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還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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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還喜歡嗎”
喜歡嗎？
還喜歡嗎？
靳澤卻拿起桌上的酒杯：“這就是另一個問題了，可以留著下次問我。”
酒精入口時，靳澤的餘光剛好和虞漫的碰撞。
手上一時沒收住力道，唇角沾了兩滴酒。
血紅色，又是沾在唇角，實在有點像當初在車裏虞漫咬破靳澤唇角時的樣子。
下一輪，蘇曦如願獲得提問權，但被提問的對象卻變成了成周。
成周放下手裏的牌，伸手示意：“問吧。”
蘇曦註意到成周手上的紅繩，“成先生一直轉動手腕上的紅繩，是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嗎？”
成周低頭看向手腕，唇角帶著淡淡笑意，“我太太剛喜歡上手工的時候，親手做的。”
提到妻子，他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下來，比以往虞漫見到的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過後又完了兩輪，虞漫一直中規中矩的，沒有輸，但也沒贏過。
魏牧看著手機，“天氣預報說後天好像不下雪了，要不要一起去眾安寺逛逛？”
虞漫有些震驚，她昨天才想著要去的地方，這麽巧魏牧也要去。
蘇曦搖頭，“我後天有個工作，你們去吧。”
魏牧有些可惜，虞漫想著反正順路，就答應了。
後面魏牧看著院子裏的雪，幽幽道了句，“這雪停了好啊，該找個時間掃掃雪了。”
……
虞漫睡醒下樓的時候，除了趙阿姨在做早飯，看著已經進行到尾聲了。
虞漫定睛一看，竟然還看到吃早飯的蘇曦。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下來？”
虞漫坐在蘇曦對面。
“睡不著呀，最近越醒越早，實在沒轍，我就下來了。”
自從有了大廳裏的摩擦，蘇曦對虞漫的好感愈發增加，就是看見這個人就讓人覺得溫柔有力，吸引著人靠近。
“對了，你是不是不怎麽關註我們圈裏的事啊？”
蘇曦之前見到的粉絲，都是“小曦”“小曦”的喊她，但是虞漫從來不這樣。
虞漫肉眼可見的有些緊張，但很快消失。
“我確實不太關註，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我算不上什麽粉絲，因為我頂多就是看看你的劇你的視頻，也沒有實際花過什麽錢。”
“沒事呀，你關註我我就很開心啦，你說世界這麽大，偏偏我們都來了這個小眾的旅游景點，還住在一個民宿裏，多有緣分呀！”
虞漫眼角揚起，笑起來時嘴角有個若隱若現的酒窩印子。
“其實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張揚瀟灑的性格。”
蘇曦擺擺手，“不是啦，那是前公司包裝的，我心裏還是個小女孩啦！”
聽著蘇曦說話後面的語氣詞，虞漫試探的問了句。
“你的簡歷寫你是北城人，但是我怎麽聽你的口音不太像啊？”
“其實我是在南遂長大的，我從小的生活學習都在南遂，所以有口音。但是戶口在北城，一直沒改。”
說話間偶然看到窗外落滿的雪，蘇曦眼睛一亮。
“虞小姐，想去掃雪嗎？反正早晚都是掃。”
虞漫看著她這麽跳脫的樣子，“可以呀，不要虞小姐虞小姐的叫我了，怪生疏的，我朋友都喊我漫漫。”
“好的呢漫漫。”
正巧趙阿姨走出來，“兩位要出去掃雪的話，也要先吃點早飯哦！”
吃完早飯休息一會，看著這個時間點已經可以發出聲音後，兩人一人一個工具走到民宿的院子裏。
“漫漫你先靠邊，看我清出一條路來！”
蘇曦帶著竹掃帚，一只手叉腰，話音剛落就卯足了勁往雪堆裏紮。
飛起的雪花有的沾進她毛茸茸的帽檐裏，有的落在圍巾的縫隙裏，她卻毫不在意。
虞漫點點頭沒說話，只是將手裏的堆雪板往蘇曦腳邊挪了挪。
她動作輕緩，先是蹲下身，把腳邊結冰的地方，能用手掰碎的用手，掰不碎的就換工具，再用掃帚一點點掃到堆板裏，像是將摔在地t上的碎玉收集起來。
她剛回頭，蘇曦已經堆出了幾個小雪堆，但卻立在一塊，東倒西歪的。
發現虞漫在掃雪後，蘇曦也跟著湊過來。
“要換換嗎？我想試試掃雪。”
