錢養我，但你甚至沒有五分鐘聽聽我的期末成績。六年前是你第四次見我，用我的遭遇，換來了你和盛南天的合作。幾個月前，你突然上門，為了用我換取項目的投資。剩下我沒說出來的幾次見面，都是你已經為我挑選好了丈夫，都是能夠幫到周樹成的人。”
“你記得你第一次勸我相親說的什麽嗎？”
梁初晴顯然一楞，這些年跟虞漫接觸屈指可數，現在要她想起之前說的話，確實有點困難。
虞漫自嘲一笑，“我也不記得了。只是當時你主動給我打電話，那是我上大學後你第一次找我，我當時還以為，你想起關心我了。”
“你這些年給過我不少錢，這個我認，截至上個月月底，我又往你的卡裏匯了錢。這是最後一筆，你拿它來做什麽用我不管，但以後，我不會再管你了。我大概算了一下，我給你的錢，比起你之前給我的，大概多出七倍，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原本在想你以後的養老問題，但是後面又想，你有事業有繼子有丈夫，大概用不上我。而且，這些年我一個人也走了很遠的路，我都能好好活到現在，我想，你也能。”
她一陣嗤笑，“當然，如果你采用法律手段的話，我也會依照法律要求給你養老，但我一點都不想。”
“以前我一直不理解，你為什麽會在每次選擇裏都是拋棄我。見到虞弘後我大概是明白了，因為我姓虞，我是你人生中的恥辱，你看見我難免會想起過去，所以你也厭惡我。”
“我曾經想不通你為什麽不愛我，為什麽不願意幫我。但是現在來看，你恨我，怎麽可能願意幫我呢。”
虞漫拉起靳澤的手，站著看著梁初晴。
“你生我一場，愛我七年，我幫你逃跑，被囚禁毆打一年；你兩次賣了我，也沒想過我的死活。我們是母女，我以為你會跟我站在一條線，但你沒有，所以以後我不再管你，算是還了你這兩次的出賣。”
“你從前很愛我，我知道的。我也知道，你現在一點都不愛我。”
“你也別想再通過我從靳澤和中南這得到什麽，你沒資格。我和你，以後就當陌生人吧。”
“我不想再做你的汙點，我的人生，也不需要你了。”
虞漫拉著靳澤出門時，剛好看到服務員端著菜品上桌。
梁初晴看著桌上的單人份套餐，才恍然大悟。
再她連續兩次迫不及待提起工作時，虞漫就已經知道這頓飯吃不下去。
虞漫還挺奇怪，雖然之前想過這些話，但是今天全部說出來，現在竟然格外淡定。
走到門口，地上已經鋪了一層薄薄的雪，對面還有一對夫妻帶著兩個孩子出門，走在後面笑著看小孩子再雪地裏蹦蹦跳跳。
靳澤側身將她摟入懷中，雙手緊緊貼著虞漫後背。
路上行人來去匆匆，靳澤忽然靠近虞漫耳邊。
“不是汙點，是我的寶貝。”
虞漫從他懷裏擡頭，“我前兩天幫你整理書房，之前周氏接下的兩個項目，都是你做的？”
靳澤沒有否認，“那時候只是想著，希望她能同意我們的關系。”
那兩個項目被梁初晴接下的時候，靳澤甚至還在上大學，估計是說動了家裏人，想想都知道要費不少心思。
畢竟當時的靳澤在公司沒有一官半職，甚至不能在項目出事後承擔責任。
“我同意就好了。”
虞漫又抱緊了靳澤，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
“寶貝，先去吃飯，再去買點衣服好不好？”
靳澤笑著阻止虞漫繼續蹭的動作，畢竟現在還在外面。
虞漫從他懷裏離開，“買衣服幹什麽？”
靳澤牽著她的手，將她塞進車裏，“中標了，獎勵一下你。”
虞漫對於他這個奇怪的理由也只勾唇輕笑，點開手機開始尋找附近的餐廳。
“這家店的飯後甜點看著好吃，我們去之家店吧。”
“好。”
……
臨近除夕，靳家人幾乎都回到家，老宅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靳成義今年更是比以往早了好幾天回來。
家裏人都聽靳盛提到，今年靳澤會帶女朋友回來，大多都是好奇。
特別是在網上吃到自家孩子的瓜後，對於虞漫更是好奇。
靳澤忙著統籌集團的事，放假後還在工作，連帶著靳涵也沒放過。
準確來說，中南的區域負責人基本上都跟靳澤一個時間休息。
虞漫一個人抱著平板在客廳沙發上看書，姿勢已經換了好幾個，躺得身體都不舒服了，靳澤的書房門還是沒有打開。
平板上的小日歷都在提醒虞漫，還有一天就要過年了，要準備好年貨好好過年。
她在門口來回踱步t，停了好久，確定裏面沒有聲音後，她還是推開書房的門。
靳澤靠在椅子上，電腦開著視頻，他沒說話，對面有個女人剛好說完。
這房間隔音還是太好了。
虞漫開門時他就註意到了，朝著門口的方向擡手，“來。”
最先回應他的是靳涵，“小五，爺爺念叨幾天了，什麽時候回來？”
靳澤放下手上的文件，“我不是一直在北城。”
虞漫看著電腦裏還在說話，瞬間想要逃跑。