虞漫主動提起，蘇曦高興的將手裏的竹掃帚塞到虞漫手裏，還特別貼心的交代。
“你小心一點昂，怪費力氣的。”
虞漫點點頭，先在附近試著掃了一下，動作慢，但穩。
身前的雪很快被她攏成整齊劃一的雪堆，老老實實站在那裏。
蘇曦看著虞漫堆出來的雪堆，對比自己的。
“哈哈哈——漫漫，你的雪堆好像是在站崗，我的像是在雪裏胡鬧的倒黴蛋。”
虞漫剛開始沒註意，現在仔細一看，確實有點。
於事靈機一動，將手裏的竹掃帚立在身邊，指著那幾個東倒西歪的雪堆。
“誰家的孩子？怎麽這麽早放出來玩啦？”
蘇曦樂意配合，立馬換上可憐巴巴的語氣，“啊——我們錯了，現在就回家。”
蘇曦剛說完，兩個人看著對方，捂著嘴笑。
竹掃帚在地上發出“簌簌——”的聲響，蘇曦的笑聲如堆雪板裏破冰撞擊般清脆，而虞漫的回應，更像溫水漫過石階，緩緩流淌的細水長流。
看著院子裏出現的道路，兩人相視一笑，自豪得很。
就要回去時，虞漫忽然看見還有個角落沒掃到。
她喊住是蘇曦，走到屋檐下的小角落。
走近些，竟然看到雪片在輕輕地動著，虞漫一驚，走得更快。
是只灰撲撲的小麻雀。
右翅膀被積雪凍住了，正歪著身體，揮動另一只翅膀在積雪和冰渣裏掙紮。
細小的腳爪在結實的冰塊下根本不是對手，一直打滑，每動一下都帶著細碎的顫音。
“還好你過來看來，不然它可怎麽辦？”
蘇曦說著，和虞漫一起上手，將小麻雀身上的雪片移開。
小麻雀受了驚嚇，看到靠近自己的龐然大物，翅膀撲騰得更厲害了。
這一舉動，反而讓羽毛上的冰渣陷得更深，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別怕別怕……”
“不怕啊，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蘇曦和虞漫一起靠近，輕聲細語地哄著。
虞漫摘下手套，將掌心攏在嘴邊呵了口熱氣，靠近它後才慢慢伸出。
小麻雀漸漸安靜，虞漫的指尖觸碰到羽毛的瞬間，感受到了那塊薄冰刺骨的寒冷。
它已經在小麻雀的翅膀上形成了堅硬的殼。
虞漫不敢用力，蘇曦見狀，幫著用指腹撥開翅膀邊緣的雪粒。
虞漫趁機將它帶入懷中，雙手捧著，牢牢護住。
蘇曦跟在虞漫身邊，幫她打開門。
趙阿姨看著兩人掃個雪回來，還帶回來一個小家夥，不禁起了好奇心。
“趙阿姨，有溫水嗎？它受凍了。”
趙阿姨連忙應下，去廚房打了盆溫水。
虞漫慢慢將它從懷裏移出來，蘇曦用手試著水溫，害怕太燙讓它受傷。
兩人靠在一起，都用手指沾著溫水，一點點往它的小翅膀上面抹，動作輕得像是在碰一個隨時會碎掉的瓷娃娃。
小家夥凍得狠了，感受到熱意後，眼睛半瞇著。
冰渣碰到溫水後很快融化，虞漫一手還放在它的另一只翅膀上抽不開，蘇曦就拿著毛巾，趕在水珠滴進絨毛之前將他們吸收。
折騰了好一會兒，虞漫和蘇曦的頭低得都有些酸痛了，翅膀上的冰可算是化了。
小麻雀抖動翅膀，發出一聲聲輕叫。
虞漫抱著它往大廳的窗臺走，恍然間，似乎又看見了那晚在這裏喝酒買醉的靳澤。
蘇曦到廚房拿了一撮小米，撒在剛剛給它擦水珠的毛巾上，又放了一小碗溫水在那。
今天不下雪，風也幾乎沒有，趙阿姨一早進來就開了起了窗臺。
此時陽光正好透過結了薄冰的玻璃穿進來，在小麻雀身上投射出一片暖暖的光斑。
虞漫徹底放手，讓它自己待在窗臺上。
兩人一人一邊，靠著窗戶框架。
蘇曦長舒口氣，“還好沒傷著它。”
“曬曬太陽，恢覆好就回家吧。”虞漫小心地觸碰它。
“它很堅強，這麽冷的天，還能堅持這麽久。”
虞漫看著那只小麻雀，總想著出神。
好像這時候被保護、被安撫的，不止是眼前的小麻雀。
“是啊，這麽冷的天……”
“對了，你當時帶回去養的那株紫丁香怎麽樣了？”
虞漫想起它，“還在堅持，我看最近有好轉了。如果接下來天氣能好一點的話，我覺得應該能活下來。”
蘇曦點頭，“回頭開花了記得告訴我。”
“當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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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色，又是沾在唇角，實在有點像當初在車裏虞漫咬破靳澤唇角時的樣子。
下一輪，蘇曦如願獲得提問權，但被提問的對象卻變成了成周。
成周放下手裏的牌，伸手示意：“問吧。”
蘇曦註意到成周手上的紅繩，“成先生一直轉動手腕上的紅繩，是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嗎？”
成周低頭看向手腕，唇角帶著淡淡笑意，“我太太剛喜歡上手工的時候，親手做的。”
提到妻子，他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下來，比以往虞漫見到的任何時候，都要溫柔。
過後又完了兩輪，虞漫一直中規中矩的，沒有輸，但也沒贏過。
魏牧看著手機，“天氣預報說後天好像不下雪了，要不要一起去眾安寺逛逛？”
虞漫有些震驚，她昨天才想著要去的地方，這麽巧魏牧也要去。
蘇曦搖頭，“我後天有個工作，你們去吧。”
魏牧有些可惜，虞漫想著反正順路，就答應了。
後面魏牧看著院子裏的雪，幽幽道了句，“這雪停了好啊，該找個時間掃掃雪了。”
……
虞漫睡醒下樓的時候，除了趙阿姨在做早飯，看著已經進行到尾聲了。
虞漫定睛一看，竟然還看到吃早飯的蘇曦。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下來？”
虞漫坐在蘇曦對面。
“睡不著呀，最近越醒越早，實在沒轍，我就下來了。”
自從有了大廳裏的摩擦，蘇曦對虞漫的好感愈發增加，就是看見這個人就讓人覺得溫柔有力，吸引著人靠近。
“對了，你是不是不怎麽關註我們圈裏的事啊？”
蘇曦之前見到的粉絲，都是“小曦”“小曦”的喊她，但是虞漫從來不這樣。
虞漫肉眼可見的有些緊張，但很快消失。
“我確實不太關註，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我算不上什麽粉絲，因為我頂多就是看看你的劇你的視頻，也沒有實際花過什麽錢。”
“沒事呀，你關註我我就很開心啦，你說世界這麽大，偏偏我們都來了這個小眾的旅游景點，還住在一個民宿裏，多有緣分呀！”
虞漫眼角揚起，笑起來時嘴角有個若隱若現的酒窩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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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簡歷寫你是北城人，但是我怎麽聽你的口音不太像啊？”
“其實我是在南遂長大的，我從小的生活學習都在南遂，所以有口音。但是戶口在北城，一直沒改。”
說話間偶然看到窗外落滿的雪，蘇曦眼睛一亮。
“虞小姐，想去掃雪嗎？反正早晚都是掃。”
虞漫看著她這麽跳脫的樣子，“可以呀，不要虞小姐虞小姐的叫我了，怪生疏的，我朋友都喊我漫漫。”
“好的呢漫漫。”
正巧趙阿姨走出來，“兩位要出去掃雪的話，也要先吃點早飯哦！”
吃完早飯休息一會，看著這個時間點已經可以發出聲音後，兩人一人一個工具走到民宿的院子裏。
“漫漫你先靠邊，看我清出一條路來！”
蘇曦帶著竹掃帚，一只手叉腰，話音剛落就卯足了勁往雪堆裏紮。
飛起的雪花有的沾進她毛茸茸的帽檐裏，有的落在圍巾的縫隙裏，她卻毫不在意。
虞漫點點頭沒說話，只是將手裏的堆雪板往蘇曦腳邊挪了挪。
她動作輕緩，先是蹲下身，把腳邊結冰的地方，能用手掰碎的用手，掰不碎的就換工具，再用掃帚一點點掃到堆板裏，像是將摔在地t上的碎玉收集起來。
她剛回頭，蘇曦已經堆出了幾個小雪堆，但卻立在一塊，東倒西歪的。
發現虞漫在掃雪後，蘇曦也跟著湊過來。
“要換換嗎？我想試試掃雪。”
虞漫主動提起，蘇曦高興的將手裏的竹掃帚塞到虞漫手裏，還特別貼心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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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雪很快被她攏成整齊劃一的雪堆，老老實實站在那裏。
蘇曦看著虞漫堆出來的雪堆，對比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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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漫剛開始沒註意，現在仔細一看，確實有點。
於事靈機一動，將手裏的竹掃帚立在身邊，指著那幾個東倒西歪的雪堆。