“你以為爺爺想見你啊，這不是看你年紀一大把了，終於有人要了，激動啊！”
靳涵摟著鏡頭外的妻子，得瑟地朝著靳澤晃動手上的結婚戒指。
就說那雙鞋，他好不容易跟靳澤搶下，結果還沒獻給妻子，就到了靳澤手裏。
現在趁著靳澤還沒結婚，可不得好好炫耀一番，否則來年靳澤也結婚了，可就沒有能炫耀的東西了。
“二哥，你再這麽說，小心小五今晚就回老宅找你。”
那個女生再次傳來時，虞漫已經在靳澤勾引半帶著引誘下來到靳澤身邊。
知道虞漫現在不太想見人，他特意將屏幕往旁邊移。
虞漫被他一把拉著坐在腿上，雙手順勢勾住他的脖頸。
那邊還在聊，靳澤的手捏著虞漫手指，輕輕摩擦，眼神直勾勾盯著虞漫，像是隨時準備發起進攻似的。
那邊聊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屏幕上沒有靳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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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晴訕笑，“這反正還沒上菜嘛，隨便聊聊，媽媽關心一下你們。”
虞漫雙手放在桌子下的雙膝上，笑著對上梁初晴，“從我進來到現在，你好像沒問過我。”
靳澤緊隨虞漫的動作，雙手也很快離開桌面，“抱歉，下班時間我不談工作。”
梁初晴尷尬得無地自容，卻還是逞強，沖著虞漫好心勸導。
“漫漫，你不要插嘴，媽媽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以後。”
看著梁初晴鐵了心要了工作的事，虞漫不禁冷笑。
她直直看著梁初晴，容貌和當初幫著她跑出虞輝的掌控時明明沒多大區別，可心裏卻再也沒有她了。
“為了誰的以後？你今天想見的人，真的是我嗎？是你的女兒，虞漫嗎？”
梁初晴抿唇，“你這孩子，看看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你人都來了，我想見的怎麽不是你？”
虞漫將落到前面的頭發別至而後。
“那是因為你知道我跟靳澤在談戀愛，所以你想見我吧。青河開山一個多月，我來到北城這麽久，如果不是今天周氏沒有中標，你會想起我嗎？”
虞漫說得沒錯，如果不是中標的人寫著中南，一查之下發現靳澤已經回到中南，並且有人看見靳澤將她的作家女朋友帶到中南，梁初晴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想起虞漫，除了聯姻。
“漫漫，媽媽工作這麽忙，你要理解媽媽。”
梁初晴聲音偏低。
虞漫接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忙，我也知道，你今天只是想要通過我給他吹枕邊風，讓中南給你讓幾個項目，幫著你繼續在周氏步步高升，我說的對嗎梁總。”
“虞漫！”
梁初晴被戳中心事，當即掛了臉。
虞漫卻面不改色，繼續開口。
“你這幾年找我，都是為了用我換取利益。聯姻、交友，都是些手段罷了，重要的是，我能為你帶來利益。”
虞漫故意在“交友”二字加了重音，桌上的人都知道交的是什麽友。
梁初晴皺眉，“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我……我這些年在你身上付出的一切你都忘了嗎？”
虞漫握緊手，本以為指甲要陷道手心裏時，靳澤的大手靈活地撬開虞漫的手掌，與她十指相扣。
兩人對視，不必多說。
“二十二年前，我幫你離開虞輝，你說你會回來接我，可直到你回來，中間已經過了十年。期間你出錢養我，但你甚至沒有五分鐘聽聽我的期末成績。六年前是你第四次見我，用我的遭遇，換來了你和盛南天的合作。幾個月前，你突然上門，為了用我換取項目的投資。剩下我沒說出來的幾次見面，都是你已經為我挑選好了丈夫，都是能夠幫到周樹成的人。”
“你記得你第一次勸我相親說的什麽嗎？”
梁初晴顯然一楞，這些年跟虞漫接觸屈指可數，現在要她想起之前說的話，確實有點困難。
虞漫自嘲一笑，“我也不記得了。只是當時你主動給我打電話，那是我上大學後你第一次找我，我當時還以為，你想起關心我了。”
“你這些年給過我不少錢，這個我認，截至上個月月底，我又往你的卡裏匯了錢。這是最後一筆，你拿它來做什麽用我不管，但以後，我不會再管你了。我大概算了一下，我給你的錢，比起你之前給我的，大概多出七倍，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原本在想你以後的養老問題，但是後面又想，你有事業有繼子有丈夫，大概用不上我。而且，這些年我一個人也走了很遠的路，我都能好好活到現在，我想，你也能。”