“誰家的孩子？怎麽這麽早放出來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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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曦剛說完，兩個人看著對方，捂著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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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住是蘇曦，走到屋檐下的小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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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翅膀被積雪凍住了，正歪著身體，揮動另一只翅膀在積雪和冰渣裏掙紮。
細小的腳爪在結實的冰塊下根本不是對手，一直打滑，每動一下都帶著細碎的顫音。
“還好你過來看來，不然它可怎麽辦？”
蘇曦說著，和虞漫一起上手，將小麻雀身上的雪片移開。
小麻雀受了驚嚇，看到靠近自己的龐然大物，翅膀撲騰得更厲害了。
這一舉動，反而讓羽毛上的冰渣陷得更深，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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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曦和虞漫一起靠近，輕聲細語地哄著。
虞漫摘下手套，將掌心攏在嘴邊呵了口熱氣，靠近它後才慢慢伸出。
小麻雀漸漸安靜，虞漫的指尖觸碰到羽毛的瞬間，感受到了那塊薄冰刺骨的寒冷。
它已經在小麻雀的翅膀上形成了堅硬的殼。
虞漫不敢用力，蘇曦見狀，幫著用指腹撥開翅膀邊緣的雪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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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曦跟在虞漫身邊，幫她打開門。
趙阿姨看著兩人掃個雪回來，還帶回來一個小家夥，不禁起了好奇心。
“趙阿姨，有溫水嗎？它受凍了。”
趙阿姨連忙應下，去廚房打了盆溫水。
虞漫慢慢將它從懷裏移出來，蘇曦用手試著水溫，害怕太燙讓它受傷。
兩人靠在一起，都用手指沾著溫水，一點點往它的小翅膀上面抹，動作輕得像是在碰一個隨時會碎掉的瓷娃娃。
小家夥凍得狠了，感受到熱意後，眼睛半瞇著。
冰渣碰到溫水後很快融化，虞漫一手還放在它的另一只翅膀上抽不開，蘇曦就拿著毛巾，趕在水珠滴進絨毛之前將他們吸收。
折騰了好一會兒，虞漫和蘇曦的頭低得都有些酸痛了，翅膀上的冰可算是化了。
小麻雀抖動翅膀，發出一聲聲輕叫。
虞漫抱著它往大廳的窗臺走，恍然間，似乎又看見了那晚在這裏喝酒買醉的靳澤。
蘇曦到廚房拿了一撮小米，撒在剛剛給它擦水珠的毛巾上，又放了一小碗溫水在那。
今天不下雪，風也幾乎沒有，趙阿姨一早進來就開了起了窗臺。
此時陽光正好透過結了薄冰的玻璃穿進來，在小麻雀身上投射出一片暖暖的光斑。
虞漫徹底放手，讓它自己待在窗臺上。
兩人一人一邊，靠著窗戶框架。
蘇曦長舒口氣，“還好沒傷著它。”
“曬曬太陽，恢覆好就回家吧。”虞漫小心地觸碰它。
“它很堅強，這麽冷的天，還能堅持這麽久。”
虞漫看著那只小麻雀，總想著出神。
好像這時候被保護、被安撫的，不止是眼前的小麻雀。
“是啊，這麽冷的天……”
“對了，你當時帶回去養的那株紫丁香怎麽樣了？”
虞漫想起它，“還在堅持，我看最近有好轉了。如果接下來天氣能好一點的話，我覺得應該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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