她一陣嗤笑，“當然，如果你采用法律手段的話，我也會依照法律要求給你養老，但我一點都不想。”
“以前我一直不理解，你為什麽會在每次選擇裏都是拋棄我。見到虞弘後我大概是明白了，因為我姓虞，我是你人生中的恥辱，你看見我難免會想起過去，所以你也厭惡我。”
“我曾經想不通你為什麽不愛我，為什麽不願意幫我。但是現在來看，你恨我，怎麽可能願意幫我呢。”
虞漫拉起靳澤的手，站著看著梁初晴。
“你生我一場，愛我七年，我幫你逃跑，被囚禁毆打一年；你兩次賣了我，也沒想過我的死活。我們是母女，我以為你會跟我站在一條線，但你沒有，所以以後我不再管你，算是還了你這兩次的出賣。”
“你從前很愛我，我知道的。我也知道，你現在一點都不愛我。”
“你也別想再通過我從靳澤和中南這得到什麽，你沒資格。我和你，以後就當陌生人吧。”
“我不想再做你的汙點，我的人生，也不需要你了。”
虞漫拉著靳澤出門時，剛好看到服務員端著菜品上桌。
梁初晴看著桌上的單人份套餐，才恍然大悟。
再她連續兩次迫不及待提起工作時，虞漫就已經知道這頓飯吃不下去。
虞漫還挺奇怪，雖然之前想過這些話，但是今天全部說出來，現在竟然格外淡定。
走到門口，地上已經鋪了一層薄薄的雪，對面還有一對夫妻帶著兩個孩子出門，走在後面笑著看小孩子再雪地裏蹦蹦跳跳。
靳澤側身將她摟入懷中，雙手緊緊貼著虞漫後背。
路上行人來去匆匆，靳澤忽然靠近虞漫耳邊。
“不是汙點，是我的寶貝。”
虞漫從他懷裏擡頭，“我前兩天幫你整理書房，之前周氏接下的兩個項目，都是你做的？”
靳澤沒有否認，“那時候只是想著，希望她能同意我們的關系。”
那兩個項目被梁初晴接下的時候，靳澤甚至還在上大學，估計是說動了家裏人，想想都知道要費不少心思。
畢竟當時的靳澤在公司沒有一官半職，甚至不能在項目出事後承擔責任。
“我同意就好了。”
虞漫又抱緊了靳澤，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
“寶貝，先去吃飯，再去買點衣服好不好？”
靳澤笑著阻止虞漫繼續蹭的動作，畢竟現在還在外面。
虞漫從他懷裏離開，“買衣服幹什麽？”
靳澤牽著她的手，將她塞進車裏，“中標了，獎勵一下你。”
虞漫對於他這個奇怪的理由也只勾唇輕笑，點開手機開始尋找附近的餐廳。
“這家店的飯後甜點看著好吃，我們去之家店吧。”
“好。”
……
臨近除夕，靳家人幾乎都回到家，老宅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靳成義今年更是比以往早了好幾天回來。
家裏人都聽靳盛提到，今年靳澤會帶女朋友回來，大多都是好奇。
特別是在網上吃到自家孩子的瓜後，對於虞漫更是好奇。
靳澤忙著統籌集團的事，放假後還在工作，連帶著靳涵也沒放過。
準確來說，中南的區域負責人基本上都跟靳澤一個時間休息。
虞漫一個人抱著平板在客廳沙發上看書，姿勢已經換了好幾個，躺得身體都不舒服了，靳澤的書房門還是沒有打開。
平板上的小日歷都在提醒虞漫，還有一天就要過年了，要準備好年貨好好過年。
她在門口來回踱步t，停了好久，確定裏面沒有聲音後，她還是推開書房的門。
靳澤靠在椅子上，電腦開著視頻，他沒說話，對面有個女人剛好說完。
這房間隔音還是太好了。
虞漫開門時他就註意到了，朝著門口的方向擡手，“來。”
最先回應他的是靳涵，“小五，爺爺念叨幾天了，什麽時候回來？”
靳澤放下手上的文件，“我不是一直在北城。”
虞漫看著電腦裏還在說話，瞬間想要逃跑。
“你以為爺爺想見你啊，這不是看你年紀一大把了，終於有人要了，激動啊！”
靳涵摟著鏡頭外的妻子，得瑟地朝著靳澤晃動手上的結婚戒指。
就說那雙鞋，他好不容易跟靳澤搶下，結果還沒獻給妻子，就到了靳澤手裏。
現在趁著靳澤還沒結婚，可不得好好炫耀一番，否則來年靳澤也結婚了，可就沒有能炫耀的東西了。
“二哥，你再這麽說，小心小五今晚就回老宅找你。”
那個女生再次傳來時，虞漫已經在靳澤勾引半帶著引誘下來到靳澤身邊。
知道虞漫現在不太想見人，他特意將屏幕往旁邊移。
虞漫被他一把拉著坐在腿上，雙手順勢勾住他的脖頸。
那邊還在聊，靳澤的手捏著虞漫手指，輕輕摩擦，眼神直勾勾盯著虞漫，像是隨時準備發起進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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